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
西門慶再三確認,丫鬟連聲應和:「奴婢沒有記錯,確是潘金蓮。」
有了這句話西門慶才猛然想起來,書中的西門慶跟潘金蓮勾搭上,就是因為潘金蓮在二樓窗戶失手將杆子扔到了西門慶腦袋上,這對狗男女一來二去就對上眼了。
昨天前身昏倒,正是被潘金蓮杆子砸暈了過去。
「不是,我怎麼能罵自己?」西門慶嘀咕。
一旁的丫鬟總覺得西門慶怪怪的,以前的官人一聽聞有女人,眼睛像是會發光似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西門慶正想說不見,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轉念想到書中記載潘金蓮有著沉魚落雁之資,便立馬改了想法。
「人在哪兒?」
「在府門口候著呢。」
「帶她去偏廳見我。」
「喏!」
丫鬟走後。
西門慶揉了揉女兒頭髮,「記住了,以後你的名字就是西門聽雪,知道麼?」
小姑娘認真點頭,「爹爹,我記住了。」
聽到女兒喊自己爹爹,西門慶心中怪怪的。
家裡的丫鬟都這麼喊他,要知道上輩子他年過三十五膝下一個兒女都沒,如今重生為西門慶,成了這麼多人的爹。
「這肩上的擔子可太沉了。」
「不過……我喜歡!」
西門慶來到偏廳等了會兒,先前那名丫鬟就領著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女人走進來。
這名女人神色拘謹,不敢抬頭打量西門慶。
西門慶只是掃了眼這女人就差點挪不開眼睛,正應了書中那句話——
『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帶著風情月意。』
這一刻。
西門慶理解了前身。
眼前的女人簡直嫵媚到了骨子裡,一顰一犟都勾人心魄。
「你叫什麼?」
這名女人更加慌張,好半晌才囁嚅道:「回官人,奴家潘金蓮。」
西門慶沒再打量潘金蓮,只說道:「昨日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想與你計較,你回去吧。」
「官人……」
潘金蓮似乎有些急了,連忙抬頭與西門慶對視。
西門慶一眼就看見了這雙如柳葉的美眸中泛起無限嫵媚,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勾走。
定了定神。
西門慶沉聲道:「我不與你計較,莫非你還想找我算帳?」
潘金蓮慌了神,「奴家絕無此意,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按理說奴家該向官人賠禮道歉的。」
「算了罷,你家裡沒幾個銅板,我瞧不上。」西門慶擺擺手,沒打算跟潘金蓮扯上關係。
他還想著拉攏武松呢。
潘金蓮似乎想賴著不走,西門慶心生一計:「我雖不想與你計較,但見你這般有誠意,似乎不要點賠償說不過去?我沒記錯的話你丈夫是在東邊賣燒餅的吧,你明天給我送兩個燒餅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啊?」
潘金蓮懵了。
誰不知道西門大官人是好色之輩,在過來路上潘金蓮就已做好獻身準備。
一方面是她那丈夫滿足不了她,另一方面她也想攀上西門慶的權勢。
誰知道西門慶居然只要兩個燒餅?
這不是鬧麼?
「對了,你是不是有個小叔子,名為武松?」西門慶又問。
潘金蓮緊忙收斂驚容,弱弱道:「官人知道?我那小叔子身高八尺極為魁梧,如今正在隔壁陽穀縣當衙役呢。」
西門慶眼睛一亮。
陽穀縣距離清河縣不算遠,只有二三十里路而已,一天來回綽綽有餘。
「好啊,我早就聽聞你小叔子是個英雄好漢,以後一定要替我引薦引薦。」西門慶笑著說。
潘金蓮更是露出錯愕的表情。
她對自己的姿色相當滿意,可西門慶對她絲毫不感興趣,偏偏對她那個小叔子極為感興趣,尤其是聽見武松身高八尺身材魁梧的時候西門慶眼睛都亮了,顯然西門慶有龍陽之好啊!
但是也不對。
試問清河縣誰不知道西門大官人的德行?
能在青樓待七天七夜不露面的狠角色!
潘金蓮想明白了些什麼,悄悄走近西門慶兩步,道:「既然官人想見,奴家想辦法便是了。」
「只是……」
「只是什麼?」
西門慶才剛問出口。
潘金蓮身子就倒在西門慶懷中。
一陣撲鼻體香迎面而來,西門慶手裡握著潘金蓮的纖纖細腰,低頭望去恰巧看見潘金蓮臉頰已然爬上一抹緋紅。
西門慶有些意動。
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這種感覺。
「官人,奴家……」潘金蓮嬌滴滴開口。
說話的同時潘金蓮不斷向西門慶暗送秋波,按照西門慶的德行肯定會要了她。
豈料西門慶忽然鬆手,潘金蓮一屁股摔在地上。
疼得她眼淚直流。
「官人,你這是……」潘金蓮都快要哭出來了。
西門慶淡淡說道:「下次注意點,別再摔了。要是沒什麼事,你先回去吧。」
潘金蓮還想說些什麼,西門慶已經悠然離開。
她咬了咬嘴唇,在丫鬟注視下忿忿離開西門府,路上不忘罵了西門慶幾句,又怕被西門府下人聽見。
「不對勁啊,他昨天看我的眼神不是這樣的,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潘金蓮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歸咎於西門慶在考驗她。
而西門慶——
是能滿足潘金蓮所有幻想的男子!
她怎甘心放棄?
「一定還會有機會的,聽說他喜歡玩點刺激的,恰巧我也喜歡……」
彼時。
西門慶猜到潘金蓮不會輕易放棄。
潘金蓮就是這樣的女人,在勾引他之前肯定先勾引了武松,只是武松沒有如她所願罷了。
當然。
要是說西門慶一點想法都沒有,那就太虛偽了。
「好男兒當掌天下生殺大權,紅顏遍布五湖四海。」他義正辭嚴說道。
至於潘金蓮?
只要她不是武大郎的妻子,武松還有什麼理由殺他?
「唉,萬惡的封建社會!」
「你們這些壞女人別去禍害良家子,有什麼都沖我來,我跟你們這些壞女人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