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猜測屬實的話,就能很好的解釋,為什麼死者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很粗糙的原因了。
因為發射這些箭頭與殺人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什麼武功高強之人。
而是一些善用弩箭之人。
他們在事先埋伏好的地點,架好特製的弓弩。
等到車隊路過他們埋伏點時統一出手,將所有人都打傷。
因為箭頭上淬了毒的緣故,所以這些人無論是不是被打中膝蓋,都不會有反抗的能力。
頃刻間就能讓他們喪失戰鬥力,然後行兇之人並不需要多強的武功,就完全可以對這群喪失戰鬥力的人展開屠殺,從而導致押送官兵一個都沒能跑掉。
岳辭輝越想越亢奮。
只要明白了他們的行兇手法,再沿著弓弩這條線繼續追查下去,那就一定會有收穫。
弩是管制刀具。
能做出這種威力強大弓弩的地方,只有軍營。
有了明確的線索,岳辭輝反而不急了。
兇手就待在某個軍營里,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心裡有了底,岳辭輝便想出城逛逛,來到城門口,這裡突然有眾多計程車兵把守。
進出城門都要經過仔細的盤查。
出城自然是容易些,只要沒帶走違規的物品,一般都會放行。
進城自然難了些。
跟以前一樣,官方調查的可以進入,江湖上調查的被統統趕回。
「身份,出城何事,幾時歸來。」
正準備回答。
旁邊竄出一軍官模樣的男子,看樣子是這群盤查人員的頭。
「瞎眼了?這是知曉大人的貴客!還不快快放行!」
軍官模樣的男子又來到岳辭輝身邊,態度很是謙卑,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大人別見怪,他們不知你跟高大人的關係。」那人對著連連抱拳。
「這位大人太客氣了,現在的樂清不同以往,認真些是應該的。」
「我這裡公務繁忙,不能相送大人,實在是抱歉的緊!」
「對了,岳大人這是要去往何處啊?」
「心有所感,出來看看。」
那人也沒再多說什麼,看著岳辭輝離去的方向發呆。
「通知縣丞相大人,算了,我還是親自去吧。」
不一會,岳辭輝出城的訊息傳到了陳善廣的耳中。
陳善廣輕搖紙扇,在屋中來回踱步。
他有些想不通,岳辭輝這是玩的哪一出?
難道岳辭輝真是來查案的,對樂清人沒動什麼心思?
他也不確定岳辭輝的目的何在。
如果只是單純查案的話,他一定會把岳辭輝從頭到腳都給保護起來。
但如果他敢動別的心思,此時正是殺掉他的最好時機。
是殺還是保護?
陳善廣拿不準,畢竟這是朝廷欽差。
良久之後,陳善廣嘆了口氣。
「派人暗中保護,千萬不能出事。」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保護岳辭輝。
因為他不敢賭!
萬一岳辭輝出了意外,不管是不是他殺的,皇帝都會做出反應。
到時候,問題更大。
他不僅摸不准岳辭輝的心思,他更摸不清皇帝的心思。
所以他才不敢賭。
來到官道上,這裡行人多了起來。
「有收穫嗎?」
「收穫個屁,連城門都沒進就被趕了出來!」
「我也沒進去,這些看門狗只認官狗,絲毫不認我們這些英雄好漢,真是氣煞老子!」
岳辭輝暗笑,幾步來到這群英雄好漢身邊。
「幾位也沒能進去?」
一聽這話,英雄好漢們連連嘆氣。
「進去估計也查不出什麼來,在外面也一樣能查的!」
其中一個英雄好漢立馬反駁,「不進去怎麼能查到高敦那個王八蛋頭上!」
其他人一聽,臉色大變。
「你也是來查高敦的?」
「你也是?」
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都是他們都是同一個目的。
「你不會要告訴我,你們也是受人指使來查高敦的吧?」
岳辭輝跟著他們承認了這個答案,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暗道,看來的確有人想對高敦出手,怪不得如此警惕自己。
對高敦出手的人,很可能看上了樂清這個大蛋糕,想從中分一杯羹。
不過這就牽扯到了朝堂爭鬥上,與案件應該並無什麼大的關係。
因為岳辭輝幾乎可以確定,稅款被劫之事與高敦並無關聯。
同樣的,也不會是那些想對高敦出手的人幹的。
他們不敢冒這麼大風險。
錢財雖好,可絕沒有生命重要。
閒扯了幾句後,岳辭輝跟幾人話別。
來到驛站,岳辭輝牽回了自己的馬。
趁著陽光正烈,岳辭輝打馬便走,目標直指西方。
就在岳辭輝離開不久,幾個人來到驛館中。
隨手挑選了幾匹上好馬匹後就要離開。
驛官連忙將他們攔了下來。
「光天化日就敢搶奪馬匹,你們是要造反嗎?」
幾人也不說話,掏出腰牌在驛官面前晃了晃。
等驛官看清上面的身份標識時,連忙讓開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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