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淺淺慘叫一聲,本能地扯開了領口的衣襟。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但很快就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緋紅,胸口正中心的位置,一條如蜈蚣般的黑線正在瘋狂地往心臟跳動。
那是噬心蠱。
如果是平時,運轉《素女功》還能壓制,但現在功法逆轉,這蠱蟲反而成了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九郎…救我…」
白淺淺的神智已經開始渙散。
她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猛地反手抱住了陸青河的大腿。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拼命往他身上貼。
陸青河身上那股子讓二嫂葉琉若都頭疼的「至陽之氣」,此刻對於白淺淺來說,那就是久旱後的甘霖,是唯一的解藥。
「老典。」
陸青河被她這一撲,體內的《蟄龍訣》也跟著躁動起來。他深吸一口氣,並沒有推開,而是沉聲對著門外喊了一句。
「主公。」
門外傳來典韋悶雷一般的聲音。
「門關死。」
陸青河聲音低沉,「五十步內,誰敢靠近,殺無赦。」
「諾!」
外面傳來沉重的關門聲,緊接著是一陣遠去的腳步聲,整個西院徹底陷入了死寂。
書房內,陸青河低頭看著還在死命撕扯衣服的白淺淺。
「五嫂,這可是你自找的。」
陸青河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氣的笑,「本來還想留著你慢慢審問,現在看來,倒是省事了。」
他之前修行《蟄龍訣》因為進境太快,體內陽火過盛,還得靠二嫂扎針放血才能壓制。
現在好了。
送上門來一個修煉至陰功法的爐鼎。
這哪裡是救人?這分明是老天爺賞飯吃。
「熱…給我…」
白淺淺此時早已沒了什麼羞恥心,她雙眼迷離,手腳並用地纏在陸青河身上,嘴裡發出一聲聲讓人臉紅心跳的呢喃。
陸青河不再猶豫,伸手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大步走到書房內側供平日小憩的軟榻前,隨手將她扔了上去。
「撕拉!」
那件礙事的夜行衣瞬間變成了碎布片。
一具白得晃眼、卻又透著詭異緋紅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燭光下。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在蠱毒的催發下被放大了十倍都不止,哪怕是定力再好的高僧,看上一眼恐怕都要動一動凡心。
陸青河不是高僧。
他甚至連正人君子都算不上。
「便宜你了。」
陸青河伸手按住她亂動的雙手,體內的《蟄龍訣》轟然運轉,那一身衣袍無風自動。
他俯下身。
「啊!」白淺淺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尖叫。
一股如同熔岩般熾熱的真氣,毫無阻礙地衝進了她的經脈里。
那種感覺太霸道了。
就像是一頭蠻橫的巨龍,在她那已經被寒毒和蠱蟲折磨得千瘡百孔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若是換做普通人,此刻怕是早就經脈盡斷而亡。
但白淺淺畢竟是魔門聖女,《素女功》底子還在。
在感受到這股至陽真氣的瞬間,她體內的那些寒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開始本能地反擊,瘋狂地纏繞上去。
這是本能的求生,也是本能的索取。
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機以她的身體為戰場,開始瘋狂的絞殺、融合。
「唔……」
白淺淺的背脊猛地弓起,修長脖頸向後仰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摟緊了身上那個男人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陸青河此刻也不輕鬆。
但他眼中的清明始終未散。
「給我吸!把這陰氣都給我吸出來!」
他在心中低吼,控制著體內的真氣像抽水泵一樣,透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貪婪地掠奪著白淺淺苦修了十幾年的元陰之氣。
那股陰冷的氣勁一入體,瞬間就和他體內的陽火撞在一處。
滋滋滋!
丹田裡彷佛響起了水澆在烙鐵上的聲音。
痛並快樂著。
但隨即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
原本因為陽火過盛而有些發脹的經脈,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滋潤。那些陰氣就像也是潤滑油,讓他的真氣運轉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不止。
「咔嚓!」
體內彷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碎裂了。
那是武道境界的壁壘。
八品!煉肉境!
陸青河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那種高頻率的顫動中變得更加緊緻,每一束肌肉纖維都像是被重新編織過一樣,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雖然還只是八品,但因為是《蟄龍訣》這種頂級功法打底,再加上魔門聖女的元陰滋補,他此刻單純,肉身的力量,恐怕已經能夠硬撼普通的七品武者。
這才是真正的練功!
比什麼哼哧哼哧蹲馬步強多了!
而此時,身下的白淺淺已經徹底沒了聲息,只剩下微弱的呢喃。
她胸口那條原本猙獰的黑線,在陸青河這股霸道的陽火沖刷下,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噼啪」爆裂聲,徹底消失不見。
那隻折磨了她一路的噬心蠱,直接被這股不講理的能量給活活燙死了。
蠱毒解了。
不僅如此,她體內原本有些虛浮的魔功根基,竟然也被這股陽氣狠狠夯實了一遍。
夜很長。
書房內的燭火早就燃盡了。
......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這場名為解毒實為掠奪的「雙修」才終於停歇。
白淺淺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榻上,身上蓋著陸青河的外袍。她眼神空洞地看著房梁,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青河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系腰帶。
他神清氣爽,臉上甚至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紅潤,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剛開過光的寶劍,鋒芒內斂。
「醒了?」
陸青河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床上裝死的白淺淺,從桌上倒了一杯冷茶,走過去。
「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他聲音難得帶了幾分溫和,但這溫和里透著的強勢,卻讓白淺淺身子一抖。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卻發現全身酸痛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昨晚那些羞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記得自己是怎麼求饒的,記得是怎麼不要臉地纏著他不放的,甚至記得最後喊出的那幾聲…
「你…」
白淺淺咬牙道:「你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