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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有了結果

2026-10-23 08:27:16 作者: 滿城金甲

  朱允熥和朱楩推杯換盞酒足飯飽後,叔侄二人坐在院子裡喝茶解酒。

  時間像是把殺豬刀總是在不經意之間消失不見,當初兩人合夥創半樓外樓無比盼望著經濟自由的無拘無束。

  現在朱楩就了藩,朱允熥也是太子了,相較於之前兩人不知自由了多少。

  但,兩人從酒桌到現在都在聊著往昔的那些點滴,那言語之中的懷念卻又無不都有回到當初的期望了。

  現在的他們一個是就了藩的王爺,一個是當朝的儲君,他們要擔當的責任實在太多了,早就沒有當初年少時的輕鬆無憂。

  朱楩端起茶杯後又重新放下,道:「在藻江清丈了田畝就要在全國鋪開了吧?」

  這事兒不用問明眼人也都能看出來。

  朱允熥也沒瞞著朱楩,直接道:「是有這個打算。」

  朱楩估計早就猜出來了,對朱允熥這回答也沒有太詫異。

  「就連庶民百姓名下都有白田了,那些士紳權貴基本都有,你這麼一清查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朱允熥瞅了眼朱楩,笑著問道:「十八叔有嗎?」

  一聽這,朱楩愣了一下。

  隨後,便立馬道:「有肯定有的,但你要是去了岷州清查,叔可以把叔的私帳給你都不用你再派人清查了。」

  「你可別多想,你叔專門來這兒找你單純是想和你坐坐喝頓酒,這麼多年了,叔尋來找去能一塊不受約束喝頓酒的也就只有你了。」

  朱楩解釋的快,朱允熥也沒多說。

  不管朱楩實際怎麼想,有他這話就已經挺好了。

  朱允熥笑了笑,道:「侄兒就是問問。」

  「十八叔說的那些侄兒想到了,但這問題若放任不管的話往後只會越來越嚴重,既明知道是難題就不能留給子孫後代,能解決的還是要在當代都解決了。」

  「現今有父親有皇爺爺鎮著,將來也不見得有如此強硬手段的君王了,他們操作起來只會越來越難的。」

  到了後世不說有老朱朱標兩代雄主同時鎮守,就是有個能比上他這樣的都不見得,有必要在現在就讓這些成為定製。

  到時候清丈變成了祖宗之法,到時候再想有人更改也就不那麼容易了。

  見如此,朱楩也不多說了。

  

  「成吧,你既都想好了那叔也就不多說了,你皇爺爺和大哥都支援你,說明這事兒從長遠來說確實是個好事。」

  「只要是好事,那叔就支援你。」

  「叔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清到岷州不用你派人去,孤就把田契都給你送過去。」

  朱楩到時候是否能送到不重要,有他這話在那就足夠了。

  「多謝十八叔!」

  像這種損及自身利益之事,朱楩能有這保證可不容易,不管到時候如何,朱允熥當下還是認認真真的道了謝。

  「行了,不說這了。」

  「叔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你就陪著叔好好放鬆一下。」

  「把你那撲克取來,叔陪你來上幾局。」

  說的好像是陪他玩似的。

  朱允熥倒也沒點破,很快找人取來撲克。

  朱楩的時間比朱允熥的多,自跟著朱允熥學會後朱楩就經常玩,遠比朱允熥更加爐火純青。

  為了藻江的這些事情,朱允熥已許久沒玩了。

  以前次次壓朱楩一頭,現在已經處於下風敗多勝少了。

  終於戰勝了朱允熥,朱楩倒挺高興的。

  最關鍵的是,朱楩大概是一開始就感覺自己水平不錯和朱允熥贏起了錢。

  玩了幾個時辰睡覺的時候,朱允熥已經輸給了朱楩數百兩。

  朱楩愛財的毛病大概是越來越重,就他現今的家也數百兩應不過是毛毛雨而已,但就是這朱楩也仍然不放過。

  區區數百兩好像多了不得似的,鄭重其事的揣進兜里生怕丟了似的。

  「叔去睡了,明天再見。」

  等朱楩睡了後,朱允熥又詢問了今日清丈的事宜,確定了清丈的具體數額後,朱允熥這才也終於睡下。


  次日,朱允熥便與朱楩去城外打了獵。

  騎射打獵也是一種玩樂。

  只不過,有的有錢人沒這能力而已。

  好在這方面朱允熥從沒懈怠過,他剛穿過來時間因原主被老朱放任自流,加之原主本身也不太喜歡。

  朱允熥不僅在狩獵方面比不上朱楩這些王爺們,就連騎馬都不會。

  不過,朱楩這些人雖沒少嘲笑過他,卻也是實實在在教他的。

  跟著這些王爺們,朱允熥也學到了些。

  但要數學到最多,還是藍玉和朱棣。

  多了這兩人的本事,這些王爺們可就比不上了。

  一天時間下來,朱允熥收穫較之朱楩三倍都多。

  眼看著太陽落山了,朱允熥這才道:「時候不早了,就到這兒吧,今天晚飯是有著落來了。」




  朱允熥他自己留了些,剩下的則都分給了下面的那些軍卒。

  叔侄二人圍著篝火,推杯換盞吃著烤肉。

  「十八叔在京師見到汽車了吧?」

  儘管輪船已經用到了蒸汽機,但不用人馬多動力的車仍然值得人津津樂道。

  「見到了!」

  「是挺神奇的,我還坐著父皇的那輛轉悠了一圈呢,我讓人去你那富明實業問過了。」

  「他們說目前的定單都排到兩年之後,要是定的話兩年之後才能再來取,我還定了一輛呢。」

  朱允熥既然問起來,就不會讓朱楩按正常的流程去買,甚至連錢都沒打算和他要。

  「十八叔是誰,哪能讓十八叔走訂單。」

  「孤早就給十八叔準備好了,就是運輸的時候不太方便,雖說從應天府到岷州也有了水泥路一路開過去都可以。」

  「但這麼遠的路,開過去就得變成舊車了,富民實業也有不用人馬的貨車,讓他們想想辦法給十八叔送過去。」

  送是真有送的打算。

  當初,朱允熥先給朱棣送去了電報機,在此後不久也就給了朱楩這些和他交情不錯的藩王。

  最後,所有的藩王均都人手一套了。

  他非常清楚,不管是士紳還是勛戚,他可以用能用的一切辦法處置。

  只有這些藩王。若非情不得已之時他只能是想辦法安撫了。

  因而,能不得罪一定不能得罪。

  「那感情好。」

  一聽這,朱楩興奮了。

  朱允熥單獨送出,肯定比走流程更快。

  「藩王中只有叔有這待遇,還是別人也有?」

  這話問的,這讓他怎麼回。

  朱允熥微微遲疑後,道:「四叔和二十叔那兒孤已經送過去了。」

  這也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貢獻,也是透過這種方式讓當地的那些人知道他們和大明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在大明強大的經濟以及軍事實力面前,他們的所有反抗不過都是以卵擊石罷了。

  聽罷,朱楩終是有些吃味。

  「倒是應該先給他們兩,老四那廝小時候就猛,這些年鎮守北平戰功彪炳,又曾招降了乃兒不花,單憑這一項就有去倭國的資格了。」

  「但老二十他那點戰功又憑什麼去交趾,既然他都能有這樣的機會,啥時候有了這樣的好事也記得想著叔啊。」

  要按朱允熥的想法來看,他當然是希望有機會把這些藩王全弄出去折騰啊。

  只不過,大明現在雖開了海,但對海外的掌控仍然還很薄弱,還沒有足夠的力量把這些藩王都派出去。

  朱允熥吃了口烤兔腿,笑著道:「在大明雖說時不時也有些戰事,但相較於在海外那可是輕鬆不少的,十八叔確定要出去?」

  這也是開玩笑。

  他也知道就老朱的這些兒子就沒有一個安份的主,若沒找到可做的正事,他們必然得在歪門邪道上下功夫了。

  朱楩把手中的酒杯往下重重一放,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麼話,本王是那種沉迷享樂之人嗎,男子漢大丈夫當有鴻鵠之志才不枉為男兒。」


  朱允熥卻仍不罷休,故意揶揄道:「十八叔當年離京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說的,十八叔說去了岷州沒人管了可以盡情的逍遙自在了,一定要把岷州所有能玩的都玩,所有能吃的都吃了。」

  「放屁!」

  朱楩特別激動,還不認帳了。

  「誰說的?」

  「你少冤枉本王,本王是那種人嗎?」

  「你就說往後有了這樣的事兒能不能想著本王吧。」

  在這些藩王中,朱允熥和朱楩的關係的確不一般,只有朱楩有這個心,也的確是真適合他。

  朱允熥當然會優先考慮朱楩。

  「當然能了。」

  朱允熥把朱楩放下的酒杯拿起來重新遞給他,道:「就是不想著誰,也得想著十八叔。」

  「侄兒保證,一有了去海外的機會定先緊著十八叔。」

  只要朱允熥有這個想法,終有一天會有這機會。

  「行,那本王等著了。」

  朱允熥剛一穿越就認識朱楩了,和朱楩所建立的友誼自然也就更加厚重。

  兩人還像年少時那樣,坐在一起吹牛打屁說些遙不可及的大話。

  凡是能釋放自己天性的,必是在自己所信任的人之前。

  在之後的幾日時間,朱允熥和朱楩兩人在衡山把能玩的都玩了一遍。

  當初在京師因手頭拮据也沒這麼玩過,而這幾日也無疑是他們改變身份之後最放鬆的時候了。

  但,煩惱總能過去,快樂總有散場之時。

  朱楩本身雖也不想走,但不走也不行。

  在兩人微服在衡山晃蕩了一天回去後,朱楩道:「叔明天就走了,出來了這麼久也得回家看看了。」

  「叔耽誤了你這麼久,你也有不少要處理的事情吧?」

  朱允熥倒想留朱楩多住幾日,但也知道這根本就不現實。

  「一切侄兒把控中耽誤不了。」

  「叔要是明天走,侄兒一早去送叔。」

  朱楩道:「那好啊。」

  「叔就不耽誤你了,今晚我們叔侄再去喝兩杯下次再見還不知道何時了。」

  「你有空記得去岷州找叔玩。」

  話說完朱楩又後悔了,道:「你是還是別去了,你去了總沒好事。」

  說到此,還沒等朱允熥回應,朱楩便道:「不過叔還是那句話,清丈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清丈岷州叔一定全力配合你。」

  能有朱楩的帶頭,不僅只限於岷州,就是在其他藩王那兒也是一個很好的帶頭作用。

  「謝謝叔。」

  能有朱楩這句話,朱允熥就很感動了。

  朱允熥再次二話不說,非常真誠道了謝。

  之後,朱允熥和朱楩兩人帶著幾罈子酒上了城外的山。

  兩人坐在山頂上又是說不完的話。

  次日,兩人吹著微風迎著朝陽從睡夢中醒來。

  朱允熥扔掉剩下的酒罈子,道:「天亮了啊。」

  與此同時,一旁的朱楩也伸了個懶腰起身站起,道:「該走了。」

  叔侄二人遠遠望著緩緩升起的朝陽默默地站了片刻後,隨後結伴下了山。

  陳二也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朱允熥陪著朱楩吃過了早飯後,便親自把他送出了城。

  「十八叔,一路保重。」

  朱楩翻身上了馬後,還不忘叮囑道:「別忘了答應本王的事。」

  就朱楩說的那些,短短几日他都說了好多遍了,想忘都忘不了。

  朱允熥卻裝不記得了,故意道:「啥事啊?」

  一聽這,朱楩急了。

  他費勁吧啦說了這麼久,朱允熥他哪能說忘就忘啊。

  瞧著朱楩都要下馬說道了,朱允熥這才趕緊,道:「十八叔的事兒侄兒哪能忘了,攏共就兩件事情,侄兒一定辦的明明白白的,保管讓十八叔滿意。」

  聽朱允熥這麼說,朱楩才終於放心了。

  不過,什麼時候全部辦到那就說不準了。


  汽車他倒能儘快送到岷州去,但什麼時候給朱楩去海外建功立業的機會那就說不準了。

  大明的很多問題都還沒解決,他可還沒有拓展海外業務的準備。

  「記得就好。」

  「那叔走了,記得想叔的。」

  朱允熥擺擺手沖朱楩告別,朱楩策馬揚鞭疾馳而去。

  望著朱楩的背影消失不見後,朱允熥便準備帶隊回去了。

  這幾日時間,藻江的清丈已經步入了尾聲,也是時候在衡山展開了。

  但一旦這樣做,必會讓人更堅信這種清丈必要步入於全國。

  到時候,反對的聲音只會更大。

  朱允熥想著這些一步步往回走去,才走出了沒幾步,突然聽得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的沖這邊傳來。

  「殿下,是岷王。」

  朱允熥扭頭一看,朱楩已經近前了。

  「你是不是還忘了件答應本王的事兒?」

  朱允熥想了老半天都沒想起來,只能道:「不就是說要送十八叔輛汽車,另外海外若是還要有建功立業的機會的時候先想著十八叔嗎?」

  汽車是朱允熥早就打算要送朱楩了,另外這幾日朱楩說的更多不就是說岷州沒什麼了不的大事,他這輩子能幹的事情已經望到頭了。

  要是再這麼下去,他這輩子就這樣了。

  其他的,也沒了啊。

  朱允熥數完後,朱楩這才沒好氣道:「老二十呢?」

  一聽這,朱允熥才想起。

  朱楩在剛過來的時候,就說周氏死了後朱松就沒親娘了,讓朱允熥沒事的時候多照顧一下。

  朱允熥也的確是答應了。

  但朱楩他一開始也忘了吧,要不然朱允熥他說兩件的時候朱楩他當時就想起來了,何必還要再返回來這麼一趟。

  他自己的親兄弟都忘了,他又如何能夠記得清。

  其實這不過也是朱楩的心意而已,不說沒人能欺負了朱松。

  若真有人欺負的話,朱允熥肯定會照應著的。

  不過,不管朱楩是否是一開始忘了,但朱允熥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道:「十八叔你這就多餘了,根本沒必要再跑一趟的,二十叔也是我親叔叔,我肯定得照顧著的。」

  「我以為這本是我分內當中的事情就不用涵蓋其中了,沒想到十八叔你非搞得這麼生疏。」

  說到這兒,朱允熥還委屈了。

  被朱允熥這麼一說,朱楩也感覺他的指責好像卻有些不妥。

  對朱楩卻仍死鴨子嘴硬,道:「我這不是怕你忘了嗎?」

  「行了,你記得就好。」

  說完,朱楩好像是為了緩解自己尷尬似的,也沒再與朱允熥多說,當即調轉馬頭就走。

  這次,朱允熥也沒再著急回去了。

  看著朱楩走出了老遠,又等了許久之後這才返回。

  朱允熥剛進了營地,正趕上茹瑺過來。

  茹瑺行禮後,問道:「殿下,岷王殿下走了?」

  「嗯,剛走。」

  一聽這,茹瑺道:「臣本準備來拜謁岷王的,這幾日臣一直在忙養濟院之事,今日才剛抽出來些空閒。」

  不管茹瑺是否是這沒時間,還是知道朱楩走了之後才故意過來的這都不重要了,人恰好在這個時候走了,再去追究這些也沒啥意義了。

  「十八叔已經走了。」

  「知道茹尚書心意就行了,養濟院具體做的如何了。」

  首先要統計出有多少需要照應的孤寡老人,而什麼樣條件的才算在這個行列。

  說七十歲在養老條件中。

  但有的人七十歲還啥活兒都能幹,有的人六十歲就一大堆這病那病的了。

  到底是活兒都能幹的七十歲老人更需要朝廷的這一福利,還是六十歲一大堆病的更需要。

  這可就很難界定了。

  茹瑺這段時間一直就這一方面做這一調查,直到幾日也才剛有了些眉目。

  今日過來,茹瑺最重要是匯報這些,其次才是來拜謁朱楩的。


  按照禮法來說,藩王過境他這些鄉里士紳應該登門拜謁。

  但他想著朱楩過來又不是有正經公務,只是為了和朱允熥叔侄見面的,他沒必要一定得去拜謁。

  於實便想著,能抽出空那就去抽不出那就不用去了。

  聽朱允熥這麼說後,茹瑺隨即步入了正題,道:「臣已經做過了調查,這個藻江無兒無女者為十八戶,無兒有女者為二十一戶,共計為是五十三人,其中婦人三十三,漢子二十人。」

  別說,茹瑺調查的還挺仔細的。

  朱允熥靜靜的一直沒說話,茹瑺繼續又道:「其中六十歲以上的是二十三,七十歲以上的是十人,五十歲還有三人因病沒有收入來源的。」

  說著,茹瑺便表示道:「現在的難題是,該如何確定養濟院的接受標準。」

  對這,朱允熥也挺為難的。

  目前這幾人可以按茹瑺酌情的方式處理,但若推廣到全國各地的話,那各種各樣的問題會更突出。

  一句酌情歸給操作之人更多按人情分配的機會,到時候有親緣關係,甚至花了錢的都能拿到這些福利。

  那些真正需要的反而被拒之於門外。

  朱允熥想了想,道:「先把標準定在七十歲以上的,到了七十歲即便身體硬朗著也可以享朝廷這一福利。」

  都說了人活七十古來稀,在這種勞動繁重,醫療普及度又不高的時候,能活到七十歲的人很少。

  把七十歲的全部都涵蓋其中,對朝廷來講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而且,能活到七十歲真正無病無災什麼活兒都能幹更是少之又少。

  因而,從中鑽了空子的更沒有多少了。

  接著,朱允熥又道:「至於年紀五十歲六十歲以上的確需領這些福利的,讓醫學院來出具證明,證明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

  「在藻江這地方,有了醫學證明茹尚書自己就能做主了,但若普及到全國各地的話,那就不能全由醫學院做主,還要由醫學院帶著這種證明找官府蓋了章。」

  「最後,養濟院方確定無誤之後方才可接收,一旦有人沒病吃空餉了,查出之後當事人即刻發配邊疆,醫學院官府養濟院所有參與之人全部待審。」

  「這個時候再調查可沒有人敢袒護,查出的東西越多最後被定的罪也就會更重。」

  朱允熥當場給出這些建議之後,也沒有立馬就做決定,反而還徵求了茹瑺的建議,道:「茹尚書以為如何?」

  茹瑺他正是沒有好辦法,這才來找了朱允熥。

  就朱允熥所說的這些,茹瑺在仔細思考了之後,這才道:「這辦法倒是不錯,只是百姓與官府打交道太難了,讓他們直接跑這三個地方並不容易。」

  朱允熥前世的時候也曾經是普通人出身,他當然明白這些了。

  和官府打交道,一向都是最難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這個孤明白,所以孤讓無關醫學院來做第一道手續,他接受了病患之後,就需要往官府去跑,然後官府蓋章之後再交由養濟院簽字接手。」

  「在這一環節中弱勢群體還是百姓,當審批沒得到醫學院的接手,百姓可以直接去養濟院審批。」

  「一旦直接透過養濟院進入的,便將追究醫學院的職責,為了防止養濟院也在推諉,將會根據在院人數發放補助。」

  再完善的政策總有人鑽了空子,也只能是盡最大努力做到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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