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94章 自己先亂了

第94章 自己先亂了

2026-10-23 05:05:29 作者: AAA建材馬總

  聽到這話,朱慈炤看著他。

  「拿不出?那你說多少?」

  科爾伯特想了想。

  「五萬,五萬銀幣換拉法耶特將軍。」

  「其他人,我們慢慢贖。」

  「不夠。」朱慈炤搖搖頭,態度看著很堅決。

  科爾伯特急了:「十萬,不能再多了!」

  「這已經是法蘭西能拿出的極限。」

  「要再多,根本不現實,也不可能!」

  朱慈炤沉默了幾秒。

  「行。十萬就十萬。」

  「不過有一條,往後你們那邊,不許再買華工為奴。」

  「一個都不許,要是讓朕知道你們還在買,朕就派兵去打。」

  科爾伯特點點頭。

  「行,這個條件我答應。\t」

  「回去我就下令,往後我們法蘭西的殖民地,不再買華工為奴。」

  朱慈炤看向沈煉。

  「帶他去領人。」

  沈煉應了,帶著科爾伯特往城裡走。

  那些法蘭西兵被放出來的時候,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他們在俘虜營里關了一個多月,吃得不差,但心裡憋屈得很。

  每天看著城牆上那幾具乾屍,心裡直發毛。

  拉法耶特走在最前頭,看見科爾伯特,愣了幾秒。

  「你怎麼來了?」

  

  科爾伯特苦笑一聲。

  「來贖你。十萬銀幣。」

  拉法耶特臉色變了。

  「十萬?」

  科爾伯特點點頭。

  「走吧。上船再說。」

  拉法耶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城。

  城牆上那面旗迎風飄著,上頭那個「明」字在陽光下晃眼。

  廣場上,那些黑人士兵還在訓練,喊著口號。

  那些華工端著碗,蹲在火堆邊上喝粥。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上了船。

  船開的時候,他站在甲板上,一直盯著那座城。

  直到看不見了,他才轉身回艙。

  科爾伯特在艙里等著他。

  「拉法耶特,你在那邊,看到什麼了?」

  拉法耶特坐下來。

  「看到很多,發展的挺好,只是以后土著可能不太好欺負了。」

  科爾伯特愣住了。

  「挺好?」

  拉法耶特點點頭。

  「所有人比咱們那邊好,吃得飽穿得暖,沒人打罵。」

  「那些黑奴,以前見人就躲,現在腰板挺得筆直。」

  「那些華工,端著碗喝粥,臉上帶著笑。」

  他頓了頓,又說。

  「科爾伯特,你說那個東方人到底想幹什麼?」

  科爾伯特搖搖頭。

  「不知道,但他對那些華工是真心很好。」

  「三十七個人,他親自來接,一個一個扶著上車。」

  「就像是對待自家親戚一樣。」

  他這個白人,完全不明白什麼是一族同胞的概念。

  所以才會如此疑惑。

  拉法耶特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要是他,我也這麼幹。」

  科爾伯特看著他。

  「什麼意思?」

  拉法耶特沒回答。

  他看著窗外的海面,愣了好久。

  新應天府那邊,那三十七個華工被安頓好了。

  陳三蹲在火堆邊上,端著碗,手還在抖。

  粥稠得能立住筷子,裡頭有肉末。

  他喝一口,愣一會兒,再喝一口。


  愣著愣著,眼淚就掉進碗裡。

  旁邊的人問他。

  「老哥,哪兒人?」

  陳三抬起頭。

  「廣東潮州府。」

  那人眼睛亮了。

  「哎,我也是潮州府的!咱倆老鄉!」

  陳三愣了幾秒,眼眶紅了。

  那人拍拍他肩膀。

  「別哭。到了這兒,就是到家了。」

  「陛下對咱們,沒得說。」

  「你看看我,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瘦得皮包骨頭。」

  「可現在呢,天天吃得飽穿得暖,還不用擔心被人賣了當奴隸!」

  陳三點點頭。

  他抬頭看向莊園那邊。

  那個年輕人站在窗前,正往這邊看。

  隔著這麼遠,看不清表情,但他知道,那人在看著他們。

  他看了一會兒,低下頭,繼續喝粥。

  晚上,朱慈炤把李定國叫來。

  「那三十七個人,安頓好了?」

  李定國點點頭。

  「安頓好了,有手藝的送作坊,有力氣的送地里。」

  「有幾個年輕人還想當兵,明天送神機營試訓。」

  朱慈炤嗯了一聲。

  「法蘭西那邊,錢送到了嗎?」

  李定國說。

  「送到了,十萬銀幣,庫里堆著呢。」

  「科爾伯特親自押送的,點清楚了才走。」

  朱慈炤點點頭。

  「行,這事就算完了。」

  他頓了頓,又說。

  「接下來,該收拾紐約和波士頓那邊了。」

  李定國看著他。

  「陛下要動手?」

  朱慈炤搖搖頭。

  「不急。讓他們自己亂。」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月亮。

  「法蘭西人走了,他們沒了靠山,心裡該慌了。」

  「人只要一慌,就容易出錯。」

  法蘭西人撤走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紐約和波士頓。

  傳訊息的是那些在碼頭幹活的工人。他們看見那八艘船升起帆,慢慢往北開,直到消失在海平面上。然後這訊息就傳開了,從碼頭傳到倉庫,從倉庫傳到商鋪,從商鋪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漢考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倉庫里清點貨物。

  他手裡的帳本掉在地上。

  「法蘭西人走了?」

  報信的人點頭。

  「走了。八艘船,全走了。拉法耶特也被贖回去了,聽說花了十萬銀幣。」

  漢考克愣了好一會兒。

  「十萬銀幣……」

  他彎腰撿起帳本,手有點抖。帳本上記著這個月的收支,數字密密麻麻的。他看了半天,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旁邊的人問他。

  「漢考克先生,咱們怎麼辦?」

  漢考克沒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碼頭。碼頭上,工人們正在裝貨卸貨,跟平時一樣。可他看著那些人,總覺得他們在看他,在議論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派人去波士頓,告訴亞當斯,我想跟他談談。」

  那人應了,轉身出去。

  兩天後,漢考克和亞當斯在哈德遜河邊碰頭了。

  這回沒帶人,就他們兩個。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簡陋的木桌。

  誰也不說話。

  河水流著,嘩嘩響。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腥味。

  過了好一會兒,亞當斯先開口。

  「法蘭西人走了。」

  漢考克點點頭。


  「走了。」

  亞當斯說。

  「咱們怎麼辦?」

  漢考克看著他。

  「你說怎麼辦?」

  亞當斯沉默了幾秒。

  「打不過。那人的槍太厲害。」

  「拉法耶特那幾百人,一個照面就沒了。」

  「我聽說是半夜偷襲,法蘭西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漢考克點點頭。

  「我也打不過,打了三次總共死了五千多人。」

  「你知道五千多人是什麼概念嗎?」

  「整個紐約城範圍內能打仗的壯丁,都特麼快死了一半了!」

  「更別提那些被俘虜後,直接叛變跟著那個東方人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