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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孤說的不對?

2026-10-23 08:29:43 作者: 滿城金甲

  這些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見到了朱允熥哪能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他們現在要是什麼都不說該承擔的罪責不僅一點兒不會少,而且他們當初費勁吧啦所見朱允熥的目的也就沒辦法達到了。

  在醞釀了片刻後,終於有人站了出來。

  「殿下,草民有話要說。」

  他有千萬種方式讓火車不受他們的影響,之所以非得緊急制停不就是為聽他們怎麼說的嗎?

  「那就換個地方說吧。」

  朱允熥給了他們個機會,把他們帶去了站台公房。

  「爾等費盡如此之大的心思都不惜來此堵路,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說吧!」

  參與堵路請命之人都有數百人了,肯定沒辦法把這些人都叫進公房,能進去的不過也就只有幾個代表而已。

  「殿下!」

  「草民要狀告都察院右都御史。」

  朱允熥早在火車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們集結在此的主要目的了。

  對這,一點兒都不希奇。

  朱允熥面色冷峻,沉聲道:「陳瑛乃是二品都御史,爾等又身授何職?」

  「可是民告官猶如子告父,無論狀告是否屬實都先責仗三十。」

  「你等確定還要告嗎?」

  這也是對朝廷綱紀倫常的一個維護。

  要人人時不時都想告官告父,那豈不是要亂了套了嗎?

  

  責仗三十是不多,但就看是想讓被行刑之人活還是死了。

  要想讓他活的話,哪怕是三百都傷不了筋骨。

  如若不然,哪怕是一板子下去都能要了命。

  他們這麼多人一塊兒攔車請命所造成的影響應該不算小,按正常情況來看即便是朱允熥也不應不給他們說話機會就打死他們的。

  不過,按照朱允熥對陳瑛的維護也不是不可能。

  一時間,他們不敢賭了。

  他們對朱允熥大致有些耳聞,朱允熥並不是個仁慈之人,他還真就不是不敢打死他們的。

  在幾人躊躇了片刻,終於有人道:「草民願繼續再告。」

  「這又不是草民憑空去誣告,草民相信殿下定會秉公處置。」

  這不過就是激將法罷了。

  在這裡的任何一人都不敢保證,朱允熥一定會給他們做主的。

  田畝清丈和一體納糧那都是朝廷的大事,豈會因為他們區區幾人就輕易廢止。

  說不準朝廷還想借用他們殺雞儆猴,讓天下所有的權貴士紳都乖乖配合呢。




  從一開始攔車請命不過就是想先為自身謀福利的,從沒想過要為之付出什麼太大的犧牲的。

  「你們難道不信殿下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你們嗎?」

  有一人作為代表同樣能起到狀告陳瑛的作用,而剛才率先表態的那人明顯不願自己來這責任。

  朱允熥若給了他說話的機會,甚至是因此去清查陳瑛,最終受益的可就會是全天下的所有士紳。

  他是沒辦法聯絡那些人共同去狀告,但至少要保證同鄉的這些人要共同擔這一責任的。

  「信,當然信!」

  有了率先表態之人的這一套路後,剩下那些人想不往下繼續都不行了。

  他們要是不繼續再告那就成了不相信朱允熥。

  因這樣攔車方式本來就已經很讓朱允熥不滿了,要在因此得罪了朱允熥的話,那後果如何誰都不敢想像了。

  再說了,他們連聖駕都給逼停了還能指望朝廷對之一笑了之了嗎?

  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自他們找人到了這兒起時就不存在後悔的說說法。

  朝廷若要追究的話有了這就足夠了,這也不是他們說不告就能了事的。

  這些人也都是些精明之人,這麼點兒道理還是明白的。

  更何況,都已經到了這兒他們要是再退縮的話,鄉中同僚勢必會對他們有了看法的。


  人活臉水活皮,他們總不能真不管不顧。

  「草民也要告。」

  很快,幾個士紳都站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這幾人倒還挺有骨氣的嘛!

  朱允熥終於露出了微笑,莞爾一笑道:「那還等什麼,諸位先受了這三十板子再說其他的吧?」

  朝廷早就有處置陳瑛的打算了,即便不是他們這次的攔車請命,也不會讓陳瑛再繼續猖獗下去了。

  但,這些權貴士紳同樣不是什麼好人。

  若經由這事兒之後朝廷才去清查陳瑛,他們還以為是他們的攔車請命有了效果呢,將來類似之事必然還會再次出現。

  就他們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同樣不能給他們留什麼餘地,不然將來的類似之事只會只多不少的。

  一旁的陳集早就等候在一旁了,只等朱允熥的一聲令下當即便招呼來了數個虎威營軍卒。

  這些人手中抓著板子,從氣勢上就給人以威懾。

  「開始吧!」

  片刻功夫,噼里啪啦的板子聲便開始了。

  朱允熥沒打算對這些人下死手,在板子上倒也留了些餘地是。

  不過,這些人倒還挺骨氣的!

  在三十板子打完也就有人有些倒吸涼氣之聲,倒也沒人發出什麼鬼狐狼毫的嚎叫。

  「有什麼事兒,說吧!」

  這些人趴在地上搭了件衣衫,表情多少都有些痛苦。

  有人道:「草民要狀告陳瑛!」

  三十板子挨了之後這些人底氣都足了,在對陳瑛稱呼時也不再以官職相稱,竟還開始直呼其名了起來。

  「自田丈衛成立後,陳瑛集結地痞無賴橫衝直撞闖進草民鋪子中不問就拿,看上什麼就搶走什麼,要是有人上去討個說法立馬就會被以破壞清丈抓進了大牢。」

  「草民手下一個管家就因多問了一嘴,先是被毆打了一頓,隨後便被丟進了大牢。」

  「草民花錢託了不少門路,最後錢都打了水漂不說,等草民再管家之際便只剩了一口氣,臨終之前和草民說的最後一句話,便是讓草民救救他女兒。」

  「草民第一時間便派了人去打聽,沒等了好長時間時間收到的卻是管家之女投井自盡的訊息。」

  「後來,草民找人查到了點兒具體的訊息,據說管家被抓進大牢之後寫了個賣女的契約,管家才剛撒手人寰田丈衛的人便上門搶人了。」

  「管家之女不堪其辱最後被迫無奈投井自盡,就連管家多年積攢的家產也被田丈衛搶奪一空。」

  在這人聲淚俱下的做了表述之後,剩下之人很快紛紛附和了起來。

  經了田丈司之事,他們才終於知道朝廷昔日有商有量的讓他們支援士紳一體納糧有多柔和。

  現在的田丈衛還在朝廷的認可範圍之內就已經如此了,倘若朝廷弄些沒有官身的地痞混混,他們所面臨的結果只會比現在更加惡劣。

  實在不行的話,朝廷還可以再弄個什麼莫須有的罪名,讓他們全家老小全都性命不保。

  他們算是發現了,朝廷終究還是朝廷,和朝廷抗衡硬碰硬無異於是在殺雞取卵,這絕不是他們這身份所能挑釁的。

  「是啊,殿下!」

  「田丈衛本來是支援田丈司完成清丈的,但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哪件不是為了謀取私利。」

  「短短不到一年時間,田丈衛那些小頭目全都錦衣玉食三妻四妾混的特別不錯了,他們的那些錢從何而來還不是搜刮民財的民脂民膏。」

  陳瑛還是還是很有分寸的,他知道他們祖孫護著庶民百姓,要是他傷個士紳什麼也許就睜隻眼閉隻眼了,但要是敢對百姓有所不利他腦袋立馬就得搬家。

  所以,自田丈衛成立之後就沒敢欺壓過庶民百姓,主要對付的還是那些不願支援清丈的權貴士紳。

  這些人平日裡受敬重,在鄉里算不上是橫行霸道也算是呼風喚雨了,這也是第一次被人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

  至於平日素來和他們關係不錯的官府,他們和他們倒也算是利益共同體了,他們倒也想出頭護著他們。

  只不過,廟堂上的那些文官都沒什麼辦法,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去解決?


  在這些人的痛心疾首中所描繪的不過都是田丈衛群凶極惡的畫面,田丈衛是由陳瑛領導不假,但這也犯不著直接狀告陳瑛吧?

  畢竟,田丈衛的人都沒有正式編制,那就不算是民告官了,直接狀告田丈衛的人他們還不用挨那三十板子了。

  朱允熥心中存疑,卻也不發表看法。

  只有讓他們看不出他的心思,才能讓他們心存敬畏之心。

  對於這些人就不能太過客氣了。

  就在朱允熥靜默不言等著他們下文之際,很快有人便上升到了陳瑛的頭上去了。

  他們三十板子都已經挨了,哪能這麼輕易放過陳瑛。

  有人道:「自田丈衛囂張跋扈在當地作威作福之時,小人也曾派人去了京中找過陳瑛,陳瑛收錢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到最後該如何還是會如何。」

  為了扳倒陳瑛這些人連行賄說了。

  其實也可見,他們是真被逼到走投無路了。

  但凡他們還有後路,就不會以自己挨了三十板子為代價也要去狀告陳瑛了。

  對於這,朱允熥早就知道了。

  朱允熥至始至終連個微表情都沒有,沉聲問道:「你們也都找過陳瑛了?」

  在田丈衛剛開始成立的時候,他們便都先後派人去見過陳瑛了。

  當時,陳瑛倒還挺熱情的,他們還以為陳瑛這條路是走通了。

  誰曾想還沒多長時間呢陳瑛就翻臉不認人了,田丈衛對他們動起手來壓根就沒把他們當成自己人。

  他們也不是個吃虧的人,不說他們真被逼到走投無路了,即便不是如此,他們也得找機會讓陳瑛把他此吃了都吐出來才行。

  這些人自準備攔車請命就做好如何狀告,具體又要狀告些什麼來了。

  在朱允熥的問題之後,剩下那些人也都點了點頭,應道:「是,草民都去給陳瑛送過禮,對草民送過去的東西陳瑛全都來者不拒。」

  「草民聽了個小道訊息說,田丈衛搜刮來的東西有半數全都送到了陳瑛那兒去了。」

  陳瑛對于田丈衛本身差事做的可是非常到位的,收了他們的賄賂又如何不也沒給他們辦事嗎?

  倘若朝廷欲要保護陳瑛的話,就這根本就不足以治罪的。

  而加的那所謂的小道訊息才是最終欲要搞垮陳瑛的一個關鍵。

  田丈衛本身可是為清丈所準備的,為了朝廷的清丈能順利進行他們做些什麼過分之事那都不算什麼,關鍵是能完成朝廷的清丈目標就行了。

  但你藉著為給朝廷清丈之名去滿足自身私慾,而且做得過於過分的話那可就不行了啊。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狀告思路還是挺流暢的。

  對這,朱允熥可全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陳瑛的品行了,哪能放任陳瑛自行去做這。

  對陳瑛的一舉一動,朱允熥早派了調查之人。

  就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早就都一清二楚了。

  其實,陳瑛受賄的所有東西在最後抄家的時候全都會落到了朝廷的腰包之中,他們陳瑛行賄的越多朝廷受益的也就越多。

  朱允熥臉上仍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在頓了一下這才起身站起,道:「孤知道了!」

  至於是否要清查陳瑛,朱允熥壓根就沒表態。

  「殿下!」

  有人還欲再多說幾句,攔在最後的虎威營壓根就不給他們上前的機會。

  在朱允熥出來的時候,被虎威營攔在警戒線之外的家丁佃戶的都探著身子想知道都說了些什麼。

  可惜,朱允熥出來就去了火車的方向。

  他們之間相隔數百步之遠,壓根就沒接觸朱允熥的機會。

  陳集帶在虎威營留在最後,在離開之前還特意又叮囑了一聲,道:「攔車請命只限這一次,要再有下一次的話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要是人人都以此來請命逼停火車的話,那將來的鐵路還要怎麼執行,這可要耽誤多少事兒呢。

  不過,這也是他們不知其後果。

  有了這事兒之後他們也算是領教過火車的厲害了,即便是有主動停車的意願火車傷人的可行還是很大的。


  再有下一次的話,他們可不敢這樣做了。

  陳集丟下這句話也沒多說,便緊隨朱允熥的步伐上了火車。

  瞅著朱允熥一行人走遠後,等候在門外的家丁佃戶這才一股腦涌了進來。

  「老爺,老爺...」

  眾人紛紛扶起了自己慘兮兮的的家主,小心翼翼追問道:「怎麼樣,成了嗎?」

  他們付出了這麼多總歸有些成效吧?

  這些人士紳相互瞅了一眼,不解問道:「我們這算是成了嗎?」

  他們挨了三十板子不過只得了些在朱允熥面前說話的機會了,從始至終都是他們在講話,朱允熥攏共也沒說三句話。

  至於朱允熥是否認可了他們說的這些,亦或者是先去調查一下他們壓根就不清楚。

  其餘幾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要是殿下願意去查陳瑛的話至少也應該有些表態,不至於什麼都不說就走了的啊。」

  聽了這,其餘也有人很快補充道:「是啊,我怎麼也覺得夠嗆啊。」

  「不會我們這些都白費了吧?」

  「要是陳瑛知道了報復我們怎麼辦?」

  沒效果已經夠讓人惱火了,要是再因此被陳瑛報復了的話那可更得不償失了。

  就在眾人暗自懊惱之際,有人則隨之出言道:「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要是殿下對之不聞不問的話我們也只能去告御狀了。」

  「不滿陳瑛之人那麼多總會有人跟隨的,就是廟堂上的那些大臣們恐也會附和而動的,要是天下士紳全部對陳瑛恨之入骨,想必朝廷也不會不考慮是的。」

  他們自己沒辦法解決也只能尋求別人的幫助了。

  「對,那我們先回去,總得先把傷養好了。」

  「我們這也是為了所有士紳在爭取好處,總不能所有的危害都讓我們擔了,他們那些人卻去單純拿好處了。」

  這些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哪會這麼容易就妥協。

  就在這些人稀稀拉拉的往回走的時候,鐵路上的那些人瞅著他們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他們能在鐵路上混一份營生也不容易,有了今日這事兒勢必是要開展不小的整頓,他們還要從小考試才能決定是否留的下來。

  這也意味著他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要不是他們還打算留下來繼續干,管他們是什麼人現在就得揍他們一頓了。

  對於下面發生的那些事情朱允熥肯定是沒時間在考慮了,他在上火車安頓火車啟程之後便去找了老朱父子。

  老朱父子對朱允熥的能力根本就不用擔心,既交由了朱允熥那就讓他全權去處理吧。

  朱允熥在老朱父子旁邊坐下喝了口茶是後,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道:「還真是在狀告陳瑛,說陳瑛收了他們的錢卻不給他們辦事,不過看得出來田丈衛這段時間卻是讓他們苦不堪言。」

  「對於他們那些人也只能是用不講道理的地痞了,不然和他們好說好量的還真就沒什麼效果。」

  今日攔路告狀的那些人可都是些權貴士紳,寧願挨板子也要堅持去告狀足可以說明他們是真被逼急了。

  「反正這網也是為給他們結的,到底是否收網那就得看他們是否有覺悟了。」

  朱標笑了笑應了一聲。

  正說著,於實走進來報導:「殿下,翟尚書等人人求見,說是想詢問一下突然停車的原因是什麼?」

  在朱允熥匆匆往火車頭的方向趕的時候那些文官可都跟了一段時間,即便他們當時不知道,現在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多少也應該知道些緣由吧。

  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找過來,不過是要找朱允熥表態的。

  老朱也猜到了他們的目的,懶得再與那些人扯皮,很快起身站起道:「你們父子去見吧,咱先去躺回去。」

  本來就不需要老朱再和他們鬥智鬥勇浪費腦細胞了,又何必再讓老朱這兒留在這兒浪費時間。

  在老朱回去了後,朱標這才道:「讓他們過來吧。」

  片刻功夫,在翟善的帶領之下幾個文官走了進來。

  幾人在行禮之後,朱允熥這才笑著道:「鐵路下面碰到了些事情,孤已經全部都解決了,現在可以平安到達京中了,諸位也不用再擔心了。」


  明明知道這些人擔心的就不是是否能平安回京,朱允熥偏偏還要如此這樣開口。

  不過,那些文官縱使縱使心中有些吃癟他們也沒辦法對之做出否認。

  在朱允熥回應之後,翟善也只能勉強笑著道:「那就好。」

  「鐵路剛剛才開始執行,而且這又是第一次執行,中途隨便停車既對火車通行的象徵不好,也對火車將來發展的意義不好。」

  「不知具體是因什麼原因引起的?」

  大概是怕朱允熥對之不承認,在最後又補充了一聲,道:「聽說好像是有人在攔車請命!」

  流言漫天飛起來攔都攔不住,朱允熥從一開始就沒有控制流言的意思,他們能聽聞了這些並不稀奇。

  最關鍵的是,朱允熥壓根就沒打算瞞著他們。

  「是有這事兒。」

  「當地有些人要狀告陳瑛,說田丈衛在搜刮民脂民膏,陳瑛則在收受賄賂。」

  翟善他們集合起來找朱允熥其目的為了讓朱允熥能夠實話實說的。

  現在他們什麼都沒做朱允熥該說的都說了,他們反倒是有些難以接受了。

  「殿下...」

  翟善在停頓了良久,這才道:「那...」

  他好像不知該從何問起。

  這段時間去告陳瑛的也不是沒有,朱允熥至始至終就沒查過。

  這麼短時間之內就重新通車了,想必現今朱允熥也仍沒打算處置陳瑛的心思吧?

  他們算是明白了,朝廷怕是要把士紳一體納糧踐行到底了,這也不是他們所能阻止的了。

  朱允熥笑了笑,道:「到底是不是收了賄賂總得有實際證據吧,總不能有人說收就收吧。」

  「要是將來有一天有人也在孤這兒狀告你們收了賄賂,你們總不希望孤以此就治罪於你們的吧?」

  「當朝廷的律法再不注重律法,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你們想必更清楚。」

  這話是不假。

  但聽朱允熥的意思怎麼好像是說只要他們能拿到陳瑛行賄受賄等有違律法的證據,朝廷處置陳瑛也未嘗不是不可。

  要知道以前朝廷可是非常護著陳瑛的,好像陳瑛就是天下第一清官了。

  誰要是敢污衊陳瑛那就是在禍亂一體納糧。

  翟善等人瞥了眼朱標,只見朱標也不說話。

  朱標又不是個傀儡,朱標不說話那便意味著他是支援朱允熥的。

  在翟善的等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朱允熥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在故意給他設套之際。

  朱允熥問道:「怎麼,孤說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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