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河走出宮門,上馬車時,腦海里忽然響起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江南民生線」開啟。】
【階段任務:核災查真。】
【任務要求:二十日內提交有效災情帳冊,並揭露至少一處虛報瞞報鏈條。】
【任務獎勵預告:武道資源禮包(含洗髓/內息類道具其一)。】
陸青河靠在車廂里,笑了。
「行。」
「該下副本了。」
陸青河在車廂里嘀咕完這句,掀簾看了一眼宮門外的天色。
副本要下。
但眼前這關也得過。
北蠻還在京城,魔門線還在跑,誰先鬆手誰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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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後,陸青河沒回後院,直接進了書房。
賈詡、白淺淺已經在等。
「主公,宮裡怎麼說?」
賈詡先問。
「明面上,讓我給北蠻收口,暗地裡,給了我江南核災先遣權。」
陸青河坐下。
「二十天時限,回來交真帳。」
賈詡眼神一動。
「那京城這邊要更快收尾。」
「對。」
陸青河點頭。
「今夜就動。」
他看向白淺淺。
「你那邊,假訊息準備好了沒?」
白淺淺把一張紙推過來。
「準備了三層話術,第一層放給外圈跑腿,說「禮部有人賣了北蠻的時辰線」。第二層放給魔門舊線,說「副使身邊有二心」。第三層最狠,只放一句:「京城不是漏了,是有人在借刀清人」。」
陸青河聽完笑了。
「挺好,夠髒,夠真。」
白淺淺翻了個白眼。
「這叫專業,不叫髒。」
「行,專業。」
....
子時剛過,楚紅袖從窗外落進來,抱刀站定。
「名單上的頭三人,位置確認。」
她語速很快,乾脆利落。
「城西客棧掌柜,在後院點帳。」
「禮部胥吏,在外宅賭錢。」
「城門小吏,在南市喝花酒。」
陸青河抬手一划。
「動手順序:先小吏,再胥吏,最後客棧掌柜。」
賈詡接話。
「先斷腿,再斷腦子,最後斷喉嚨。」
楚紅袖點頭。
「明白。」
陸青河又補一句。
「記住,不要做成同一撥人幹的,手法要亂,像三家仇。」
「知道。」
楚紅袖轉身就走,跟一陣風一樣,門都沒響。
白淺淺看著窗戶,低聲道:
「你們陸家這位七嫂,真是拿刀寫字。」
陸青河喝了口茶。
「還行,字挺工整。」
....
三更天,第一條回報到了。
聽雨樓的暗哨進門,單膝跪地。
「南市城門小吏,失蹤,桌上留了賭債單。」
賈詡點頭。
「像是被債主拖走,合理。」
沒過多久,第二條。
「禮部胥吏,回宅路上被套麻袋,人沒死,舌頭割了半截。」
白淺淺挑眉。
「夠狠。」
陸青河卻搖頭。
「不夠狠,是剛好。」
「他這種人,知道太多,又最愛吹,留命不留話,最合適。」
寅時,第三條。
「城西客棧掌柜,後院失火,人不見,帳冊燒了一半。」
賈詡笑了笑。
「這下北蠻驛路上的「茶水費」斷了。」
陸青河敲了敲桌面。
「繼續,按名單往下清。」
與此同時,白淺淺的「假訊息」開始發酵。
她沒露面,只讓舊線去茶肆里丟兩句話。
「聽說禮部那邊有人收雙份錢,給北蠻賣了行程。」
「副使昨夜換斗篷那次,被自家人盯上了。」
「不是朝廷抓人,是他們自己在滅口。」
三句話,夠了。
京城這種地方,訊息不怕真,就怕半真半假。
天快亮時,北蠻驛館裡已經炸鍋。
呼延灼坐在主位,臉黑得嚇人。
「城門那條線,為什麼斷?」
「回世子,人……人昨夜沒回來。」
「禮部胥吏呢?」
「還活著,但說不了整句。」
呼延灼一巴掌拍在桌上。
「廢物!」
面具副使站在一旁,低聲道:
「可能是大幹在動手。」
呼延灼冷冷看他。
「可能?我要的是確定。」
北蠻漢人謀士硬著頭皮開口。
「世子,外面傳得很亂,有人說是禮部黑吃黑,有人說是魔門清內鬼,我們現在拿不到准信。」
呼延灼沉默片刻,眼神越來越冷。
「傳令,收縮外聯,所有人不得單獨出館。」
「再派人去老槐巷,查清昨夜接頭有沒有漏尾巴。」
「是。」
....
第二天白天,驛館繼續收壞訊息。
兩個跑腿沒回。
一個聯絡點關門。
城南腳店掌柜稱病不見客。
呼延灼終於坐不住了。
「準備文書,我要提前離京。」
謀士一愣。
「世子,現在走,外面會說我們輸了就跑。」
呼延灼咬牙。
「不走,線全斷。」
謀士低聲提醒。
「狼主交代過,此行必須按禮成程,不能壞面上規矩,若我們先破流程,回去也難交差。」
呼延灼拳頭攥緊,半晌才鬆開。
「那就按程走。」
「但今晚之前,我要見陸青河。」
...
陸府這邊,陸青河並沒有乘機放大動作。
他給顧清寒、納蘭書韻下了口子:報社今天不加辣,只發官樣稿。
標題都很克制。
《北蠻使團謝宴,禮儀如常》
《壽宴後續儀程順利推進》
看得百姓直呼「不過癮」。
報童還小聲吐槽:
「東家,今天這版像白粥。」
顧清寒瞪他一眼。
「白粥養胃,懂不懂?」
陸青河在一旁點頭。
「對,連續爆辣容易胃穿孔,讓子彈飛一會兒。」
....
傍晚,賈詡進書房匯總。
「主公,昨夜到今天,共斷九條聯絡,北蠻現在像聾了一隻耳朵,瞎了一隻眼。」
「他們懷疑誰?」
陸青河問。
「誰都懷疑,懷疑禮部、懷疑魔門、懷疑自己人。」
白淺淺補了一句。
「我放的第三層訊息起作用了,他們內部開始互相防。」
陸青河笑了笑。
「好,先做到這兒,別再加碼,免得他們狗急跳牆。」
正說著,老管家在門外通報。
「九爺,北蠻驛館來人,送一封私信。」
陸青河接過信,拆開。
紙上只有一行字,筆鋒很重:
【今夜亥時,京郊驛亭。你我單獨一談。——呼延灼】
陸青河把信折好,丟在桌上。
賈詡先開口。
「鴻門宴味兒很重。」
白淺淺冷笑。
「他現線上斷了大半,約你單談,多半是想摸底,順便嚇你。」
陸青河點頭。
「對,還可能想找台階下。」
他說完看向典韋。
「老典,今晚跟我走一趟,只帶你。」
典韋拍了拍胸口。
「俺去!誰敢炸刺俺去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