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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尉遲恭病了?

2026-10-22 11:37:23 作者: 飛舞的板磚

  尉遲恭半睡半醒中被人叫醒,起來才發現原來是魏刀兒派人來問話。

  有了上次的慘痛經驗,尉遲恭早就讓人準備了足夠的銀錢在自己住處,見面無不說話,按人頭拿來禮包奉上,見人家接了,這才躬身等待答話。

  使者拿了禮包,心中舒暢很多,心說這個老黑就得好好教育才行。

  「尉遲恭,大王問你,明天攻城,你有何打算?」

  尉遲恭一聽愣了,這個有什麼好問的?

  「回大王,明天攻城,我已經組織好先登隊,到時我親自帶隊衝鋒,一定要衝上城頭,拿下高陽城。」

  使者點點頭,「大王問你,在城中可有什麼認識的人嗎?」

  「回大王,城裡並沒有認識的人。」尉遲恭心說這都是要幹什麼呀?

  使者接著問,「大王問你,秦王府中可有認識的人嗎?」

  尉遲恭心裡一咯噔,原來癥結在這兒呢,這是懷疑我通敵嗎?

  說實話,自從來到高陽城下之後,尉遲恭一直憋著火呢,尤其是白天一千多手下如此慘死,他本就心情不爽。

  現在使者又這麼問,他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子躥了上來,剛要發作,他又想起手下的兄弟們,要是他出事了,怕是其他人一個也活不成。

  「回大王,屬下在秦王府並沒有熟人,只認識一個叫程咬金的,還是在戰場上交過手知道他的姓名罷了。」

  就在剛才,尉遲恭要發火卻又壓下去一這刻,使者看得清清楚楚,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繼續問道,「你可認識白衣余善行?」

  「回大王,此人有所耳聞,卻不曾認識。」尉遲恭現在已經決定徹底裝孫子,你問什麼我都回答,反正他是真的跟秦王府沒有什麼交情。

  使者點點頭,「好了,大王要問的話問完了。」

  說完這句話,使者退後一步,沖著尉遲恭一抱拳,「將軍,剛才得罪了,不過小人職責所在,不得不如此,還請將軍見諒。」

  尉遲恭急忙抱拳回禮,「尊使客氣了,你代表大王而來,我們自當尊敬。」

  使者急忙告辭出來了,逃命一樣打馬迅速離開了城北大營。

  孟盤住在尉遲恭附近,剛才使者來時他也醒了,這時悄悄湊了過來,「將軍,大王問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尉遲恭臉本來就黑,現在更連一點兒色也看不出來了,「誰知道呢,反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管他呢,都回去睡覺去,明天上午還要攻城呢。」

  

  把眾人打發走了,尉遲薛回到帳內,卻死活再也睡不著了。

  從這次出兵之前,他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了魏刀兒對他的不信任,但是並沒有做到表面上。

  原想著這不過是上位者的手段罷了,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魏刀兒總會明白的。

  自從出兵河間以後,一樁樁事情加在一起,讓尉遲恭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可是尉遲恭是個很軸的人,當初他選擇了魏刀兒,他就不會背叛他,他現在只是鬱悶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讓魏刀兒真正信任他。

  如果需要,他寧願只做一個校尉也可以,帶著一眾兄弟只管拼殺,不用管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些天,光是對魏刀兒派來的使者這一件事情上,已經讓他煎熬萬分,現在魏刀兒明顯擺出一付不信任他的姿態來,他又能如何?

  算了,明天拼死也要攻上城頭,用這座高陽城作為見證自己的證據,來向魏刀兒證明他沒有跟秦王張恪那面的人勾搭,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朦朦朧朧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沉沉睡去,一覺醒來時,睜眼一看,外面已經天光大亮,急忙翻身準備起床,卻沒想到一翻竟然沒能坐起來。

  尉遲恭心裡一急,頭腦頓時清醒起來,他睜眼四下看看,空曠的大帳里並沒有人,外面戰鼓齊鳴,正在點兵。

  他努力想要坐起來,卻發現雙臂雙腿像是被綁在床上一樣,根本一點兒也動不了,想要抬頭喊人,頭也覺得厲害。

  低頭看看,好好的並沒有誰綁著自己,可是卻渾身無力,四腳酸痛,無法動彈。

  「來人!」他大叫一聲,可是嗓子沙啞,叫出來的聲音根本沒有人聽得到。

  正在這時,孟盤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一見他睜開了眼睛,驚喜地快步上前,「將軍,你醒啦!」


  尉遲恭張了張嘴,轉眼看了看孟盤。

  孟盤熟練地把布巾在溫水裡洗淨,依次為他擦起臉和手腳來,「將軍,你生病了,今天早上護衛見你沒有起床,過來叫你的時候,你正發著高燒呢。

  我們急得沒辦法,幸虧劉峰還懂一點醫術,讓我們拿溫水擦身為你降溫,他又出去找了個郎中為你抓了藥,餵你服下,你這才慢慢降下溫來。」

  尉遲恭心裡暗叫一聲苦也,昨天晚上本來想著今天拼死攻下高陽城,也算是對魏刀兒有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現在自己這一病,肯定是不能親自上陣了,北門想要攻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這下子魏刀兒想不懷疑都難了。

  果然,魏刀兒接到尉遲恭病倒的報告之後,先是一愣,跟著就是憤怒,最後竟然仰天長笑起來,笑完以後又跟沒事人一樣,吩咐手下人,

  「來人,讓本王的隨身郎中去為尉遲將軍診治,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早點兒上陣殺敵,本王可是離不開他的。」

  話說得很漂亮,可是臉色和語氣卻很淡,彷佛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尉遲恭躺在床上,身上的高燒已經褪去,仍是頭腦發昏,四肢酸痛。

  郎中來看了之後,仔細地檢查了他的舌頭、眼睛等處,又拉過孟盤和劉峰問了個仔細,甚至把已經倒掉的藥渣找來仔細檢視了一番,這才為尉遲恭開了藥方,吩咐人隨他回城西大營抓藥,魏刀兒怕死,不但隨身帶著郎中,還帶著各種藥材。

  尉遲恭雖然頭昏腦漲,卻不忘讓人拿過大額診金,親手交給郎中,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話,

  「盼大人回到大王身邊,將實情告訴大王,我一定早些病好,繼續為大王效犬馬之勞!」

  其實意思只有一個,老兄你收了我的好處,回去以後可要說實話啊,我是真的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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