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42章 懲罰

第142章 懲罰

2026-10-23 07:17:02 作者: 星辰原木

  一旁的徐妙雲滿眼小星星。

  說到底,女人天生崇拜強者,哪個女人不希望有一個強大的男人?

  如此一來,心中的愛慕之情更甚,看一下李繼儒的眼神滿是柔情。

  而徐增壽則是滿臉崇拜。

  這個兄弟實在是太猛了。

  藍斌這傢伙的武藝可是武勛二代中幾乎二最強的。

  如今卻被李繼儒吊打,這誰敢相信?

  難怪連自己的姐姐這麼優秀的女子都喜歡李繼儒。

  這樣的男人誰不愛呀!

  誒,自己都差點愛上這樣的男人了!

  如此一想,徐增壽心裡激靈靈一下,趕緊晃了晃腦袋,將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甩開。

  咱可是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絕不能誤入歧途啊!

  看著徐增壽異樣的眼神,李繼儒不由打了個冷戰。

  這小子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吧,下次還是離這傢伙遠點。




  前世在軍中自己也很強勢,但絕對不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可現在,只要對方不合自己的意,就直接出手教訓一頓。

  難道是自己體內的雄性荷爾蒙太強盛,所以導致這個一樣的原因?

  看來,還是要儘快收徐妙雲來安撫自己暴躁的內心才行。

  否則,總是這樣一衝動就打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看看四處亂竄的人群,李繼儒對著宋濂等人說道:「對不住了諸位,擾了各位的元宵節詩會,有時間再給各位賠罪。」

  「我的朋友還在下面呢,還得趕緊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受傷,告辭!」

  說罷,帶著徐妙雲和徐增壽朝著湯軏和趙敏他們避讓的地方追去。

  見此,陳陸等人有些目瞪口呆。

  

  毆打藍斌,擾了元宵節詩會,導致這麼多群眾被踩踏受傷,李繼儒幾個就跟沒事兒人一樣拍拍屁股就走了?

  這麼大的騷亂,難道不用去衙門匯報情況?

  只有朱棣眼角閃過一絲喜色。

  場面越亂越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引發如此大規模的踩踏事件,豈是能一逃了之的?

  事實上,剛剛說打死人,故意高呼逃跑的人,就是他故意安排的。

  要不然,下面也有衙役在維護秩序,豈會那麼容易發生混亂?

  朱棣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對付李繼儒。

  不說這傢伙一去大理寺就把自己安排的人宋陽春擠掉。

  即使是李繼儒想和他搶徐妙雲就絕不是朱棣能夠容忍的。

  既然老朱同志不給他作主,在剛剛陳陸和李繼儒發生衝突的時候,他便早就安排人隱藏在了下面的人群之中。

  只要在此次事件中百姓有所損傷,必然會有御史去皇帝面前給李繼儒上點眼藥。

  不過,朱棣也不傻,他並沒有做的太過火,並沒有安排人在暗中對這些百姓下手。

  因為他也害怕,一旦被老朱同志發現,他絕對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朱棣不知道的是,朱元璋此時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看著廣場上混亂的場面,無數百姓被踩踏受傷,慘叫聲不絕於耳,朱元璋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此次事件看起來好像是李繼儒毆打藍斌所引起的混亂。

  可很顯然,一定有某一股勢力在下面推波助瀾。

  否則,怎麼有這麼多人高呼打死人了呢?

  如此一想,朱元璋冷著臉對著毛二虎說道:「你讓人查一查今晚的事情有沒有人在暗中作祟,若有發現,嚴懲不貸!」

  「諾!」毛二虎應聲離開。

  不一會兒功夫,這位以後大名鼎鼎的錦衣衛是統領很快便查清了事實。

  聞聽自己兒子朱棣居然因為爭風吃醋而故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朱元璋以手撫額,覺得自己腦仁疼。


  李繼儒那傢伙也是一個不省心的玩意。

  要不是這傢伙搶了自己兒子的媳婦,哪會出現這麼荒唐的事?

  簡直豈有此理!

  不管是朱棣還是李繼儒,其實都應該對此事負責。

  當然,還有那個所謂的國子監學子陳陸,居然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

  一個輸都不輸不起的人,何德何能成為以後朝廷的棟樑?

  要不是陳陸這傢伙的老爹為自己擋過箭,真想把這小子直接弄死算球。

  最氣憤的,當然是以這種撒潑無賴的方式逃跑的李繼儒。

  把元宵節詩會搞得一團糟,就想一走了之,哼哼,想得美!

  不過,雖然朱元璋氣得不行,但他仍然明白。

  李繼儒那混蛋對於一般的責罰根本不怕,打一頓板子之類的,完全不當回事兒。

  既然如此,朱元璋決定懲罰一下李繼儒這傢伙。

  你小子不是很喜歡惹事嗎?

  那行,咱就把你趕出城去,去和那些災民一起吃苦,看這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天天惹事兒。

  想到這兒,朱元璋揮了揮手道:

  「去把李繼儒以及參與鬧事的人全部逮住,直接帶到太和殿前跪下,朕要在明日滿朝文武上朝之時嚴懲!」

  毛二虎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那燕王殿下……」

  朱元璋毫不客氣,咬牙切齒說道:「那不成器的傢伙,也一起綁了!」

  「諾!」

  有這位特務頭子出手,當然誰也逃不了被綁進皇宮的命運。

  朱棣等人是不敢反抗,而李繼儒則是不想反抗。

  五更天,冷月如鉤,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顯得更加冷清。

  金陵城早已沒有了入夜時的喧鬧,顯得特別陰森和淒涼。

  不過,各個街市都掛著紅色的紙燈籠,顯示出節日的餘慶。

  皇宮大內,太和殿前,此時燈火通明。

  宮殿下大紅燈籠在微風吹拂下搖搖擺擺,好像燈籠中的蠟燭馬上要熄滅一般。

  太和殿前的廣場上,一群鼻青臉腫的年輕人跪成一排。

  平素嬌生慣養的二代子弟,此時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往日那張狂的神情一絲也不見,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

  一張張臉滿是忐忑,顯示了內心的恐慌。

  當然,之所以這麼恐懼,並不僅僅是跪在地上。

  而是因為他們身後還有一隊體格健壯的禁衛,手裡都拎著皮鞭。

  若是有人敢隨便動,便是一鞭子狠狠抽在背上,打得這幫小子皮開肉綻。

  即使如此,卻沒有人敢放一句狠話,只能愁眉苦臉的忍著。

  朱棣的待遇好一些。

  即使因為身體僵硬而活動,倒也沒有人敢對這位親王隨意動鞭子。

  即使如此,跪了大半晚,朱棣也是難受至極。

  想他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受過如此之苦?

  以前即使在軍中,那也是舒舒服服的躺在營帳里。

  如今跪在冰冷的地上,即使身上穿著羊皮大衣,整個身子還是不停的發抖。

  地上實在是太冷了。

  再一個,長時間的跪著,血液不流通,整個人實在難受!

  當然,更讓朱棣難受的是,這次丟人丟大了!

  想他朱棣,一貫以聰慧的形象示人。

  滿朝文武,皆贊他有朱元璋的龍虎之姿。

  可如今,卻跟著李繼儒這幫人被罰,實在是太丟人了!

  特別是五更天,很多大臣已經陸續來上朝。

  來來往往的大臣們都投來戲謔的目光,不少人甚至強忍著笑意。

  可以預見,今日過後,此事必會傳遍京城,被一些人引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朱棣心裡極度鬱悶。

  不僅對此次衝突的作俑者李繼儒惱火不已,也對老朱同志略有怨言。


  多大點事兒啊!

  自己不就是慫恿一些人故意擾亂秩序,導致一些百姓受傷嗎?

  實在不行自己出錢給這些人付醫藥費,犯得著把自己抓來這裡跪下?

  這不是明擺著剝人麵皮嘛?

  朱棣心裡不滿,面上自然愈發陰沉。

  陳陸在一旁看得真切,咬著牙狠聲說道:「殿下,李繼儒那傢伙害得咱們如此丟人現眼,殿下放心,我回去以後,一定讓父親向陛下告狀!」

  朱棣無語的瞅了陳陸一眼,嘴上沒說話。

  眼神里卻好像在說:「嘴炮誰不會?如果你老爹有用,也不會貴在這裡了……」

  那眼神里滿滿的鄙視,頓時讓陳陸臊得滿臉通紅。

  不過,心裡卻是把李繼儒徹底記恨上了。

  誰讓這一切都是李繼儒搞出來的呢?

  可陳陸卻沒發現,跪在他一旁皮青臉腫的其他幾個年輕人卻一臉怨毒的看著他。

  在這幾個人看來,他們之所以被抓,一切都是因為這傢伙。

  要不是陳陸慫恿他們一起冤枉李繼儒,他們現在也不會被人打成豬頭。

  而且,現在被抓進皇宮,還跪在地上,誰知道後面會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再說了,他們幾個受傷這麼嚴重,陳陸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卻只想著去拍朱棣的馬屁,真是薄情寡義。

  正在此時,幾位穿著赤紅官袍的大臣從階梯下緩緩走來。

  路過跪著這群人身旁的時候,眼中滿是殺氣。

  不過,這些人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逕自進入燈火通明的太和殿。

  很快,跪著的這些人引發一陣騷亂。

  徐增壽苦著臉說道:「完了,剛剛我爹看我那眼神,回去少不了一頓打,真冤啊……」

  湯軏幽怨的說道:「我根本沒動手,也被抓來了,我才冤呢,你沒看見我爹那殺人的眼神。」

  李繼儒卻呵呵一笑:「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算個毛啊,再說,陛下也不可能把咱們處死。」

  「咱們幾兄弟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就當是來體會上朝的氣氛。」

  徐增壽和湯軏不由有些苦笑。

  說的輕巧。

  你李繼儒皮糙肉厚,再怎麼被打也不會傷的多嚴重。

  他們兩個上次被打板子,好幾天下不了床,真是難受啊!

  更何況,這次是被鞭打,傷口更不容易好,這次真不知要躺多久呢!

  不過,為了兄弟情誼,兩人只能乖乖閉嘴。

  聽到李繼儒幾人的談話,那幾名被打成豬頭的年輕人一臉羨慕。

  這就是兄弟情誼啊!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陳陸呢?

  卻一點也不關心他們!

  而且,還不知道會受到如何懲罰,眾人一臉愁容?

  看來,皇帝把他們抓入皇宮,此事怕是無法善了。

  且不說皇帝會不會追加處罰,即使格外開恩,他們回家之後一頓家法那是免不了的。

  一時間,眾人在此時心理不約而同的對住院中抓他們來的行為表達了不滿。

  不就是上了傷個幾個賤民麼,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

  此時眾人只能希望皇帝能夠網開一面。

  太和殿內,燈火通明!

  大殿內各有一個青銅爐鼎,裡面的香碳燃得正旺,淡淡檁香味混著熱氣驅走絲絲寒冷。

  朱元璋端坐於御座之上,一雙虎目掃視著面前的大臣,面沉似水。

  「在議論朝政之前,咱們先來討論個事,昨日元宵節踩踏事件,諸位愛卿都聽說了,如今確定了幾個主犯,你們認為應當如何處置?」

  朱元璋語調平靜,聲音里卻蘊含著憤怒。

  一幫子皇親國戚、功勳之後,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

  甚至把好好的元宵節詩會搞得烏煙瘴氣,這成何體統?

  更何況,還引起了百姓的踩踏事件,影響甚壞,不能不查!


  大殿裡一陣沉默,特別是自己兒子參與鬥毆的幾位大臣有些尷尬。

  兒子被抓,自己又被皇帝在文武百官面前點名批評,這就有點丟人了!

  沉默片刻,御史鄭士元站起來奏道:「陛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些人目無王法,應該依律懲處。」

  鄭士元是洪武四年(1371年)進士,任六品監察御史,為官剛正廉潔,而且行事一絲不苟。

  自然對打架鬥毆引起的踩踏事件極度不滿。

  他這一打頭陣,便有其他人紛紛出言,表示應當依法處置,絕無輕饒。

  朱元璋卻只是冷冷一笑。

  依法處罷?

  像這種在京城打架鬥毆、擾亂秩序的,即使發配充軍都不過。

  若真是如此懲處,那故意引發這場踩踏事件的朱棣豈不是要完全背鍋?

  如此一來,皇權的威信就徹底沒了。

  這種傻事老朱同志自是不會幹。

  況且,朱元璋把這些人抓來,主要是想治一治李繼儒的囂張氣焰。

  如此一來,他當然不會輕易處罰!

  「藍玉,此次衝突,你兒也是當事人之一,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藍玉臉上一喜,鏗鏘有力的說道:「陛下,微臣認為參與的人,該杖刑的杖刑,該充軍的充軍,這樣才能還小兒一個是公道。」

  朱元璋並沒有給出結果,而是繼續問道:「鼎臣,你覺得藍將軍的建議如何?」

  湯和搖頭說道:「不行,據說我兒並未參加鬥毆,卻也被抓,這顯然有失公平。」

  「微臣建議重啟調查,再做決定……」

  朱元璋臉都黑了!

  這傢伙不是明著說他亂抓人?

  眼見老朱同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大夥也知道皇帝的大概心思。

  李善長站起來,對著朱元璋躬身施禮:「陛下,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牽連甚廣,影響極壞。」

  「依臣之見,不若將當事之人禁足數月,亦或者讓他們以功抵罪……」

  聞言,朱元璋心中暗嘆。

  這個李善長果真是心思玲瓏,已是猜到自己的用心。

  他是打算嚴懲的,若不給這幫子混蛋一點顏色,以後說不得更加無法無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