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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山谷混戰

2026-10-22 13:00:31 作者: 隨緣就好

  「咳咳」蓋雪峰又乾咳兩聲,神情很不自然,「這些是新近招收的兄弟。」轉頭對身後眾人說:「來來來,兄弟們,見過任堂主。」

  蓋雪峰身後眾人向前跟進,抱拳施禮,口中參差不齊的喊:「拜見任堂主。」

  當眾人抱拳施禮時,任鴻達一眼瞥見這些人袖中竟然藏有袖箭,他握緊手中的四棱鑌鐵鐧,口中同時對身後的兄弟們大喊:「小心——」

  但是兩隊人距離太近,又事發突然,大家都沒有防備,對方袖箭「嗖嗖嗖」帶著勁急之聲紛紛彈射而至,瞬間就有三、四人中箭,兩人被擊中要害倒地身亡。

  任鴻達雖然反應迅速,用手中的四棱鑌鐵鐧「啪啪啪」擊落三箭,但是無奈大部分袖箭都是指向他,他左肩頭和左肋下各中一箭,袖箭由機括彈射,力度奇大,一拃多長的箭支有大半箭身射入他體內,肋上那一箭已經刺穿他的肋骨,痛得他「哎呀」大叫一聲。

  五毒堂五位堂主均是用毒高手,但是五位堂主所用之毒各不相同。

  任鴻達中箭後忍住劇痛右手一揚,自袖中盪出漫天毒霧,那毒霧呈現極為清淡的白色,不易覺察,對方三十多人中只有蓋雪峰最為靠近,他覺察有異大喊一聲:「小心毒霧。」

  但是任鴻達所放毒霧極其霸道,蓋雪峰喊叫時,那些人中有一多半已經吸入一些,中毒之人霎時全身軟麻,癱倒在地,蓋雪峰摒住呼吸,雙腿一夾馬身,取兵刃催馬上前,率先與任鴻達戰在一處。

  蓋雪峰所用兵器是一對鴛鴦鉞,鴛鴦鉞每把四個刃尖,除了手柄外,其餘全是鋒刃,因形狀特別,非熟練使用之人容易自傷。鉞分雌雄一左一右,一雄一雌,使用時開合交織,不即不離,酷似鴛鴦,乃是近身短兵利器。

  他雙手舞動鴛鴦鉞,刺、劃、扎、挑,上下翻飛,每一擊都直奔任鴻達要害,任鴻達揮舞四棱鑌鐵鐧全力相抗,四棱鑌鐵鐧本就是短兵器中的重器,任鴻達受傷後速度和力量全部受限,所以揮舞的越發吃力。

  任鴻達在與蓋雪峰激戰時,怒斥:「蓋雪峰,你是知道叛教後果的,你這是要叛教嗎?」

  蓋雪峰悶聲,「多說無益,受死吧。」

  但是在激戰中,任鴻達發現蓋雪峰使用鴛鴦鉞並不稱手,招式單一動作遲緩,與以往行雲流水般招式迥然不同,好似初初使用這對兵刃一般,也因此他還可以勉力支撐,但同時任鴻達越發覺得疑點頗多,他喝問:「你不是蓋雪峰,你究竟是何人?」

  蓋雪峰未及答話,那蒙面人見蓋雪峰一時難以拿下任鴻達,立即催馬加入戰團,揮劍一招「毒龍出洞」便直刺任鴻達面門,口中呼喝:「廢話少說,拿命來。」

  任鴻達剛剛用一招「金剛舉鼎」磕開蒙面人的寶劍,蓋雪峰右手鴛鴦鉞前刃尖同時劃到,任鴻達躲閃不及,前胸被鋒利的刃尖劃開一道血口,鮮血噴涌而出,任鴻達怒不可遏,忍痛拼盡全力一招「瞞天過海」直擊蓋雪峰。

  這一招實際是兩招組成,上有虛招下有實招,倘若任鴻達不受傷,實招的一鐧打到人身上,會令中招之人骨斷筋碎,五臟俱裂,可此時任鴻達重傷之後,這一招使出威力大減。

  蓋雪峰撥轉馬頭閃身堪堪避過,這一招只在招式用盡時才掃在他大腿,但已沒有多少力量。

  蓋雪峰腿上吃痛,卻並未停頓,左手鴛鴦鉞下劈,後刃尖插在任鴻達右肩胛骨上,耳畔「咔嚓」響起骨碎之聲,痛的任鴻達大叫一聲跌落馬下,蒙面人從馬背躍下,一劍貫穿任鴻達身體。

  蒙面人殺死任鴻達後,蓋雪峰對跟隨著任鴻達此時還在奮力苦苦支撐的幾人說:「幾位兄弟,離開追魂教跟著我蓋雪峰,不但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還會讓你們功成名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那幾人並不答話,只是揮舞著兵器血戰,蒙面人揮劍上前,五招後便又殺死一人。

  蓋雪峰大叫:「住手,兄弟一場,放他們一條生路吧。」放他們走當然另有深意。

  蒙面人停下手中寶劍,向後一躍,讓開一條路,「你們走吧。」

  餘下三人恨恨的瞪視著他們,不知他們所言真假,各自舉著兵刃形成守勢站位,一步步向峽谷外而去,直到離得遠了,他們三個人才放開腳步,狂奔而去。

  蓋雪峰和蒙面人帶來的三十餘人因中毒死了二十多人,還有幾個被任鴻達手下殺死,還剩下五、六人。

  此時他們全部都感到頭暈眼花、四肢無力,這是因為當任鴻達袖中剛剛盪出毒霧時,他們及時摒住呼吸,可在之後的打鬥中還是吸入少許仍未散盡的毒霧,即便中毒不深,恐怕也無力再對付護送大小姐的鏢師。


  蓋雪峰和蒙面人商議,雖然已將任鴻達等人擊殺,但己方也損失慘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想到,大小姐的馬車,並沒有和任鴻達他們在一起。

  於是他對蒙面人說:「大小姐的馬車,既然沒和他們在一起,可能就在隨後不遠,那我們儘快離開這裡,該你這個任鴻達上場了,到時你把他們引到遂嶺郡,與我和『斷魂血虹』屠志強匯合。」

  蒙面人望著地上一片戰後狼藉,橫七豎八的屍體,「來不及收拾了,你們速速先行離開。」

  待蓋雪峰等幾人走後,他扯下蒙布露出面目,儼然就是任鴻達一般無二,他收起自己的兵刃,跳下馬俯身拾起,已死去的真任鴻達手中四棱鑌鐵鐧,又翻過他的屍體,探到懷裡腰間摸索一番,直到翻出一塊銅質令牌,然後他將令牌揣入懷中,這才騎上馬也向峽谷外走去。

  小末等待良久,他感覺頭頂的陽光越來越強烈,時間一點點過去已近正午,前後兩個方向都沒有人,他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於是他回到馬車上,斟酌一番決定駕車繼續向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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