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母子二人充足的相聚時間,之後朱允熥安排人把老婦送出去,又把吳圓送回牢房。
「凡主動配合交待問題的,從即日起允許親眷見面,我們的目的最終也是以教化這些人為主。」
「能讓他們安心主動配合去邊疆,到了那邊也會更容易管理,將來有計劃把他們放回來也不是不行。」
安頓好這些,朱允熥便回了虎威營營地。
好幾日的時間,每日按時起床,然後和軍卒們一起練練拳腳。
畢竟是跟著藍玉和朱棣學習過的,即便是在虎威營這種臥虎藏龍的地方,朱允熥仍然也能與他們一一交手而不落敗。
至於朱允熥的這一功夫,這些軍卒早就已經領教過了。
軍中本就是以強者為尊的,憑著朱允熥這身紮實的硬功夫,他們對朱允熥自然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的。
就這樣,朱允熥連續幾日一直待在營地。
有有關於牢中白蓮教的問題需要他去處理,那就去處理一下,沒有的話就和這些軍卒一起切磋一下拳腳。
至於詭田的事情,仍沒有提起的跡象。
這日,朱允熥穿著件汗衫,探路著胸膛打趴了一個又一個魁梧的軍卒,渾身散發著汗珠別提多順暢了。
這些軍卒瞧著朱允熥英武勃發,身上的傷疤比他們這些人都多,不由又想起了有關這位年輕太子的傳說。
當年沔縣一戰,朱允熥可謂是年少成名。
縱使朝中的那些武將,經過這一戰後也不再以利益為捆綁追隨朱允熥,而是變成了心甘情願的臣服。
這種手段雖和朱標的不一樣,但也在一定程度達成了對武將陣營的絕對把控。
有了這,即便朱允熥現在即位,那些驕兵悍將們也絕對不敢輕易炸刺。
「當年沔縣大戰,殿下如何死守了一個月,能否給我們講講?」
有軍卒突然喊了一聲。
這話一出,很多人紛紛附和。
朱允熥已用拳腳征服了虎威營這些軍卒,他本無意再說昔日這些事情的。
說的太多,倒有賣弄之嫌。
不過既然有人問了,他說說也不是不行。
朱允熥笑了笑在這群軍卒跟前坐下,道:「成吧,你們既然願聽,那孤就給你們講講。」
「當年沔縣一戰能獲得最終的勝利,犧牲最大的還是虎威營那批元老兄弟,是他們以生命為代價才擋住了叛軍。」
當初,朱允熥培養那批人是為了將來都能去抵禦倭寇,能去北疆收拾北元殘餘。
沒想到的是,最後竟折損在了小小的農*民起義軍之手。
此事的發展並不在朱允熥的意料之中,其結果對他的整體發展倒也起到了些關鍵作用。
要是重來一遍的話,不說是老朱和朱標不願讓他再去冒這個險,就是他也不願讓那批軍卒再折損在那兒了。
他們都是從軍戶中挑選的新人,沒沾染到軍中那些老兵油子的油滑,非常純粹特別容易管理。
朱允熥一字一句慢慢回憶著,著重說的都是那批軍卒如何的驍勇善戰。
最後,又說了在那場戰鬥中犧牲了多少人呢,又有多少人重傷殘疾,多少人喪失了再上戰場的資格,不得不卸甲回家的。
其中每一個數字,朱允熥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些軍卒本想聽聽朱允熥是如何英勇的,最後只聽得了當時戰況是何等的慘烈。
正說著,瞧著方成洋遠遠地站著正往這邊張望。
時間也差不多了,朱標說那事恐是有眉目了。
朱允熥起身站起,略帶嚴肅道:「那一戰慘烈但也榮耀,文死諫武死戰,孤自領兵出征那天其就當僅當自己是一武將了。」
「作為一個武將,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馬革裹屍,孤以為這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你們府軍前衛出身,戰爭距你們遙遠,你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沒上過戰場,孤和你們說這些,是想讓你們知道戰爭的殘酷。」
「這樣你們才能心存敬畏,只有心存敬畏了那才不會莽撞。」
「戰場上可以不惜此身,但不能去莽撞送死。」
「將來少不了有你們上戰場的機會,希望你們能建功立業的同時都活著回來,孤不希望你們之中的某一個成為永遠被記在心底的數字。」
大概是藍玉帶出的兵,身上總是能看到藍玉的些影子。
狂妄自大。
他們可不比藍玉,能在敵軍中殺個七進七出的本事,還是收斂一些為好。
現在多敲敲這方面的警鐘,於他們的將來沒壞處。
其實,相比較而言,他還是喜歡之前的那批軍卒。
在進營地的時候他們就宛如一張白紙,如何塑造全憑他自己來訓練。
「是!」
朱允熥一番話後,軍卒們氣勢如虹喊了聲應下了朱允熥。
別的先不說,令行禁止至少無可挑剔。
之後,朱允熥也不多說,直接回了營帳。
正在由於實攥著毛巾擦洗著身上的汗水的時候,方成洋在此時隨後跟了過來。
「殿下!」
方成洋行禮起身站起後,朱允熥問道:「父親和皇爺爺好嗎?」
「好。」
方成洋規規矩矩應下,回道:「臣過來的時候奉陛下之命特意去見了太上皇,太上皇讓臣轉告殿下,安心辦好殿下自己的事,不用擔心太上皇。」
之前老朱讓盧志明看著他,現在他也反過來早安排過盧志明了。
盧志明定期會給老朱診脈,倘若老朱有個啥狀況,盧志明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
既沒有啥訊息,便說明沒事。
「坐!」
朱允熥抬抬手,邀請方成洋落座。
「父親有何旨意?」
能讓方成洋親自過來,必然是朱標有旨意要傳達的。
方成洋話沒多說,拿出了一明黃色捲軸。
「陛下賜婚秦次女長安郡主和茹瑺之子茹鑒,臣先行送來聖旨命茹瑺提前準備,禮部官員安排具體事項,在臣之後即刻就到。」
「另外,工部官員也會隨後過來在衡山修建郡主府,以便長安郡主下嫁過來後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這個時候不管是皇家還是權貴大多都是政治聯姻,能在物質上比別人風光已經算是非常榮幸了。
朱允熥話沒多說,問道:「修建郡主府的開支?」
這筆錢理應由秦王府出的,但畢竟也是朱標賜的婚,總得先意思一下,也才能顯朝廷對此事的重視。
「哦,陛下說了從內帑中拿出五萬兩以供郡王府的修建,秦王也表示願意拿出三萬兩為長安郡主修建府邸。」
「另外,陛下還說長安郡主的嫁妝也全由內帑負責了。」
老朱省吃儉用慣了,能不花的錢從不會亂花,給朱標留下的家底自然也就豐厚。
從中拿出數萬兩給長安用作嫁妝,基本上沒哈壓力。
對之,朱允熥也不用操心。
朱標將來若是有需要用錢的地方,也可以從富明實業挪對的。
「那現在就去宣旨?」
方成洋道:「陛下命臣聽殿下的安排。」
朱標這是讓他啥時候需要啥時候去宣了。
「現在吧。」
朱允熥想了想,便道:「你自己去就行了,孤就不去了。」
現在白蓮教的問題基本也能告一段落了,在衡山除了詭田之事也沒啥可以處理的了。
是應該儘快把這把火燒了,看看茹瑺的反應了。
「是,臣馬上去!」
方成洋二話沒說,領命後帶著聖旨離開。
他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這樣的事情其實理應用不著他來做的。
之所以讓他親自過去,就是要弄出這次宣旨的不同尋常,讓聽旨的人更有緊迫之心。
在這點上,方成洋非常清楚。
他從虎威營營地離開後,便安排了人先前一步告知茹瑺準備接旨事項了。
聆聽聖旨和見君差不多,需要大開中門焚香之後才可以。
提前通知過去,也是給茹瑺一個準備的時間。
茹家。
朱允熥住在家裡的時候,茹瑺成天想的都是如何招待好朱允熥。
現在朱允熥走了,他所有的思緒都用在如何在詭田的問題上過關了。
他非常清楚朱允熥不提這事兒,不代表就不管這事兒了,這不過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罷了。
為了這事兒,茹瑺整日茶飯不思,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
就在茹瑺坐在院子裡還在為此煩心的時候,門子恰在這時候跑了進來,隔著大老遠就喊道:「老爺,老爺...」
被這聲音喊的有些煩心,茹瑺站起來沒好氣道:「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茹家畢竟也算是書香門第,上到家中子弟下到下人僕從,說話做事皆需穩穩噹噹合乎理智。
像門子這樣,那是萬萬不被允許的。
這門子也知道自己錯了,走在茹瑺身邊後,這才放緩了步伐躬身行了一禮,道:「老爺,錦衣衛派人來說,旨意馬上就到府里了,讓老爺準備焚香接旨。」
其實,也不怪這門子。
茹瑺他是接了不僅今天這一道旨意,但那都是在應天府的官邸中接的,可從沒有旨意送到衡山來。
即便只是跟著接個聖旨,那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聽到這些,茹瑺並沒有門子的欣喜激動。
要他還是兵部尚書那就什麼都不說了,但他現在可只是一布衣。
朝廷專門給他這區區一介布衣一道聖旨,且還是讓錦衣衛親自送達的。
不止如此,還是在這此種檔口之下。
種種這些放在一起,咋看都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茹瑺一頭霧水久久沒應,那門子隨之又補充了一句,道:「對,那錦衣衛還專門提了一嘴,讓大公子一塊去接旨。」
接旨需要非常隆重,茹家子弟,尤其是在府里的嫡子,必須都得參與其中。
即便是不提,茹瑺長子都必須都參加。
但這專門提這一句,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茹鑒現在並沒有官身,朝廷還不至於派錦衣衛來給他發一道旨意的吧?
難道是和詭田有關?
這麼長時間他都沒表態,所以朝廷就沖他兒子動手了。
但他在朝中為官這麼多年,不管是老朱還是朱標都了解的。
只是,哪怕是脾氣不太好的老朱,也應該不至於拿他兒子開刀啊。
茹瑺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也遲遲下令準備香案,最後還是那門子又提醒了一句,喊道:「老爺,該準備了。」
錦衣衛前後腳的功夫說到就到了,要是到了還什麼都沒準備,可就顯得有些怠慢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被門子喊了一聲,茹瑺這才回過了神來,道:「通知下去大開中門,灑掃庭院擺案焚香,婦孺全都回房間去不得亂竄。」
對於接旨的流程,茹瑺還是清楚的。
在他有條不紊的安排之中,門子很快便行動了起來。
在門子走出幾步後,茹瑺隨之又道:「讓鑒兒換身乾淨衣服準備接旨。」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然錦衣衛著重提了,哪怕是要砍頭了,茹鑒也必須得露面。
「是!」
見茹瑺滿臉的凝重,門子剛才的興奮也消失不見了。
他是茹家的下人,和茹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茹家要是倒霉了,他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叫銓兒也來吧。」
朝廷若真有大刀砍過來,讓茹銓過來也能幫著分擔一些。
沒用多久,在茹家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方成洋這才穿著麒麟服挎著繡春刀,手裡舉著明黃色的捲軸,大刀金馬的走了進來。
「恭請聖安。」
茹瑺領著子弟拜下,先行問了一句。
「聖躬安!」
方成洋沖前面拱拱手,然後當著茹瑺等人的面展開那明黃色捲軸。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朝廷下發下來的聖旨基本都出自於翰林院,而翰林院的那些人都是出自科舉的一二甲。
千軍萬馬士子當中前幾名,那筆桿子豈能差的了?
出自於他們手中的這些聖旨詔書,又都是在千挑萬選之中精雕細琢打磨出來的,自然更數上上之選了。
辭藻華麗語句精美,若不是讀過書的,連說了啥都聽明白。
茹瑺領著兩個兒子趴在地上,先是聽得旨意中歷數了他這幾年的功績,之後又誇讚他兒子是如何的俊秀之才。
光是這些種種,這應該不像拿他兒子開刀的吧?
有誰殺人的時候,會先把人夸這麼多。
被殺這人這麼優秀,那不就是殺人的人糊塗了嗎?
在茹瑺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方成洋終於念到了旨意的關鍵之處。
秦長安郡主下嫁茹瑺子茹鑒。
一般下嫁公主郡主之類,那都是提前透過氣的,哪像現在連茹瑺這個當爹的都是第一次聽說。
茹鑒當然知道郡主儀賓的限制,當了這儀賓他這輩子的仕途算是到此為止了。
衣食雖然不愁,但也別指望納妾。
凡有些志氣之人,沒人願意當這個駙馬儀賓的。
茹鑒先是瞥向了茹瑺。
他爹縱使讓他娶郡主,但至少也得和他通個氣的啊。
茹瑺他自己都一頭霧水,哪能回答了茹鑒的疑問。
「方指揮使,這個...」
茹瑺不想問問這是怎麼回事,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方成洋即便是說了,也不會和他說真話。
既然是假的,他還不如自己想想其中的緣由是啥呢。
「臣領旨謝恩。」
這樣的恩寵雖然讓茹瑺不明所以,但能和皇家聯姻,對一個家族的發展的確是有好處的。
至少能謀得一個與國同休的世職。
「禮部官員隨後會來對接聘書等流程,茹庶老可以先提前準備一下。」
現在的茹瑺還只是個沒有官職的布衣。
就是這樣,他家竟娶到了郡主。
茹瑺雲裡霧裡的,憑著本能機械的邀請方成洋去花廳落座,上了好茶還拿了數十兩銀子打賞。
方成洋肯定是不在乎他這點錢,作為天子親衛,他只能服從於天子,肯定是不能收下面人的謝禮。
但,這打賞算是喜悅的分享。
正如在街上發喜糖一樣。
朱標都想要以聯姻拉攏,方成洋自然也不能一下拒之門外。
「那就謝茹庶老了。」
說著,衝下面人道:「還不快謝謝茹庶老。」
眾錦衣衛一聽這,立馬齊齊地道謝。
「謝茹庶老!」
他們大多時候都神出鬼沒,即便是與臣民接觸,那都已到了抓人的地步。
這種情況之下,更不敢拿他們的錢了。
像這種光明正大拿小份錢的機會,那可絕對是少之又少的。
之後,方成洋當著茹瑺的面,便把這些銀子給了下面的校尉。
這也是讓茹瑺知道,他的面子是給了。
但若想以此收買他,那是不可能的。
再之後,方成洋喝了杯里的茶便告辭離開了。
反正他們也沒啥可說的,再留下也不過是徒增尷尬。
方成洋要走,茹瑺嘴上留了幾句後便和兩個兒子,一同把方成洋送到了大門口。
一直到方成洋消失不見,茹瑺這才和兩個兒子重新回了花廳,再次拿起了方成洋送來的聖旨。
方成洋肯定不敢在聖旨上造假的,聖旨的內容和方成洋所念誦的如出一轍。
茹鑒握著這份相當於把他賣了的旨意,臉上的表情皺在了一起,滿臉的苦大仇深。
「爹,這怎麼回事啊?」
過了良久,茹鑒才問了聲。
這種所謂的恩榮,只有有功的臣子才會被恩賜的。
而這功勞,也只有茹瑺才有資格撈。
茹瑺當然不會以為,是因為朱允熥住在他家裡幾天,朝廷才會給了他這個恩榮。
「你們兩先回吧,讓我先想想。」
茹瑺沒法回了,只能先遣走兩兒子了。
現在聖旨都已經送到了,肯定是不能拒絕這門親事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才是。
方成洋宣旨後,又回了虎威營。
「茹瑺反應如何?」
朱允熥端著茶杯,坐在方成洋對面。
詭田之事還沒解決呢,又突然送去了這麼一道聖旨,茹瑺估計早就懵了吧?
方成洋笑了笑,道:「茹瑺的確許久都沒反應過來,估計直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吧。」
茹瑺是個聰明人,不怕他想不明白。
朱允熥不置可否,沉聲道:「想不明白不要緊,關鍵是懂得是抬舉。」
朝廷現在送去的敬酒他倘若不要,那等耐他的可就將是死路一條了。
說著,朱允熥起身站起道:「你旨意也已經宣了,隨時都可以起身回去了。」
方成洋是錦衣衛的指揮使,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事兒上面。
「京中目前沒什麼要緊之事,臣還可以再在衡山留上幾日,殿下有需要的時候,臣還可以幫幫忙。」
朱標認可錦衣衛的存在,卻並不完全倚重他們。
大部分時候都會找有司的職能部門去處理,很少有需要清查大臣情況的時候。
這次派方成洋來宣旨,也不過是因為朱允熥他對方成洋的信任罷了。
方成洋他在京中得不到朱標的重用,而衡山又有宋忠嶄露頭角,他哪敢放下衡山的事情這麼早就回京中。
這麼多年了,他也了解朱允熥了。
朱允熥提拔人,可從來不會看資歷,只要能力足夠了,連跳多少級都是可能的。
要任由再這麼肆意累積功勳下去,怕是遲早得搶了他的位置。
「這也行。」
「錦衣衛的輕重緩急你自己把握,總之別耽誤了朝廷的大事就行。」
朱允熥倒也沒拒絕,直接應了下來。
方成洋的那小心思,他也看不出來了。
自方成洋做了這指揮使表現一直都不錯,即便是和毛驤蔣瓛相比也仍無可挑剔。
他也不可能因宋忠青史留了名,方成洋是個籍籍無名之人,就讓宋忠代替了方成洋的。
「殿下,那現在臣能做些什麼?」
方成洋急於表現自己的價值,朱允熥想了片刻之後,道:「這樣吧,衡山的詭田問題遲早都得解決,你先就此估量一下這個數字到底是多少。」
「到時候,茹瑺若是退出來的時候,還能對之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若能提前知道這些,也不用擔心被騙。
老朱出身導致他的不自信,這也是他重用錦衣衛的一個很重要原因。
而朱允熥重用錦衣衛,也純粹是結合後世那些經驗,覺得錦衣衛著實好用而已。
朱標出生就被立為了吳世子,十三歲就被立為了太子,順風順水的成長環境自然不會有老朱那種不自信。
而且朱標品行勤勉寬和,也不會有朱允熥那種偷奸耍滑走捷徑的的心思。
在朱標看來,錦衣衛要用但卻不可重用。
「是,臣馬上去查!」
方成洋能力並不差,他對錦衣衛的控制不用懷疑,他以指揮使的身份要求衡山的錦衣衛配合調查,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嗯,去吧。」
朱允熥應了一聲,方成洋很快離開。
現在給茹瑺燒的那把火算是到了,就看茹瑺他會怎麼選擇了。
希望他自己能想明白吧?
這樣也能你好我好大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