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海氣著氣著笑出了聲,趙晨陽就知道對方的心情終於被他給『治癒』了。
轉而繼續問道:「那個,郭主任,這外交談判一般要咋談?」
瞬間,滿腦子的黑線從郭東海的腦門垂下來。
要不是昨天他們部長說過,對於趙晨陽能拖就拖,不能拖就給,他打死也不會讓趙晨陽去搗亂。
「趙上將,你到底要打算和自由國的代表團談些什麼?」
郭東海忍不住問道。
可他剛一低頭,趙晨陽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
在獲得了參會談判資格的事情後,趙晨陽直接回到了冰城。
並在哈工大校長何志強,以及軍工試驗園區一眾科研所負責人的見證下。
趙晨陽和張玉山進行了一場簡單的拜師儀式。
原本趙晨陽覺得搞這種面子主義沒必要。
可何志強卻說,以他現在在國內軍工科研界的地位就應當如此,這代表著傳承……
沒錯,經過這段時間的考驗,張玉山這位『抗鷹先鋒』正式成為了趙晨陽的學生。
給趙晨陽未來開宗立派,培養更多院士之路,開了一個好頭。
對於張玉山,這個從山溝溝里走出來的孩子,趙晨陽顯然十分滿意。
無論是他的心性,還是對科研工作的認真科研態度,以及他在科研上的天賦,都相當滿意。
特別是當他將這段時間參與的研究報告交上來後。
趙晨陽意外的發現,之前自己還低估了這小子在科研領域上的天賦。
張玉山天生就對幾何、數論有很強的敏感性。
雖然以他的年紀來說,已經過了在數學領域發展的黃金年齡。
但當他將這些數學方面的天賦用在科研工作中後,卻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用軍工試驗園區不少科研人員的話說,這小子就是個『行走的計算機』。
如此天賦,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假以時日張玉山必定會成為國內軍工某個領域的優秀人才。
當然,張玉山在科研方面有獨特的天賦外,他最大的另一個優點就是老實。
老實到趙晨陽都懷疑那晚到底是張玉山胖揍的自由國記者。
還是那兩個自由國記者互毆,剛好被張玉山撞見。
真的,張玉山對於『趙晨陽徒弟』光環所帶來的各種待遇和名利充耳不聞。
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全都一門心思的撲在學習和科研工作中。
從他身上,趙晨陽甚至看到了幾分老一輩軍工科研人員樸實的身影。
趙晨陽嘗試著帶他出席一些會議,可這傢伙在會議上的存在感極低。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他畢竟不是趙晨陽,沒有開掛的系統,沒有重生一會的經驗。
想要做出一番成就,還就得保持這樣的態度,將所有精力都撲在科研上。
也正因如此,趙晨陽給了他極大的自由選擇權。
只要是趙晨陽軍工試驗園區裡有的專案和實驗室,隨便他挑選發展。
不過這個專案的保密等級有多高,他都有機會學習參與。
說實話,當這麼多重量級的軍工專案放在張玉山眼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準確來說,自從他成為趙晨陽學生後,他的世界觀一次又一次被沖刷、重塑。
趙晨陽的強悍程度,再次超過了他認知想像的極限。
原本以為已經充分了解了自己師父的牛嗶極限後。
可下一次,這種認知中的極限就再一次被打破。
面對如此多『潑天富貴』的張玉山,心中暗暗發誓,面對這麼多的優質資源,自己要是再不做出點成績來,就太對不起他的恩師了。
「你可以先了解了解,不用太著急選擇。」
趙晨陽看出了張玉山心中的猶豫不決,給了他充足的考慮時間。
畢竟這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第一個學生。
和帶著不小正治意圖的大徒弟莎特王儲不同。
張玉山可是未來真有可能繼承自己一部分衣缽的學術傳人。
「老師,您說我比較適合那方面的研究?」
「你喜歡研究什麼?」
「我從小就在大山長大,最嚮往的就是藍天,所以我最近在看這本書,《關於未來戰機的技術分析》。」
「哦,這本書啊,還是別看了,這是空軍單位根據我之前一些技術所總結的教材。」
「畢竟是寫給普通學者看的,再加上涉密等因素,裡面的內容太基礎。」
「回頭去我辦公室,我給你拿一份我對劍-10戰機改進的相關技術報告吧。」
「你要是想研究戰機,我回頭讓空軍那邊將劍-10戰機的核心資料拿過來給你研究……」
趙晨陽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再次將張玉山的道心崩塌。
「我的這位老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神人?」
在張玉山的心中,好似龍國的整個軍工體系,都和自己的師父緊密相連。
甚至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要說對研究核彈感興趣,趙晨陽就連冬封系列飛彈的相關資料也能弄來。
「老師,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張玉山一隻腳都邁出大門了,內心卻覺得有些虧欠的,扭頭問道。
聽到這句樸實無華的心意,趙晨陽淡淡笑了笑。
「我不用你付出什麼。」
「你只要保持初心,為國防鑄劍,就沒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
放養完張玉山的趙晨陽,終於有時間回到京都。
因為距離龍國和自由國的高階代表會談還有不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