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震天的戰鼓聲,五千名全副武裝的禁軍精銳從營寨中呼嘯而出。
他們身上披著精良的鐵甲,手裡握著鋒利的斬馬刀,排成整齊的衝鋒陣型,順著峽谷的緩坡直衝而下。
這氣勢,排山倒海。
反觀下方那五千老弱病殘,陣型鬆散,穿著破爛的皮甲,手裡的長槍更是鏽跡斑斑。
兩邊的實力差距,大到了離譜的地步。
「殺!」
禁軍前鋒發出一聲震天怒吼,狠狠撞入老弱病殘的陣型中。
所有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可偏偏奇蹟發生了!
雙方碰撞的瞬間,預想中老弱病殘潰敗逃亡的場景根本沒有出現。
這五千人非但沒有後退半步,反而爆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老子這把老骨頭,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換個十兩銀子給孫子買肉吃,值了!」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獨眼老兵,面對劈頭蓋臉砍下來的斬馬刀,連躲都不躲。
他大吼一聲,挺起胸膛迎著刀鋒撞上去,手裡的長槍藉著這股衝力,狠狠捅、進那名禁軍的肚子。
兩人雙雙倒地,血流如注。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瞬間在整個方陣中蔓延開來。
在柳如是巾幗不讓鬚眉和軍中領袖兩大詞條的加持下,這支隊伍計程車氣被強制鎖定在最高點,徹底免疫了潰敗。
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滿腦子只有周青川許諾的賞銀和加官進爵的希望!
一時間,峽谷內慘叫聲四起。
原本氣勢洶洶的禁軍精銳,竟然被這群老弱病殘瘋狂的換命打法給震住了。
前排的禁軍不僅沒能撕開防線,反而被逼得連連後退。
周青川騎在黑色的高頭大馬上,停在隊伍後方。
看著前方膠著的戰況,他發出一聲冷笑。
自己這幾天晚上加班加點,在龍榻上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才從那幾個極品女人身上榨出來的詞條和加持。
要是連這點場面都鎮不住,那還拿什麼去擋北蠻三十萬鐵騎?
不過,光是能扛住還不夠。
他今天要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碾壓!
「系統!」
周青川在心底怒喝。
「發動戰鬥力提升卡!」
【叮!道具已生效!當前隊伍五千人,半個時辰內戰鬥力提升百分之五百!】
清脆的提示音剛剛落下。
峽谷前方的戰場上,異變突生!
剛才那個拼死捅死一名禁軍的獨眼老兵,原本已經力竭倒地,準備閉目等死。
下一秒,他乾癟的身體突然猛地彈了起來。
一股狂暴的力量從他四肢百骸中憑空湧出。
他那皮包骨頭的胳膊,肌肉瞬間暴漲,直接將破舊的袖管撐得粉碎!
原本渾濁的雙眼,瞬間充血,變得赤紅一片。
「吼!」
獨眼老兵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一把拔出插在禁軍肚子上的長槍,單手握住槍尾,猛地一掄。
「砰!」
沉悶的撞擊聲炸響。
衝上來的三名重甲禁軍,竟然被這老頭一槍直接掃飛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狂吐鮮血!
這駭人聽聞的一幕,並非個例。
整個五千人的方陣,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模樣。
所有老弱病殘的體型全部膨脹了一圈,渾身青筋暴起,雙眼通紅,活像一群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肌肉怪物!
「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對面的禁軍副將嚇得破音,手裡的斬馬刀都快握不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變異後的五千老兵已經發起了反衝鋒。
戰鬥力提升五倍!
這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
一個瘸腿的瘦子,一蹦三丈高,手裡的破刀直接把一名禁軍連人帶盾劈成兩半。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丟了兵器,赤手空拳衝進人群,一手抓著一個禁軍的脖子,硬生生把兩人的腦袋撞得粉碎。
屠殺!
這才是真正的單方面屠殺!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五千禁軍前鋒,在這些肌肉老漢面前,簡直就成了紙糊的玩具。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禁軍前鋒徹底崩潰。
殘存計程車兵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往山上逃竄。
「殺穿他們!」
周青川拔出天子劍,直指山腰的營寨。
五千名紅著眼睛的老兵發出震天怒吼,踩著滿地的屍體,順著峽谷一路平推,直接殺穿了整條防線,勢如破竹地沖向敵方大營!
半山腰上。
王德發臉上的狂笑早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他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面那群大殺四方的怪物,兩條腿瘋狂打擺子。
「頂住,給本官頂住!」
王德發扯著嗓子咆哮。
「全軍出擊,把他們壓下去!」
可是根本沒用。
五萬大軍在這狹窄的峽谷地形里,根本展不開陣型。
前面計程車兵被殺破了膽,拼命往後擠,後面計程車兵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還在往前沖。
整個營寨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互相踩踏,死傷無數。
眼看大營的木門被幾個老頭硬生生用肩膀撞塌。
王德發徹底崩潰了。
「廢物,全特麼是一群廢物!」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副將臉上,破口大罵。
「五萬人擋不住五千個老頭,朝廷養你們有何用!」
罵完,王德髮根本不管營地里將士的死活,轉身在幾名親兵的護衛下,順著營寨後方的小路狼狽逃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跑到江南,太上皇照樣能保他榮華富貴。
王德發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瘋狂咒罵周青川。
這小畜生到底用了什麼妖術,怎麼能把一群快死的老頭變成這種怪物!
剛跑出不到兩里地,轉過一個山坳。
王德發猛地停下腳步,瞳孔驟然收縮。
周青川單手提著滴血的天子劍,身後跟著五名全副武裝的御林軍,正滿臉戲謔地看著他。
「王尚書,這麼著急,打算去哪啊?」
周青川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周……陛下!」
王德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陛下饒命,微臣也是奉了太上皇的旨意,身不由己啊!」
「微臣願意歸降,微臣願意把這五萬兵馬全交出來,求陛下開恩!」
「開恩?」
周青川翻身下馬,提著劍一步步走上前。
「你帶著五萬人堵在朕的家門口,現在打不過了,跑來跟朕要開恩?」
「朕昨天在城牆上說過,當官不為民做主,那就只有人頭落地一個下場!」
「就讓我今天送你一程,你先下去等著先帝團聚吧!」
話音落下,周青川根本不給王德發任何求饒的機會。
手腕一翻,天子劍化作一道刺目的寒芒,橫掃而出。
鮮血沖天而起。
王德發那顆肥碩的腦袋直接飛上半空,骨碌碌滾落在路邊的草叢裡。
幾名親兵嚇得當場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周青川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王德發髮髻,將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拎在手裡。
翻身上馬,周青川提著人頭,直接沖回了已經徹底亂套的營寨。
此時,營地里的五萬禁軍已經被那五千個肌肉老漢殺得丟盔棄甲,毫無還手之力。
周青川策馬衝上點將台。
他將王德發的人頭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兵部尚書王德發人頭在此!」
「誰若頑抗到底,下場當如此賊!」
這聲怒吼,蓋過了營地里的喊殺聲。
所有禁軍下意識地停下動作,抬頭看向點將台。
當他們看清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時,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主將死了!
他們這五萬人,被五千個老頭殺穿了!
「噹啷!」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裡的兵器。
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數萬名全副武裝的禁軍,齊刷刷地跪泥水裡,朝著點將台的方向磕頭求饒。
「我等願降!」
「求陛下開恩!」
周青川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密密麻麻跪伏的人群,胸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豪氣。
五千老弱病殘,正面擊潰五萬精銳。
這場大捷,足以載入大炎的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