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收拾一下東西,過幾天我們便離開皇宮。」
起床的韋佑對著身邊的紅玉說道。
這幾天韋佑愈發失望,漸漸地離開的心思也更加的堅定了。
「相公,我們真的要離開麼?」
紅玉輕聲詢問道。
經過幾日的相處,紅玉顯然已經徹底委身於韋佑,相公叫的也不像之前那般靦腆。
「嗯,決定要離開了。」
韋佑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逐漸浮現出了一抹失望。
幾日時間,女帝態度依舊沒有任何轉變。
剛開始韋佑或許帶有一絲賭氣的成分,現在卻半點沒有。
「留在宮內也沒有什麼意思,早就想出去看看了,現在剛好有機會,也是時候去外面的世界走走了。」
韋佑抿嘴笑道,收拾了一下心情,臉上多了幾分釋然和輕鬆。
「嗯,反正紅玉是相公的人了,不管你走到哪裡奴家都會跟隨相公,一步不落。」
紅玉俏臉微紅,羞澀的呢喃道。
「好,那我們就浪跡天涯,做對神仙眷侶,逍遙自在。」
韋佑咧嘴笑道,一把攬過了紅玉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在她那櫻紅的嘴唇上親吻了上去。
盡情探索著那神秘的花園深處。
「廠公,您真的要出宮嗎?!」
忽然之間,宮門被一把推開,緊接著小勇子和小亮子橫衝直撞的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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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看到這一幕。
兩人急忙捂住了眼睛,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不自然。
像是長了全身的痱子一樣瘙癢難耐。
奈何兩人都是太監......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此時沉浸在其中的紅玉頓時間羞紅了臉頰,趕忙推開了韋佑。
眼神如秋水一般蕩漾,嫵媚至極。
「咳咳,你們怎麼來了?」
臉皮比城牆還厚的韋佑一臉平常的問道,顯然有點奇怪。
關鍵兩人還是這個時候過來。
真的是不合時宜。
「廠公,我們知道了您要走,所以過來看看,您能不能留下......」
小勇子呢喃道,眼中露出了一抹失落和不舍。
與此同時,小亮子也眼巴巴的望著韋佑,神情落寞了幾分。
「我去意已決,不用再說什麼了。」
「不過我不管在哪裡都是你們的廠公,這點你們只要記住就行,別到時候因為我離開了皇宮就不認我了。」
韋佑笑著打趣道。
「怎麼會?!您永遠都是我們的廠公!」
小勇子和小亮子齊齊開口說道,表情鄭重。
「那就行,到時候我會和兄弟們告別的。」
「廠公,您準備什麼時候走?準備去哪裡,我提前和那邊的錦衣衛打好招呼。」
小勇子急忙問道。
「涼州。」
韋佑淡淡的說道。
「奴才知道了。」
小勇子鄭重的點了點頭。
寒暄了幾句之後兩人便起身離開。
而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得知韋佑要出宮的訊息之後,不少人都紛紛過來看望。
甚至一些外地的大臣都特地趕來京城拜訪。
坐在房間內的韋佑百無聊賴的喝著茗茶。
苦澀的濃茶剛入舌尖的時候變帶起了一陣濃郁的苦味。
隨後轉而變成微微的甘甜。
又過了兩天,他卻也沒有等來女帝的哪怕一次看望。
「沒想到自己為她做了那麼多,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現在想來倒是有點搞笑。」
「太傻了。」
韋佑心中不禁惆悵的想到。
還有誰會比自己更加悲催呢?想來應該是沒有了吧。
「不過作為皇帝,天生就應該是涼薄之人,倒也正常,現在終於該死心了吧。」
韋佑苦笑道,長出了一口氣。
今日,喝完這杯茶,就準備離開了。
東西也已經收拾好了,有著紅玉和冷凝幫忙,自己倒是不用怎麼操心。
站起身來。
茶盞放下,韋佑便徑直朝著宮外走去。
回頭掃了一眼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生活了這麼久的地方。
現在要離開倒還是真的有點不舍。
邁步踏出自己的東廠。
此時在外面,十幾個嬪妃站在宮外,華妃、凝妃、香妃、容妃......
望著她們身邊帶著的丫鬟和大包小包的行李,韋佑愣了一下。
「你們這是?」
「相公,你要走我們怎麼可以缺席,別忘了,我們這些姐妹都已經是你的人了,自然是你走到哪裡我們便跟到哪裡。」
華妃抿嘴笑道,一雙眸子露出了如星辰一般燦爛的笑意。
「對,我們姐妹都已經商量好了,從現在開始便賴上相公了,嘻嘻。」
小機靈鬼香妃笑嘻嘻的說道,調皮的吐了吐自己粉嫩的小舌頭,古靈精怪的樣子可愛至極。
站在韋佑面前的這些嬪妃也都笑著點了點頭。
顯然是下定了主意。
「既然你們下定了主意,那我們就一起走。」
韋佑抿嘴笑道,心中甚至有了一絲欣慰的感覺。
在這些嬪妃的身上他也是付出了真心的。
看著她們如此決絕的行為。
現在也算是收到了一些安慰。
出了紫禁城,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著涼州走去。
由於行李實在是太多,導致韋佑不得不找了京城順風物流幫忙搬運。
即使是如此,還是用了將近二十兩馬車。
其中光是金銀財寶便用了五輛馬車來拉。
「咱們現在算不算是亡命天涯?」
騎著馬的韋佑對著身後的眾人笑著調侃道。
「相公,我們這叫浪跡天涯還差不多,怎麼能夠和亡命天涯扯上關係呢?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又不是通緝犯。」
坐在馬車中的容妃彈出腦袋來嘟囔著說道。
一旁的丫鬟臂彎中懷抱著的嬰兒睡得香甜,白嫩的肌膚修長的睫毛,就像是瓷娃娃一般漂亮。
「也對。」
韋佑抿嘴笑道,一時間竟有點尷尬。
「相公,現在我們距離涼州還有多遠?」
坐在轎子裡面的香妃探出了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對於沒有出過遠門的她來說,不管是路上的行人還是風景都是難得一見的稀奇事情。
「現在我們離北境之地已經越來越近了,約莫著再有兩天的行程估計就能夠走到涼州了。」
韋佑望著遠處被雲霧籠罩著的青山抿嘴笑道。
天朗氣清,空氣之中偶有幾聲鳥叫。
走出來的世界和皇宮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廠公,我家娘娘好像點不舒服。」
忽然身後傳來了一聲略帶焦急的聲音。
韋佑扭頭看去,此時華妃的馬車裡,丫鬟從中探出頭來對著韋佑說道,神情顯然看得出來有一絲絲的焦急。
「怎麼了?」
韋佑眉頭一皺,急忙雙手一扯韁繩,棕紅色的駿馬緩緩的停下了腳步。
韋佑右手一拉,馬頭調轉,朝著華妃的轎子走去。
與此同時,馬隊也停了下來。
「華妃,哪裡感覺到不舒服?」
踏步走上馬車,韋佑開口問道。
「這裡有點不舒服,相公幫我看看。」
華妃神情有些憔悴,望著韋佑上前,一把便拉住了韋佑的手朝著自己的胸口摸去。
「這裡?」
韋佑表情古怪。
一瞬間忽然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