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44章 說通朱楨

第444章 說通朱楨

2026-10-23 08:27:22 作者: 滿城金甲

  「六叔也熟讀經史,到底是不是危言聳聽,六叔想必不會不清楚。」

  老朱對子弟的教育從不曾怠慢,朱楨這些較為年長都還跟著宋濂學習過經史。

  從小養成的良好習慣所致,朱楨現在哪怕大部分精力都在騎射之上,但偶爾還是會翻翻書本的。

  朱允熥所說的這些是否有道理,他還是能夠判斷出來的。

  「你小子倒挺會說。」

  大概是競爭關係的原故,他的這些王叔們,除了朱樉朱棡和他有極重的敵意之外,剩下的那些儘管沒好到穿一條褲子,卻也不至於對立到水火不相容。

  朱楨能這樣說,至少聽進去了。

  「侄兒也是實話實說。」

  說著,朱允熥起身站起沖朱楨乖乖行了一禮,道:「清丈之事關乎於大明江山社稷,請六叔能助兒子一臂之力。」

  白平無故的大禮,朱楨可不敢輕易受。

  朱楨躲到一邊,躲開了朱允熥道:「本王也就只會些打打殺殺的,你讓本王怎麼助你一臂之力。」

  清丈可是文戲,用不著拳腳。

  朱允熥起身後,笑著道:「六叔只要堅定不移做侄兒的後盾,衝鋒陷陣的事情侄兒一人就辦了。」

  「六叔是侄兒的家人,只要沒有自己人在背後捅刀子,所有一切阻撓那都不算事兒。」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不能和這些藩王硬碰硬。

  老朱那兒不好說。

  朱楨遲遲不言,良久都沒答應。

  朱允熥話說的好聽,但這樣一來也就意味著他手裡的那些白田要全部公之於眾了。

  現在是不用交稅。

  但誰能知道朝廷掌握了這些白田,將來又會頒布出什麼新的政策來。

  現在這些權貴累積財富的手段,不都是透過不斷積累田產而成嗎?

  朱允熥也知道朱楨的擔心是什麼,一旦沒有良田這種固定資產,那將來這麼一大家子吃喝拉撒如何辦?

  朝廷雖用財政供養著他們,但僅憑這些還不夠他們塞牙縫呢,根本不足以供應他們現有的奢侈生活。

  

  「六叔有沒有想過去經商?」

  「經商?」

  朱楨名下雖也有鋪子,但那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根本就賺不了多少錢。

  「對,經商!」

  「自朝廷開海之後,最賺錢的還是當屬海貿,畢竟商業的本質就是貨物的流通,所謂物以稀為貴,總結起來就是把一地盛產之物拿到另一處沒有的地方販賣後賺取上差價。」

  「其中間的路程越遠,所賺到的銀子也就越多,六叔想想大明海外的那些緊俏之物,從大明販賣出去能賺多少?」

  說著,朱允熥頓了一下,笑著道:「現在最賺錢的就是海貿了,六叔應該也有參與吧?」

  不說老朱現在對藩王們經商早睜隻眼閉隻眼了,就是放到之前碰到能賺錢的東西,他們這些人在私下裡特都沒少偷偷地干。

  朱楨瞅了眼朱允熥,還沒等他說話,朱允熥又道:「但這終究不過是小打小鬧,六叔應該知道鄭和出海所用的蒸汽機船,不管是載貨量還是航行速度都是普通船隻的數倍之多。」

  「六叔的若是用上這齣海的話,其盈利必會較之於現在不是多多少的,六叔可以考慮一下。」

  鄭和是代表大明出去,他主要以出使交流為主,即便帶著些貨物也不能一味的抬高價錢。

  而且海外的市場太大了,光靠鄭和的商船根本忙不過來。

  最後一來二去中,所有的利潤都讓那些外商賺了。

  讓藩王權貴們參與其中不僅能把這碩大的利潤留在大明,也能轉移當前清丈所帶來的矛盾。

  「六叔可以考慮一下。」

  朱允熥大致說明了情況,也就不再往下多說了。

  說到這裡,朱允熥起身站起。

  朱楨大概是沉浸於朱允熥所說的這些,過了好久都沒有喊人安排帶他去休息。

  沒辦法,朱允熥只能主動說了。

  「六叔,侄兒從衡山一路趕過來挺累的,不想再往虎威營營地跑了,六叔可否給侄兒安排個住的地方。」


  其實,這也是為了朱楨所慮。

  省的他想通了要與他請教的時候,還得大老遠的再往虎威營跑。

  「孟熜,你去!」

  朱允熥既都大老遠的過來了,不管是否談妥他都先得盡好地主之誼。

  如此之大的一個王府給朱允熥安排個住處還不容易,朱孟熜領了朱楨的命後便帶著朱允熥去了一座單獨的小院。

  有書房有花廳,院子裡還有假山庭閣。

  最主要的是,還比較安靜。

  「殿下,你就先在這兒住著,臣再安排些人照顧殿下的飲食起居。」

  朱孟熜不知朱楨對朱允熥的態度如何,也不敢對朱允熥過分的親近。

  倘若清丈之事確實沒有談攏,那將來朱楨和朱允熥叔侄遲早都得撕破臉。

  那他現在的這份親近也將變成多此一舉。

  其實,以朱孟熜的公心來論,就朱允熥在馬場上的那三兩下,他還是挺佩服朱允熥的。

  「好。」

  「謝了,孟熜。」

  朱孟熜和他保持距離,但不妨礙他和朱孟熜親近。

  朱孟熜他想不明白,朱允熥卻能想到。

  出海的利潤遠在田地之上,朱楨他要的是能賺大錢,並不在乎從哪兒去賺。

  要是朱允熥能用蒸汽機船支援的話,那他也沒必要非抓著這一畝三分田不放的。

  在朱孟熜走了之後,朱允熥才攤開手揉了揉發痛的虎口位置,道:「六叔不愧是屢次出去平定蠻夷的,手上的確是有把子力氣啊。」

  陳集上前仔細看了看,除了有些腫脹之外,倒也再沒有太大的毛病了。

  「殿下,盧志明自己調的藥膏卑下也帶了,上了藥也能好的更快一些。」

  朱允熥對之也沒拒絕,要讓朱楨知道他與他的對戰中受了傷,難免會對他的實力予以輕視。

  要不能從這一點上先取得朱楨的信任,那在之後的交流中也會少了些必要的籌碼。

  「去取吧。」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朱楨面前放著個藥箱,也正給自己手上塗抹藥膏。

  他幹的這些事情就本就經常受傷,能自己上藥的地方也就自己弄了,別人來總是很難達到自己的需求。

  「安排好了?」

  朱楨見朱孟熜回來,抬頭問了一句。

  見到朱楨受傷,朱孟熜有些急了,上前問道:「太子這?」

  本就是比試而已,朱允熥下這麼狠手可說不過去了。

  「別咋呼。」

  朱楨比朱孟熜還急,隨之一把拉住了他。

  「他肯定也有傷。」

  「不愧是老四教出來的,那小子確有些實力。」

  「切磋比試掛些彩也都正常,太子說那事你有何想法?」

  對於馬場上的事情,朱楨並沒有啥意見。

  剛開始他存了怕傷了朱允熥的心思,而朱允熥同樣也有這樣的想法。

  看得出來,朱允熥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但卻一直在讓著他。

  朱允熥若真使出全部實力的話,他早就被挑到馬下去了。

  「海貿確實賺錢。」

  湖廣富庶商賈也多,朱孟熜也接觸了不少這方面的東西,透過朱允熥所言的那些他也大致有些自己的判斷。

  「你以為可信嗎?」

  朱孟熜想了想,道:「要單從太子所言的那些來看,能以蒸汽機船出海貿易確實是筆豐厚的利潤,但皇爺爺那兒...」

  「父王說皇爺爺這輩子最恨貪官和商賈,要是我們光明正大的參與其中,會不會犯了皇爺爺的忌諱?」

  朱楨沒有貿然答應,也是存了這樣的想法。

  他府里現在是經這些商,但那都是偷偷的進行的。

  一旦引起朝廷的重視,他也能在第一時間切斷。

  要是真按照朱允熥說的那樣做了,他若再想脫身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你是說這是他自設的圈套?」


  朱孟熜也不敢確定,反問道:「會嗎?」

  若按正常邏輯,這不是不可能。

  朱楨在這個時候派朱孟熜邀請朱允熥上門,很大的原因就是想要阻止朱允熥對他的清丈。

  而在剛一見面的時候,他也確實是這樣說了。

  朱允熥為了清除清丈的阻力,以這樣的辦法斬斷他藩王的能量,從而使他在這一事上再沒有話語權也是很有可能的。

  朱楨想了想,道:「太子這些年所為多少聽說過了些,你皇爺爺不是個糊塗之人,太子能力的確是出眾不假,但你皇爺爺最看重的還是是否重情。」

  「太子早早的就被你皇爺爺立為了太孫,而且這麼多年也一直深受你皇爺爺的器重,想必在這方面應該差不多了。」

  「他好歹是叫本王一聲六叔的,應該不至於把這樣的腌臢手段用在本王的身上。」

  這不過是想當然的分析。

  朱楨不可能把希望都寄在這種想當然之中,頓了一下後道:「你去叫電報員來。」

  在電報機產的足夠多了之後,便給每個藩王都派了一台,也方便他們與京中往來家信的時候方便一些。

  為了防止有人利用電報機暗通款曲,錦衣衛還設了專門的監聽機構。

  這些電報機一旦發出訊號,立馬就會被錦衣衛所接收。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

  這些技術再怎麼高明總有泄露的一天,大明只有不斷進步一刻不能停歇,才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這邊,朱楨叫來電報員大致說了自己的意思。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朱允熥現在正在武昌呢,說是要和他利用蒸汽機船組建商隊,問朱標是否可行。

  朱楨不信朱允熥,對朱標從不懷疑。

  只要朱標說可行,那基本沒啥問題了。

  滴滴答答一陣過後,那電報員起身道:「殿下,發完了。」

  這電報員是朱楨的人。

  電報機是朱允熥弄出來的,電報員也是朱允熥派來的。

  這無疑使他們都處於朱允熥的監視之中,他們每發一份電報都會被朱允熥所熟知。

  很多人為了防止被監視即便是正常的公文往來也仍在堅持以快馬的方式透過驛站的方式傳遞。

  很多東西弄出來就是為了用的,而只有在用了之後才能積累經驗達到精進。

  於是,朱允熥便安排電報員培訓他們各自的人。

  只要他們的人發報,電報員立馬就撤走。

  這些人附和使用電報之人是否有壞心眼,也總得給他們留出機會發揮。

  這也是為了方便於他們。

  朱楨發報後不久,便收到了朱標回信。

  這事兒是朱允熥剛剛想到的,還沒來得及和朱標說呢。

  朱楨派了朱孟熜找上門來,朱允熥知道他若想順利完成清丈,就必須得想辦法轉移矛盾。

  清丈之後少不了讓大部分擁有土地的大戶少一大部分利潤。

  而朝廷若不能把這部分利潤補上,又如何讓那些人心甘情願的配合清丈。

  朱允熥想來想去,放下轉移這一矛盾的最佳辦法,還是讓他們去海外賺錢。

  現在海外的蛋糕實在是太大了,若不組織著這些人也參與其中,這豐厚的利潤可就全流到外邦商賈之手。

  他們有了錢就會去提升軍事,到時候少不了會成為大明的一大勁敵。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大明把這筆錢都賺了呢。

  朱標儘管沒提前得到朱楨的招呼,但還是第一時間回了信,道:「你若有意可以一試。」

  接到翻譯之後的電文,朱孟熜問道:「父王,陛下這是何意?」

  朱楨拿著這封簡單的電文,大致思考後露出了淺淺地微笑。

  「這下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對他這大哥,他們兄弟從來都是無條件信任的。

  哪怕現在他父皇還不知道,但只要他這大哥開口,無論多難的問題他父皇總能被他這大哥勸動。

  有他大哥在,也不用想那麼多了。


  「再給父皇發封電報,問問父皇如何了。」

  電報員領命後滴答滴答的聲音才剛剛響起便被朱楨給中途給打斷了。

  朝廷給他們這些藩王派這些電報機,另外一個目的便是為了方便他父皇聯絡他們。

  他這父皇是多疑,同時也非常重情。

  除了他大哥,見了他們兄弟誰都是橫眉冷對的,但他們卻也非常清楚,他們父皇還是非常在意他們的。

  所以,自從有了電報機他們時不時的都會給老朱發封電報問上兩句。

  只是以前若隔三差五的問問沒什麼問題,但現在他這侄子正在湖廣呢,他若是問的太多了,少不了讓他父皇以為他把他這侄子怎麼了呢。

  他也都習慣了。

  所謂愛屋及烏也莫過於如此了,反正和他大哥有關的一切在他父皇眼裡那都是塊寶。

  哪怕朱允炆那種慫樣,他父皇仍然會惦記著。

  應天府,干清宮。

  朱標回了朱楨的電報後,也仍一直拿著朱楨的電報在屋裡徘徊。

  朱楨發這封電報的用意,朱標當然也想到了。

  他之所以能毫不拖泥帶水的回覆朱楨,完全出於相信於朱允熥。

  在他看來,朱允熥即便沒有君子之風,也不至於用這樣的方式去算計朱楨。

  唯一的緣由,那就是這樣做是有好處的。

  但若是真有好處,朱允熥這麼一聲不響的連個說法都沒有,這可就非常值得懷疑了。

  畢竟若是能說的出口的好處,朱允熥不可能這麼久都沒動靜的。

  楊永保了解朱標的想法,倒了杯茶送到朱標的面前,勸道:「或許殿下在忙,等抽出了時間電報就會發來了。」

  朱標並不是個小肚雞腸之人,他能有這擔心也是出於對朱允熥的在乎。

  現在朱允熥到了這個高度不知多少雙眼睛看著呢,他但凡有一點兒失誤就會被有心人放大千百倍。

  這些過錯放於他身上,少不了會影響他的儲君之位。

  「允熥能力出眾,就是多了些少年人的跳脫,不知何時才能變得穩重。」

  朱標帶著些溫和的微笑嘆了口氣,放下手中電報在御案前坐下。

  手中的茶杯還沒端起來,便有人站在門口道:「陛下,太子來電。」

  聽到這,楊永保笑了笑快步出門接了電報遞到了朱標的手裡。

  電報的內容非常長,也的確是有關讓朱楨參與海貿的。

  朱允熥總結了好多,但大致上只有一句。

  那就是海貿的確是挺賺錢的,但外商賺了其中很大的一部分,與其這樣便宜外了外人,那還不如讓自家人賺了呢。

  之後,又說了這些錢流入到海外各國,對大明所帶來的種種弊端。

  總之一句話,讓朱楨這些藩王參與其中只有好處絕對沒有壞處。

  這麼多年,朱標也在漸漸的接受朱允熥那些超前的觀點。

  朱允熥發了的這種長篇大論,朱標也能夠順著他的思路仔細深入思考一下。

  事實證明,朱允熥的這種做法並沒錯。

  「允熥總能謀劃在之前。」

  朱標在深入考慮後,最終還是嘆了一句。

  「發報!」

  「可以一試,回京再聊。」

  湖廣武昌,楚王府邸。

  朱標是個非常有先見之明之人,他倒不擔心朱標會阻止他拉著朱楨海貿。

  他只是在考慮,這艘大船該拉著誰。

  富明實業那是為大明服務的,不可能拉著朱楨他們一塊,朱楨他們也不會同意把賺到的錢用在朝廷上。

  所以,他大船必須是獨立的。

  上面該拉著哪些人,又有哪些人能夠參與其中,這可就得仔細考慮一下了。

  正想著,朱標的電報便來了。

  朱允熥看過之後,笑著道:「收了吧。」

  他越來越感覺他是最幸福的穿越者了,歷朝歷代的賢君明主又有多少能比朱標的。


  朱標有超前的眼光卓越智慧的同時,對他無條件的信任這是最難能可貴的。

  「笑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朱允熥嚇了一跳。

  一抬頭,朱楨正站在面前。

  旁邊的陳集林雄一臉的尷尬,他們兩倒是想提醒朱允熥的,卻被朱楨給率先制止了。

  朱楨好歹是個藩王,他不讓說他們也沒法開口。

  「六叔,人嚇人嚇死人。」

  朱楨能與他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說明從內心中已經認可他了。

  「你小子要不是神遊,本王什麼都沒做呢,又豈會嚇到你?」

  朱允熥也不多辯駁,招呼人去取茶水的同時,有些悶悶道:「這倒還是侄兒的不是了。」

  「六叔是有何事嗎?」

  「難道是要請侄兒吃飯?」

  他提出要住下來,朱楨也就只讓朱孟熜帶他過來了,說是要給他安排些照顧他吃喝拉撒的人,到現在都沒見到人影。

  他好歹也是個儲君,就沒見過有人如此做東道主的。

  「吃啊。」

  「那肯定得吃,叔已經讓人去安排了。」

  「你先與叔說說你那海貿的具體事宜。」

  知道能從中賺到錢,朱楨再也忍不住了。

  「這也不難啊。」

  「商貿的精髓就是要產銷一體,別人產你銷你只能賺個運輸的價,你產別人銷那你只能賺個加工的錢。」

  「只有把產銷結合起來,你才能賺取更多的錢,所以六叔想要做那就先得建作坊,絲綢茶葉瓷器這些緊俏貨必須都得有。」

  「剩下就是派船往外面去銷了,至於哪裡的人喜歡哪種貨物,富裕還是貧窮這都決定六叔你的生意是否好做。」

  「在這幾個環節當中,六叔能做到哪一步?」

  朱楨本就還沒就藩多長時間,再加上有老朱的嚴防死守,他是積累下了些財富,但可遠不夠單獨支撐起朱允熥所說的那些。

  「本王沒錢。」

  「六叔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朱允熥話才剛落,朱楨便一腳踢去。

  「其實六叔想做也不難。」

  「什麼?」

  「可以拉別人入股啊,如此大的一塊蛋糕即便六叔有錢敢獨自參與其中嗎,六叔就不怕招人眼紅被人算計了?」

  朱楨若真敢獨自做這個事情,不僅僅是那些勛戚權貴,就是那些藩王們都會眼紅。

  倘若這些人各自為戰,那必將是一盤散沙,很容易被海外商賈吞沒。

  他們要是敗了,可就成了給人家送人頭,以他們全部的身家給那些人增強實力了。

  若論起經商經驗來,他們遠比不上那些人,很容易就會落到那些人的套子裡。

  聽罷,朱楨想了想倒也沒反駁。

  「具體呢?」

  「藩王權貴只要有實力出海的都可以拉進來,六叔不僅能有了起始資金,而且即便出了風險也可以大家一起扛。」

  「這樣的話,六叔壓力不就小了?」

  這種股權制,朱楨還是有些不好接受。

  「這樣也多了分錢的人啊。」

  「而且,這麼多人誰說了算?」

  第一次接觸這些,有這樣的想法都正常。

  「分錢的人多了是不假,但這些人若都像六叔這樣獨自去經營,那豈不是就多了競爭之人?」

  「這樣的結果很有可能就都賺不到錢。」

  「與其費力與這些人競爭,還不如與他們達成合作的關係呢。」

  「至於誰說了算,當然是誰出錢出力多,誰說了算。」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也可以推舉有才能之人說了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