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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攔車請命

2026-10-23 08:29:41 作者: 滿城金甲

  這些武將都有好戰之心,再加之他們也想要透過這累積功勳,自然也就盼望著朝廷能全面出兵。

  有了盛庸的那一建議,他們也得往深了想想。

  到底如何做才更有利於朝廷的長久規劃,這也是他們食君之祿的份內職責。

  「那臣也和他們商議一下。」

  這些武將即便下去商量,大多也是吵吵鬧鬧的,有時候甚至還會大打出手。

  不過,最終也還是能出了效果的。

  「行。」

  「反正情況也就是那情況,至於如何處置北元韃子之事還得參考你們的意見。」

  朝中的政務由文官來決定,至於出兵方面的事務就得靠武將了。

  正說著,陳集匆匆跑了過來,喊道:「殿下,前面鐵路上有人在鐵軌上請命。」

  火車可不是輕易就能完成制動的,請命也不該跑鐵路上來做的吧?

  一旦火車緊急被逼停,不僅鐵軌上的人性命不保,就連火車上之人也很容易受傷的。

  朱允熥眉色一皺,問道:「鐵路上的人是幹什麼吃的,怎會讓無關之人上了鐵路?」

  隨後,朱允熥當即起身就往外走,邊走邊道:「讓鐵路上的人馬上驅離無關之人,同時命火車司機馬上緊急制動。」

  

  這火車不過才剛剛執行,要撞了人可就不好了。

  藍玉等武將還沒理清是什麼意思呢,朱允熥帶著藍玉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走,我們也去看看!」

  當一行人匆匆出來之際,朱允熥已和陳集去了前面的火車頭了。

  隨行一同而去的,還有負責和鐵路上之人聯絡的電報員。

  另外,這些車廂都是互通的,期間不僅透過了內伺護衛等隨行之人所在的車廂,更是還經過了幾個文官所在的車廂。

  內伺護衛等人沒有命令肯定是不敢亂竄車廂的,而那些文官可就沒那麼多的要求了,一見朱允熥匆匆往火車頭那方向跑,後面當即便馬上跟去了一大群。

  當初出發之際不過只是規定不准去老朱祖孫的車廂,以及電報員等機密檔案所在之處。

  為了讓這些文官多了解火車,將來還能更方便推行火車,反而還鼓勵這些人多去其他車廂走走呢。

  因而,當這些文官大臣們都跟朱允熥去了火車頭的位置時,倒也沒人再攔著了。

  至於朱允熥忙著正事兒,哪顧得上身後都跟著誰。

  朱允熥站在火車頭的位置,問道:「下面是什麼情況了?」

  那電報員在見到朱允熥之前,已和那邊的人做了個大致的溝通。

  「好幾個地方計程車紳帶了家丁佃戶之類的,說是要狀告陳御史的種種惡行,他們說陳御史挾私報復以權謀私,致使不少人家都家破人亡了。」

  陳瑛本就不是個省油燈,好不容易才尋了個機會,能讓那些直接相關之人好過了才怪。

  「除此之外,據說是其中還有不少庶民百姓也都參與了其中。」

  這些百姓平日在很多方面會受權貴士紳所左右。

  更何況,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是良善淳樸之人,他們很多人也都會去主動去巴結那些權貴士紳。

  即便是出現了這,也不見得是他拉攏庶民百姓的規劃出了問題所致。

  只不過,那些權貴仇視陳瑛他雖有所預料,但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會上了鐵道去攔火車。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對火車的了解太少。

  要是讓他們知道即便火車提前去制動,最後也會因慣性的作用往前推行好幾百米,甚是上千米之多。

  他們不會再來冒這個險的。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最重要的是,還是要儘快解決了這危機。

  朱允熥也不再多問,當即道:「命鐵路下面的人馬上把那些人都弄走,讓火車司機隨時準備好停車吧。」

  田畝清丈以及一體納糧推行之事已進行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考慮是否收回給陳瑛的那權柄了。

  若是這樣的話,也可以考慮是否去見見那些人了。


  畢竟就陳瑛最近所做的這些讓很多人人心惶惶的,這已經讓各方的矛盾處於最高點了。

  不管怎麼說也是時候解決這事兒了。

  吩咐了這,朱允熥才剛一扭頭便看到文武大臣們圍了一大片。

  朱允熥臉色比之前都要難看,沒好氣地道:「他們來這兒幹什麼。」

  隨之,便命令道:「讓他們都回各自車廂去,沒有旨意任何人不准擅動。」

  包括那些武將在內,他們都不支援田畝清丈和一體納糧之事。

  他們之所以對之表示沉默,不過也是因被牽制所致,可從沒有真心支援過這事兒。

  現今好不容易有人提出了反對,他們少不了又有蠢蠢欲動之心了。

  更何況,誰能保證是否有人借這請命的源頭行刺王殺駕之念。

  相對來說只有宮裡才是最安全的,只要還沒有回宮安全之事就絕對不容忽視。

  陳集領命之後馬上行動。

  在他走出了兩步後,朱允熥則在最後又補充道:「把虎威營的兄弟派遣去各個車廂巡邏,沒有朝廷的特殊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離開自己的車廂。」

  陳集只效命於朱允熥。

  只要有朱允熥的命令在,那些文武百官算得了什麼。

  「走走走,都走!」

  陳集催促著文武百官,壓根沒把那些人放在眼裡。

  文官們了解陳集的脾氣,他們為了自身的臉面也沒有過多糾纏的打算。

  而那些武將完全就不在意這,他們之前就和朱允熥在一塊兒,也從陳集口中聽了些更確切的情報,了解的要比文官們還多一些。

  被陳集領著虎威營擋在前面,仍還不忘喊道:「殿下,有什麼需要臣去做的只管開口就是。」

  若連朱允熥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些武將也都不見得能夠派上用場、

  不過,他們既然都說了,朱允熥也還是微微一笑,應道:「那是肯定的。」

  在送走了那些人後,朱允熥馬上便找了老朱父子。

  他們兩對朱允熥非常的信任,說是把火車交給了朱允熥那便是交給了。

  火車上人來人往流通的情況比之前嚴重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就連氣氛都變得緊張了不少。

  就著這,他們兩也沒打聽出了什麼事兒。

  直到朱允熥重新過去,老朱這才問了聲,道:「出了什麼事兒了?」

  對之,朱允熥也沒隱瞞。

  他一五一十解釋了一句,回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火車完全可以在靠近之時緊急制動。」

  「若是不打算制動也可以,可以出動那附近衛所的軍卒把那些人都清出去。」

  朱允熥給出了兩種處置方式,具體如何做那就要朱標來決定了。

  既已知道是針對陳瑛而來的,下車與否的關鍵便在於是否開始清算陳瑛了。

  「田畝清丈和一體納糧之事如何了?」

  這些方面的東西,其實朱允熥也會時不時的和朱標匯報的。

  既然朱標又問起來,朱允熥便又做了些回應,道:「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徐汝匯那兒的效率非常快,全國也只剩四分之一了。」

  反正朝廷已經把師生一體納糧的政策公告下去了,只要田畝清丈一經完成,所有的有田之人該交糧多少那就得交多少。

  這將再不關乎於庶民還是權貴。

  一旁的老朱手中握著棋子,眼睛專心致志的盯在棋盤之上,對之也不再發表任何看法。

  頓了一下,朱標道:「這段時間陳瑛念著朝廷的寵幸也沒少給自己謀私利,很多事情做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若再這樣下去,因此積累起的矛盾必定出現不可想像的後果。」

  即便不是因為現在這事兒,等回了京也勢必要解決這了。

  對於這,朱允熥和朱標說法差不多。

  說白了,這也算是通知朱標一聲。

  朱標想了想,道:「既然可以緊急制動,那就先制動吧。」

  「等火車停了之後,你就去見見那些人。」


  「是否主動支援朝廷的田畝清丈還是士紳一體那納糧,還是讓陳瑛那樣的酷吏督促著他們完成這。」

  「那他們就自己考慮去吧!」

  早就說過了,朱標也就是長得寬和無害。

  但其內心深處,早就已經達成了帝王的合格標準了。

  他的這些所作所為,完全把各方利益團體都拉到了他的棋盤之上,讓他們成為了他棋盤上的棋子。

  人都是有弱點有欲望的,欲望或許可以憑意志力去消滅,但只要還是個人,人的弱點就沒辦法徹底抹殺的。

  朱標的這一安排也是和朱允熥一早定好的計劃,這只不過是因為今日這事兒提前了而已罷了。

  「兒子明白了!」

  朱允熥應了一聲,隨後便道:「只是一會兒火車緊急制動之際不如平時停那麼平穩,皇爺爺和父親要要避免身邊放置精銳之物。」

  「這也是對火車這一效能的檢驗了,將來碰到類似之事也能夠積累經驗。」

  火車在執行之前就已經對各種可能出現的問題做過檢驗了,其中就包括緊急制動這一項。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火車的車廂多了一些。

  老朱父子對朱允熥那是無條件信任的。

  老朱仍舊還和之前那樣連頭都沒抬,朱標則是應道:「孤這兒不用你擔心了,你處理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除了老朱這兒,還得再通知其他人的。

  朱允熥也沒多待,馬上道:「那兒子先去處理。」

  從老朱這兒出來之後,朱允熥便讓人去了每一節車廂通知。

  那些文武大臣們身邊尖銳之物不多,反倒是那些內伺軍卒甚至是庖廚之類身邊這樣的東西不少。

  要碰上有人在擦拭刀劍時火車恰好就緊急制動了,很容易會因此傷到自己或者是同伴。

  反正火車一會兒停了之後也瞞不了別人,倒也不在乎是否在這個時候提前通知人了。

  「通知所有人馬上回各自座位坐好,所有的刀劍全都入鞘身邊禁止再放置尖銳之物。」

  「再通知火車司機馬上緊急制動!」

  朱允熥一邊下達命令,一邊往車頭方向走去。

  車廂上的人也就只有那些文武百官知道了要緊急制動之事,剩下那些人對這命令可全部都是一無所知。

  聽了這,無不一臉的茫然。

  不過,他們茫然與否火車該停還是會停。

  朱允熥手搭在座位的靠背上,沒有多久便聽到了一陣刺耳的摩擦之聲,隨之而來則是車廂也開始了劇烈晃動。

  需要手中用了力氣,方才能站穩身體。

  大概兩三分鐘,火車外面的刺耳聲音才漸漸消失,而隨同出現的慣性哪怕是朱允熥有了準備的情況下也讓他一個趔趄,險些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止是他,從火車的車窗前可以清楚的看見,有擋在火車之前欲要逼停火車之人,在火車的巨大鳴叫之聲下,貼著他的衣角划過。

  就差那麼不大點,就要從他身上壓過去了。

  火車那麼大一個龐然大物,從身上壓過去還真不是鬧著玩的。

  這些人都能鬧上了鐵路便不是一般人,負責鐵路的那些人要能攔住的話早就攔住了,又何必等到火車都過來了。

  不管怎麼說,還得先去見了這些人再說。

  在見識到火車的厲害之後,他們估計也開始後悔了。

  他們鼓起勇氣去攔他的火車不過是篤定了他不會從他們的身上壓過去,或許也是想賭那麼一把。

  想著他那火車要實在不停的話,大不了等火車過來之後他們再躲走就是了。

  他們肯定沒想過,汽車已經夠牛了。

  但,汽車也可以隨時想停就停。

  而火車卻會以如此之近的距離,擦著他們的身體擦過去。

  要是再來這麼一次,他們寧願把手裡的那些田都給了朝廷,可也不願意再去逼火車了。

  在火車徹底停穩之後,朱允熥穩住了身子先去見了老朱父子。

  老朱和朱標都在座位上坐著,身邊唯一容易導致受傷的茶杯也早就被於實給收走了。


  唯一所剩的不過只有一個棋盤。

  棋盤的棋子因為火車慣性一定程度的偏移。

  「皇爺爺,父親。」

  「都沒事吧?」

  朱標擺擺手,問道:「下車之後別與那些人嗆嗆著來,讓他們知道這事兒該如何選擇就行了。」

  既都打算去見這些人了,無疑是為了給他們台階的,也沒必要非得再弄個勢如水火的。

  朝廷和那些權貴士紳或許是有些爭鬥,但說白了也不能一下把這些人都掃除乾淨了。

  反倒是陳瑛那種惡犬,隨時都可以做出犧牲。

  「兒子明白!」

  「那兒子現在就下車。」

  須臾後,虎威營的大概數百個軍卒率先下車,先把整個車站控制的水泄不通。

  朱允熥是不鳥這些人,但這也是氣勢的一種。

  虎威營以前大部分都是府軍前衛出身,作為御前的帶刀侍衛,除了自身拳腳功夫數一數二之外,那身材可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

  往那兒一站,那了非常的有氣勢。

  直到這些人都站好了後,朱允熥才在是陳集的陪同之下,穿了身牛氣哄哄的蟒袍抬腳下了車。

  這些人剛才被火車的動靜可都嚇得不輕,現在再見到朱允熥哪還有之前那種欲要和朝廷討說法的魄力。

  幾個主要領頭計程車紳都趴在地上不敢抬頭了,剩下那些跟隨他們而來的家丁佃戶更是不敢多言了。

  「太子殿下在此,還不速速行禮!」

  這些人不是趴在地上就行的,還得說些什麼表示這是給朱允熥行的禮。

  「拜見太子殿下!」

  眾人紛紛叩拜在地後,朱允熥便冷聲問道:「諸位在此集結意欲何為啊?」

  這些人都敢來逼停火車了,總不能上來就和他們客客氣氣的吧?

  被朱允熥這一冷聲質問後,也沒人敢再主動說話。

  朱允熥只能問道:「誰是這一段的負責人?」

  話音剛落,有一人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小跑著到了朱允熥的跟前,拜道:「卑下翟要拜下殿下!」

  「不知道火車過來時要清除一切障礙嗎,更何況是聖駕呢?」

  「要是聖駕出個什麼問題,你腦袋還能保得住嗎?」

  鐵路各段的負責人不過是從工人中選個能力出眾之人,除了帶著工人幹個活兒什麼的,還要再負責養護一下某一段的鐵路而已。

  相對來說,要比干苦力更強一些。

  這個翟要也是從上千工人中好不容易才脫穎而出走到今天是的,這還沒多長時間就被這些人牽連出了這事兒。

  翟要早就把這些人八輩祖宗都罵上了。

  「卑下知錯了。」

  翟要能走到今天便不是只會受笨苦之人,當然知道碰到這事兒最好的處置方式是什麼。

  對於上面的人來說,他們最想要的就是個遇事兒能擔責之人。

  哪怕這事兒真的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也要主動出面把這事兒負責起來才行。

  翟要馬上伏倒在地認錯,隨後才道:「卑下得知聖駕要過來好幾天之前就帶著護路隊檢查鐵路了,哪知有人估摸出來交接班的時間。」

  「他們趁此功夫溜進了一大群人,卑下得知後帶人馬上就去驅離,他們卻說護路隊沒權阻止他們去面聖。」

  「卑下和他們好賴話都說過了,但他們一個個蠻橫不講理的厲害,他們的人比護路隊的都多,護路隊對他們實在是無能為力的很。」

  鐵路就在大明大明的本土,而且在不遠處不僅有官府衙役,甚至是衛所的軍卒都在。

  一旦若碰到了什麼大問題完全了召集這些人解決,其餘時候的一些小問題,比如檢修一下鐵軌是否安全,是否在火車通行的時候還有人穿梭。

  就連朱允熥都沒想到,有人竟會在他們的火車之前請命。

  火車的執行速度多快瞞著,這根本就不是停不停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停下的問題了。

  即便是有千萬個理由,火車因被逼停也是事實。

  火車和馬車可不一樣,這可不是隨時都能停。


  即便最後要解決這些人的問題,也必須得從這件事兒上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要是誰都來逼停火車的話,萬一致使火車出現側翻那後果可就難以想像了。

  「你護路隊的職責是什麼,那就是要保證火車能夠安全通行的。」

  「你既勝任不了這事兒,那就換個地方去吧。」

  「從今日護路隊交給有能力之人,你要還願留在這兒幹活,那就去當個一般的苦力去吧。」

  在富明實業即便是當苦力也比在其他地方待遇好。

  翟要也知道今日這事兒挺嚴重,要是一般的火車還好說,偏偏這還是聖駕所在的車次,

  要是往嚴重了追究的話,他這個性命恐都不保了。

  能有今日這結果,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謝殿下,謝殿下...」

  翟要連連叩頭,道:「卑下願留在富明實業幹個苦力,卑下一定好好的幹活!」

  富明實業像翟要這樣的人很多,朱允熥也沒時間再和他多說。

  車上的那些文武百官知道火車緊急制動後肯定都在打探原因了,知道了是有人因陳瑛的原因來請命的話,少不了要來恆擦一槓子的。

  什麼事兒一旦讓他們插手那就搞壞了。

  朱允熥勢必要得趕在他們發現這事兒之前,就儘快把這些事情全都處置了。

  「你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連火車都逼停了,到底是所為了什麼事兒可以說說了!」

  他們這些人還以為在火車前請命,就和常見的攔轎請命差不多呢。

  他們和皇帝的距離太遠了,這是他們唯一一次能近距離接觸皇帝的機會,他們就是想抓住機會給自己做爭取一下罷了。

  誰知道竟會如此危險。

  這要是再有下一次,他們絕不敢這樣做了。

  「說話啊!」

  朱允熥斥責道:「都敢做不敢當了?」

  「火車都被你們逼停了,別告訴孤你們其實沒什麼事兒吧?」

  誰在這個時候出頭,那就意味著是他的主意。

  之前他們還以為逼停火車不過就和攔轎告狀差不多,即便是民告官猶如子告父不過也就是一頓板子而已。

  而吃了這頓板子,在鄉里也博了好名。

  這從長久來看可是個好事情!

  可現今不同了。

  火車突然制動不僅會傷了鐵路上的人,就連火車上的人都有可能受傷。

  火車上那些人的身份可都不一般,若是有誰因為這受了傷,這可絕非他們所能擔負得起的。

  朱允熥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在他們全都不表態之際,隨之起身道:「那行吧。」

  「你們的事兒就交給當地衙門去解決吧!」

  不管他們是否說明了他們攔火車的目的,朝廷必須也得圍繞火車之事出台一系列的新政了。

  比如逼停火車該擔什麼責任,頭又比如倒賣鐵軌該如何。

  當然,還有火車載貨載人的價格是什麼。

  早日執行也能早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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