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蕭傾城一揮袖袍,「革去王元直一切官職,扒了官服,打入死牢!著大理寺、刑部三司會審,務必給朕查個水落石出!抄沒其全部家產,充入國庫!」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格外重。
幾名如狼似虎的御林軍衝上大殿,也不管王元直如何哀嚎咒罵,直接按倒在地,如同拖一條死狗般將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尚書大人拖了出去。
悽厲的喊聲漸漸遠去。
大殿內,百官噤若寒蟬。
陸青河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還理了理袖口。
這一刻,所有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
不再是看笑話,而是恐懼。
一個能在一夜之間把當朝一品大員搞得家破人亡的人,誰還敢把他當成廢物?
「退朝。」
蕭傾城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看都沒再看陸青河一眼,直接轉身離去。
她需要回去清點這次抄家的收穫。
也就是昨晚談好的那「六成」。
「恭送陛下!」
百官山呼。
陸青河直起腰,看著空蕩蕩的龍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腦海中,系統的機械音適時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重大歷史轉折。】
【任務:宮中危機已判定完成。】
【隱形任務:扳倒戶部尚書已完美達成。】
【正發放獎勵……】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省心 】
【恭喜宿主獲得:一品護衛召喚卡一張(指定:刺客大師·荊軻);特殊圖紙一份,火繩槍改良版。】
【恭喜宿主獲得額外幸運獎勵:秘器·破罡神銃】
【配套彈藥:破罡彈×3!】
【說明:破罡彈可擊穿宗師高手以下護體罡氣!】
荊軻?
火繩槍圖紙?
最重量級的是這個幸運獎勵,能夠擊穿宗師高手以下護體罡氣,這可是寶貝中的大寶貝。
宗師級高手,整個大幹都沒有幾個!
陸青河眼中精光一閃!
有了這些東西,陸家那把懸在頭頂的劍,才算是真正有了反制的鋒芒。
他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想要上來探口風或者避之不及的官員,轉身大步走出金鑾殿。
....
正午的陽光有些烈,曬得門口那兩座石獅子都有些發燙。
平日裡緊閉的中門今日大開,佘太君拄著那根龍頭拐杖,腰板挺得筆直,站在最前面,在她身後,是幾位神色各異的嫂嫂。
氣氛很凝重。
昨晚宮裡的訊息封得死死的,直到現在,府里的人只知道世子和二夫人還沒回來。
如果是往常,也就罷了。
偏偏昨晚西郊那場大火燒得人心惶惶,坊間傳聞滿天飛。
「太君,回來了!回來了!」
老管家一路小跑哪怕跑掉了鞋,聲音裡帶著哭腔也是喜極而泣,「王府的馬車進巷子了!」
話音剛落,那輛略顯陳舊的馬車就緩緩停在了台階下。
車簾掀開。
先下來的是葉琉若,她雖然面色有些疲憊,但衣衫整潔,毫髮無損。
緊接著,那個總也沒個正形的陸家九郎,伸著懶腰跳下了車。
「都站在這做什麼?」
陸青河看著這陣仗,笑了笑,「曬太陽補鈣嗎?」
沒人笑!
三嫂顧清寒甚至往前沖了兩步,又硬生生停住,眼眶紅了一圈,直到看到兩人真的沒事,她才長出了一口氣,那隻一直攥著手帕的手才鬆開。
「回來就好。」
佘太君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終於鬆弛了一些,「進屋說話。」
......
正廳內。
陸家人剛坐定,還沒來得及問宮裡的事,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探子送回來的最新京報。
顧清寒接過信報,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怎麼了?」大嫂沈如意皺眉問道。
「王…王家,倒了。」
顧清寒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猛地抬頭看向正在喝茶的陸青河,「上面說,早在一個時辰前,王元直被革職抄家,下了死牢,罪名是貪墨國庫、勾結外敵。」
大廳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大家都不是傻子。
昨晚陸青河大鬧靈堂打了王昊,半夜王家莊子起火,今天早上王元直就倒台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要是沒關係,那是把人當傻子哄。
「九弟。」
沈如意站起身,她是將門虎女,看事情最透。
這一刻,她沒再把陸青河當成那個需要她庇護的小叔子。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鄭重地對著陸青河行了一個軍中的抱拳禮。
「多謝家主護佑。」
這一聲「家主」,沒帶半點水分。
之前王昊欺負顧清寒,王家逼債,這座大山壓得陸家女眷喘不過氣。
如今,這座山被人連根拔起,甚至沒讓戰火燒到家裡半分。
這份手段,這份狠辣,才是現在陸家最缺的脊樑。
「大嫂言重了。」
陸青河放下茶盞,沒有躲閃,也沒有得意忘形,只是平靜地受了這一禮:「正如我第一天說的,我是陸家的男人,天塌下來,自然該我頂著。」
顧清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她想起那天在書房,這個男人給她的那個讓她臉紅心跳的承諾。
原來,他真的做到了。
……
傍晚時分,藥廬。
陸青河是被葉琉若派丫鬟特意叫過來的。
剛進屋,就聞到一股異香。
葉琉若正在搗藥,換下了一身宮裝,穿了一件素淨的棉麻長裙,袖子挽起,露出半截如藕般的手臂。
「坐。」
葉琉若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然後從身後的藥櫃最頂層,取出一個紫檀木的小盒子。
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株赤紅如血、形似幼龍的乾草。
「這是龍血草?」
陸青河眼皮一跳,他在系統商城裡見過這東西,還得不少積分才能換,是鍛體修行的極品。
「我師父留下的,本是想等我若是真氣枯竭時保命用的。」
葉琉若將盒子推到陸青河面前,並沒有看他,而是盯著手裡的藥杵:「你修行的功法霸道,雖然進境快,但極傷根本,這草,你拿去泡水也好,生嚼也罷,能把你虧空的底子補回來。」
陸青河沒接,只是看著她:「二嫂,這太貴重了!再說,我身體好著呢!」
「好?」
葉琉若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罕見地帶了一絲波瀾,「你現在執行練功,都會撕心裂肺的痛吧?真以為我是庸醫看不出來?」
不愧是神醫,一眼看穿!
陸青河摸了摸鼻子。
「拿著吧。」
葉琉若的聲音柔和了一些,「這個家…如今離不開你,我不想年紀輕輕,再守一次寡。」
最後一句話若蚊蠅。
陸青河看著她微紅的耳根,沒再矯情,伸手接過盒子,指尖觸碰到她的手背,這一次,葉琉若沒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去。
陸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笑。
攻略進度條,顯然漲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