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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剿匪

2026-10-23 06:40:10 作者: 七月在野

  「梁山泊?」

  西門慶發表情甚是怪異。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不過了,簡直如雷貫耳!

  水滸傳里的一百零八好漢不就落草梁山泊了麼,可惜後來造反不成反被詔安。

  而晁蓋更是因為過於講情義被害死,讓宋江小兒當上魁首,從那刻起水泊梁山就已走向滅亡。

  「官人聽說過梁山泊?」晁蓋更加詫異。

  西門慶擺擺手,「略有耳聞罷了,聽說那個地方易守難攻,莫非那兒有山賊?」

  晁蓋卻搖頭否認。

  「清河縣山賊好幾撥,不過最出名的有三股,分別是野馬山、蒼鷺嶺還有臥牛崗。這三個地方的山上都有上百山賊,平日裡就靠下山燒殺搶掠度日。」

  「少於三十人的山賊更是多如牛毛,形勢可以說相當複雜!」

  「那你剛剛提到梁山泊又是何意?」武松不解。

  晁蓋面色更加凝重,「這些山賊準備聯合起來躲進梁山泊,要在那兒發展勢力。我甚至還聽說有人要等遼賊南下,然後趁機燒殺搶掠發展勢力。」

  西門慶點了點頭。

  看來形勢比他想像中更加嚴峻。

  難怪到了二十年後宋人擋不住金人鐵騎,是因為王朝末年山賊肆虐,百姓早就對朝廷失望透頂,還怎麼可能為朝廷出力?

  更令他感到棘手的是清河縣最大的三股山賊勢力都是有交集的,比方說野馬山的大當家是蒼鷺嶺大當家的遠房表兄,而今臥牛崗當家又是野馬山二當家的小舅子。

  一山有難,三方支援!

  西門慶陷入沉思。

  晁蓋再次出聲勸說,讓西門慶暫且不要打山賊的主意,因為山賊能在清河縣存在這麼久,定是有人在背後撐腰。

  若是打草驚蛇,恐有性命之災。

  「這可不行,為官者自是要為民做主,如今山賊肆虐我不能坐視不理!」西門慶慷慨陳詞,讓晁蓋甚是佩服,而後又道:「好,既然官人有這份心,我也會為大官人效犬馬之勞!」

  晁蓋平生最講情義,因此結識了不少豪傑。

  一些曾經的朋友早已落草,晁蓋打算去找昔日好友了解三股山賊的情況。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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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蓋走後沒多久,吳鐸也風風火火趕來。

  一坐下便說道:「慶啊,你怎麼又想著剿匪?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若是剿匪成了還好說,若是不成的話還會被朝廷追責,你確定要這麼做?」

  西門慶含笑:「丈人為什麼會認為我剿不成?」

  吳鐸嘆了口氣,「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巡檢司那些兵丁,之前花石綱被竊,這些兵丁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讓他們去剿匪,只怕殺不過那些山賊。」

  「丈人勿憂,我已有對策。」西門慶神秘笑道。

  「哦?」

  「丈人隨我來!」

  幾人來到巡檢司衙內的校場。

  頂著頭頂的烈日,吳鐸看見校場上的兵丁赤膊練武,一個個的腱子肉都不少,而且與往日相比起來這些兵丁目光凜凜,隱隱能看見幾分殺氣!

  這哪兒是什麼巡檢司兵丁?

  朝廷禁軍都沒這麼英武!

  吳鐸面露震驚,詢問西門慶這些兵丁是怎麼回事,「我之前不是沒有見過巡檢司兵丁,一個個都跟病秧子似的蔫不拉幾的,如今怎變得這般英武?」

  西門慶含笑不語,武松替他解答。

  「縣尉大人,如今的巡檢司兵丁早就不是之前的兵丁了,自從大官人接管巡檢司之後就穩步有序裁退了原來的兵丁,如今的兵丁都是能吃苦的農戶子弟,而且大官人私底下對這些兵丁家庭補貼,加上還有特殊的鍛體方式……」

  吳鐸越聽越是心驚。

  這哪是在操練巡檢司兵丁?分明就是發展私軍!

  要是讓朝廷知道了,會掉腦袋的!

  他趕忙把西門慶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慶,你知道這是在幹什麼嗎?」

  西門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自然知道。」


  「那你還這麼幹?就不怕掉腦袋?」吳鐸很著急,西門慶臉上卻淡淡笑道:「從我們殺了夏龍溪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退路了!而且我本就是清河巡檢,訓練兵丁有何不可?」

  吳鐸臉色變幻,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你想對付山賊只是幌子,實際上是想要發展私軍?」他問。

  西門慶笑著說:「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呀。」

  「其實剿匪也並非幌子,我想實打實為百姓做點什麼,朝廷總不會幹涉吧?」

  吳鐸意味深長打量著西門慶,聲音壓得更低了:「你老實告訴我,剿匪是終點,還是……」

  「只是起點!」西門慶回以肯定的答覆,讓吳鐸瞳孔猛然收縮。

  「你……」

  吳鐸呼吸急促,真的怕了。

  西門慶拍拍吳鐸肩膀,「我的目標是收復燕雲十六州,從此青史留名!」

  後面半句西門慶沒說,生怕吳鐸被活活嚇死。

  大宋氣數已盡,是時候重開了!

  否則靖康之恥依然會上演,神州大地依舊會山河破碎,億萬生靈蒙災!

  如果西門慶什麼都不做,豈不是白白重生了?

  吳鐸唏噓不已。

  當初那個混世大魔王上哪兒去了?

  如今的西門慶稱得上有志之士,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拍拍西門慶肩膀:「其實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剿匪,而是另一件事。」

  「什麼?」西門慶疑惑。

  「自然是抓緊生個子嗣,為西門府延續香火,不然偌大的基業將來要旁落了。」

  西門慶老臉一黑,「一定一定。」

  與此同時,清河王氏。

  西門傑從後門進入院子,整個人看上去灰頭土臉的。

  王文昌見了西門傑什麼話都不說,等待對方先開這個口,西門傑咬牙說道:「王老爺甘心被西門慶壓一頭麼?清河王氏乃皇親國戚,如今竟被一個淫賊踐踏尊嚴,豈不可笑麼?」

  若是以往,王文昌早就生氣了。

  偏偏經過這麼多曲折之後,王文昌心境仍能保持平和。

  他淡淡說道:「你不去找你被流放的父親,跑來我府上就是為了嘲諷王氏?」

  「你來我這兒無非就是想挑撥離間,讓清河王氏對西門慶出手,你坐收漁翁之利。」

  「你覺得我像傻子麼?」

  西門傑小心思被點破,驟然冷汗淋漓。

  「王老爺不是這樣的,若說誰最痛恨西門慶,必定有我一席之地!」他咬緊牙關。

  「如今我有個除掉西門慶的好辦法,不知道王老爺願不願意聽?」

  王文昌瞬間來了興致。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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