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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才濟濟!

2026-10-22 12:48:00 作者: 一個大番茄

  「你想得美!」

  「你得問問宮裡面那位同不同意?還私生子,你有那胖子的膽量嗎?」

  范懷遠:「.......」

  他的確沒有陳胖子的膽量,更何況這事兒得問問宮裡面那位行還是不行。

  「只要寧安他願意,我這還是住得下的。至於那幾位姨太太,這用不著你擔心。」范懷遠說道。

  「你會待他如親生?就像是你那個小兒子一般?」

  「當然!」

  范懷遠瞪了林若若一眼,「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

  「拉倒吧,你連臨江那地方都沒去過多少次。是不是當初,見到他一副痴傻的模樣,覺得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便是心裡失望,不再打理?」

  范懷遠臉色有些尷尬,「哪有?你這是胡說。」

  

  「不過他在益州那地方,的確不太安全。你不是說他身邊有五大人跟著?為何還會被人陷害?」

  「人就是五大人殺的。」林若若說道。

  范懷遠:「........」

  「五大人還真是,和當年一樣,除了主人的話,誰的話也不願意聽半句。」

  「益州地界,林若若,你要保護好他!」

  ~

  益州!

  府衙地牢!

  地牢裡面並非關押著陳寧安一個,只是他這個乾乾淨淨的少年顯然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關押在這裡的其他犯人顯然很有自己的特點,要麼是衣衫襤褸的乞丐,要麼則是凶神惡煞的惡人。

  「小兄弟,看你是個讀書人,你怎麼進來的?」一旁牢房裡面,一個瘦瘦小小像是個猴兒一樣的男人笑著問道。

  「唉,別提了,我在外面跟人打架,被抓進來的。」陳寧安說道,「你呢?兄弟,你怎麼進來的?」

  「我啊,我也很無奈啊。我那天就是路過一個小巷,小巷裡面有個女人向我求助,說她家裡有好賭的父親生病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你說我不幫他誰幫他?」瘦猴深情又無奈的說道。

  「臥槽,人才,你他媽那是嫖倉啊!」陳寧安有些無奈。

  「你呢兄弟,你怎麼進來的?」

  陳寧安看向對面一間牢房的一個壯漢,壯漢嘴角抽搐,此間他斜對面的一個男人笑道:「他啊,他就是因為青梅竹馬的妻子與他人不清不楚,當場抓到,然後他跟人打架進來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跟他打架的。」

  陳寧安:「........」

  壯漢甘二狗惱羞成怒,狠狠的瞪著那個男人。他雙手放在牢房的柵欄上,手上青筋暴突,柵欄上面的鐵棍都有扭曲的跡象。

  陳寧安:「........」

  「媽的,阿甘,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能進這地方的,都他媽的不是個普通人,都是人才中的人才啊!

  敢跟甘二狗打架,旁邊這個也不是善茬,也不怕被甘二狗給打死。

  這時候,甘二狗因為揍不到對面這個綠主,突然張口一口老痰就吐到對面的綠主的臉上。

  綠主臉色更綠了起來,亦是不甘心的回擊。一時間,整個牢房都熱鬧了起來。

  瘦猴在一旁看戲,隨口問道:「你打架應該快出去了才是,怎麼會關這麼久?打傷人了?」

  「嗯!」

  「傷了多少個?」

  「死了!」

  「死了多少個?」

  「九個。」

  靜!

  那一刻甘二狗也不和對面的打架了,整個牢房看戲的也都安靜下來,滿臉驚愕的看著陳寧安。

  瘦猴瞳孔皺縮,悄然離陳寧安更遠了一些,縮在牆角。

  媽的,什麼玩意兒?

  在場的大家無外乎是打打架,無外乎是偷東西,或者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你陳寧安殺了九個,那可是九個啊!而且,他們看陳寧安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媽的這書生夠狠啊!


  甘二狗估計和瘦猴是一個想法,他從小就力氣很大,宛若一頭壯碩的牛。

  但是,讓他殺人,他可沒有那個膽量!

  緊接著安靜的大牢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只見益州州牧許文盛和押司吳長慶緩緩而來。

  吳長慶這個押司就相當於是州府的府兵總督,在州府的分量自然是非常高的存在。

  當然吳長慶還不知道許文盛已經收到來自京城的密信,而且還是兩封。

  許文盛來到陳寧安的牢房,坐在陳寧安面前。

  「前些時日我收到來自京城的一封信,這封信正是那位戶部侍郎傳過來的。」

  「你想知道,這位侍郎大人是個什麼意思麼?」許文盛開口道。

  陳寧安笑了笑,「我都把他的兒子給殺了,想必他應該不會在信中誇讚我吧?」

  「陳寧安,你可是殺了九人!哪怕是九個百姓,你也觸犯寧國之律法。」吳長慶冷聲道。

  「許大人,我看就沒有什麼好審問的了。儘早將這件事情解決,也算是給侍郎大人和京城一個交代。」

  怎麼個意思?

  吳長慶當然是想要趁機向京城示好,向那位侍郎大人示好。他只是一個武夫,他深知他只有這一個機會或許可以改變自身,改變命運。

  所以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他並不是愚蠢,他已經提前調查過陳寧安。

  當他發現這個殺害侍郎之子的年輕人就是臨江一個秀才之後,他就已經確信他的機會總算到來。

  秀才出身?這天下的秀才千千萬萬,算個什麼東西?

  陳寧安眉頭一皺,「怎麼?今天許大人說話,還輪得到你吳押司插嘴?」

  「究竟你是州牧,還是說你在教育許大人如何做事斷案?」

  「還是說,你早就想要僭越,早就不把許大人放在眼裡?」

  吳長慶:「........」

  他頓時瞳孔皺縮,臉都綠了起來。他倒是萬萬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陳寧安竟然還反咬他一口?

  封建禮制等級森嚴,州牧就是州牧,州牧才是朝廷冊封的一州之主。

  益州府衙裡面設下的所有官員,官位,都歸州牧管轄。

  所以吳押司當場色變,急忙解釋道:「我,我只是提出建議。許大人自然不會怪罪,而且,你,你不也插嘴了嗎?」

  「吳押司。」

  「現在坐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同門師兄,我與師兄尋常聊天,有何不可?」

  「倒是你,看來你想當州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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