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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2026-10-23 06:30:23 作者: 桃花飛神劍

  陳桉忽然笑了,笑得詭異。

  但不知為什麼,那些往前沖的兵丁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

  「周守備。」陳桉說,「你說這令牌是假的?」

  周守備一昂頭:「當然!本官親眼所見!」

  陳桉點點頭,忽然往前走了兩步,彎腰撿起地上的令牌。

  他拿著令牌,在手心裡掂了掂,隨後狠狠砸在周守備臉上!

  周守備慘叫一聲,往後倒去,滿臉是血。

  令牌砸在他臉上,又彈起來,再次落在地上,摔在地上叮噹作響。

  陳桉甩了甩手上的血,說:「你說是假的,那這令牌怎麼砸人這麼疼?」

  全場一片死寂。

  苟傑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反了反了!他敢打守備大人!兄弟們上啊!」

  幾個兵丁壯著膽衝上來。

  陳桉沒躲。

  他只是往前迎了一步,然後抬手。

  最前面的那個兵丁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覺得下巴一麻,整個人往後飛出去,砸倒身後兩個人。

  陳桉往前踏一步,側身躲過一把砍過來的刀,然後一拳搗在那人的腋下。

  那人慘叫一聲,刀脫手,胳膊軟軟地垂下去,骨頭斷了。

  

  背後又有人衝上來。

  陳桉也不躲,直接撞進他懷裡,一肘頂在肋骨上。

  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嘴裡往外冒血沫。

  三個人,三招,全部倒地。

  剩下的兵丁愣住了,不敢再往前。

  陳桉站在那兒,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他平靜地看著他們,但眼神平靜得可怕。

  「還有誰?」他淡淡地說道。

  那些兵丁,誰也不敢動一下。

  陳桉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兵丁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他又走一步,他們又退一步。

  周守備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尖叫道:「廢物!都是廢物!二三十個人打不過一個?給我上!上啊!」

  沒人敢上。

  陳桉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周守備。」他說,「你不是要治我的罪嗎?來啊。」

  周守備臉色慘白,往後退,忽然撞在一個人身上。

  他回頭一看,是自己的親兵。

  那親兵哆嗦著說:「守、守備大人,要不咱們等蕭將軍來了再說……」

  「放屁!」周守備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等蕭將軍來了,老子還怎麼治他?現在給我上!誰砍他一刀,賞銀十兩!」

  重賞之下,果然有勇夫。

  幾個貪錢的兵丁對視一眼,嗷嗷叫著衝上來。

  陳桉沒有後退,迎上去抓住第一個人的刀背。

  往旁邊一帶,那人失去重心,往前栽倒。

  再順勢一膝蓋頂在他臉上,那人滿臉開花,昏死過去。

  第二人一刀砍過來,陳桉側身躲過,然後一拳打在他喉嚨上。

  那人捂著脖子倒下去,臉憋得青紫,喘不上氣。

  第三人稍稍聰明一點,沒有往前沖,而是繞到陳桉身後,想偷襲。

  但他剛舉起刀,就覺得手腕一麻,刀脫手了。

  陳桉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正看著他。

  那兵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陳桉已經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他彎下腰,把隔夜的飯全吐出來,然後軟軟地倒下去。

  陳桉甩了甩手上的血,抬頭看向剩下的人。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動。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七八個人。

  陳桉站在那些人中間,抬起頭,看向周守備。

  周守備的臉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但嘴唇哆嗦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苟傑此刻雙腿發軟,扶著旁邊的木樁才沒摔倒。

  「還…還有誰?!」

  狗蛋從陳桉身後探出頭,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聲音都破音了。

  沒人應。

  趙大彪提著刀站在陳桉身邊,看著地上那些人,又看了看陳桉,喉嚨動了動。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剛才在河溝邊,頭兒殺那幾個韃子的時候用的是刀。

  那時候他還覺得,陳桉的刀法也就那樣。

  但現在他知道了,陳桉不用刀的時候更可怕。

  陳桉站在那兒,忽然晃了晃。

  趙大彪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頭!」

  陳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但他心裡很清楚知道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剛才那幾下,雖然看起來輕鬆,實際上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

  他本來就沒從剛才那場廝殺中緩過來,又連著打了七八個人,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他現在全靠一口氣撐著,要是自己倒了,趙大彪三人怎麼辦?

  周守備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忽然轉身就跑。

  苟傑愣了一下,也跟在後面跑。

  「頭。」狗蛋小聲說,「他們跑了。」

  陳桉點點頭。

  「老大,令牌是什麼事?」趙大彪好奇道。

  陳桉沒回答,只是低下頭,看著地上的令牌。

  假傳軍令,按大幹律,斬立決。

  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現在只求蕭將軍能看在他砍韃子有功的份上,網開一面。

  「頭。」狗蛋的聲音有些發抖,「咱們怎麼辦?」

  陳桉睜開眼,看向遠處。

  夕陽已經落下去大半,天邊燒著一片血紅。

  「等著。」他說。

  「等什麼?」

  「等蕭將軍來。」

  「啊?」狗蛋愣住了,心裡想的是,「難道頭說的是真的?只是之前不願意暴露真實身份而已?」

  主要是這幾天陳桉表現得過於驚艷,銀甲韃子、斥候精銳。

  這些都需要身經百戰的人才能做到。

  「我知道。」陳桉淡淡道,「但蕭將軍一定會來。」

  趙大彪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沒問出口。

  他只是站在陳桉身邊,握緊了手裡的刀。

  天色越來越暗。

  營地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點起了火把,星星點點的火焰在夜色中晃動。

  陳桉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門。

  狗蛋和趙大彪站在他兩邊,一步都不敢離開。

  周圍的兵丁遠遠地圍著,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

  有些人看著陳桉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憤怒和敵意,而是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害怕與敬佩。

  或者說,敬畏。

  一個人,赤手空拳,打了七八個拿刀的,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這他媽還是人能辦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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