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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北蠻也想學?消化不良警告!

2026-10-23 04:10:32 作者: 我沒那麼早睡

  北蠻王庭,金帳之內。

  氣氛壓抑,地上的毛氈厚得能吸走所有聲音。

  一名探子跪在中央,他衣衫襤褸,臉上帶著幾道凍傷的疤痕,整個人像是剛從冰雪裡撈出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裹了七八層的硬物,雙手呈上。

  「可汗,國師,小的拼了半條命,從夏軍斥候的屍體上找到了這個。」

  一名侍衛接過,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帳內首座旁邊的白鬍子老者。

  此人便是北蠻國師,據說能與天神溝通,知曉百草枯榮。

  國師接過那半塊黑黃色的「磚頭」,先是放在鼻下聞了聞。

  一股油脂和穀物混合的味道。

  他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鹹的。

  他將「磚頭」放在一塊石板上,用小錘用力一敲,「梆」的一聲,只掉下來一點粉末。

  國師捻起粉末,放在嘴裡細細品嘗。

  「麵粉,豬油,鹽,還有一些肉末。」

  國師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

  

  「就這麼簡單?」

  坐在主位上的北蠻小王子拓跋宏,一個眼神銳利如鷹的年輕人,皺起了眉頭。

  國師撫著白須,胸有成竹。

  「可汗,漢人虛弱,他們的食物也一樣。不過是把麵粉和油鹽壓得緊實一些,方便攜帶罷了。」

  「此物毫無技術可言。」

  「我們不但能仿製,還能做得比他們更好!用牛油,用最好的青稞面,讓我們的勇士吃得更有力氣!」

  拓跋宏點了點頭。

  「好,此事就交給你去辦。」

  「我要讓我們的每一位狼騎,都帶上這種『神糧』,踏平大夏的土地!」

  北蠻王庭的伙伕們接到了一個奇怪的命令。

  一口口大鍋架起,裡面融化著成塊成塊的牛油,黃澄澄的油冒著泡,散發著濃烈的膻味。

  「國師,要放多少油?」一個伙伕大聲問。

  國師大手一揮,神情豪邁。

  「越多越好!油是力量的源泉!」

  伙伕們便將一桶桶牛油倒進巨大的木盆里,再混入青稞麵粉和大量的鹽。

  沒有蘇石那種能把系統逼到修正bug的精準配比,更沒有現代化的脫水和壓縮工藝。

  北蠻人只是憑著想像,野蠻地將所有原料混合在一起。

  麵團黏糊糊的,根本不成形,滿手都是膩人的牛油。

  「壓!用石頭給本國師死死地壓!」

  幾塊巨大的磨盤被抬了過來,壓在那些油膩的麵團上。

  大量的牛油被擠了出來,流了一地。

  最後成型的餅塊,顏色深褐,表面泛著一層厚厚的油光,彷佛能滲出油來。

  烘烤時,更是災難。

  明火一燒,餅塊里的牛油就「滋滋」地往下滴,烤得外焦里生,內里依舊是濕潤的。

  但它確實很硬。

  國師拿起一塊,滿意地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

  「成了!」

  「傳令下去,給即將出發的奇襲部隊,每人配發十塊!」

  三天後,一支五百人的北蠻精銳騎兵,正悄無聲息地穿行在山林間。

  他們的目標,是端掉大夏的一個邊境烽火台。

  中午時分,隊伍停下休整。

  隊長開啟配發的「神糧」,一股濃重的油哈味撲面而來,讓他皺了皺眉。

  餅身又黑又硬,上面還凝固著一層白色的牛油。

  他身邊計程車兵直接張嘴就咬。

  「咔!」

  士兵捂著嘴痛呼一聲,感覺牙齒都鬆動了。

  他不敢再咬,只能學著夏軍的樣子,將餅乾含在嘴裡,用口水慢慢化開。

  一股又咸又膩的味道瞬間占滿了口腔,遠沒有想像中的肉香。


  另一個士兵的餅乾,因為儲藏不當,加上天氣有些回暖,已經變質了。

  油布一開啟,那塊餅摸上去是軟的,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味。

  他餓得厲害,沒多想,掰了一塊就塞進嘴裡。

  半個時辰後。

  隊伍準備出發,那個吃了變質餅乾計程車兵,臉色忽然變得慘白。

  他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接著「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這彷佛是一個訊號。

  隊伍里立刻有幾十個人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上吐下瀉,很快就沒了力氣。

  而那些吃了硬餅乾計程車兵,也不好受。

  那玩意兒像塊石頭一樣墜在胃裡,不消化,還不斷吸收著體內的水分。

  腹部傳來陣陣絞痛,一個個肚子脹得像皮球,卻什麼都拉不出來。

  整支奇襲部隊,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一半的人在樹林裡拉得腿軟,另一半的人疼得在地上打滾。

  就在這時,一支三十多人的大夏巡邏隊,哼著小曲兒從山坡上走了下來。

  他們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五百名北蠻精銳,兵器扔了一地,一個個面色痛苦,毫無反抗之力。

  巡邏隊的隊長愣了半天,才拔出刀。

  「這……這是什麼情況?他們集體吃毒蘑菇了?」

  「管他呢,都給我綁了!今天發財了!」

  北蠻王庭。

  拓跋宏看著手中的戰報,捏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

  五百狼騎,在未見到敵人的情況下,因食用新軍糧,導致集體中毒,或吐或泄,或腹痛難忍,被一支三十餘人的夏軍巡邏隊輕鬆俘虜。

  奇襲計劃,徹底失敗。

  國師跪在地上,老臉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他想不明白,一樣的原料,為何結果卻天差地別。

  「漢人太狡詐了!連乾糧里都藏著詛咒!」他含淚控訴。

  拓跋宏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戰報上審訊記錄里的一個名字。

  又是那個名字。

  「蘇石!」

  「又是蘇石!」

  拓跋宏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此人不僅毒馬,還毒人!他在食物里下毒!」

  「啪!」

  他手中的銀質酒杯,被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

  「我原以為他是個陰謀家,現在看來,他就是個只會用下毒手段的卑鄙小人!」

  拓跋宏猛地站起身,鋒利的目光掃過帳內的所有將領。

  「傳我軍令!」

  「停止所有的小動作,不再搞這些陰謀詭計!」

  他的聲音如同冬日的寒風,颳得人皮膚生疼。

  「集結三萬狼騎,我要親自南下!」

  「我要用絕對的力量,踏平鎮北軍!我要當著全軍的面,點名取下蘇石的狗頭!」

  ……

  與此同時,鎮北將軍府。

  蘇石正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悠閒地曬著太陽。

  「阿嚏——!」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讓他從搖椅上差點翻下來。

  他揉了揉鼻子,一臉茫然。

  「誰?誰在背後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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