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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轉好

2026-10-23 09:01:05 作者: 巧克力味的星星

  人情歸人情。

  折可霖既然要給錢,劉江源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折郎君!言重、言重了。」

  拱手回禮,劉江源笑道,「張三哥還需數日痊癒,在下本不該收取診費。然則,此時囊中羞澀,厚顏、厚顏了。」

  「劉小郎君!你我無須客氣。」

  折可霖有所求,給出的東西更多,「這匹戰馬前蹄開裂,養好了亦無法衝鋒。賢弟拿去代步,亦算些診金。」

  果然,單車變摩托。

  劉江源雖不清楚如何劃分,但記憶中也有所涉及。

  一匹六歲的騸馬,最次一等的也要三十多貫,若是以糧食均產為基準,比尋常摩托車可貴多了。

  劉江源嘆息一聲:「嘚!要做的事兒,又增加了好幾條……罷了,罷了!壓力就是動力,咱繼續努力了。」

  他帶上來至折可霖的箭矢,以及原有的武器,再次來到釣位。

  數天來,陸續布置了五十多個兔子套。

  然則,他還是找不出獸道,結果依舊是空軍,啥也沒逮到。

  劉江源搖頭嘆氣,仔細觀察整個環境,重新布置兔子套。

  加上新製作的,布設了兩大片,共計七十六個。

  再次拋竿釣魚。

  水溫再次降低,而且沒有活餌,魚口銳減了不說,上鉤都是小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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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傍晚,徐七斤歸來,風塵僕僕。

  「小郎君!老福哥說的魚價不對……減價才能賣掉,刨去稅錢、住店費,還有一千九百七十。買了醋、面、油,餘下一千一百五。」

  冒險得來的漁獲,竟砍了三成多收入。

  「你辛苦了!」

  劉江源心中悲涼,從中取出兩吊錢,淡然笑道,「不礙啥事兒,這兩百錢拿著,算是你的腳費。」

  「這兒咋能要錢?」

  徐七斤急忙擺手。

  劉江源淡然道:「你幫大忙了,還是拿著吧。否則的話,我去找四良哥了。」

  他提及了徐四良,徐七斤頓時猶豫一下。

  未幾,拱拱手、接下錢。

  劉江源保持微笑,隨口問道:「七斤叔!你給我說說,街面上是何種情況?換句話說,能賣魚多少?」

  「咱們虧大了。聽買大魚的大官人說,要是能運去活鯉魚,他願出價一百二十錢!買小魚的高家腳店也說了……」

  聽完徐七斤的解說,劉江源頓時撓頭不已。

  活魚價格雖好,但運輸是個極大問題。

  在他的粗糙計劃中,不能搞一錘子買賣。

  為數不多的大鯉魚,他都要保育下來,充當繁育用的親魚。

  至於土鯽魚的產品增值。

  營養豐富、味道鮮美的食物,咱自個就吃掉些,反正才十多歲,不能因缺乏營養,而長成了三寸丁。

  劉江源略加思索,開口問道:「七斤叔!我們這兒可有木匠?」

  劉江源有了些許流動資本,有關計劃就能開動起來。

  徐七斤說道:「西邊十五里外,榆樹灣子的李木匠有這手藝,但新造一架要好幾貫啊。」

  「七斤叔!麻煩你跑一趟,請李木匠來此。」

  劉江源頓時微怔,但並不點破,免得還要解說,「我有些具體想法,要和他商討商討,看看需幾個錢?」

  「成!明個兒還賣魚不?」

  「暫時數量不足,我先養著吧,之後再和你商量。對了,借你家的鐵耙子用用,我要種片宿麥。」

  「鐵耙子?這是啥東西?」

  徐七斤愕然。

  沒有!怎麼會沒有……劉江源也有些懵呆。轉瞬間,他就想明白了。

  在這個時代,同等用途的農具,人家叫鐵齒楱。

  「七斤叔!就是鐵齒楱!用來整地用的。」

  「整地用的?這個,明日就給你送來。唉!還是小郎君見得多,」


  徐七斤皺眉說完,旋即匆匆回家。

  作為有輕微強迫症的穿越者,劉秉江開始核算此時物價。

  甚至,用電子稱魚器當參照,換算了度量衡。

  一壇醋大約五千克,連帶上醋罈子,用去一百五,價格還算公道。

  油不足五千克,花掉了六百六十,是粗糧價格的十多倍。

  但查驗了油料品種,他卻喜笑顏開。

  照前世的叫法,這就是紫蘇籽油,味道清香、益智健腦……都被炒作起來,當做了保健品,價格也賊貴。

  一時間,劉江源都不捨得當燈油。

  老半天后,才決定入鄉隨俗。

  翌日,清晨。

  徐七斤沒有來,來的是徐有力。

  劉江源看到這把農具,瞬間湧出一股寒意。

  後世鐵耙子的模樣,卻一根鐵齒也沒有,全都是光滑的木棍。

  「小郎君!這就是拉木齒,榆木造的省錢,整地也挺好使……鐵料價太貴,還不太結實,動不動就刮斷了。」

  劉秉江無言以對,只好送走徐有力。

  他進入草藥房,找出花椒、乾薑、小茴香籽、甘草、陳皮,略加配比後搗碎,製成簡易版本的五香粉。

  暫時不出售活魚,那就要另闢蹊徑。

  畢竟資源優良、漁獲也不錯,他一人消滅不了多少,嘗試出售些五香炸鯽魚,能試探下市場。

  宰殺鯽魚,去磷、去內臟……放五香粉和鹽粒醃製起來。

  藉助這個空隙,劉江源扛起木耙子,下地干農活。

  記憶中,有農民整地的畫面,比葫蘆畫瓢而已……揮舞鋼鍬打碎土坷垃,用木耙子清理出草根。

  弄完這些,他思索片刻,便削出一根木棍,在道觀水井旁潮濕些的地方,挖掘些粗大紅蚯蚓充當釣餌。

  商品餌越發不給力,昨天出釣差一點空軍。

  只能嘗試這玩意了。

  返回道觀,清洗了雙手,開始裹麵粉做炸魚……用上紫蘇籽油,就是與眾不同,炸鯽魚黃燦燦、撲鼻香。

  想必能賣個活魚價!

  一石二鳥,還能改善生活質量,這也是良性發展。

  吃飽喝足,來到釣場,依舊是先查驗兔子套。

  不多時,劉江源頓足捶胸。

  有四個兔子套,竟然被毀掉了,麻繩都斷成了好幾截,四周還有大號的爪印,估計是逮住了野兔,卻被老虎給禍害了。

  他無奈的環視河谷。

  「大貓啊!我可是窮人,若是惹惱了我……」

  感慨許久之後,劉江源仔細觀察細節,大概、可能分辨出了獸道。

  於是手腳並用,重新布置所有兔子套。

  劉江源回返釣位,再次收集田螺打碎,扔到誘魚重窩之中。

  給五米四的千山鯉魚竿換上新釣組,主線1.2、子線0.8,三號伊勢尼鉤,釣位換到了個角落裡。

  用筷子粗的蚯蚓,截成小段裝鉤,主攻一、二兩的土鯽魚。

  這種規格的鯽魚,極其適合做炸魚。

  方法對路子就有魚口了。

  一天下來,就是七、八斤鯽魚。

  劉江源返回道觀、安置漁獲,割些青草餵馬之時,徐七斤獨自前來。

  見到了黃驃馬,徐七斤瞬間呆滯。

  劉江源只好解說一二。

  「小郎君!李木匠家的宿麥還沒種完。」

  徐七斤說話間,神色更加恭敬,「且要等三、四天,才能前來……那兒個,俺還能幹些啥?」

  劉江源暗嘆一聲,取些活鯽魚,笑著說道:「您辛苦了。這些小魚,拿去給嬸子、若虛補補身子。」

  「使不得!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拿著!過些時日,還要勞煩你!」

  「小郎君!這兒?成吧!」

  接下來的兩天。

  出釣、餵馬、檢查兔子套等等,劉江源忙得連軸轉,雖說沒有抓住野兔,但釣獲相當穩定,積攢了二十多斤鯽魚。


  不過,他又遭遇了這頭猛虎。

  這感覺極其酸爽……

  新的一天,劉江源悠悠醒來。

  「熬夜果然辛苦,若是炸魚利潤不高,便就此罷了吧。」

  揉著發酸的臂膀,他搖頭喟然嘆息。

  料理完瑣事,繼續出釣。

  為了中午不空腹,保持一整天體能充沛。

  四隻空飲料瓶都灌上溫鹽水,劉江源還帶上了八尾炸鯽魚。

  也許是驅走了猛虎,也或許是撒了餌料,八十多個兔子套終於獲得豐收,共逮住了十四隻野兔子。

  劉江源瞬間高興壞了。

  田螺鯉魚窩養好幾天,可以測試一下魚情。

  選擇五米四的千山鯉魚竿,主線3.0、子線2.0,七號伊勢尼鉤,用剪刀處理田螺穿鉤,跑鉛釣、抓死口。

  然則效果並不好。

  魚口稀少不說,還是三、四兩的小鯉魚。

  劉江源有些無奈,略加思索後,更換出五米四的鯽魚竿,配上釣土鯽魚的釣組,裝粗紅蚯蚓垂釣。

  然則,魚口變得稀少,他只好收竿。

  昨夜已處理了所有鯽魚,並用簡易五香粉、鹽粒醃漬上,需抓緊時間烹炸,以便交給徐七斤去縣城探路。

  傍晚時分。

  剛烹炸完畢,徐七斤依約前來。

  劉江源急忙出迎,只見徐有力也跟著,這爺倆不但帶著棍棒,還各挑一個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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