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繼儒若有所指的話,劉恆和王琴兩人對視的一眼,臉色一陣煞白。
難道他們兩人的姦情真被發現了?
要知道,除了母親以及他們兩人,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呀?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一時間,兩人直接愣住了!
而聽到這話的劉貴妃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這就是自己兄長殺人的動機?
兩人若真是搞在了一起,那可是大逆不道,要浸豬籠的。
如此一來,那殺人的動機可就有了。
不過,劉貴妃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傳出去。
一張俏臉冷若冰霜怒視著李繼儒,恨不得把這個傢伙咬死!
這是要把她劉家往死里逼呀!
一旦這種事情傳出去,那可是家風的問題。
一個家風有問題的女人想要在後宮中立足,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以預見,一旦這種事情真的被查出來,那她劉貴妃也得完!
一想到這,劉貴妃嚇得肝兒顫。
為了防止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劉貴妃急不可耐地對著一旁的宮女吩咐道:「立刻啟程,本宮要入宮面聖。」
說完,又一字一句說道:「李大人,在聖旨來到之前,若是你敢動用私刑,本宮饒不了你!」
李繼儒不悅道:「娘娘這是在威脅我嗎?」
「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我只要問心無愧,又何懼什麼流言蜚語,只有那些心裡有鬼的人才會害怕。」
「至於你說的動用私刑,我李繼儒可不是那樣的人。」
「今天之所以請令兄去大理寺,其實也是為你們劉家好,假如真的沒事兒,也好還你們劉家一個清白。」
好……好你麼呀!
劉貴妃差點直接罵街!
你都直接上門拿人了,還說是還清白,這不是信口開河嗎?
若跟這棒槌再糾纏一會兒,劉貴妃覺得自己可能真會被氣死。
劉恆聽到李繼儒這番話,卻是有些不淡定了。
偶的天啊!
這棒槌是怎麼發現他們姦情的?
如果這種事情傳出去,那他們劉家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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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棒槌也太狠了吧?
你查殺人就查殺人,牽扯到姦情上面算怎麼回事兒?
劉恆真的慌了!
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李繼儒擺手打斷:「把這兩位請去大理寺!」
話音剛落,林棟便讓人帶著劉恆和王琴往外走去。
公堂上,林棟高居公案之上。
公案下,中間跪著兩人,正是劉恆和劉王氏。
劉恆神色驚恐不安,劉王氏則相對鎮定。
「啪!」
林棟怒拍驚堂木,朗聲道:「堂下何人!」
劉恆下意識的看了眼婦人,婦人給了她一個鎮定的眼神,兩人才報上姓名。
「草民劉恆。」
「民婦王琴。」
林棟大喝道:「你二人是如何殺死劉強的,從實招來!」
劉恆嚇的一顫,面露惶恐之色,只得求助似的看向王氏!
王氏卻平淡如水,大呼冤枉。
「大人何出此言,夫君是我們至親之人,我們怎麼會殺害他?」
「以前不是說了嗎,夫君是被賊人所殺……」
林棟再次怒拍驚堂木,大聲喝道:「你說看到賊人殺人,難道賊人會笨到拿著笨重的東西擊打劉強的後腦?」
「這明顯是有人趁著劉強不注意,從後面偷襲,最有可能的嫌疑人便是你……」
王氏一愣,漂亮的杏眼咕嚕嚕的轉了一圈:「民婦當時已經暈過去,這我就不知道了……」
一旁的劉恆立刻道:「是啊,大人,父親畢竟是男子,姨娘怎麼可能打得過父親?」
「你們不是會是查不出兇手,所以故意污陷我們母子吧?」
你特麼母子?
你別侮辱這個詞好嗎?
林棟聽不下去了,大怒道:「巧舌如簧,來人,給他們每人來個二十大板,看他們還嘴不嘴硬。」
這年頭的審問過程大抵如此,逼問、動刑,只能這樣。
因此,常常出現屈打成招。
可也沒辦法,取證難度很大,這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手段。
利弊皆有。
聽到這話,王氏頓時大叫道:「大人,你這是要屈打成招麼?」
「劉貴妃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名義上的女兒,只要敢動刑,信不信直接上達天聽,治你們一個亂用職權之罪。」
聽到這話,林棟有些無奈。
見狀,李繼儒只得朝著林棟招了招手,低聲道:「這個王氏嘴很硬,不好突破,先審問劉恆……」
林棟點點頭,對著劉恆問道:「劉恆,事發時,你在何處?」
「我在家裡!」
「可有人證。」
「我獨自一人睡,哪來的人證。」
「那日為何要特意去喊你父親吃早膳?」
「母親交代的……」
劉恆的回答條理清晰,不慌不亂。
要麼問心無愧,要麼早就打好腹稿。
一旁聽審的李繼儒卻偏向後一個可能。
看來,這兩人早就串通好了供詞,像這麼問,根本問不出什麼來。
李繼儒觀察了一會兒,好像劉恆回答問題的時候每次都要看一下王氏。
於是心裡一動,有了個不錯的主意。
……
審訊室內,劉恆很害怕。
因為來到這裡後,一個多時辰都沒有人審問。
而且,他和王琴被分別關押。
此時他被蒙著眼睛,雙手雙腳被反綁,一動不能動!
人在黑暗中就容易產生恐懼。
正在此時,耳邊好像飄來李繼儒和那位林大人的對話。
而說話的內容卻讓劉恆頭皮有些發麻。
「林大人,你們大理寺最拿手的大刑是什麼?」
這聲音平平淡淡,像是在嘮家常。
可是說出的話卻讓劉恆心驚肉跳,說話的人必然是李繼儒無疑。
劉恆真有些悔啊!
沒想到李繼儒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剛剛在公堂上撬不開自己的嘴,就想用刑,簡直是太壞了。
這棒槌明明跟自己的妹妹保證,說不用私刑。
可現在卻想用大刑讓自己招供,簡直是太無恥了!
正想要破口大罵,另一個聲音響起,讓劉恆暫時閉了嘴。
「駙馬,我們這裡什麼大刑都有,打板子、夾棍、下油鍋……只要來到我們這裡的人,就沒有不招供的。」
「但這人好歹是劉貴妃的親哥哥,若咱們貿然動用大刑,怕是不好交代。」
「何況,咱們剛剛也答應了劉貴妃不動用私刑,要不,用刑就算了?咱們另想他法?」
劉恆差點哭了,世間還真是好人多啊!
於是連忙大叫道:「林大人說的沒錯,我妹妹是貴妃,深受陛下寵愛,現在已經進宮了。」
「只要稍微等一等,就一定會有陛下的聖旨,若你們敢私自動刑,妹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誰知李繼續卻如同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話,繼續說道:「林大人,你也是大理寺的老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難怪這麼久還破不了案!」
「剛剛之所以答應,只不過是礙於對方面子罷了,如今聖旨沒到,人也沒在,沒必要顧忌什麼……」
「再說,只要不弄出什麼大的傷痕,誰也說不了什麼!」
聽到這話,劉恆放心不少。
不弄出大傷痕,那就不會太疼。
這種程度的刑罰,他應該熬的過去。
不過,心頭卻對李繼儒更加怨恨。
這小子簡直就是不守信用,實在太可惡了!
明里一套,背里一套,問不出什麼就動用私刑,分明是為了立功心切,所以直接動用大刑。
真是個混帳東西,難怪被別人稱為棒槌呢!
等到出去,一定要讓妹妹在皇帝耳邊吹枕頭風,把李家抄家滅族!
可很快他絕望了!
因為林棟建議:「駙馬,既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劉恆兩人,如果動刑,為何不直接動用大刑?」
「他這種公子哥兒,最喜歡留戀於花叢,只要把這傢伙的鳥一點點給切掉,估計立馬就招供了!」
「只要證據確鑿,變成鐵案,即使皇帝的聖旨到來也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