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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毛皮交易站,幾千人的大城啊!

2026-10-23 05:06:26 作者: AAA建材馬總

  朱慈炤看著地圖,手指在那個點上敲了兩下。

  「一千多白人,四五百華工,上千黑奴。」

  「這地方必須得打下來!」

  他看向余萬年。

  「你覺得呢?」

  余萬年湊過來看了看。

  「陛下,這地方不好打。」

  「一千多白人,加上那些黑奴,少說也有兩千人能打仗。」

  「十幾門炮,還有城牆,硬攻的話怕是得死不少人。」

  朱慈炤點點頭。

  「所以不能硬攻。」

  他盯著地圖,想了好一會兒。

  「鷹手,那個鎮子,靠河?」

  鷹手點頭。

  「靠河。河不寬,能蹚過去。」

  「河對岸有片林子,能藏人。」

  朱慈炤眼睛亮了。

  「那就從河對岸打。」

  

  他指著地圖上那條河。

  「你帶人從河對岸摸過去,等前頭打起來了,你們從後頭衝進去。先把他們的炮和糧草截了。」

  鷹手點點頭。

  朱慈炤又看向余萬年。

  「這回得多帶點人,這次火器營去二百,神機營去四百。」

  「白虎營和黑豹營各去五百,加上鷹手的騎手,夠不夠?」

  余萬年算了算。

  「夠了,陛下放心。」

  朱慈炤又看向理察和史密斯。

  「你倆這回跟著余萬年打頭陣。」

  「白虎營和黑豹營,從兩邊包抄。」

  「記住,別讓他們跑了。」

  兩人齊聲應了。

  朱慈炤最後看向柯林頓。

  「你留在家裡守著,萬一海上有人來,頂住了打。」

  柯林頓點點頭。

  散了之後,朱慈炤把李定國留下。

  「庫里糧食還夠嗎?」

  李定國說。

  「夠,吃五個月沒問題。」

  「彈藥呢?」

  「手榴彈還有四萬多,AKM子彈三十多萬發。燧發槍子彈更多。」

  朱慈炤點點頭。

  「行,你去忙吧。」

  李定國退出去。

  朱慈炤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頭的月亮。

  沈煉在旁邊站著,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朱慈炤才開口。

  「沈煉,你說特洛伊那地方,打下來之後,叫什麼?」

  沈煉愣了一下。

  「陛下想叫什麼?」

  朱慈炤想了想。

  「叫新洛陽吧。」

  沈煉彎下腰。

  「好名字。」

  朱慈炤笑了。

  「好什麼好。先打下來再說。」

  他轉身回去睡了。

  隊伍出發後,朱慈炤在城裡待了三天,心裡始終不踏實。

  第四天一早,他把柯林頓叫來。

  「家裡你盯著。朕去北邊看看。」

  柯林頓愣住了。

  「陛下,您要去前線?」

  朱慈炤點點頭。

  「一千六百人打兩千人,而且還是攻城戰,朕還是有點不放心。」

  柯林頓張了張嘴,想勸,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陛下的脾氣,勸不住。

  「臣明白。家裡交給臣,陛下放心。」

  朱慈炤帶著沈煉和二十個錦衣衛,騎著快馬往北邊趕。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追上了隊伍。


  余萬年看見朱慈炤,嚇了一跳。

  「陛下,您怎麼來了?」

  朱慈炤勒住馬。

  「來看看。打到哪兒了?」

  余萬年指著前頭。

  「再走半天就到了,明天天亮動手。」

  朱慈炤點點頭。

  「走,去看看。」

  天快黑的時候,他們遠遠望見了特洛伊。

  鎮子比鷹手說的還大。

  石頭房子一棟挨一棟,外圍是木頭柵欄,又高又厚。

  柵欄外頭挖了一道壕溝,溝底插著削尖的木樁。

  門口架著十幾門炮,炮口沖著南邊。

  哨塔上站著人,來回走。

  鎮子後頭靠著河,河面上漂著幾艘小船。

  朱慈炤趴在一個土坡後頭,拿著望遠鏡看了半天。

  「這地方,比咱們的新長安府還結實。」

  余萬年趴在他旁邊。

  「確實結實。但他們有個大毛病。」

  「什麼毛病?」

  余萬年指著鎮子後頭那條河。

  「他們太依賴河了,覺得河是天險,後頭沒怎麼設防。」

  「所以哨兵的警惕性也不高,甚至糧草和彈藥全堆在河邊。」

  朱慈炤看了看,點點頭。

  「那就從後頭打。」

  他看向鷹手。

  「你帶人從河對岸摸過去。」

  「天亮之前,把那些小船全弄到手。」

  「等前頭打起來,你帶人從河上過去,從後頭衝進去。」

  鷹手眼睛亮了。

  「陛下這是要渡河偷襲?」

  朱慈炤沒回答,又看向余萬年。

  「明天天亮,你帶人在前頭佯攻。」

  「別急著沖,就讓人在林子邊上放槍。」

  「把他們的人全引到前頭來。」

  余萬年點點頭。

  「臣明白。」

  朱慈炤最後看向理察和史密斯。

  「你倆帶人,等在鎮子兩邊。」

  「等後頭打起來了,前頭肯定會亂起來,到時候你們再沖。」

  「記住,千萬別提前動。」

  兩人齊聲應了。

  天快亮的時候,鷹手帶著人摸到了河對岸。

  河不寬,最窄的地方不過二十丈。

  對岸停著幾艘小船,用繩子拴在木樁上。

  鷹手趴在河岸上,盯著那些船。

  船旁邊站著兩個人,抱著槍,正說話呢。

  聲音不大,聽不清說什麼。

  他沖後頭打了個手勢。

  兩個人摸到河邊,悄悄下水。

  水涼得刺骨,他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前游。

  遊了半刻鐘,摸到船底下。

  那兩個人還在說話,沒注意。

  水下的人伸手抓住船舷,慢慢往上爬。

  爬到船邊上,猛地伸手,一把拽住那兩個人的腳脖子。

  那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進水裡了。

  水花濺起來,又落下去。

  那兩個人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鷹手在河對岸看著,沖後頭招招手。

  二十個人蹚水過河,水到腰深,走得慢,但沒人出聲。

  過了河,他們翻進柵欄,蹲在糧草堆後頭。

  前頭,天已經蒙蒙亮了。

  余萬年趴在林子邊上,盯著鎮子。

  他看見前頭的哨兵換了一撥,新來的打著哈欠,靠在柵欄上。

  炮台旁邊的人縮在棚子裡,還沒出來。


  他舉起手,往下一劈。

  槍聲驟然響起!

  三百條AKM同時開火,子彈往鎮子門口傾瀉。

  那幾個哨兵當場倒下去。

  炮台旁邊的人從棚子裡衝出來,剛露頭就被打成了篩子。

  鎮子裡頭頓時亂了。

  鐘聲響起!

  噹噹當,敲得又急又密。

  更多的人往前頭涌,軍官在喊,士兵在跑。

  而那些火炮前,幾個炮手正在忙著裝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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