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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九幽教使者

2026-10-23 09:31:37 作者: 花生是米

  施有為把院子的大鐵門鎖死。

  他還覺得不放心。

  他一把拽住施雨萌的胳膊,用力往別墅的客廳里拉。

  施雨萌被拽得踉蹌了好幾步,高跟鞋差點崴了腳。

  剛進客廳,施有為就反手把大門關上,還上了兩道暗鎖。

  接著他又跑到窗戶邊,把厚厚的遮光窗簾全部拉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不留。

  做完這些,施有為才轉過身。

  他看著站在客廳中間、滿臉不情願的女兒。

  施有為壓低了嗓門,指著施雨萌的鼻子。

  「你這死丫頭!」

  「剛才在院子裡胡說八道些什麼!」

  「隔牆有耳你懂不懂!」

  施有為氣得直跺腳,額頭上全是冷汗。

  「你要是把少主惹火了,咱們全家都得跟著你陪葬!」

  施雨萌看著父親這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她覺得心裡特別冷,冷到了骨頭縫裡。

  「爸,我只是不想死。」

  施雨萌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難道我連想活下去的念頭都不能有嗎?」

  施有為聽到這話,直接一擺手。

  「不能!」

  施有為的語氣非常絕情,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這就是你的命!」

  「從你生下來被少主看上的那一天起,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施有為走到沙發前坐下,從茶几上摸出一根煙點上。

  他抽了一大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你也不看看咱們施家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你開著寶馬,住著大別墅。」

  

  「咱們家在省城能有那麼大的買賣,出門別人都得喊我一聲施老闆。」

  「這些全拜少主所賜!」

  施有為拿煙的手指著施雨萌。

  「你別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得認清現實。」

  「你還有一個弟弟呢!」

  「你弟弟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

  「他要在城裡買大平層,還要娶老婆,以後還要接手咱們施家的產業。」

  施有為把話說得非常直白,完全不顧及女兒的感受。

  「咱們施家想榮華富貴一輩子,想讓你弟弟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你就得做出一點犧牲。」

  「你犧牲你一個,成全咱們全家,這有什麼不樂意的?」

  施雨萌聽到父親把話說得這麼透徹。

  她的心徹底涼透了。

  原來在父親眼裡,自己就是個換取榮華富貴的工具。

  為了弟弟,為了施家的錢財,自己就活該去死。

  施雨萌眼淚掉了下來。

  她抹了一把眼淚,大聲反駁。

  「我不樂意!」

  「憑什麼為了弟弟,我就得去送命!」

  「我不想認命!」

  「我不想就這樣被人當成血包吃干抹淨!」

  施雨萌的聲音帶著哭腔,透著極大的不甘。

  「我也有自己的人生!」

  施有為猛地站起來,把手裡的半截煙狠狠砸在菸灰缸里。

  「你別掙扎了!」

  施有為惡狠狠地瞪著女兒。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少主是什麼手段,你心裡沒數嗎?」

  「這一次,少主讓你過年回來跟我們團聚,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你要是敢跑,少主一句話,我們全家明天就得橫屍街頭!」

  施有為走到施雨萌面前,語氣放軟了一點,但話里還是帶著逼迫。


  「雨萌啊,算爸求你了。」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你也得想想施家,想想你弟弟啊。」

  「你要是跑了,你弟弟怎麼辦?」

  「你忍心看著你弟弟跟著咱們一起死嗎?」

  「等過完年,你就乖乖回去,聽從少主的安排。」

  施雨萌看著父親那張自私的臉。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親情就像一把刀,死死地抵在她的脖子上。

  她沒再說話,只是絕望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

  別墅外面突然響起了一把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非常陰沉,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冷的寒意。

  人還沒見到,聲音就先傳進了客廳。

  「施雨萌回來沒有?」

  施有為一聽這個聲音,兩條腿當場就軟了。

  他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趕緊連滾帶爬地跑到大門前,手忙腳亂地把暗鎖打開。

  拉開大門。

  施有為直接九十度彎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使者大人!」

  「她早回來了,就在屋裡呢!」

  施有為話音剛落。

  這下子別墅就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袍,看著有點陰深的男人。

  這男人整張臉都藏在兜帽的陰影里,看著特別嚇人。

  他一出現,客廳里的溫度都好像降了好幾度。

  黑袍使者沒有理會施有為的討好。

  他邁開步子,直接走到施雨萌的身邊。

  黑袍使者居高臨下地盯著施雨萌。

  「你今天出門,沒有跟別的男人有過接觸吧?」

  使者的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聽著非常刺耳。

  施雨萌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她還沒開口。

  施有為就在旁邊連連擺手,大聲保證。

  「沒有!」

  「絕對沒有的事!」

  「使者大人,我一直叮囑她呢,她絕對不敢跟別的男人走得近。」

  黑袍使者根本不聽施有為的解釋。

  而這時黑袍男人,也走到施雨萌身邊。

  他靠近施雨萌身邊,像狗一樣在嗅著。

  他鼻子不停地抽動,用力地聞著。

  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施雨萌則是很不習慣。

  她覺得胃裡一陣反胃,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她根本不敢躲開。

  她真的害怕,對方嗅出點什麼。

  畢竟今天在河灘上,陳閒把她拉到身後,兩人有過短暫的接觸。

  也就在這刻。

  使者一把捉住施雨萌的手腕。

  力氣極大。

  施雨萌覺得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

  「疼……」

  施雨萌忍不住痛呼出聲。

  黑袍使者根本不鬆手。

  他抬起頭,兜帽下的眼睛閃著凶光。

  他沉聲逼問。

  「那個男人碰過你了?」

  施雨萌嚇得臉色慘白。

  她連忙說沒有。

  「真的沒有男人碰過我!」

  施有為看到這架勢,也嚇壞了。

  他也趕緊解釋。

  「使者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

  「自己女兒身上有少主的印記,男人沒辦法靠近,怎麼有男人能碰她呢?」

  施有為急得滿頭大汗。

  使者這下厲聲表示。


  「沒有?」

  「沒有的話,他怎麼在你身上,施了一個印記?」

  施雨萌聽到這話。

  她為之一驚。

  她突然想到誰了。

  今天只有陳閒碰過自己。

  只有陳閒把自己拉到身後的那一下,有過肢體接觸。

  而且陳閒還大言不慚地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他。

  難道他也是同道中人?

  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他竟然有本事,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還能壓制少主的禁制。

  施雨萌發愣之際。

  使者就逼問。

  「施雨萌,到底是誰做的?」

  使者的語氣里透著極大的憤怒。

  「竟然敢在少主的印記裡面,施下自己印記。」

  「那就是對我們九幽教的挑釁!」

  「對少主的不敬!」

  使者咬牙切齒地放話。

  「我要去滅了這個人。」

  施雨萌聽到這話,嚇得緊緊閉上嘴巴。

  她這下不敢說。

  她知道九幽教的手段有多殘忍。

  如果說出陳閒的名字,陳閒肯定會沒命的。

  陳閒雖然能打,但怎麼可能打得過九幽教的使者。

  她不想連累陳閒。

  施有為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女兒惹下大禍了。

  他急得跳腳,催著她快說。

  「你個死丫頭!」

  「你到底在外面碰了什麼人!」

  「你趕緊告訴使者大人啊!」

  施有為急得直拍大腿。

  「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快說啊!」

  施雨萌死死咬著嘴唇。

  她還一直否認。

  「沒有,真的沒有別人。」

  「我不知道什麼印記。」

  這下使者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冷笑一聲。

  使者就直接,伸手一捉。

  一把死死捉住了施有為的脖子。

  施有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被使者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使者跟施雨萌表示。

  「你不說的話,我就殺了你父親。」

  使者的手指開始用力。

  施有為雙腳亂蹬,雙手死死扒著使者的胳膊,臉漲得通紅。

  他的眼白都翻了出來,舌頭往外吐,眼看就要斷氣了。

  施雨萌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雖然父親自私,但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死在自己面前。

  「別殺他!」

  「我說!我說!」

  施雨萌大聲哭喊起來。

  使者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點。

  施雨萌這下子才說出陳閒的名字。

  「他叫陳閒。」

  「是他在河灘那邊碰了我一下。」

  使者一聽。

  他直接像扔垃圾一樣,把施有為扔在地上。

  施有為趴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氣。

  這下便表示。

  「帶我去找他。」

  使者的語氣不容反駁。

  「我要滅了他。」

  「讓所有人都知道,挑釁九幽教的下場。」

  施雨萌一驚。

  這下想拒絕。

  她不想帶著這個殺神去找陳閒。


  但看到自己父親被人這樣捉著。

  她似乎又拒絕不了。

  但在極度的絕望中。

  她這下心裡只剩下一點奢望。

  陳閒既然能看穿少主的印記。

  既然能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

  既然他敢放出那種大話。

  希望陳閒真的有能力。

  能解決這些問題。

  哪怕這種希望極其渺茫。

  這也是施雨萌現在唯一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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