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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快,送他進礦!

2026-10-23 05:03:39 作者: AAA建材馬總

  晚上,朱慈炤在書房裡翻帳本。

  沈煉推門進來。

  「陛下,那個漢密爾頓,說要見您。」

  朱慈炤抬起頭。

  「帶他來。」

  威廉·漢密爾頓被帶進來的時候,腿上還纏著繃帶,走路一瘸一拐。

  他在朱慈炤面前站著,眼神還是那副仇恨的樣子。

  朱慈炤看著他,沒說話。

  漢密爾頓先開口。

  「你想把我怎麼樣?」

  朱慈炤笑了。

  「怎麼,急了?」

  漢密爾頓咬著牙。

  「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別想讓我投降。」

  朱慈炤站起來,走到他跟前。

  「漢密爾頓先生,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

  漢密爾頓愣了愣。

  「你什麼意思?」

  朱慈炤說:「你兒子,你老婆,你那些親戚,都在朕手裡。」

  「你要是不想讓他們出事,就乖乖配合。」

  漢密爾頓臉色變了。

  「你!」

  朱慈炤打斷他。

  「別你你我我的,朕只給你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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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條,你寫信給你那些朋友,讓他們拿錢來贖你。」

  「第二條,朕把你兒子先送去礦上幹活。」




  漢密爾頓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朱慈炤盯著他看了幾秒。

  「想好了嗎?」

  漢密爾頓低下頭。

  「我寫。」

  漢密爾頓的信寫得很慢。

  他坐在那兒,握著筆,半天落不下去一個字。

  朱慈炤也不急,靠在椅子上喝茶。

  那茶還是上次安東尼奧送來的,真正的茶葉,不是草藥泡的水。

  漢密爾頓寫幾行,停一停,抬頭看一眼朱慈炤,又低下頭。

  寫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寫完了。

  朱慈炤接過來看了看。

  信是寫給他生意夥伴的,一個叫喬治·溫斯洛普的商人,住在紐約。

  信里說,他被「東方來的勢力」抓住了,急需五千個銀幣救命。

  讓溫斯洛普儘快籌錢,送到指定地點。

  朱慈炤看完,把信放下。

  「五千?漢密爾頓先生,你這條命,就值五千?」

  漢密爾頓臉色難看。

  「我,我只有這麼多。」

  朱慈炤笑了。

  「你那個莊園,那麼大,地那麼多,光黑人就養了上百個。」

  「你跟朕說只有五千?」

  漢密爾頓不說話。

  朱慈炤把信推回去。

  「重寫,一萬,少一個字,你老婆孩子明天就去礦上。」

  漢密爾頓咬著牙,拿起筆,又寫了一遍。

  這回寫得快多了。

  朱慈炤看了看,點點頭。

  「行。就這樣。」

  他讓沈煉把信收起來,又看向漢密爾頓。

  「還有件事,約克鎮那邊,你那些手下願意跟著朕乾的,留下。」

  「不願意的,跟這封信一起處理。」

  漢密爾頓愣住了。

  「你,你要把我的人怎麼樣?」

  朱慈炤擺擺手。

  「別誤會,朕不是要殺他們。願意走的,朕放他們走。不願意走的,留下幹活。就這麼簡單。」

  漢密爾頓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朱慈炤揮揮手。


  「帶下去。」

  漢密爾頓被拖走了。

  沈煉在旁邊問:「陛下,那封信真能換到錢?」

  朱慈炤說:「換不到也沒事,試試看。」

  「主要目的,就是想以此來麻痺對方,讓他們摸不清咱們的路數!」

  頓了頓,他又說道:「這事兒讓張七帶幾個好控制的大白跑一趟。」

  「把信送到紐約,看看那個溫斯洛普什麼反應。」

  沈煉應了。

  第二天一早,張七就出發了。

  他騎著馬,帶著那封信,往東走。

  紐約離這兒挺遠,騎馬得走七八天。

  朱慈炤站在城牆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遠處。

  李定國在旁邊說:「陛下,這要是真能換來一萬銀幣,咱們就寬裕多了。」

  朱慈炤點點頭。

  「是啊。不過別抱太大希望。那些人,不一定捨得花錢。」

  他轉身下城牆。

  「走吧,去看看那些俘虜。」

  倉庫那邊,摩根正在訓話。

  那幫俘虜站成幾排,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摩根看見朱慈炤來,趕緊跑過來。

  「陛下,您來了。」

  朱慈炤點點頭,往裡走。

  倉庫裡頭光線暗,一股臭味撲面而來。

  那些俘虜擠在一起,看見他進來,有人往後縮,有人低下頭。

  朱慈炤掃了一眼,問摩根:「有多少人?」

  摩根說:「回陛下,一共一百零三個。」

  「白人六十七,黑人三十六。」

  朱慈炤點點頭。

  「挑一下。身體好的,送去礦上。」

  「身體不好的,先留在城裡干雜活。」

  「女人和孩子,另外安排。」

  摩根心中一動,心想這東方來的所謂陛下,倒也不是那麼殘暴。

  其實他哪裡知道,朱慈炤純粹就是因為人手不足。

  否則,他必定讓這些大白小黑都知道知道,什麼叫中式暴君!

  朱慈炤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

  他看見角落裡蹲著幾個人,穿著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那幾個是誰?」

  摩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哦,那幾個是漢密爾頓家的親戚。」

  「還有一個是他侄子,兩個是他老婆那邊的。」

  朱慈炤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幾個人。

  那個侄子看著二十出頭,長得很像漢密爾頓。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恐懼和仇恨。

  朱慈炤問他:「叫什麼?」

  那小子咬著牙,不說話。

  摩根在旁邊踢了他一腳。

  「陛下問你話呢!」

  那小子悶哼一聲,還是不說話。

  朱慈炤笑了。

  「行,有骨氣。」

  「送去礦上,讓他挖一個月礦,再問。」

  那小子臉色變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趕緊開口:「陛下,他叫托馬斯·漢密爾頓,今年十九,是威廉的侄子。」

  朱慈炤看向他。

  「你呢?」

  「小人,小人是漢密爾頓家的管家,叫約瑟夫。」

  朱慈炤點點頭。

  「約瑟夫,你跟著摩根幫著管這些人。」

  「管不好那跟他們一起去挖礦。」

  約瑟夫趕緊點頭。

  朱慈炤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托馬斯。

  那小子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朱慈炤沒說什麼,走了。

  下午的時候,鷹手從城外回來。

  他帶回來一個訊息。

  「陛下,東邊那伙人又來了。」

  朱慈炤皺皺眉。

  「多少人?」

  「三十多個,還扎在那個老地方。」

  朱慈炤想了想,把余萬年叫來。

  「你帶人去一趟。別動手,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余萬年應了,帶著幾個人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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