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80章 臨安來京

第480章 臨安來京

2026-10-23 08:28:25 作者: 滿城金甲

  有了臨安的從中轉圜,安慶和汝寧兩人都來了

  這些年因駙馬獲罪他們的日子都很不好過,安慶還好一些,歐陽倫一個走私貪墨不算是原則性的大問題。

  而且,歐陽倫被殺的時候兒子也不小了。

  在這幾年時間中,歐陽倫兒子接管了家裡一部分產業,雖沒有歐陽倫在時的規模,但至少能保證家裡的日子足夠殷實。

  汝寧就不同了。

  陸家乃為胡惟庸的同黨,身上揹負謀逆之罪,陸賢儘管因駙馬都尉的身份僥倖活了一命,但和李祺的處境差不了多少。

  無論他們在哪兒定居,在當地父母官的帶動之下,就連下面的百姓對他們也像躲瘟神似的。

  當時陸家就被抄了手裡也沒什麼積蓄,這麼多年的日子當然也就沒那麼好過了。

  每個公主過來的時候,朱允熥都帶著汝陽和寶慶出城迎接。

  帶著她們兩過去是按家人相待的,這也就意味著很多虛禮不用再做了。

  「允熥,大姐怎還沒來?」

  汝陽和臨安年齡差的太多,兩人也僅限見過幾面而已。

  朱允熥望著江上零星飄過的船隻,回道:「應該快來了吧。」

  臨安調整好情緒說要過來的時候,朱標才下旨讓其他公主動身回京的的,怎麼說也都應該是臨安先到的。

  等了大概兩個多時辰才見到了飄著定遠二字旗幟的船由遠及近緩緩的行駛而來。

  這乃定遠縣衙的船。

  在臨安準備回京之際,朱標專門給定遠知縣發了旨意,讓他們派人護送臨安母子回來。

  「大姑!」

  朱允熥揮動著手臂,老遠就打起了招呼。

  汝陽和寶慶兩人沒見臨安時說這說那的,等真的要見到臨安時反倒是全都啞火了。

  「你們兩怎不說話了?」

  朱允熥在他們腦袋上揉了一把,卻仍沒得到她們二人的絲毫回應。

  須臾過後,臨安的船靠了案件。

  也許是不用再為生活奔波的原故,一段時間不見臨安較之前富態了很多。

  「允熥。」

  臨安見汝陽和寶慶站在朱允熥身邊也就沒非得去見禮,沖著朱允熥打了聲招呼後,便問道:「這是十五和老十六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給力,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書庫廣 】

  寶慶好奇的打量著臨安,汝陽則上前拉著臨安的手,道:「大姐,父皇把住處都安排好了,你過去了直接就能住了。」

  公主們的下榻之處就在老朱的行宮附近,自臨安準備過來之際老朱便親自叮囑著安排了。

  對於這這些公主的到來,老朱早就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接過汝陽的話茬,朱允熥也道:「十五姑說的沒錯,大姑你們的下榻之處全都是皇爺爺親自安排的,早在好幾天之前皇爺爺就開始念叨著你們了。」

  不管怎麼說,這畢竟是臨安和老朱許多年的第一次相見,臨安再怎麼放得下總歸還會有些隔閡,多說說老朱對她的惦念,也更能拉起她心中的父女情分。

  臨安作為老朱的長女,在記憶中也是有父愛的。

  「我也想父皇了。」

  朱允熥拉著臨安,道:「那就趕緊過去吧,皇爺爺知道大姑今天就過來,一大早就差人準備了飯菜。」

  之後,臨安和汝陽寶慶還有李諾坐轎子,朱允熥和帶著李芳李靜騎著馬一路往老朱行宮而去。

  老朱行宮。

  一大早,老朱就帶著魏良仁在門口轉悠著了。

  郭惠妃盯著廚房把午飯準備的差不多了後,這才也尋了過去。

  「老大或許是因什麼事兒給耽擱了,陛下要不就先回去等吧?」

  這幾日老朱說多關於公主們小時候的事情,眼看著公主們就要過來了他反倒是不承認了。

  「誰等了,咱在這兒吹吹風不成嗎?」

  郭惠妃和老朱雖沒有像馬皇后那麼瓷實,但這歲數了多少帶著些老來伴的模式了。

  對於老朱的嘴硬,郭惠妃笑了笑道:「好,那臣妾讓人給送把椅子過來,陛下坐在這兒吹。」


  正說著,羅毅匆匆跑來,道:「上位,太子殿下領著臨安公主來回來了。」

  聽罷,老朱也再顧不上吹風之事了,當即大步流星的就往裡面走。

  魏良仁手腳並用追在後面,喊道:「皇爺,慢著點。」

  留在後面的郭惠妃只能沖羅毅無奈一笑了。

  他們都不是剛跟在老朱身邊的,老朱是什麼樣的脾氣他們早就了解了。

  所謂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老朱這人。

  明明心中惦念著臨安,卻死鴨子嘴硬非不承認。

  羅毅從老朱行宮退出恰也迎面碰上了朱允熥一行,沖眾人行了一禮便出賣了老朱,道:「上位一早還等在門口呢,聽到公主回來了這才回去的。」

  說到底,羅毅也是希望化解臨安的隔閡。

  朱允熥也明白羅毅的用意,隨之附和道:「這彆扭的老頭,明明是在等大姑還怕人知道了。」

  「等著,孤非戳破那老頭。」

  敢和老朱對著乾的,也就只有朱允熥了。

  臨安自幼長在皇家當中,當然學了察言觀色的本事,這些年在外這麼長時間的磨鍊,反倒讓他這一本事更加爐火純青了。

  羅毅說的不見得是假話,但朱允熥和他的一唱一和卻是說給她聽的。

  其實,自見到朱允熥那時候起她心中僅有的那點隔閡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她生在皇家享受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應該為之付出些什麼。

  而政治聯姻就是其中之一。

  能一生順遂那是運氣好,要真出現了像她這樣的情況,那只能說是她的時運不濟了。

  「你皇爺爺性子就是這樣,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心中的關切,我們當做不知道也就是了。」

  「當著你皇爺爺的面說出來,你皇爺爺面子上也會掛不住的。」

  朱允熥戳破老朱等諸如開玩笑這些事情只會私下和老朱說,最後頂多也就再加一個朱標而已。

  再有其他人的時候,朱允熥還是維護老朱的。

  反正他這話也是說給臨安聽的,只要臨安念著老朱的好那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行,也是。」

  「那老頭脾氣差的厲害,我若說多了少不了還得挨揍。」

  沒用多久,朱允熥領著臨安見到了老朱。

  「父皇!」

  這是時隔多年父女的第一次見面。

  在臨安記憶中老朱老了很多,而在老朱記憶中臨安也滄桑了不少。

  臨安叩拜在地見禮,老朱心中的那塊柔軟之處頓時一瀉千里,再也沒辦法維持在自身那點兒虛榮之心,竟起身站起扶起了臨安,道:「這麼多年受苦了。」

  不過幾句言語之中,還升起了一絲絲的哽咽。

  老朱多麼要強臨安也是知道的,能把如此柔軟的一面展現在她的跟前,說明老朱心中是真的惦念著她的。

  看到這樣的老朱,臨安僅有的一點兒隔閡瞬間也全都煙消雲散了。

  「兒臣有愧。」

  臨安剛到江浦的那幾年儘管並沒有多遠,卻一直未曾給老朱去過一封信。

  也就是最近幾年隨著年齡的增長想明白了一些事兒,加之朱標因為老朱的惦念先給她寫了幾封信,她這才時不時來信稟報一下她的近況。

  說到底,還是她愧為人子。

  老朱若這因此記著臨安也就不會迫切想見她了,抬手給臨安擦了擦眼淚,嗔怪的笑著道:「多大人了,怎還哭鼻子呢。」

  「坐了這麼久的船累了吧?」

  「咱給準備了些飯菜,吃過後就歇著吧。」

  「下午想出去賺的話,讓允熥陪著你一塊兒。」

  臨安早就適應了貧困的日子,像應天府如此熱鬧的地界早和她格格不入了。

  「謝父皇。」

  「等吃過了再說。」

  說著,臨安便把李芳兄妹三人招呼上前。

  「快,拜見外祖。」

  三人在江浦被人排斥的連一般人都都沒接觸過多少本就有些社恐,老朱年紀即便再怎麼大,身上多年上位者養成的殺伐果斷之氣仍然很明顯。


  儘管老朱努力表現的和藹一些,但李芳兄妹三人仍非常的緊張。

  這要是藩王兒子是這種慫樣老朱早就破口大罵了,對上李芳兄妹三人卻一直和顏悅色的招呼他們近前來。

  再加上臨安的半推半就,李諾率先走上前趴在地上,喊道:「拜見外祖。」

  李諾長得古靈精怪的,還和臨安有幾分相像。

  對這小丫頭老朱喜歡的不得了。

  老朱把李諾扶起來摟在懷裡,笑呵呵地問道:「你叫什麼啊?」

  李諾那丫頭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什麼,竟然上前扯了把老朱的鬍子,稀奇道:「外祖的鬍子好長啊?」

  臨安知道老朱對她的好,同時也知道老朱的脾氣。

  李諾這小丫頭如此膽大包天,臨安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這要是因李諾惹急了老朱,那她努力和老朱所修復的父女關係不也就白費了嗎?

  眼瞅著臨安急的都要上前幫忙了,朱允熥扯了扯臨安的衣角示意她不用著急。

  老朱脾氣差也是別人所以為的,實則他也很喜歡尋常人家的那種天倫之樂。

  李諾這種不拘泥於身份的相處模式,反倒正是老朱心中迫切所需要的。

  李芳李靜年齡都不小了,他們早就沒有了李諾的那種純真,很難發自於本心與老朱與尋常人家祖孫的身份相處了。

  「你叫李諾。」

  老朱不僅沒有一絲的生氣,反而還抓著李諾的小手在他鬍子上摸來摸去的。

  「是啊!」

  李諾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朱的鬍子上,稀奇道:「爹的就沒有這麼長,而且他鬍子老扎人了。」

  「娘和爹都叫我阿諾,外祖也可以叫我阿諾。」

  老朱摸著李諾的頭,笑著問道:「這麼說咱在你心中和你爹娘是一樣的了?」

  這老頭連這都爭。

  親近之人不用李諾的同意都會以為阿諾相稱,不親近之人即便想讓人家喊人家還不願意喊呢。

  「是啊。」

  「外祖是娘的爹,那和阿諾是一家人了。」

  一句一家人頓時讓老朱眉開眼笑了起來,隨後笑著沖臨安:「你這丫頭比你強。」

  「你小時候咱每出去打仗回來你就不認咱,咱說是抱抱你吧,還沒等咱動手呢你就開始哇哇大哭,最後每次都得你大哥帶著你重新認識一次咱。」

  回憶起往事來,老朱滿臉的柔和。

  「你母親說是咱打仗回來身上的煞氣太重了,以前咱還不相信呢,現在看到這丫頭這麼大方咱信了。」

  「那阿諾留在咱這兒兩天,讓汝陽和寶慶帶著他好好玩玩。」

  能被稱之以母親只能是嫡母馬皇后,而臨安的母妃則是貴妃孫氏,幾年之前就已經薨逝了。

  「這是李芳吧?」

  李芳儘管不像李諾那麼自在,但在老朱提到之後仍也能落落大方上前磕上也一頭,喊道:「拜見外祖。」

  「孫兒李靜。」

  不等老朱多問,李靜便也隨即拜下。

  「來,過來!」

  老朱在椅子上坐下,招呼兩人問道:「你們以後想做些什麼?」

  他們兩雖說都姓李,卻也是臨安的血脈。

  老朱能這麼問明顯是要給他們差事了。

  儘管老朱現在已經禪讓了,但老朱想往進去安排個人也是他一句的事兒。

  對於這一問題,朱允熥也曾問過。

  李芳再次回答時,便道:「孫兒想做些小買賣,或者置辦幾畝薄田安安穩穩過日子。」

  「太子幫孫兒把定遠被人侵占的產業都牙齒回來了,孫兒能把那些產業守住就知足了。」

  「孫兒荒廢學業多年學識不足已經無法再走仕途了,恐今後只能做個平常人了。」

  李家發生變故的時候李芳年紀雖然還小,但這幾年他所經歷的酸甜苦辣他卻是記憶猶新。

  與其身負那種虛無縹緲的爵位等著時刻懸在脖子上的屠刀落下,還不如做個踏踏實實的富家翁永遠遠離廟堂呢。


  現在老朱是把他們母子接了回來,誰能知道若干年之後會不會又有君主翻起了後帳。

  李芳間接的拒絕讓老朱變了臉色。

  他是真心想給李芳授官,李芳的拒絕是看不上他的官職,還是還再因李家的事情著記恨他。

  朱允熥和老朱相處了這麼久難能不了解老朱,老朱的情緒不過才剛出現了變化,朱允熥便隨之上前調解道:「定遠那片產業也不算小,只要經營的足夠好幾代人衣食不用愁了。」

  老朱殺了人李家好幾百口人,再讓人家不計前嫌做大明的官員可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被朱允熥給這麼一打岔,老朱身上的慍怒削減掉了幾分。

  朱允熥又道:「定遠知縣是職大出生,他也會照拂著大姑的產業的。」

  「等姑姑們都來了相互見過面吃了飯,大姑丈也不在了理應讓李芳試著擔當起家裡的事情了,就先讓是李芳回去試著接管這些產業了。」

  「大姑好不容易才來京中一趟,就讓大姑在京里多住上一段時間。」

  只要臨安帶在京中,即便沒有定遠知縣的照拂,也沒人敢再像在江浦時欺負到他們頭上來了。

  說著,朱允熥湊近老朱道:「大姑剛剛才回來,李芳喜歡走什麼樣的路就讓他自己決定吧,說不準什麼時候他便又想進入仕途了。」

  老朱生氣歸生氣,卻也不會因此李芳不願走仕途再與臨安鬧掰的。

  臨安能夠帶著孩子們回來不就能足夠說明問題了,他何必再爭那些有用沒用的答案。

  「算了,你自己決定吧。」

  「你們兩要有了什麼想法就去找你大伯吧。」

  老朱擺擺手手,招呼道:「飯菜應該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吧。」

  「你爹今天還過來嗎?」

  臨安回來朱標也是知道的,只要能脫開身他肯定會過來。

  朱標和臨安的年紀相仿,昔年老朱領兵出去打仗的時候,是他和臨安一起協助馬皇后照顧弟弟妹妹的。

  因而,兩人的關係很好。

  只要不是天塌下來的事情,朱標一定會抽出時間過來的。

  「父親說會過來,想必應該快了吧。」

  眾人入座等了沒多久,朱標才匆匆趕了過來。

  過來後,先與老朱見了禮。

  隨後,便與臨安道:「久等了臨安,坐了這麼久的船累吧?」

  臨安和朱標雖許久沒見了,但兩人卻沒有絲毫的生疏。

  「不累。」

  「在船上光是睡覺了。」

  「大哥都老了。」

  許久沒見過了,肯定比分別的時候老。

  「人都得老,你變化也挺大的。」

  「這次回來多住上幾日,要是可以的話一直留下吧。」

  在臨安的計劃當中,他還是要回去定遠的。

  只有在定遠才能不引人注目,在京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就這樣,朱標和臨安在閒聊,老朱和李諾也不知再說些什麼。

  就連郭惠妃在等上菜期間也和坐的最近的李靜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汝陽和寶慶那兩小丫頭則一塊嘀嘀咕咕的叨咕著女孩子間話。

  整桌也就只有朱允熥和李芳兩人被隔在對面都無聊的不知該幹什麼了。

  眼瞅著坐在那兒無所事事無聊的厲害,朱允熥拉起椅子走至汝陽身邊,推了推她道:「你和寶慶去那邊坐。」

  那裡只有一個位置,除非她們像剛才朱允熥和李芳被隔開在對面,要不然就一塊去擠一個人的地方。

  寶慶占地方也少,實際用不著一人的。

  不用過多考慮,汝陽當即便道:「好啊。」

  隨後,汝陽搬著凳子就要走。

  寶慶她自又搬不動,汝陽還得幫著他也幫。

  瞅著兩小丫頭搬的如此費勁,朱允熥也只能道:「你們兩留在這兒,孤帶李芳去那邊坐。」

  一個人的地方坐兩個人,只能是他們兩擠擠了。

  帶著李芳在之前的地方坐下,朱允熥和他分析了當下最賺錢的生意是什麼,並和他分析了這些生意的收益和風險占比有多大。


  以李芳現在的情況,他根本擔負不起一點兒風險了。

  他既沒有那麼多可賠的錢,也實在是再也賭不起了。

  只是賠點錢倒也好說,就怕再扯進什麼泥潭中不能脫身。

  在桌上端上了飯菜別人都聊完了時,朱允熥和李芳聊得還挺投入的。

  突然安靜的氛圍讓正說的上頭的朱允熥也停止了話嘮,抬頭一看眾人的眼神都沖著他這邊瞅來。

  朱允熥笑了笑,道:「我和李芳分析一下最賺錢的產業。」

  不說他和李芳聊的真是正事,即便是閒聊只要他們的關係能夠融洽,這同樣也是老朱和朱標樂見其成的。

  他們間的關係好了,這也對和臨安親情的延續。

  「麻煩!」

  老朱雖然在嘴中吐槽著不滿,卻也還是主動道:「往那邊挪挪,給他們騰個位置來。」

  騰位歸騰位,但說到底還和老朱帶頭亂坐有關。




  「謝皇爺爺。」

  不管是誰的錯,先道謝總沒錯。

  之後,飯菜上桌。

  眾人相互間敬了一杯酒,隨後便開始各自乾飯了。

  在老朱的家宴上一般情況沒那麼多要求,大家怎麼高興怎麼來就行了。

  李芳兄妹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隨著朱允熥時不時的幫忙調解氣氛,沒用多久便都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一頓飯差不多吃了快一個時辰,飯後又吃了甜點喝了茶,全都結束至少用掉了兩個時辰。

  要放在往日,朱標中午吃飯時間不過只有一炷香,之後再稍微歇息一下最多也就半個時辰的空閒。

  而今日足足花掉了兩個時辰。

  作為一個皇帝從來就沒有輕鬆的時候,這麼長時間花在了吃飯上,那就得透過其他時間再補上來。

  因為這,連帶著朱允熥都沒空閒了。

  在朱標準備回去的時候,朱允熥也跟著走了。

  以前老朱想給朱允熥遮風擋雨,等將來朱允熥能順順利利的即位。

  現在的老朱經常催促著朱允熥去幫朱標的忙,生怕朱標被累壞了。

  看那急不可耐的架勢,恨不得現在就讓朱允熥即位。

  其實不用老朱催促,朱允熥從來都沒懈怠過。

  凡是朱標忙不過來時,朱允熥都會主動去幫忙的。

  當天下午,就在朱允熥跟著朱標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寧國知道臨安回來也來看望了她。

  他們兩年紀差不多,小時候玩的也很要好。

  再次見面完全沒有多年不見的隔閡,反倒是兩人嘰嘰喳喳的有說不完的話。

  最後,老朱乾脆帶著李諾去人工開出的魚塘去釣魚了。

  這魚塘是專門給朱弄出來的,就是為了讓老朱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用的。

  朱允熥是最了解老朱之人,他所送的東西大多都能符合老朱的心意。

  不管是啥,一弄起來總要沒完沒了。

  臨安和寧國兩姐妹有說不完的話,當然晚上吃了飯還鑽進了一個被子。

  好在李諾也不害羞,她跟著老朱吃了飯後便和汝陽寶慶一塊洗漱,隨後又聽郭惠妃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朱這兒就沒缺過人手,郭惠妃還給李諾安排了個機靈的宮女照顧他起夜。

  至於李芳和李靜,他們吃了飯後也有人照顧他們睡下了。

  在老朱這兒雖不是宮裡,但待遇卻和在宮裡時候差不多了。

  宮裡該有的,這兒都有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