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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有人劫船

2026-10-23 08:29:54 作者: 滿城金甲

  朱允熥接了手之後,老朱就不打算動了。

  最後,還是朱允熥揮汗如雨開墾出來一塊不大的菜地,又把種子撒下去澆了水。

  老朱卻始終坐在躺椅上,手中端著茶杯像個監工似的不停斥責著哪哪沒做好。

  在老朱的面前,朱允熥乖的像是個小貓。

  哪沒做好重做就是,左右不過一鍬土的事。

  要非要和老朱對著干,最終倒楣的還不是他。

  「皇爺爺,您看還有哪兒不行?」

  朱允熥按老朱的要求做完了所有的步驟,一手拄著鋤頭認認真真問了句。

  早在老早之前,老朱便在錙銖必較中達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即便是再想挑些毛病也沒那機會了。

  老朱倒也不再在這方面為難朱允熥了,隨之無所謂抬了抬手,招呼道:「坐吧!」

  既如此,朱允熥也不客氣了。

  「謝皇爺爺!」

  朱允熥道了一聲,在老朱跟前坐下。

  要是老朱心情好了後,也就沒那麼多要求了。

  在朱允熥坐下之後,老朱竟親自倒了杯茶往前推了一下。

  儘管沒說話,但那意思很明顯了。

  朱允熥也不客氣,端起茶杯猛灌了幾口,這才說道:「今天早朝父親處理了對陳瑛的彈劾了。」

  雖說老朱也並不關心這些朝政,但卻也不能讓老朱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在處置期間不告訴老朱是防止老朱惦念,但在有了最終結果後往往會與老朱大致說上幾聲的。

  聽了這,老朱不說話也不往下追問。

  朱允熥則繼續回道:「父親讓吏部篩選個空缺的知縣讓陳瑛去任職,還下旨即刻就地解散了田丈衛。」

  這樣的處置既防止了陳瑛繼續徇私枉法等一些力不法之事繼續猖獗下去,也讓朝廷本身不用再擔負過河拆橋的罵名了。

  當然,陳瑛要能在那些文官的打壓之下存活下來,也能夠真正知道政治上的那些潛規則,學會收斂自身低調做人,將來也不是沒有提拔的機會。

  對於朱標的這種本事,老朱就從來沒擔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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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不置可否算是認可了朱標的這一處置,朱允熥則繼續說道:「徐汝匯做了詹事府的詹事,從田丈司中挑選了一部分人一併編了進去補了空缺,剩下的人也由吏部按最終考評下放任職了。」

  凡有真才實學之人即便是下放任那也是為了歷練,被朝廷關注之人又豈能被那些文官隨便打壓了。

  其實,凡被選入田丈司之人那都是經過精挑細選之後的,再去下面歷練上一段時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可用之才了。

  經過這次的清丈之後,朱允熥手中顯然又多了一大批能用之人。

  老朱並不反對朱標對朱允熥的扶持,自然也就不會排斥朱標的這一安排了。

  「別和咱說這些。」

  「咱早就說過了,反正咱已經把這社稷給了你們父子了,做的好與不好那是你們父子的事情。」

  說罷,老朱起身站起,不耐煩地道:「行了,午飯大概差不多了。」

  「吃了飯趕快滾蛋,別在咱這兒礙眼了。」

  這老頭!

  你不喜歡聽這些事兒早說啊,幹嘛等他說完了才說不願聽啊。

  當然,朱允熥也只敢在心中吐槽。

  表面之上隨之應下後,很快又上前挽起了老朱的胳膊,笑著道:「那快走吧,孫兒早就餓了。」

  聽到這,老朱不屑的一扭頭。

  「好歹也是咱大明的儲君咋只知道吃?」

  話雖如此說,老朱腳下步伐都加快了。

  朱允熥跟在老朱後面,笑嘻嘻道:「人是鐵飯是鋼,不論是什麼總得先吃飯啊。」

  「孫兒要是身為儲君都吃不飽飯的話,那下面的庶民百姓又怎能吃得飽?」

  當然,這也是強詞奪理。

  這塊土地總是那麼的地大物博,哪怕是亡國之君也不見會沒飯吃。


  在朱允熥的油嘴滑舌中,老朱一腳踢了過去罵道:「小兔崽子,你還咒起咱大明瞭。」

  這不是開玩笑嗎?

  大明當前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這是他咒幾句就能影響的嗎?

  朱允熥捂著屁股,笑著道:「孫兒這不是隨便說說嗎?」

  「隨便說說也不行!」

  老朱滿臉的不忿,兇巴巴地道:「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當下了當今的基業讓你們這些不成器的東西有了榮華富貴的機會,你要是敗了咱的基業看咱怎麼收拾你。」

  大明有今天同樣也傾注了朱允熥大量心血,他比老朱更希望大明能創造史無前例之盛世。

  「肯定不會的。」

  「孫兒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正說著,祖孫兩人便去了膳堂。

  汝陽跟著郭惠妃正帶著宮女內伺們整理桌上的碗筷酒菜,寶慶和李諾則在裡面跑來跑去的追逐打鬧。

  自從老朱禪讓後明顯沒那麼多規矩了,寶慶和李諾兩人和老朱自然也就親近了很多。

  兩人見到老朱過來當即飛奔著跑過來,抓著老朱的胳膊嘴角的笑都彎成一個月牙了。

  「姥爺。」

  「父皇!」

  老朱見到二人之後臉上同樣也有了笑容,大手在兩人腦袋上摸了一把,笑著問道:「咱的小饞貓們都餓了吧?」

  「快去洗了手準備吃飯。」

  這樣的柔和朱標估計都沒見過。

  寶慶和李諾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連一個不字都不說,當即道:「好嘞。」

  屋裡的郭惠妃聽到聲音帶著汝陽出門見了禮後把老朱祖孫迎接了進去。

  汝陽小時候也可以像寶慶和李諾那樣無約無束拉著老朱喊父皇,可等到了一定年紀就增添很多顧忌了。

  不過,老朱對汝陽還是很不一樣的。

  老朱四十多個子女,孫子輩更是都已經上百個了,但老朱卻能記住他們在座幾人每個人的喜好。

  在給寶慶和李諾兩人夾了他們兩人各自喜歡的,又給汝陽夾了她所喜歡的雞爪子後,最後乾脆把朱允熥喜歡的幾道菜全都堆到了他面前。

  「自己吃!」

  別人不過只是一小塊,朱允熥都已經一盤了,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

  「謝皇爺爺。」

  朱允熥道了一聲後,便埋頭乾飯了。

  他們這些人自小就錦衣玉食的,即便什麼都不挑也早就養成了細嚼慢咽的習慣,像朱允熥這樣能夠狼吞虎咽到像餓死鬼投胎的可沒幾個人。

  「吃啊,你們也吃!」

  朱允熥一口氣吃了大半碗米飯後,這才又隨之招呼了聲桌上的其他人。

  「允熥,多吃點!」

  郭惠妃也早就已經習慣了朱允熥這樣的乾飯速度,本就不存在什麼競爭的心思,再瞧著朱允熥不顧禮儀的舉止也就沒什麼多餘的輕賤之心了。

  對之,老朱父子都沒什麼嫌棄之意,郭惠妃她又有什麼好不滿的。

  當然,也正是因為郭惠妃沒那心思,朱允熥才會在他跟前露出最淳樸的一面。

  即便當初呂氏再不待見他,宮裡的那些規矩還是教給他了。

  不管怎麼說,在馬皇后死了之後便由呂氏在帶了,他要是連基本規矩都不知道的話,說他人教的那人可就得變成呂氏了。

  所以,在一些大場合之下朱允熥也有優雅的貴族之氣,只有在這些私下讓他能全身心放鬆的情況下他才會這樣不管不顧不講禮儀。

  而這也是老朱的想法。

  在群臣面前老朱是萬人之上高高在上的天子,等到了那種讓老朱不需要防備的地方他便變成了一個含飴弄孫的普通農人。

  因而,對朱允熥這種不顧形象的表現老朱反而還很樂見其成。

  「謝郭奶奶!」

  朱允熥道了聲謝之後,馬上又重新乾飯了。

  其實,這也不是他非要如此的。

  自從穿越以來老朱覺著他有培養的希望之後,便開始不斷的往他的身上加擔子了,很多事情全都一股腦堆到他的肩上讓他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他要不抽時間抓緊吃了飯,要是碰到個什麼需要他去處理的事情,那他可有好長一段時間可就要餓肚子了。

  「吃吧!」

  老朱抬手招呼著眾人,在閒聊之中邊吃邊聊。

  一般情況之下,老朱不會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文人那套什麼食不言寢不語之類的要求。

  只要他們在老朱面前本身不拘束的話,老朱對他們也就不會有那麼多限制。

  當然,這也只限於老朱在乎之人。

  老朱那麼多子孫,可不是人人都有這種特權的。

  當著郭惠妃等人的面他們也不會聊什麼國事,大多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且還是圍繞於汝陽寶慶李諾等人三人。

  臨安公主這段時間去了寧國公主府上住了,不然這之中少不了還會牽扯到她的。

  她們兩年歲差不多,且又在京中住著。

  在沒有能夠競爭的東西之後,她們姐妹自然也就有了能交流的東西。

  老朱能從一個和尚乞丐有了今日的基業本身能力肯定不弱,他下面的那些子孫後代多少也繼承了他這基因,等傳到寶慶和李諾那兒又怎麼能差了。

  她們兩再怎麼不喜歡學習,會的東西也比一般孩子少。

  更何況,為了避免出現武后那樣的情況,後世很多君主都不希望女子本事太強悍了。

  因而,寶慶和李諾兩人只要知書達理,別過於一無所知那就行了。

  話里話外之中儘管有對她二人貪玩的指責,但卻沒有一個人真的覺著她們這行為有什麼不妥。

  這但凡擱在某一個王爺皇孫身份,不管老朱是否希望都少不了一頓板子伺候了。

  「要是先生不行的話,不如從職大找個人吧。」

  朱允熥對之很少說話,在眾人聊的差不多之際突然那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聽了這,寶慶和李諾當即搖成了撥浪鼓。

  當前的這些東西她們都學不過來,要再加上幾門的話那她們還有活路嗎?

  「不,不用了!」

  「我以後會用功讀書的,再也不貪玩了。」

  瞅著兩人被嚇得臉色都變了,朱允熥心中別提多暢快。

  當初,老朱可沒用這威脅過他。

  哪知當他活學活用放在這裡之際老朱卻還不買帳了,一點兒面子都沒給他留,隨之沒好氣道:「吃你的飯吧,有你什麼事兒?」

  這老頭!

  朱允熥吐吐舌頭,夾起來的菜還沒放在碗裡,在外面伺候著的魏良仁直接帶著陳集進門了。

  儘管朱標父子在老朱這兒沒那麼多限制,但在一些大是大非上他們還是很講規矩的。

  像這種他的人當著老朱的面找他的情況,也是先知會給了老朱,然後經老朱的同意之後才會進來的。

  現今,在老朱面前伺候了那麼長時間的魏良仁都不講這規矩了那必然是什麼十萬火急之事,讓他不得不再管這些事情了。

  「什麼事?」

  朱允熥放下了夾起菜,站起身詢問了一聲。

  當著郭惠妃等女眷的面陳集並沒直接開口,這也是防止給她們帶來麻煩,而是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在朱允熥跟前,輕聲道:「貿易公司回程的船碰到了劫船之人。」

  大明自從訓練了水軍之後,便設立巡檢司加強了海上的巡邏。

  而且,最容易滋生海盜的倭國交趾疍民那兒也都促成了長久安定。

  這伙劫船之人從哪兒跑出來的?

  更何況,最近這幾年往返於大明的商船很多,不僅有大明自己的商隊,而且外邦的商隊可也不少,為什麼偏偏只有貿易公司的船碰上了。

  朱允熥第一感覺是以為是大明內部的人。

  海貿公司關乎於藩王勛戚士紳庶民,甚至連皇家的利益都已經牽扯於其中了。

  換句話說,大明各階層都涵蓋了。

  對於庶民來說他們不過跟著喝口湯,由誰控制貿易公司都無關緊要。

  但對藩王士紳勛戚可就不一樣了,由朝廷控制貿易公司便意味著控制了他們的命脈,他們需要永遠都受朝廷的控制。


  對於藩王來說這或許無關緊要,畢竟他們早就在無形之中和朝廷捆綁在一起了。

  但,對勛戚士紳可就不同了。

  畢竟若不是貿易公司,田畝清丈和一體納糧之事也就不會發生了,綜合算下來他們得吃多大的虧呢。

  「什麼人?」

  朱允熥在腦海中迅速思考了一遍後,隨之便冷著聲音很快問了一句。

  「傳來的情報說是倭寇,好像也有交趾的人牽扯其中,目前雙方還正在僵持之中。」

  雖說表面是倭寇,但背後的人有誰就不知道了。

  貿易公司回程之際所有的盈利都在船上,不管是沉了還是敗了那可都損失慘重。

  而且,這畢竟也會有不少人看著。

  不管怎麼說貿易公司也代表著大明的,大明連自己的船隊都保護不了,那些海外的人又如何相信能保護了他們。

  最關鍵的是,大明現在太富裕了。

  在外邦那些野心家眼裡那就是一塊特別大的肥肉,要是一旦留出什麼有機可趁的突破口,他們必定會像百年後的那段屈辱歷史聯合起來打進來哄搶的。

  以大明當前的實力是不懼怕一切來犯之敵,但這不意味著就要讓他們生起這種野心來了。

  「狗東西!」

  「他們既然記吃不記打,那就不用和他們客氣了。」

  朱允熥動起怒來,周邊威壓都變了。

  「皇爺爺!」

  朱允熥也顧不上再吃剩下的飯了,起身站起後收斂了剛才不經意泄露出來的威壓,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嘻嘻哈哈的鬆快態度。

  「孫兒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等孫兒下次有時間再過來。」

  說著,又與郭惠妃等人道了別。

  「郭奶奶,孤得走了。」

  「汝陽,寶慶,李諾。」

  「下次再見!」

  在她們這些人面前,他只是朱允熥而已。

  等到了外邦蠻夷跟前,他便是大明的儲君。

  「走吧!」

  老朱隨之擺擺手,打發走了朱允熥。

  但在朱允熥出來,老朱很快追了出來。

  「怎麼了?」

  老朱表面上是不管這些事兒,但到了真正遇見什麼大事之後,老朱又很難真的再不管不顧了。

  老朱若是不問,朱允熥不會去麻煩老朱。

  但若是問了的話,那也就不能再瞞著老朱。

  朱允熥也沒隱瞞,直接道:「貿易公司回程途中遇到了劫船之人,目前傳回來的情報是倭國的人,或許還有交趾的人也涵蓋其中。」

  聽罷,老朱一臉的不快。

  「老四和老十二是幹什麼吃的,讓他們在那兩個地方鎮守咋還能出了這事兒?」

  當然,老朱這也是抱怨兩句。

  而朱允熥連這樣的抱怨也不會有,正是因為有朱棣和朱柏分別在倭國和交趾的鎮守,這才有了海上這麼長時間的風平浪靜。

  「四叔和十二叔鎮守的只是倭國和交趾本土,有人跑出去聯合起來劫大明的船也未嘗不可。」

  朱允熥簡單做了一下分析之後,又道:「孫兒回去先與父親商議一下,貿易公司本身也有護衛的船看看他們能否解決了這麻煩,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派水師出去了。」

  「等有了確切行動方案,再來告訴皇爺爺。」

  老朱這麼急吼吼的追出來明顯是關切著這些事情的,當朱允熥這麼表了態之後,哪知老朱竟又擺了擺手的,道:「咱已經禪讓了,告訴咱這些幹啥。」

  「有什麼事情你們父子自己去處理,別什麼都來麻煩咱,咱可沒那麼多閒功夫。」

  這不是他惦記嗎?

  朱允熥也沒那麼多時間多說,只是隨之匆匆朝老朱揮了揮手,道:「那孫兒走了!」

  從老朱行宮出來後,朱允熥第一時間回了宮。

  貿易公司是和朱允熥單線聯絡的,朱標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海上的事兒呢。

  「父親,出事了?」


  朱允熥去老朱那兒朱標也是知道的,正是吃飯的時間朱允熥匆匆回來不說,還這麼嚴肅的和他說出事了之類的云云,朱標當然以為出事的是老朱。

  「你皇爺爺怎麼了?」

  朱標一改往日的沉穩,慌裡慌張起身站起。

  「父親別緊張,不是皇爺爺。」

  聽了這,朱標這才鬆了一口氣。

  「多大人了還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坐下說吧!」

  在朱標的眼裡,除了老朱之外天榻下來都不是什麼大事。

  朱允熥還沒有朱標那麼的寵辱不驚,在被朱標斥責了一頓後先認了錯,隨後才大致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罷,朱標果然只是眉頭皺了一下。

  隨後,抬頭道:「去叫宋忠和楊永保來。」

  本來就是讓東廠和錦衣衛互相配合的,在一些緊迫事情上也沒多餘的時間再來制衡那一套了。

  在兩人趕來的路上,老朱隨之便問道:「最近是否有人和倭國交趾那些人走的近的訊息。」

  宋忠同樣也是朱允熥提拔上來的,而且朱允熥手裡還有於廣勇這一勢力。

  對於這些方面的了解朱允熥多了不少便利,而朱標這樣問的緣由很明顯是和當初他的懷疑差不多。

  朱允熥搖了搖頭,回道:「沒聽說這。」

  要真有這方面的情況,朱允熥早告訴朱標了。

  「希望如此吧。」

  「誰若和外邦之人侵損我大明利益,對於這種吃裡扒外之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那些勛戚士紳無論怎麼明爭暗鬥和朝廷較量那都在遊戲範圍之內,但他們若是把遊戲之外的人引進來那就做好出局的準備吧。

  在沒有最後結果之前,朱允熥也不敢做這保證。

  這些年朝廷在與他們的對弈之中每每都占據著上風,他們因為這狗急跳牆了也是說不準的。

  沒用多久,宋忠和楊永保便來了。

  兩人都是個低調之人,錦衣衛和東廠也保持了難得的求同存異,大多數時候也都是以合作為主的。

  「陛下!」

  「殿下!」

  兩人很快雙雙拜下後,沖朱標父子見了禮。

  「起來吧!」

  朱標挑手招呼起了二人,隨之問道:「可有朝中之人和外面諸如倭國和交趾串聯的情報?」

  一般情況下,有什麼重大情報都會及時上報。

  只不過,他們收集臣民百姓那麼多的小道訊息不可能事事都要上達天聽的,有時候總會有什麼沒來及報告的。

  宋忠接手的錦衣衛儘管經過了重組,但訊息渠道也總好過剛剛組建的東廠的。

  很快,率先搖頭回道:「暫時沒有。」

  「東廠呢?」

  楊永保落在了後面,也道:「沒有!」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總不能信口胡謅騙人。

  之後,朱允熥這才大致介紹了一下情況。

  「可有關於這方面的東西?」

  宋忠和楊永保對視了一眼又是一陣的搖頭。

  錦衣衛和東廠的情報只限於大明本土境內,以及大明假想敵目前以及在不久的將來和大明有直接衝突的地方上有他們的人。

  海外終究太過遼闊了,他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全部涵蓋其中,總會有什麼地方是他們探查不到的。

  聽了他們的回覆,朱標父子也沒生氣。

  對於錦衣衛和東廠的實力他們還是很信任的,就這樣都沒有什麼關鍵情報,這只能說明他們行事上是很隱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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