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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128 長信王登基召見各路藩王與諸侯

2026-10-23 06:33:22 作者: 桃花飛神劍

  趙鐵山的臉色大變,他想後退,但陳桉的木棍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棍頭離他的喉結只有一寸。

  如果陳桉願意,他只要輕輕往前一送,趙鐵山的喉結就會碎裂。

  全場再次鴉雀無聲。

  從趙鐵山出刀到陳桉的棍子抵住他的喉嚨,總共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

  趙鐵山,蕭家軍里殺敵最多的人,在十個呼吸之內被一根木棍擊敗了。

  趙鐵山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環首刀,又抬頭看了看抵在喉嚨上的木棍,然後慢慢地舉起了雙手。

  「我輸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有不甘,有震驚,但更多的是挫敗感。

  他在邊軍里待了十八年,殺了不計其數的韃子,更從來沒有在十招之內被人擊敗過。

  但他今天輸了。

  陳桉收回了木棍,伸手把趙鐵山從地上拉了起來。

  「趙隊正,得罪了。」

  趙鐵山站起來,揉了揉還在發麻的手腕,看著陳桉的眼神變了。

  從審視變成了敬畏。

  「你的棍法……」他猶豫了一下,「是誰教的?」

  「沒人教。」陳桉說,「自己琢磨的。」

  趙鐵山沉默了很久,然後苦笑了一下。

  「自己琢磨的就能琢磨出這種本事,你要是有人教,那還得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環首刀,朝陳桉抱了抱拳。

  「陳守備,佩服。」,然後他轉身走回了點將台。

  走到蕭鼎面前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難看。

  「將軍,末將輸了,甘願受罰。」

  蕭鼎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下去領二十軍棍。」

  「是。」

  趙鐵山沒有任何辯解,轉身就走了。

  

  二十軍棍,對於一個在邊軍里待了十八年的老兵來說不算什麼,但這份恥辱比棍子更疼。

  蕭雲看著趙鐵山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趙鐵山是他父親最信任的親軍之一,十八年的老邊軍,殺敵一百三十七人,就這樣在十個呼吸之內被打敗了。

  他開始有點理解父親為什麼要說「軍法處置」了。

  因為如果不這麼說,這些老兵油子根本不會認真打。

  他們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瞧不起陳桉。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從下方縣城來的守備,能有什麼真本事?

  但現在,沒有人敢這麼想了。

  趙鐵山輸了之後,蕭鼎又派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使槍的高手,叫周平,槍法凌厲,一桿白蠟槍使得虎虎生風。

  一個是使刀的猛將,叫馬闖,雙刀在手,潑水不進。

  兩個人輪番上陣,但結果都一樣。

  周平的槍法雖然凌厲,但陳桉的木棍比他的槍還要靈活。

  每一次槍棍相交,周平都覺得自己的虎口被震得發麻,好像對手用的不是一根木棍,而是一根鐵棍。

  五招之後,周平的槍被陳桉挑飛了。

  馬闖的雙刀倒是給陳桉製造了一點麻煩。

  雙刀的攻擊頻率很高,左手刀攻上,右手刀攻下,配合得還算默契。

  但陳桉只用了一招就破解了。

  他的木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把馬闖的雙刀同時格擋開,然後木棍順勢前捅,棍頭頂在了馬闖的胸口上。

  力度不大,但馬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牛撞了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一個。」

  陳桉背身而立,語氣平淡。

  但校場上的三萬將士已經炸開了鍋。

  「我的天……又贏了?」

  「這是第幾個了?第三個了吧?」


  「三個了,三個全贏了,而且贏得都很輕鬆。」

  「這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趙鐵山都打不過他?」

  「趙鐵山在他手裡走了不到十招,周平和馬闖更慘,五招就沒了。」

  「他不是個文官嗎?文官怎麼會有這種身手?」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敢惹他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校場上像炸了鍋一樣。

  點將台上,蕭鼎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派出去的這三個人,都是他蕭家軍里最頂尖的好手。

  趙鐵山殺敵最多,周平的槍法在全營排前三,馬闖的雙刀在全營也是數得著的。

  但三個人都輸了,而且輸得很快。

  這只能說明,陳桉的實力跟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跟小孩子打架,不是一個級別的。

  「再派。」蕭鼎說,「派四個一起上。」

  蕭雲愣了一下,「四個?」

  「對,四個!趙鐵山、周平、馬闖,再加一個劉武。」

  劉武是蕭家軍里的摔跤高手,蒙古人,後來歸降了大幹,一身摔跤功夫出神入化。

  蕭雲猶豫了一下,「父親,趙鐵山剛挨了二十軍棍,恐怕……」

  「二十軍棍算什麼?」蕭鼎瞪了他一眼,「他在邊軍待了十八年,挨過的棍子比他殺的人還多。讓他上。」

  「是。」

  蕭雲轉身去傳達了命令。

  不一會兒,趙鐵山、周平、馬闖、劉武四個人站在了校場中央,把陳桉圍在了中間。

  趙鐵山的屁股還在疼,但他的眼神比剛才更加銳利。

  挨了二十軍棍之後,他心裡憋著一股火。

  不是對陳桉的火,而是對自己的火。

  他在邊軍待了十八年,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他要找回場子。

  「陳守備。」趙鐵山握著環首刀,沉聲道,「這一次我們四個人一起上,您小心了。」

  「來吧。」陳桉說。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出手了。

  趙鐵山的環首刀從上往下劈,周平的白蠟槍從側面刺,馬闖的雙刀從另一側攻,劉武則繞到了陳桉的身後,準備找機會抱摔。

  四個方向,四種兵器,四種不同的攻擊方式,幾乎同時到達。

  這一下,校場上的三萬將士全都屏住了呼吸。

  這種圍攻,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難逃。

  但陳桉絲毫不慌,他的身體在攻擊到達的前一瞬間突然動了。

  不是往後退,而是往前沖。

  他朝著趙鐵山的方向沖了過去。

  趙鐵山的環首刀劈下來的瞬間,陳桉的木棍橫著格擋了上去。

  「鐺!」

  刀棍相交,火星四濺。

  但這一次陳桉沒有像之前那樣格擋之後就收手,而是藉著格擋的力量。

  木棍在刀身上一旋,棍頭點向了趙鐵山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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