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被這架勢嚇壞了。
「當家的你快走!他們人多,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不要管我們了,趕緊走!」
雖然見過李星雲的身手,知道他對於林家父子沒問題。
可林家父子畢竟不會武功,嚴家打手都是從四處搜羅來的高手,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若真打起來,他肯定會吃虧。
李星雲卻絲毫不慌,迅速從背後取出弓箭,瞄準大鬍子。
「嗖嗖嗖——」
連續三箭激射而出。
兩箭貫穿大鬍子腋下的衣服,一箭貫穿他頭頂的髮髻,將他整個人釘在不遠處的木頭柱子上。
周圍的笑聲驟停,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林宛如和林宛顏也震驚地瞪著眼睛,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的。
這要是在嚴員外家鬧出人命,可是要吃官司的。
嚴員外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難不成想在我嚴家殺人?」
李星雲舉起弓箭,眼神冰冷:
「我並不想殺人,我若真想殺人,這幾箭早已射穿他的胸膛。」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宛如是我花重金從林家買來的,你難道想搶不成?」
「我不是來搶人,而是來還錢贖人的,還請嚴員外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
他不是傻子,知道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的後果,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林宛如現在是他女人,他又不能坐視不理。
然而嚴員外卻冷喝一聲:「不可能!她們若是走了,我兒子怎麼辦?」
「半仙說了,只有林家姐妹的命格能救我兒子,我不可能讓你把人帶走!」
說著,大手一揮。
十幾個打手齊齊拔出大刀,將他和林家姐妹團團圍住。
刀光熠熠,殺氣騰騰。
李星雲見狀,心想不好。
他只有一把弓,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將這麼多人一網打盡。
更不可能保護林宛如和林宛顏安然退出。
千鈞一髮之際,他念頭一轉,高聲道:「不就是救嚴少爺嗎?我有神藥,可讓嚴少爺起死回生!」
聽到這話,林三寶從牆角蹦躂出來。
「李星雲,你少放屁!誰不知道你是小狐嶺的斯文敗類,只知道吃喝玩樂,還能讓嚴少爺起死回生,你咋不上天呢?」
林老爹也跟在後面附和:「沒錯,你個混帳要能治好嚴少爺,我特麼趴地上吃屎!」
林宛如也急得直搖頭。
「當家的你千萬別亂說!你要是給嚴少爺治死了,可就跑不掉了,不如別管我們了,趕緊走吧!」
李星雲卻拍了拍她的手背,絲毫不慌。
「放心吧,我自有應對之法,你們信我!」
嚴牡丹站起來,好奇道:「這位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可曾學過醫術?我哥的病就連女神醫都無從下手,你當真能治?」
李星雲淡笑:「能不能治,試試便知道了,何必在這浪費時間呢?」
看到他這般自信,嚴牡丹的眼底閃過一抹猶豫,但很快就打定主意:
「爹,反正您要林家姑娘沖喜也是為了救哥哥,不如讓這位公子試試吧?」
「我見這位公子為了救心愛的姑娘,能不顧自己的生死,是個有情義的,並不像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林老爹和林三寶不約而同地看過來。
怎麼感覺嚴牡丹不是在夸李星雲,而是在罵他們呢?
嚴員外猶豫了下,但想到兒子危在旦夕,還是道:「行,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但你必須將武器放下,不得在我家造次!」
李星雲當即將弓弩放下來。
「自然!只要員外不傷害她們姐妹,我並無傷人之意,但是……」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從地上躥起來,三步衝到林老爹面前。
「啪啪啪!」
連續三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扇得他鼻血直噴,眼冒金星。
「叫你打宛如,叫你打宛如!以前沒人護著她你可以欺負她,但是現在她是我女人,看你還敢欺負她!」
又轉身跑到林三寶面前,一把將他踹翻在地,揪住他的頭髮,將他從院子北面拖到南面。
足足拖行了五六米,狠狠踹了他好幾下,才冷笑道:「叫你打宛顏,叫你打宛顏,小爺我踹不死你!」
剛才這兩人就是這麼欺負林宛如和林宛顏的,他不報這個仇,還算什麼男人?
林家父子被打得滿地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哎喲,我的臉,我的臉啊……」
「李星雲你這個混蛋,哎喲,我的腰,我的腰斷了,救命……」
眾人被這一幕驚呆了,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林母站在兩人中間,手足無措,滿臉慌張。
她怎麼也想不通,李星雲到底怎麼追到嚴家來的。
還當著嚴員的面暴打他的男人和兒子。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倒霉到家了!
李星雲打累了,心情舒暢的看向嚴員外:「好了,現在可以走了。」
嚴員外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走走走,趕緊看我兒子去!」
大鬍子見員外聽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趕忙上前,想要阻止。
誰知嚴員外一腳踹在他身上,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沒用的玩意,還杵著幹啥?滾開,別擋道!」
大鬍子被這一腳踹的生疼,但不敢造次,只能惡毒地望著李星雲。
心想,臭小子,竟敢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人,這件事沒完!
李星雲得意地瞥了他一眼,跟著嚴員外往內院走。
走了半盞茶的時間,才走到一棟小樓前。
推開門,李星雲的耳邊便響起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紅瑪瑙蟾蜍擺件,預計可售1500文】
【叮!檢測到純天然黃花梨木書案,預計可售5000文】
【叮!檢測到紅木桌椅一套,預計可售15000文】
【叮!檢測到精品和田玉枕頭,預計可售20000文】
【叮!檢測到極品黃玉扳指,預計可售50000文】
李星雲驚呆了。
只看到四五十平的臥室里琳琅滿目的,全都是好東西。
而最值錢的,還是病床上一個少爺手上戴著的玉扳指。
那是一塊極品和田黃玉的扳指,長約五六厘米,胎輪厚重,肉質黃糯。
就算在昏暗的燭火下看,也能看出它的富貴逼人。
他咂巴了下嘴,心想怎麼才能把這些好東西全帶走。
可下一秒,就瞪大眼睛。
只見病榻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雪白長裙,身材纖瘦的少女。
少女緩緩回頭,一張傾世絕美的容顏,兀自撞進了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