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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沒什麼事我擺不平!

2026-10-23 09:31:32 作者: 花生是米

  晚風吹過河灘,帶起一陣涼意。

  陳閒看著車門邊的施雨萌。

  他剛才的話,絕不是為了出風頭。

  就在黃毛鬧事,他把施雨萌拉到身後的那一下。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施雨萌的身體裡,藏著一個極其惡毒的精神印記。

  這印記不僅是做個標記。

  它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死死紮根在施雨萌的經脈里。

  隨著每一次心跳,這東西都在不斷蠶食她的精氣。

  簡單點來說。

  施雨萌背後的人,把她當成了一個血包來養。

  現在讓她好吃好喝,養得白白胖胖,看著健康無比。

  等到必要時候,那個人會直接啟動印記。

  將施雨萌整個人吃干抹淨。

  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要是陳閒沒遇到這事,他也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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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遇到了。

  他覺得,只要施雨萌讓幫忙,他一定會幫。

  就算看在往日情誼的份上。

  畢竟小時候大家一起下過河,一起摸過魚。

  他不願意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被人吃干抹淨。

  施雨萌呆呆地看著陳閒。

  她心裡猛地跳了一下。

  就在剛才,她真有一種錯覺,覺得陳閒能護住自己。

  可還沒等她開口。

  旁邊傳來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

  陳宇揚手裡轉著車鑰匙,直接陰陽怪氣起來。

  「喲,陳閒,你口氣真大啊!」

  陳宇揚斜著眼,滿臉鄙夷地表示。

  「你以為你就認識一個光頭彪,就什麼事都擺得平嗎?」

  「光頭彪算個什麼東西?」

  「在鎮上收收保護費,欺負一下老實人而已。」

  陳宇揚指著陳閒的鼻子。

  「你就是個井底之蛙!」

  「放眼看看外面吧!」

  「外面的世界大得很,有錢有勢的人多如牛毛。」

  「不是什麼事,你靠拳頭就能擺得平的。」

  陳宇揚越說越來勁,滿臉嘲弄。

  「估計出了這個鎮,你連一件事都擺不平。」

  「還敢在雨萌面前吹牛?」

  陳閒看著上躥下跳的陳宇揚。

  他沒有生氣。

  陳閒倒是很自信地表示。

  「我覺得這世上,沒有我擺不平的事。」

  這話一出。

  陳宇揚直接樂出了聲。

  他拍著車門,大聲嘲笑一句。

  「不自量力!」

  「蹲了幾年大牢,腦子蹲壞了吧!」

  「牛皮都吹上天了!」

  施雨萌這下子,也反應過來。

  她搖了搖頭。

  她也覺得,陳閒有點吹牛了。

  自己背後的那個人,手段通天,勢力龐大。

  那是讓人連反抗念頭都不敢有的存在。

  陳閒就算再能打,也就是個普通人。

  剛才那種安全感,真的是錯覺。

  經陳宇揚這樣一說,施雨萌徹底清醒了。

  她覺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人擺平得了。

  這輩子,註定只能這樣了。

  不過她這時,還是轉頭看向陳閒。

  禮貌地笑了笑,跟陳閒表示。

  「謝謝你的好意。」

  「我沒什麼事。」

  說完便上了車,坐進副駕駛。


  陳宇揚見施雨萌上了車,心裡痛快極了。

  他關上車門之後。

  轉頭看著陳閒,便嘲笑陳閒。

  「別想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看清一下自己的身份。」

  「你就一勞改犯。」

  「以後離雨萌遠一點!」

  說完他便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開著寶馬,載著施雨萌揚長而去。

  車尾燈在黑漆漆的村道上很快消失。

  陳閒目送著施雨萌離開。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他沒有多說什麼。

  路是自己選的。

  他已經給過承諾,人家不信,他也不會強求。

  倒是這刻。

  陳永安拿著幾個空啤酒瓶走到陳閒身邊。

  他看著寶馬車開走的方向,往地上啐了一口。

  帶點憤憤不平表示。

  「呸,什麼玩意兒!」

  「有點臭錢有什麼了不起的!」

  陳永安把酒瓶扔進垃圾袋,大聲抱怨。

  「開個破寶馬,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他那點家底,還不如你的九牛一毛呢!」

  陳永安雖然不知道陳閒具體有多少錢。

  但他知道,單擺陳閒的能力。

  陳閒要賺錢,要成為首富也是隨隨便便的事。

  陳宇揚在陳閒面前裝大老闆,簡直是瞎了狗眼。

  陳閒這下笑笑表示。

  「行了,別管他。」

  「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吧。」

  陳永安點點頭,招呼大家把火堆踩滅,把垃圾裝好。

  大伙兒各自散去。

  另一邊。

  白色寶馬車在村道上開得飛快。

  車裡開著暖氣。

  陳宇揚一邊開車,一邊還在貶低陳閒。

  「雨萌,你以後千萬別搭理那種人。」

  「蹲過牢的,底子都不乾淨。」

  「他就是看你漂亮,想占你便宜。」

  陳宇揚單手打著方向盤,滿臉得意。

  「我在市里認識多少大老闆,他陳閒算個屁。」

  「他這種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施雨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煩躁得很。

  她覺得陳宇揚也是個只知道吹噓的人。

  她隨便應付了兩句,根本不想理他。

  沒過多久,車子到了村尾。

  施雨萌很快回到自己家的小別墅。

  這別墅是她父母,建在鄉下,準備退休後養老用的。

  占地面積很大,三層小洋樓。

  外牆貼著高檔瓷磚,院子裡還有路燈。

  在村里,也算是豪宅了。

  施雨萌推開車門下車。

  跟陳宇揚道了別,看著寶馬車開走。

  她轉身走向院子的大鐵門。

  等施雨萌回到家。

  剛推開鐵門,她父親就在門口接著她。

  施父穿著一身睡衣,在門口來回踱步。

  地上還扔著好幾個菸頭。

  看到她一回來,施父趕緊踩滅菸頭。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拉進院子。

  反手把大門鎖死。

  看到她一回來,便緊張表示。

  「怎麼那麼遲回來?」

  施父的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少主不是說過,你不能超過八點回家嗎?」

  「現在都八點半了!」

  「你想把我們老兩口嚇死嗎!」


  施雨萌看著父親這副驚恐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楚。

  她小聲解釋。

  「在河灘那邊,遇到村里以前的小夥伴。」

  「大家一起搞燒烤,聊了會天。」

  「所以回遲一點。」

  施父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死死盯著施雨萌。

  又問施雨萌。

  「沒有跟別的男人有接觸吧?」

  施父的語氣極其嚴厲,透著一股神經質的緊張。

  「少主可不允許,有男人靠近你!」

  「你身上的印記,少主隨時都能感應到。」

  「要是讓他知道你跟別的男人走得近,我們全家都得沒命!」

  施雨萌聽到這話。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畫面。

  黃毛鬧事的時候,陳閒把她拉到身後。

  陳閒護著自己的時候,拉過自己一把。

  那種感覺,挺有安全感的。

  陳閒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座推不倒的山。

  但她知道,這事絕對不能讓父親知道。

  這下她搖了搖頭,表示。

  「沒有。」

  她撒了謊,還表示。

  「我一直跟宋佳寧她們待在一起。」

  「自己只跟女人聊天。」

  「沒有男的靠近我。」

  施父聽到這話,仔細看了看女兒的神色。

  見她不像說謊。

  就鬆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胸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就好,那就好。」

  「你千萬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生下來,就是少主的人。」

  「絕對不能有半點非分之想。」

  施雨萌聽著父親這番話。

  心裡的壓抑感越來越重。

  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她看著父親那張寫滿恐懼和順從的臉。

  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而這時施雨萌便問父親。

  「爸。」

  施雨萌的眼眶紅了。

  「我的命,真的要交給少主嗎?」

  「我們能不能,不認命?」

  「我們逃走不行嗎?」

  施父一聽到這話。

  整個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立刻緊張地四顧。

  像做賊一樣看著院子四周。

  生怕黑暗中藏著什麼人。

  確定沒人後。

  他一把捂住施雨萌的嘴。

  死死拽著她往屋裡走。

  接著壓低聲音表示。

  「你胡說什麼呢!」

  施父氣得渾身發抖,眼睛瞪得溜圓。

  「你想害死我們嗎!」

  「少主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逃?」

  「你能逃到哪去!」

  「惹怒了少主,我們連死都是奢望!」

  施父惡狠狠地警告她,連連搖頭。

  「以後這種話,爛在肚子裡!」

  「認命吧,這就是咱們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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