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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成陳世美了?

2026-10-23 04:47:57 作者: 路邊的雲

  「皇上,成婚典禮是小,殿下此事事關皇室威嚴是大!

  如煙也不願所嫁之人是那等拋妻棄子之徒。

  特此懇請皇上,能先還殿下一個清白!」

  望著下跪群臣,干帝的心裡頭本還是有些打鼓猶豫的。

  太后也想趁著這會再做周旋,想著看能否勸住干帝。

  豈料柳如煙突地開口,令太后猛然一驚。

  就連林不凡和東方羽也是沒有想到,這柳如煙此刻竟會站在他們的戰線之上。

  「凡兒,朕想聽聽你的解釋?」

  干帝閉目長嘆一聲,壓制了一下心中的怒意與無奈,為了皇家的顏面,面色微冷地轉身瞪向林不凡質問。

  「父……父皇,兒臣的確跟墨染姑娘早有情緣。

  只是,當初墨染姑娘不辭而別,兒臣遍尋無果,只恐她遭遇不測……如今見她安好,兒臣喜不自勝,絕非有意背棄!」

  林不凡惶恐地下跪解釋,心裡早已沖著東方羽暗罵了數百遍。

  這小子說好的他來想辦法,結果這計謀就是把自己當成陳世美來整,這要是激起了這滿朝官員和民怨,自己就真的死翹翹了。

  聽著林不凡的解釋,干帝再次閉目深吸,臉上肌肉都開始被氣得微顫,面色漲得鐵青,再睜眼的瞬間眸光中寒意凜冽。

  他舉起那隻已經無法停止顫抖的大手,指著林不凡怒斥。

  「逆子!她活生生跪在朕面前,你說苦尋無果?朕如何信你!」

  此時的場下,早已因林不凡的回答,引得一陣唏噓,其中大小官員、京城貴族,儘是心中多有畏怯,也還是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紜。

  「沒想到大殿下竟當真是這般玩弄感情之人。」

  「先前本就是一介紈絝,這姑娘也是瞎了眼,以為這種人會改……」

  

  「皇上息怒,殿下所言……非虛!」

  東方羽將頭一低,神色有些恐怯,像是在害怕什麼人似的,皆因不願見到林不凡被人誤解這才開口。

  「東方郡丞此話何意?朕怎麼聽著有些糊塗了。」

  你莫不是想說這墨染姑娘先前是故意躲藏起來,就為今日此幕吧?」

  「依哀家看,這民女與殿下頂多是露水情緣,先前看不上殿下身價,如今聽聞殿下下重禮迎娶如煙,心生怨妒方才來此誣告。」

  太后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震,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讓周遭頓時變得安靜。

  雙目如同索命的閻羅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墨染,恨不能當場擊殺了這毀壞自己大業之人。

  「民女墨染,你今日所為,可是如同太后所言?」

  干帝緩緩向前,踏出幾步,走得離墨染更近了一些,就想看看這小妮子,回答之時,作何表情。

  「非也,皇上民女離去,皆因東方大人之言,說為保護民女安全方才避入那荔枝林中。」

  「期間民女不願拖累殿下,故此不敢讓殿下探查得出下落。」

  「還望皇上明鑑!」

  墨染的眼神很真摯,絲毫看不出有半點摻假,先前兩次干帝其實也對墨染有過一定了解。

  只是未曾料想,自己那逆子竟然會跟她走到一起,弄出今日這般局面,且不說真假。

  自己這做皇帝的也真是難辦!

  「東方郡丞,你到底還有何事瞞著朕,若再不坦言,朕就只能送你下去法辦。」

  干帝轉身,怒袖一甩,那眼神似乎下一刻就能派人將東方雨拎出去砍殺。

  太傅徐然看得心裡也是慌亂不已,不清楚這東方羽和林不凡究竟在作何計策

  「臣……臣惶恐,不敢多言啊!」

  「朕在此,你有何不敢說?

  是覺得這天下,還有什麼是朕做不了主的嗎?」

  東方羽那話還未說完,干帝就直接憤怒地,奪過了一旁禁衛首領手中的長劍。

  將其架在東方羽的脖子上,滿身殺意的俯視著東方羽。

  聲音寒冽地緩吐出幾個字:「既然如此惶恐,那你怕死嗎?」

  「皇上!


  皇上,是……是去血煞門,他們欲要加害臣和墨染姑娘,臣不得不躲啊!」

  如此這般,干帝方才輕輕地將劍挪開,這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怒氣,面帶疑慮的再次追問。

  「莫不是因為二皇子林蕭?這幫人還真是欺軟怕硬,不敢來這京城找朕算帳,竟找起了你二人。」

  「皇上,饒是如此,我等也不必躲這麼久。

  關鍵是臣得知,除了二皇子林蕭以外,那血煞門在朝中還有爪牙,而且位高權重。

  臣恐不敢得罪。」

  東方羽此話一出,嚇得韓適終雙腿頓時一軟,忽地一個踉蹌,險些摔落在地。

  好在他身旁的禁衛趕忙伸手攙扶,才不至於他在聖前失儀。

  「國師為何突然如此惶恐?

  莫不是,這朝中勾結血煞門之人,國師認識?」

  直到此刻,林不凡乃至干帝,方才明白,東方羽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就是不知他可否有充足的準備。

  干帝側身,又幾步向著韓適終靠近,面對干帝追問,韓適終額間已生出冷汗。

  半晌都未曾開口回答。

  「國師不敢開口,莫不是此人就是國師?」

  這番提問,驚得韓適終頓時丟棄手中大刀跪了下來,現在的他可萬不能暴露。

  下跪的瞬間,只是微微扭過頭去,用餘光掃了一眼太后,像是在求救一般。

  「國師若當真是你,你險些讓本殿下痛失摯愛,你罪該萬死!」

  本還跪在地上的林不凡,像是受到巨大刺激一般,突然站起身來,指著韓適終的鼻子就怒罵。

  今日,倒要看看太后和韓適終如何招架。

  「皇上,國師一向對您忠心耿耿,一生為國征戰沙場數十年,豈會做那血煞門的走狗。

  許是站了太久,年紀大了有些腿麻,皇上應當體諒才是。」

  太后這邊一開口,干帝心中就掠過一絲冷笑。

  既然太后這般想袒護韓適終,那就看看,她護不護得住了。

  「如此最好,來人!給國師扶到椅子上去。

  東方郡丞,你繼續說出那所得知幕後之人。」

  干帝開口下令,東方羽終於等到機會,可他還未開口。

  太后卻出言打斷。

  「皇上,依哀家看,那人想必就是熹貴妃了。

  先前在嶺南,三皇子林如海就曾跟二皇子林蕭夥同過。

  我們眾人皆知,三皇子沒多少主見,定是他母后熹貴妃授意。」

  太后握起龍頭拐杖,指著遠處一直未曾吭聲的熹貴妃。

  因為林如海的事情,如今熹貴妃早已每日是以淚洗面,整個人平日裡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她早就失了往日那般銳氣。

  今日這番狀況,太后也顧不了那麼多,只得將她丟擲來背鍋了。

  「太后何出此言,妾身一心向著皇上,怎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被突然提及的熹貴妃猛然從那失魂落魄的狀態中驚醒,惶恐地解釋。

  她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直向著的太后,竟然反過來坑害自己。

  太后不是一直最喜林如海的嘛?這次林如海出事,不出手搭救就算了。

  為何如今?還要說自己是那勾結血煞門之人。

  熹貴妃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哼!場面話誰不會講。

  你為了讓三皇子坐上儲君之位,勾結血煞門欲要殘害大皇子及其骨肉,自是理由充分,豈能容你如此辯解?」

  「太后,三皇子也是受了蠱惑,這點想必國師也很清楚。

  更何況如海自幼受國師教導,此番懷疑豈不是與太后方才維護國師之言相悖。」

  熹貴妃語畢,帶著求助的目光,投向韓適終。

  心中不知,韓適終此刻也早已為了自身利益,打算犧牲她這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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