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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人心險惡不得...

2026-10-22 13:12:05 作者: 隨緣就好

  「剛剛真的挺兇險,幸好還有父皇派來的這些侍衛保護。」少英也跟著看了眼窗外,回味著剛剛的險境。

  「你讓項將軍把這些侍衛分成兩組,一組在明與我們在一起,另一組在暗就行。到鄰近州郡後,我們不能再住客棧了,需要借住民居,我們自己單獨起火燒飯。」顧雲說。

  少英不解,「這是為何?」隨即恍然,「你是怕有人會給我們下毒?」

  顧雲點點頭,「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顧雲,你的江湖經驗好像也很豐富。」少英滿臉佩服。

  馬車剛剛行至奉河州地界,留下掩埋屍首的兩名侍衛就追了上來,項光明按照少英吩咐,把人分成了兩組,暗中的一組仍是喬裝四散開去,明面一組則換上家丁服飾,跟隨在馬車左右。

  時近黃昏夕陽西下,金色的霞光映照著西邊的天空美輪美奐,眾人卻無心欣賞這霞光滿天的景致,他們就近尋了戶人家借了個院子,先暫時安頓了下來。

  侍衛們清理了院子,安排好崗哨,然後拾柴燒火,他們並不擅長做飯,好在有冬梅幫手,大鍋飯沒有色香味的講究,起碼安全,少英倒也吃的津津有味,草草吃過晚飯,大家各自睡下,一夜無話。

  晨起,天剛蒙蒙亮,少英和顧雲就被項光明分別叫醒,稟報說院外黑壓壓站滿了人,將院子圍的水泄不通。

  顧雲心中一驚,走出房門一看,果然,院外被人如鐵桶般圍住,這些人都距離院子有些距離,雖然人很多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似乎是生怕打擾到什麼人。

  顧雲藉著晨曦的微光仔細觀瞧,發現這些人並不是官兵或者江湖中人,全部都是莊戶人家,且男女老少都有,顧雲信步向人群中走去,少英想要跟上,被顧雲伸手制止,項光明在顧雲耳旁低聲說:「顧公子,小心!」

  顧雲點頭「嗯」了一聲,「我過去問問是怎麼回事,你保護少英。」

  楚柔聽到動靜,由冬梅陪著也披衣走出門外,顧雲回頭對她說:「柔兒,你先回屋去。」

  少英由項光明保護著站在院子中央,他心中忐忑,眼見顧雲笑眯眯的走回來,急走兩步迎上前,「怎麼回事?這都是些什麼人?」

  原來這些都是奉河州的貧苦百姓,是因為少英、顧雲他們在文德城期間的訊息不脛而走,且聽說他們在來奉河州的路上遇襲,百姓們奔走相告自發前來保護,所以這些人才會靜默無聲,遠遠將院子團團圍起來,生怕弄出動靜驚擾了他們。

  顧雲笑看少英,「你這位欽差大人,現在可是這些百姓眼中的青天大老爺,是他們救苦救難的大救星了。」

  少英呆立片刻,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這個少年根本想不到自己所做之事,能夠得到如此的尊敬與愛戴,他完全沒有想到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心頭一熱,只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喉頭略有哽咽眼眶濕潤,他站在院子正中抱拳一揖,「多謝父老鄉親們抬愛!」

  顧雲輕輕拍拍他肩頭,兩個熱血少年對視一眼,互相鼓勵著頻頻點頭。

  顧雲把少英拉回屋內,對身後的項光明說:「項大哥,事已至此你便辛苦一趟,帶著你的腰牌親去刺史府衙門,率一支府兵回來接少英吧,這裡就交給我。

  雖然是被這些百姓們包圍保護著,我也不敢將少英的安全,交給這些黎民百姓,一是不知這些人是否全部可靠,是否有歹人混在其中,二是倘若真有歹人想要對少英不利,這些百姓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動身前往刺史府。」項光明說罷走出院子,上馬離去。

  少英和顧雲等人穿州過府,用各種方法和手段,一地一地整飭當地鹽務,歷時近兩年,他們才回到了京城,所幸之後再沒遇到過什麼大的危險,有些小事都在顧雲預料中,被其一一化解。

  伯瑞被禁足府中,整日裡借酒澆愁,每每酒醉總是大發雷霆摔砸各種器皿,嚇得僕人侍從們心驚膽顫,醉酒的伯瑞口中忿忿叫嚷,「老二啊,老二,我今天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等我出去再找你算帳。」

  終於熬滿禁足期一年,這一日,伯瑞提刀直接衝進仲祥府上,仲祥府上的門人,見到大皇子氣勢洶洶,如凶神惡煞般要吃人的樣子,不敢多加阻攔,急忙飛奔進府中向仲祥稟報。

  伯瑞衝進府內,徑直奔向正廳,門人剛剛稟報給仲祥,伯瑞便已經衝進門來,恰巧看到一外族人,從正廳後門閃身退出,仲祥陪著笑臉迎上伯瑞,「大哥,你今日怎麼得空到我府上?」

  

  伯瑞惱怒已極,提刀架在仲祥肩頭,「呸,你還有臉問我,若不是你去父皇那裡告發我,父皇怎麼會知道我去蒔花院的?你就是千方百計想讓父皇惱了我,將來好立你為太子,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


  仲祥陪笑,用手小心翼翼的捏住刀身,「大哥息怒,大哥息怒,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你真的是冤枉我了,你想想,我去父皇那裡告發你,父皇亦會遷怒於我,對我又有什麼好處,眾所周知太子之位非你莫屬,我怎會有非分之想。」

  仲祥見伯瑞沒有進一步動作,慢慢把架在脖子上的刀拿下來,招呼著伯瑞,「大哥,你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哼」,伯瑞余怒未消冷哼一聲,收刀入鞘撩衣襟坐了下來,「你還有些自知之明,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

  「是,是,大哥明察秋毫說的極是。」仲祥說著話坐在伯瑞旁邊椅子上欠身低語,「不過,大哥,我也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父皇會知道此事,直到後來我才想起來,那日我離開蒔花院時,見到老三手下的郭立,鬼鬼祟祟在街角,一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什麼?叔平竟敢派人監視我?」剛剛坐下的伯瑞,如被點燃的炮仗般「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我這就去找他理論。」

  望著伯瑞氣沖沖離去的背影,仲祥嘴角掛著一絲輕蔑不屑的冷笑,「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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