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在火車上睡了醒,醒了吃,吃了再睡,等養足了精神都已到了長江邊了。
「殿下醒了?」
「正好就要下車換乘了。」
於實見朱允熥睡醒後,很快給他拿來衣服。
「這麼快?」
朱允熥撩起窗簾瞥了一眼,火車都已經停了,正有文武大臣們在下車換船。
反正他們祖孫也不和那些人乘同一艘船。
朱允熥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又端起桌上的水灌了一大杯,這才穿上了於實拿來的衣服。
「這覺睡得真他娘舒服。」
說著,朱允熥穿上了鞋,道:「我們也走吧。」
「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火車上所用之物在那邊還有一套,他們所需攜帶的不過是隨身攜帶的行李而已。
比如一本正在看的書僅此而已。
於實應道:「都收拾好了!」
說著,於實又笑著道:「太上皇早說了誰都別來打擾殿下,等殿下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再出發。」
老朱刀子嘴豆腐心他一早就知道了。
凡他在乎之人就是在頭上拉屎撒尿都不成問題,如若不然的話就是給他提鞋恐也會嫌他礙眼的。
朱允熥笑了笑,回道:「皇爺爺嘴上不說,心中還是念著孤的。」
「走吧,先去找皇爺爺!」
等朱允熥找過去的時,老朱和朱標正坐著喝茶。
「皇爺爺。」
「父親。」
朱允熥喊了聲,朱標笑著問道:「睡好了?」
「好了!」
「兒子現今精神非常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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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沒有什麼是睡個昏天黑地補不好的。
朱標放下茶杯,應道:「睡好了就準備換乘吧。」
在那些文武大臣們下火車上船之前,內伺等隨行之人早就帶著東西過去了,剩下之人也只有老朱祖孫,外加一部份貼身護衛了。
讓那些文人們等的時間久了,難免又會是一陣唧唧歪了。
「那就走吧!」
祖孫三人也只在火車上走了幾步,下了火車後便又重新坐上了汽車,一直開到了長江邊的渡口上三人這才下了車。
本來就沒打算在長江邊多待,也就沒在這兒安排護衛之人。
為了自身的安全所慮,祖孫三人停都沒停又上了船。
在三人不過才剛坐穩,幾艘大船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藍玉這幾日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你卻一直被虎威營攔在了外面,好多次跑到孤這兒問你的情況。」
「就他那猴急的性子估計一會兒就得找過來了,他對那個涼字可一直都是耿耿於懷,早就盼望著什麼時候能出去累積軍功了。」
「大明現今以經濟鉗制四方蠻夷,很少再有出兵的時候了,他勢必要抓住每一次能夠出去的機會。」
就藍玉那點小九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藍玉他雖有個公爵不假,但誰像他有那種寓意。
涼。
這不是要涼涼的意思嗎?
一旁的老朱不屑道:「那廝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了,將來即便真要讓他去北征不到時候哪能提前讓他知曉。」
這也正是朱標和朱允熥的意思。
不說當前確實還沒做好北征的規劃,即便是有了也不會告訴藍玉。
要讓他知道了這,他必會驕傲自滿嚷嚷的天下皆知。
大明雖有壓制北元的實力不假,但也不能誠心讓人去做這準備吧?
北元是不想和大明開戰,但大明都有北征之意了,他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之乖乖束手就擒吧。
朱允熥也道:「舅爺還有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毛病,這只能給他給予些希望吊著他胃口,不然他肯定會煩不勝煩,非得求著你同意不可。」
說白了就是臉皮厚!
「現今用兵的地方少了那些武將多少有些懈怠了,很多人都有沉迷酒樂豢養姬妾的毛病,給他們個希望讓他們有居安思危的緊迫感也挺好。」
對這,朱標也表示了贊同。
「對,父親說的是!」
「治世的時候的確很容易腐蝕人的身心,是需要時不時的為之注入些希望。」
「而且對於朝廷本身來說時不時把軍隊拉出去本身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也可以對四方蠻夷起到一個威脅的作用!」
「等換車後兒子還是先見見舅爺他們。」
藍玉他們之所以要找朱允熥,不過是因為相對來說,還是朱允熥更好說話而已。
「行,是該見見!」
不管是不是將來讓他們帶兵,也不管朱允熥能否和他們說多少,那些人也都巴巴的找了朱允熥好多次了,從這點來說朱允熥便不能不搭理人家。
沒用多久,便到了換船之際了。
還和以往一樣還是先讓內伺以及隨行之人過去,然後就是那些文武百官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際,老朱祖孫再在一眾護衛的陪同之下登車。
才剛上火車不久,陳集便跑過來道:「殿下,涼國公他們求見!」
之前攔著藍玉那些人也就是由陳集一手主導的,現今朱允熥也都已經休息好了,若再攔著這些武將去見朱允熥那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讓他們過來吧!」
朱允熥是沒給陳集下達不讓武將來拜見的命令,但那些武將必然會把之當成是朱允熥他的授意。
他若這個時候還不見那些武將,那些人還不知道要往哪兒他去想。
他們必然會以為朱允熥巡邊出去了一趟,已從下面的衛所中找到了能帶兵打仗的人,已經用不到這些老傢伙再去領兵出征了。
這些人可還很有用處,可不能起了這種隔閡。
片刻後,藍玉等人結伴而來。
剛開始他們為了能給自己攬到活兒,可都是不經別人知道偷偷摸摸跑過來的。
在朱允熥這兒吃了幾次閉門羹,他們自然而然便又碰到了一起。
「坐!」
朱允熥見到幾人進門,隨之抬手招呼了一下。
「巡邊出去了一趟有些累著了,一覺睡得時間長了些,醒來了之後才知道你們來找了孤好多次了。」
說話的功夫,於實便已送上了茶。
「孤本說好要與你們說說邊關之事呢,豈知一下竟然拖到了現在了。」
「你們先坐,孤與你們好好說說。」
朱允熥手中端著茶杯也沒馬上開口,笑著問道:「聽說大興知縣查出了那店主在秤上做手腳的來龍去脈後,那店主還被責仗了六十呢!」
他還在巡邊路上的時候就聽說了這。
將來北平可是要當都城使用的,肯定要在各個方面嚴格要求的。
順著這個事情北平還進行了一撥嚴查,涉及了民間買賣的諸多方面。
不僅包括稱上的缺斤少兩,還包括各種商品的品質是否合格。
從這些方面衍生,也懲治了一大批不法商人。
那缺斤短兩的店主是自己在秤上做的手腳,其他的商賈秤上儘管也會有些虛低,但也還算能夠說得過去了。
這些人在被揪出來後不過也就是罰了些錢,只有騙藍玉的那店主被拉到了街上扒下*褲子打了六十大板。
那時候藍玉那些人還沒好利索了,聽說了這之後還結伴跑出去觀看了呢。
要不是他,他們也不會挨這頓無妄之災,也就更不會因此不能跟著朱允熥去巡邊了。
他們自己沒找那店主已經算不錯了,現今終於還了他們的清白,他們又怎能不親眼見識一下。
那店主肯定沒有武將的骨頭,才剛一板子打下去便開始鬼哭狼嚎了。
六十板子打下去哀嚎之聲就沒停過。
而且,當初藍玉那些人挨板子的時候可沒這麼多人看著。
最重要的是,那店主骨頭比不上那些武將,就是身體也不能和那些武將們相比。
六十板子基本得要了他半條命。
即便朱允熥因為藍玉掀了他的攤子給了他些賠償,但這錢最後怕都得用在了他的治傷之上了。
全程處理這事兒的是朱標。
朱標也無意於抓著那店主不放,更沒有給藍玉那些武將報仇的心思。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殺雞儆猴,好讓其他人能本分做買賣,別想著再在這方面做手腳牟利。
同時也讓天下人都知道,朝廷可不是沒有作為的,他會在任何時候打擊任何不法之事。
「是啊!」
「那傢伙六十板子打下去早就鬼哭狼嚎了,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要不是他在秤上做手腳,臣等早就跟著殿下去巡邊了。」
「這也就是當時臣的傷勢還沒好利索了,不然臣就得和陛下奏請由臣來動手了。」
總之一句話,藍玉對那店主可是恨之入骨。
這也就是現在的藍玉,要擱以往早就找他報仇了。
朱允熥笑了笑,道:「這事兒其實還得感謝舅爺呢。要不是舅爺的話怕也揪不出那傢伙那麼大的缺斤少兩之事。」
「真他娘的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他自己做了缺斤少兩的勾當別人還以為是朝廷自己縱容所致呢。」
這也不過是客氣一下。
藍玉他在碰到了缺斤少兩的事情有千萬種解決的方式,他偏偏要選擇了一個影響最大的。
人們是仇恨那店主的缺斤少兩,但也會更仇恨像藍玉這種全權貴當街掀了攤子的作為。
若是不然的話,朱標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就以藍玉的那些人的秉性,務必要把他們的所有不法之事都扼殺於搖籃之中。
藍玉他們也都不傻,當然知道朱允熥這也不是真的對他們表示感謝。
眾人笑了笑,藍玉開口回道:「不管如何,臣都不應該對那傢伙動手。」
既然已經認識到錯誤那就行了,話若說的太多反而還會惹人生厭。
朱允熥也沒再多說,只是道:「舅爺下次記得注意就行了,孤還是先與你們說說邊地的情況吧。」
這些人所要了解不過還是邊地的那些地形地貌等實際問題,官道較之以往發生了什麼變化,水草和以前相比是否存在什麼不同。
這也是能否打勝仗的關鍵之一。
至於各衛所軍卒素質如何這反而不在他們的所關切範圍之內,對於他們來說最擅長的無不是以少勝多的戰役。
對於現今早就不成其後的北元,完全你可以從這些衛所中隨便挑選些精銳就能打得贏了。
「殿下,倘若現在再出兵的話走之前的行軍路線可以嗎?」
朱允熥回道:「之前數次北征的路線孤早就已經看過了,但這些年因為雨水等各種原因出現了很多改道的情況,不能再按之前那樣一成不變的行軍了。」
「不過,到時候真要行軍的話可以安排斥候提前規划行軍路線。」
「最主要的還是北元目前的情況,他們主要的兩大部落就是是韃靼和瓦剌了,到底如何不布局還得自仔細做好考慮。」
藍玉他是有不少毛病,但碰到行軍布陣上還是很有分寸的。
在聽了朱允熥的講述之後,很快也道:「既是並存的兩大部落,那就不能對他們同時出兵,一旦他們達成了合作不利的還會是大明。」
「解決他們的最好辦法,還是得要分而擊破最合適。」
片刻後,又有人道:「殿下,草原那麼大大明很難管理吧,即便是消滅韃靼瓦剌兩部,用不了多久便又會興起新的部落是來吧。」
「到時候大明豈不是還要出兵嗎?」
「以大明的實力那些北元韃子不過都是土雞瓦狗而已,但這樣如雨後春筍生起一次出一次兵對大明不也是個無休止的耗損嗎?」
這樣的理由於大明來說才是最合適的。
藍玉不知道是真的沒想到,還是為了自身積累軍功才盼望大明經常出兵的。
「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嗎?」
藍玉很快發表了不同態度,表示道:「我大明還對付不了區區幾個韃子嗎?」
對之,朱允熥也不表態。
還是剛才那人,很快回道:「大明是有足夠的能力震懾四方蠻夷,但草原真的太大了,我們或許是能消滅了所有北元韃子。」
「但用不了多久那兒就會興起新的韃子,他們同樣會成長到讓大明不得不防的地步。」
「朝廷短時間之內或許沒有這個擔憂,等若干年之後誰能保證這個問題一定不會存在。」
這的確是個實際問題。
藍玉說的是當下,而這人說的是將來。
他們說的都不是一個時間節點,又豈能說到一個壺裡去呢。
對這人,朱允熥抬眼瞧了一眼。
此人就是歷史上的知名人物盛庸。
歷史上就是他和鐵弦一塊,險些讓朱棣命喪濟南城。
這也就是天不亡大明,沒讓他和鐵弦得逞了。
朱棣的後代是不怎樣,但至少比朱允炆要強。
在朱棣靖難成功後大明好歹還堅持了十六帝,若讓朱允炆繼續在位大明恐得二世而亡了。
先說正題,盛庸行伍出身,洪武五年的時候被授予了流官,洪武六年是遼左衛千戶,因屢立戰功被升成了都指揮使。
這次因要去軍校進修搭乘了這班火車,本來是要來拜訪朱允熥的,恰好和這些武將們碰到了一起。
「你他娘的誰啊!」
藍玉被盛庸幾次質疑終於有了脾氣。
「下官遼東都指揮使!」
在這兒的最次的也是個伯爵,他一個都指揮使有什麼資格在這兒?
「都指揮使?」
藍玉聽了這被氣笑了,道:「你一個都指揮使算哪根蔥,知不知道這可是什麼級別的軍國大事,這是你一個都指揮使能參加的嗎?」
厲害上朱棣所向披靡一路直搗黃龍,是盛庸作為少數幾個鉗制朱棣的武將,給朱棣的靖難之役增添了那麼一丁點兒的困難。
現今,在面對身份懸殊藍玉之際同樣能夠不卑不亢,道:「下官和幾位將軍進來的時候,也沒人告訴下官這軍國大事下官不能參加。」
「臣在遼東也不是一年半載了,那兒的情況早在下官心中匯聚起了印象,不用聽殿下的介紹下官也都了解的差不錯了。」
「剛才下官說的那些不過是憑下官的經驗給出些建議而已,涼國公大不了不聽下官的就是了。」
「其實,涼國公對當地的情況或許沒有那麼深的了解,要是真的決定出兵了還是要仔細考慮一下下官的那建議的。」
藍玉不過才剛說了一句,便被盛庸千萬句回過來。
「告訴本公你叫啥?」
藍玉神色非常嚴峻,連正式自稱都出來了,顯然是要公報私仇了。
「盛庸!」
即便是這,盛庸依舊不卑不亢的。
不管怎麼說,盛庸也都算是個人才。
朱允熥趕緊拉了藍玉一把,道:「別這樣,舅爺!」
「要說這事兒也怨孤,孤早就發現多了個盛都指揮使,孤還以為這是舅爺要與孤介紹的人呢。」
朱允熥首先自我認錯,藍玉倒沒辦法強求了。
那個時候他們只想快點見到朱允熥,對身邊多了誰少了誰的倒也沒那麼在意,
「算了,這也不是殿下的錯!」
藍玉擺擺手,道:「殿下用不著搭理那傢伙,毛還都沒長齊了他又能知道些啥?」
盛庸也是從個小兵爬到這個位置也是憑自身本事的,他沒撈到藍玉那樣的爵位,不過是因為他缺少了些運氣而已。
說他是毛頭小子那就有些言過其實了。
不過,盛庸倒也沒那麼大脾氣。
只在藍玉挖苦鄙夷之際,沖朱允熥拱手應道:「卑職先告退了,等殿下忙完了卑職再過來。」
盛庸好不容易才打破了武將們的一言堂,朱允熥又豈會這麼輕易句放他離開。
他若是表現還不錯的話,將來少不了還能提拔一下他的。
朱允熥招了招手,道:「盛都指揮使你先別走,孤聽你後面還有什麼話沒說完,你先與孤仔細再說說這。」
一聽這,藍玉那些武將開始急了。
「殿下...」
那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想堵盛庸的嘴。
朱允熥抬手道:「先聽聽吧,也算是多一個參考的意見了。」
這些武將但凡要不是都站在自身的角度去考慮,他又何必非得強求去聽一個都指揮使的意見。
為了自身積累軍功,連朝廷大局都不要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有這樣的心思不足為奇,但他也就不能只採納他們一人的意見了。
朱允熥都已經這樣說了,那些武將也就不能再攔著了。
「你說,盛都指揮使。」
這些想法估計早就在盛庸心中醞釀很長時間了,在抓住這機會之後盛庸二話不說,當即道:「既然沒辦法徹底消滅,那就讓他們互相牽制了。」
「對韃靼和瓦剌既要有威懾之意但又不能全部消滅,只需要一直控制們他們兩部的發展,當一部成長起來後立馬招呼一部去打壓。」
「對於韃靼和瓦剌來說,他們寧願讓大明發展,也不願意讓對方發展的。」
「這樣做的話,瓦剌和韃靼應該都會樂見其成。」
這些武將也都不傻,他們因給自己積累軍功蒙蔽對這方面的認識,當聽盛庸講了這些之後他們該想的還是能夠想到的。
至於說韃靼和瓦剌是否會聽大明的話也不用再擔心的,大明完全有充足的實力對兩方起到必要的控制的。
既然遲早都用這樣的方法去牽制,那幹嘛不從一開始就做好這些方面的布局呢?
盛庸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說的這些損傷了勛戚武將的利益,他們不歡迎他了。
在這都講完後,隨之便道:「殿下,卑下也只捉摸出了這麼些淺顯的拙見,至於具體的實施方案卑下也就不知道了。」
這本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
對於他這樣一個都指揮使,能想到這一層就已挺不錯了。
朱允熥也沒再留下盛庸對付武將的質疑,抬抬手道:「盛都指揮使先回就是!」
在盛庸走了之後,藍玉這才解釋道:「姓盛那傢伙說的臣也不是沒想到,臣也不是為了自身的軍功才非得要出兵。」
「臣只是覺著北元韃子和我大明有著血海深仇,我大明有多少百姓的父母先祖死在了北元的苛捐雜稅之中。」
「大明為了今日的安穩又有多少人死在了北元的兵戈之下,現今的被北元韃子苟延殘喘只剩了一口氣,正是需要我大明乘勝追擊的時候。」
「臣就只是覺著不應該浪費了這機會!」
或許是有這樣的理由,朱允熥也不能全盤否認。
一聽這,其他武將也紛紛表示,道:「對,臣也是這意思。」
「臣等有今日這些全賴大明之恩賜,臣當然是希望大明富庶和強大的,要是為了區區一個北元就耽擱了大明的正整體布局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些人害怕被懷疑他們存在私心,這倒正好可推行他這一政策。
反正對於北元的處理,老朱和朱標和這態度差不多。
朱允熥笑了笑,道:「那是肯定的,孤還不了解你們嗎?」
「不管將來如何抉擇肯定都少不了用得著你們,這也是孤和你們第一時間介紹這些情況的原因。」
「你們也不用馬上表態,可以趁這機會好好想想到底該如何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