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32章 是不是你乾的

第532章 是不是你乾的

2026-10-23 08:29:56 作者: 滿城金甲

  「要不讓陳理聯絡一下張定邊?」

  頓了一下,朱允熥提議。

  海上的疍民儘管都上了岸了,但張定邊在海外肯定還有些渠道。

  「多打探一些訊息總是沒錯的。」

  朱標點頭應了聲,隨之下旨道:「去宣陳理過來吧。」

  在把人遣走之後,朱標很快又道:「張定邊所能提供的終究還是些小道訊息,最終還是得靠大明自身來解決這一危機。」

  「事發具體位置在哪?」

  對於這,朱允熥早有了訊息。

  「距占城都有些距離了。」

  大明水師儘管已經越來越強大了,但卻仍還算不上是海洋的霸主,沒辦法把普天之下所有海域都控制在手上。

  像當前這種地方可做不到來去自如的。

  聽罷,朱標眉頭皺在了一起。

  「倭國和交趾那些賊寇這是算準了大明水師的限制範圍,知道朝廷沒辦法在短時間之內派人出去協助,這才敢聯合劫貿易公司的船。」

  在朱允熥接到電報之際,船隊已與這些人交手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派人協助。

  朱允熥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做了些簡單的思考了,當機立斷回道:「大明水師是沒辦法第一時間過去了,惟一的辦法只能是從占城等附近國家求助,讓他們派出水軍助之一臂之力了。」

  當前很多國家的海貿都相對比較繁榮,尤其與這些一衣帶水的國家更是聯絡緊密。

  所以,雙方之間在表面上都安排了官員常駐,目的除了加強雙方間經濟軍事政治方面的聯絡,以保證雙方間的合作能夠長足發展。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當然,大明既與之都有了如此頻繁的合作,而且那些國家也都是從大明下海商船的必經之路,大明勢必就要對這些國家有一個清晰的掌握。

  因而,錦衣衛和東廠在這些國家都有密探。

  現今電報發展勢頭如此猛烈,不僅是那些常駐的官員們,就是那些密探可也都人手一台電報機。

  在緊急情況之下,給任何一個人發報都可以聯絡到當地那些國家的朝廷。

  朱標沉默了片刻,道:「給那些常駐官員發報聯絡當地國家是不難,這發生於他們國家附近海域之事,即便是為了將來海貿的順利進行,想必他們也不會拒絕大明的這個求助。」

  「只不過,他們的水軍略顯遜色,集結起來恐也沒那麼迅速,怕是很難在第一時間趕過去的。」

  這個是個特別實際的問題。

  但凡國家軍事力量足夠強大,早就和大明平起平坐了,幹嘛要跟在大明屁股後面混飯吃。

  朱允熥點頭應道:「確實如此,那些人大概正是預料到了這,所以才會選擇在那裡劫船的。」

  「說到底,還是得靠船上的人自救的。」

  「藍太平率領之下還有曹炳王遠張永都在,而且他們所率領戰船也遠遠強於倭國交趾等人,想必應該吃不了多大的虧的。」

  大明戰船之強誰都知道,倭國交趾那些人敢在這個時候劫船必然是做好儀仗了。

  在這種情況下,可不能有一絲懈怠。

  對之,朱標也不否認。

  頓了良久,很快又開口道:「藍太平比之藍玉是差了些,但勝在他比較沉穩,這也是他的第一次獨立應戰希望他別讓人失望。」

  現今這種情況就是想幫忙也幫不上,唯一的辦法只能是祈禱他們憑自身本事取勝了。

  「不過,話雖如此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即刻給占城等國家常駐官員發報,讓他們把具體海域發生的情況通報於當地國家,令當地國家的朝廷即刻派人過去。」

  「戰鬥還沒完成那就助之一臂之力,要是已經分出了勝負,那些幫助大明緝拿倭國交趾的殘兵敗將。」

  朱標也不是個不敢認輸之人,隨之又補充道:「反之,那就讓他們助大明封鎖海上的人逃生渠道,和大明一起共同報此挑釁之仇。」

  「幫了大明,也是幫他們自己。」

  這只是第一步。

  說著,朱標起身站起道:「除此之外,馬上通電燕湘二王,讓他們查清海上劫我大明商船這些人的出處,讓他二人儘快拿出結果來。」


  這些人既是來自倭國和交趾,那在這兩地方必還會存在些蛛絲馬跡。

  說不準,還能找出他們的軟肋。

  對朱標的這些旨意,身邊自有小太監記錄。

  很快,朱標又道:「陳理來了後讓他和張定邊聯絡一下,看看張定邊對之了解多少。」

  陳理他身負歸德侯的爵位,享受著大明百姓供養的錦衣玉食生活,那他就也得給大明做些什麼,這也是他本身肩負的義務。

  「除此之外,還要令平安做好隨時出海應戰的準備了。」

  當前外面的那些情況還不明瞭,肯定不能如此急吼吼的就派平安出去,萬一要是中了那些人的圈套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朝廷所能做的也只是將來的補救措施,對當前海上所發生的那些事情可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宋忠和楊永保二人一直就等候在殿中,他們也都是眼明心亮之人,當然看出了大明目前所面臨的處境。

  他們兩人掌握著大明最厲害的探子,卻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朝廷提供可靠的情報,這也是他們本身的失職所致。

  兩人心有靈犀似的一同跪倒在地,道:「陛下...」

  楊永保跟在朱標身邊的時間久了,在處理起這些事情時頗顯得心應手。

  搶先於宋忠一步,開口道:「是奴婢的失職沒查出第一手情報才使得大明如此被動。」

  朱標並不是不分青紅皂白之人,他深知錦衣衛和東廠在這上面的欠缺。

  他們儘管再厲害那也是相對大明來說的,要想把情報機構完善於海內外這是需要時間堆砌的。

  不過,朱標面上也沒再多說,只是道:「錦衣衛經過陪從方成洋手上的過渡,而東廠才剛剛組建起來,今日之事也就這樣了吧。」

  「希望下次再碰到類似之事,你們不會再讓孤失望了。」

  誰都知道朱標並不喜歡東廠和錦衣衛這種探子性質的存在,之所以遲遲不裁撤那是因為覺著他們還有用。

  要等他們失去了作用後,那結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是,奴婢遵旨。」

  「臣明白!」

  正說著,有人領來了陳理。

  剛開始和張定邊協商之際,老朱本來已經同意他回沔陽了。

  陳友諒就是沔陽的漁民出身,這也算作是落葉歸根。

  說到底,也是老朱覺著區區陳理已對大明的社稷造成不了什麼影響了,所以這才給了陳理這樣的禮遇。

  誰知,陳理膽小如鼠。

  他認為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才能讓老朱家的人安心,要是回了沔陽因他做些什麼事兒傳遞出錯誤訊號的很有可能就遭至殺生之禍了。

  這也是陳理自身的選擇,即便是張定邊也無從干預。

  不管怎麼說,相對於萬里之遙的高麗,應天府也算是鄉土之地了。

  「拜見陛下!」

  陳理早就習慣了自己的身份,順理成章的和朱標行了禮。

  「平身吧!」

  朱標微微一笑,笑著抬了抬手。

  儘管朱標一如既往的溫和,陳理站在這兒還是有些膽戰心驚。

  陳理現在就是個富家翁的身份,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壓根就不需要參加那些朝政大事。

  當然,因他自身的身份還要儘量避免參與其中。

  在陳理這兒他不需要的朝廷的重視,老朱家的人最好把他忘了才好。

  當今天再次站在這兒,陳理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現在的他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就如案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要是朝廷真想殺他的話他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坐,先坐!」

  朱標微笑著招呼了一聲,又讓人送來了茶水。

  「最近和張將軍有聯絡嗎?」

  張定邊那可是當初差點把老朱都開了瓢的,相對來說大明和張定邊的仇恨還要更深厚些。

  聽罷,陳理端在手中的茶杯都開始搖曳了。

  「臣...」

  陳理搞不清楚朱標用意,當然也不敢實話實說。


  正是因為張定邊他才得以從高麗回來的,他要說和張定邊沒聯絡那豈不成了不仁不義之人。

  但張定邊至始至終就沒臣服過大明,他吃著大明的恩養還和張定邊這樣的人聯絡豈不有些忘恩負義。

  人就是這樣,不過一句簡單的話也可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總是很難找出一個平衡點來。

  「是這樣的。」

  瞧著陳理吞吞吐吐的連個是與不是都不敢說,這要是不讓他知道朱標這樣詢問與他無關,他怕永遠都拿不出表態來了。

  朱允熥笑了笑,道:「是朝廷有些事情想要找張將軍幫忙,歸德侯你也知道張將軍一向神出鬼沒是居無定所的。」

  「最近歸德侯要和張將軍聯絡過的話,朝廷在找找張將軍時也不至於漫無目的。」

  這也是因為陳理就在朝廷掌控之下,說白了陳理現今就是大明的質子。

  張定邊即便想要做些什麼就必須得借用陳理的身份,如若不然的話他連緣由怕都找不到。

  只要陳理還在大明之手,那就不愁張定邊能做出什麼來。

  所以,自安置了疍民之後朝廷也沒再管張定邊的動向。

  聽了這,陳理這才鬆了一口氣。

  之後,放下了茶杯,就連身體也坐的筆直了些。

  這是朝廷找張定邊,和他有什麼關係,他至於這麼激動嗎?

  陳理臉上掛著笑,回道:「張將軍自在疍民都上了岸後便回了晉江靈源山,安頓好了後便給臣來了封信,說讓臣有什麼事兒可直接往那裡去信。」

  張定邊年紀也大了,他能有當前這精神也屬罕見,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再到處瞎跑。

  他最一開始就是在靈源山出的家,現在該解決的都已經解決了,當然是要回歸於這裡安度晚年的。

  「晉江靈源山。」

  「行,孤知道了。」

  這麼大老遠的把陳理叫來了,總不能只是問了個張定邊的去處就把人打發走吧。

  儘管貿易公司的事情頗顯緊急,朱允熥也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歸德侯生活上還有什麼需求只管開口就是,朝廷能協助解決的一定竭盡全力。」

  為了展現朝廷的寬仁,在陳理的安置上是極為優待的。

  要在這種情況下,陳理還能提出要求來那可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陳理這麼多年的相當於圈禁的生活早就讓他養成了夾著尾巴做人的秉性了,不說他當前真的什麼都不缺即便是真有什麼不合適之處也不說了。

  「沒,沒有...」

  陳理連忙擺了擺手,道:「朝廷待臣已經很好了。」

  好不好也不是讓陳理看的,只要別人說好那才是真的好。

  朱標也是掛著溫和的笑,回道:「要是有什麼需求只管開口就是。」

  「沒其他事兒的話那就先回去吧。」

  朝政上的事情不需要陳理參與,剩下也沒什麼能和陳理說的了。

  陳理也沒多留,當即道:「臣告退!」

  在有人送走了陳理後,朱允熥便道:「兒子讓人給福建晉江官員發報,讓他們先去聯絡上張定邊去。」

  不管張定邊是否知道總得聯絡上了才知道。

  「把電報員叫到這裡隨時注意船上的訊息吧。」

  儘管當前遠水解不了近渴,但至少也得了解了船上的一手情報。

  「兒子明白!」

  朱允熥應下後,朱標馬上又道:「讓六部的人和藍玉馮勝傅友德三人過來吧。」

  他們這幾個也算文武大臣的代表了。

  頓了一下,朱標便道:「即便是海上之事也很難包得住,用不了多久就得船樣出去了。」

  「不管此事是否和他們有關係也該讓他們參與一下,也省得他們再想別的辦法去查了。」

  「倘若這些事情和他們有關係,那就讓他們知道朝廷不是能被他們所左右的,不管這次的劫船事件如何解決,貿易公司永遠都將被大明所控制。」

  不得不說朱標和老朱的秉性還是很一樣的,對於所有的困難父子兩人全都會選擇迎面直上,到了任何情況都不會選擇逃避的。


  在和老朱父子接觸多了,朱標也早就有了這樣的心思。

  聽了朱標的安排,朱允熥二話不說隨之應道:「兒子這就喊他們過來。」

  即便在朱標的干清宮朱允熥同樣很有話語權,這就和當初朱標在老朱跟前一模一樣。

  既然朱標信任他,朱允熥也不再矯揉造作,當即喊了屋裡的內伺去召朱標提及的那幾人。

  在那些內伺傳旨還沒回來的時候,朱允熥便已經把電報員領了進來。

  「陛下!」

  電報員沖是朱標行了禮後,朱允熥便道:「馬上給貿易公司的船上發報問問當前情況如何了?」

  別看現在不過也才過了數個時辰,但在朱允熥收到這電報之際貿易公司早就和倭國交趾聯合的賊寇交手了,這麼長時間總歸會有些變化了。

  就在電報員滴滴答答發報之際,六部尚書們和藍玉等人也才剛匆匆趕來。

  馮勝年紀在當前武將中最大,即便手中仍還有些兵權,但早已經不參加平日的朝會了,也就是在重大宴會等一些場合上露些面。

  今日朱標突然召見竟把他也涵蓋於其中,不僅僅馮勝自己本人,就連互相碰頭的幾人都有些心中打鼓。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朱家父子越來越脫離他們的掌控,即便是強勢如老朱,他在實行某一政策時也得權衡各方面的利益。

  好像自從朱允熥當了這儲君之後,他們在朝中的利益被壓縮的越來越少,早就已經喪失了善必要的話語權了。

  倘若朱家父子這個時候真的要幹些什麼的話,他們還真就沒有什麼阻止的能力了。

  眾人懷著忐忑之心很快到達了干清宮,隨之又齊刷刷的沖著朱標父子見了禮。

  在他們行禮之後,朱標這才道:「和諸位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




  應下了朱標後,便道:「貿易公司回程的船在占城附近碰上了倭國和交趾的賊寇劫船,當前雙方應該已經交手了。」

  他們半數的家業都已經投入到了那裡面,現在眼看著馬上就要有收穫了,你現在卻告訴他貿易公司碰上了劫船的賊寇,這讓他們心中情何以堪?

  翟善和藍玉那些人第一感覺與朱標父子的差不多,他們自己是否勾連了倭國交趾誰都知道。

  他們既然沒做這,那必然是別人所為了。

  不過,這是個天大之事。

  即便是冒冒失失如藍玉,也就是兇巴巴的瞅了一眼翟善等人,最終也沒有明晃晃的把矛頭直指過去。

  「現在怎麼樣了?」

  貿易公司的船上關乎了他們全部身家,但真正牽扯最多的還是那些武將的。

  在船上計程車紳不過也只有顧君益一個代表,而負責護衛航行安全之人可有藍太平等不少勛戚子弟。

  當初他們都急著上船一是為了磨鍊自家子弟,二則是為了能在貿易公司多牽扯些東西,好能夠從中賺取更大的利益來。

  現今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怕都巴不得自家子弟當初沒商船呢嗎。

  要是藍太平那些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於武將來說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當他們的二代子弟出現斷層的話,對於他們家族長久發展的影響是不可言說的。

  想到這,他們開始懷疑此事和文官們的關係了。

  而翟善那些文官則不同,知道了這些之後他們非常確信此事和武將無關了。

  這些武將不要臉歸不要臉,但在這種大事情上還是能夠拎得清的。

  他們的子弟都是去護衛商船的,固然可以和那些人里應外去劫船,但這樣一來他們子弟的前程可就毀了。

  一個失職之人即便不被朝廷治罪,將來也很難再被重用的。

  藍太平先不說,曹炳那些人可都是嫡子。

  有了這樣的污點他恐連襲爵的資格都沒有,在嫡長子喪失這一資格再往下順移那就得朝廷恩德了。

  他們那真的是浴血奮戰九死一生才有了今日這一榮耀,不可能為了些不能保證的東西就放棄這一榮耀的。

  那些武將平日裡是大大咧咧的可全都不是個傻子,一些必要的東西他們還是能夠想到的。


  那些武將很多人年紀都大了,他們再折騰也到不了哪兒了,只能給自己子孫考慮了。

  「隨行有護衛的之船,船上也有護衛的人,而且倭國交趾都有藩王鎮守,那些賊寇想必也是幾個漏網之魚,應該是翻不了天的吧?」

  不管怎麼說,他們對大明本身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也不是他們說,當前海外諸國沒有一個是大明的對手。

  翟善的分析才剛剛出來,有些著急的藍玉失了理智,當即不忿道:「別說這些事情和你們無關?」

  那些武將對他們的懷疑,正如他們也懷疑武將們。

  但這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誰若說出來可就不太合適了。

  「此事本就和老夫無關,什麼叫做別說?」

  話說到這裡,翟善又扭頭問道:「此事和你們有關嗎?」

  翟善好歹也算文官領頭之人,他號令一身還是很管用的,若在翟善不知情下那些文官出手成事的機率可就微乎其微了。

  眾人雖一直沒深入交流,但卻早想到了一塊了。

  他們之間既都互相懷疑,朝廷於他們早有懷疑之意了。

  這個時候若是不趕緊解釋清楚的話,那落在身上的這一嫌疑怕永遠都洗不掉了。

  「沒有啊。」

  「我不知道。」

  剩餘五部的尚書當機立斷很快都表了態。

  到底有沒有關係從他們剛聽了這事兒的微表情之中就已經能判斷出來了,當前的外敵在倭國交趾的那些賊寇身上,哪有多餘的時間看他們互相爭鬥。

  朱標隨之冷聲,道:「行了,先解決當前當務之急吧。」

  之後,又問了電報員,道:「有訊息了嗎?」

  聽到詢問,電報員起身站起道:「還沒有!」

  即便是在海上也沒斷了和朝廷的聯絡,現在已經回來了卻遲遲沒有聯絡了,實際的情況恐是不容樂觀了。

  「大明水軍能否出動?」

  以前那些文官凡有出兵之事那必然不遺餘力的拒絕,現今竟然會主動去問能否出兵了,看來碰到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問題不管是誰都會著急的。

  「你以為出兵和電報一眨眼就能到了,即便大明現在就出兵等趕過去之後戰況也早就已經決定了。」

  在這些問題上,藍玉反倒理智了很多。

  「既是在占城附近,那不如讓附近幾個國家支援一下,這些國家因大明的海貿賺了不少也理應出把力了。」

  傅友德在關鍵時候也沒推脫,很快便拿出了一實際主意來。

  「父親已電告當地的常駐官員去聯絡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