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八百一十章 幽冥二怪

第八百一十章 幽冥二怪

2026-10-23 09:31:43 作者: 花生是米

  夜深了。

  星火村安靜得很。

  村尾陳家老屋新修的房子旁邊,搭著一頂綠色的單人帳篷。

  老屋雖然還沒建好,完全沒有入住條件。

  但這也不影響陳閒。

  他直接在廢墟空地上搭了帳篷,就住在這邊。

  陳閒選擇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之前在這邊順手布置了一個風水陣。

  這陣法不複雜,但很實用。

  能把周圍山水裡的靈氣,全都匯聚到這塊空地上。

  陳閒坐在帳篷里,正好便於修煉。

  

  他打算,等老屋建好,到時候再重新布置一番,弄個大點的聚靈陣。

  現在就先湊合著用。

  夜風吹過,帳篷的布料嘩啦啦作響。

  陳閒盤腿坐在防潮墊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四周的靈氣順著他的口鼻,不斷湧入體內。

  也就在陳閒正在修煉的時候。

  他突然感到一陣陌生的氣息闖入陣法範圍。

  這氣息帶著一股子陰冷和血腥味,來者不善。

  緊接著,他又感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那是施雨萌的氣息。

  白天在河灘上,陳閒在施雨萌體內留下了一道精神印記。

  現在這道印記就在帳篷外面十幾米的地方。

  陳閒睜開眼,這下大概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看來是施雨萌背後的人找上門了。

  來得還挺快。

  陳閒沒當回事,伸手拉開帳篷的拉鏈。

  他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黑漆漆的,連點月光都沒有。

  陳閒雙手插在口袋裡,對著漆黑的夜空,輕笑一聲。

  「都來了,就大大方方出現吧。」

  「大半夜的,藏著掖著沒意思。」

  陳閒的話音剛落。

  左前方的枯樹後面,響起一把陰深的聲音。

  「果然有點東西。」

  「難怪敢動少主的印記。」

  聲音落下。

  陳閒就看到有三個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整張臉都藏在兜帽里。

  跟在後面的,是施有為和施雨萌父女倆。

  施雨萌一看到陳閒,眼眶直接紅了。

  她咬著嘴唇,帶點哭腔開口。

  「陳閒,對不起。」

  「我是被逼的,他們拿我爸的命威脅我,我沒辦法。」

  施雨萌心裡很愧疚。

  她知道自己把陳閒害了。

  九幽教的人殺人不眨眼,陳閒今天肯定凶多吉少。

  施有為聽到女兒道歉,氣得跳腳。

  他一把將施雨萌扯到身後,指著陳閒的鼻子就大罵起來。

  「你道什麼歉!就是他害的我們!」

  施有為滿臉通紅,破口大罵。

  「就是你這個臭小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碰我女兒!」

  「你還在我女兒身上放了一個印記是吧?」

  「你活膩了是吧?」

  施有為罵得唾沫星子亂飛。

  「我女兒可是九幽教少主看上的人!」

  「你這種鄉下泥腿子,也想占便宜!」

  「今天使者大人親自過來,你死定了!」

  施有為拼命在黑袍使者面前表忠心,把責任全推到陳閒頭上。

  陳閒看著施有為這副跳樑小丑的嘴臉,連理都懶得理他。

  黑袍使者此時往前走了一步。

  他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陰狠的眼睛。


  使者冷聲問陳閒:「這事是你做的吧?」

  「施雨萌身上的印記,是你留下的?」

  陳閒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換。

  他倒是大方承認,直接點頭。

  「沒錯。」

  「就是我做的。」

  陳閒看著黑袍使者,反問一句。

  「然後呢?」

  「你能拿我怎樣?」

  這話一出。

  施有為和施雨萌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陳閒不僅不狡辯,還承認得這麼痛快。

  甚至還反問一句「然後呢」。

  這簡直是沒把黑袍使者放在眼裡。

  黑袍使者聽到這話,怒極反笑。

  他囂張地大聲表示:「好!你承認就好!」

  「你這樣做,就是對我們九幽教的挑釁!」

  「還有對我們少主的蔑視!」

  使者聲音越來越大,透著極強的殺氣。

  「你敢碰少主的女人。」

  「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就是找死!」

  黑袍使者指著陳閒腳下的泥地。

  「現在我給一個機會你。」

  「你跪下來,自斷四肢。」

  「然後我給你一個痛快。」

  黑袍使者越說越得意。

  他上下打量了陳閒幾眼,滿臉的不屑。

  「你自己動手吧。」

  「你不配讓我動手。」

  在黑袍使者看來,他根本感覺不到陳閒身上有任何強者的氣息。

  陳閒全身上下,沒有半點真氣波動。

  看著就像個普普通通的鄉下青年。

  在他看來,陳閒完全不值一提。

  估計就是學了點旁門左道的畫符手段,瞎貓碰上死耗子,才在施雨萌身上留下了印記。

  這種廢物,他一巴掌就能拍死十個。

  施有為在旁邊趕緊附和。

  「聽見沒有!使者大人讓你跪下!」

  「趕緊自己打斷手腳!」

  「別連累我們施家!」

  陳閒聽著這些話,覺得十分好笑。

  他非但沒有下跪,反而氣定神閒地站在那兒。

  陳閒掏了掏耳朵,看著黑袍使者。

  「九幽教?」

  「什么小教派?」

  「沒聽說過!」

  「很牛逼嗎?!」

  陳閒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大白話,直接把對方貶得一文不值。

  施雨萌聽到陳閒這話,當場就愣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看著陳閒。

  她完全沒想到,陳閒竟然不把九幽教放在眼裡。

  這似乎有點狂了。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邪教啊。

  陳閒到底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施有為氣得直跳腳。

  他指著陳閒大罵起來。

  「你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你真是不識抬舉!」

  「胡說八道!」

  「九幽教也是你能議論的?你今天非被大卸八塊不可!」

  黑袍使者這下徹底被激怒了。

  他身上的殺氣猛地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變冷了。

  「無知小輩!」

  黑袍使者帶著殺氣表示。

  「我們九幽教可是西南一帶,排前三的教派!不出五年,等我們少主神功大成,我們九幽教,絕對能穩坐第一。」

  「你竟然不認識?」

  「還敢說我們是小教派!」


  黑袍使者咬牙切齒。

  「我看你是真的想找死!」

  「既然你不肯自己動手,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黑袍使者直接從寬大的袖子裡亮出武器。

  那是一把奇形怪狀的武器。

  看著像是一把彎曲的鐮刀,但刀刃上長滿了倒刺,閃著幽藍色的毒光。

  這要是被割上一刀,不死也得脫層皮。

  使者握緊武器,準備直接衝上去把陳閒的腦袋砍下來。

  可也就在這時。

  旁邊的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男一女的笑聲。

  這笑聲非常突兀,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

  男的笑聲粗獷,女的笑聲尖銳。

  接著,這一對男女的聲音傳了過來。

  「咯咯咯……」

  「這小年輕說得對啊。」

  「九幽教就是一個小教派而已。」

  女人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嘲弄。

  男人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沒錯。」

  「至少在我們眼裡,是不值得一提的小教派。」

  「你們那個什麼少主,也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黑袍使者聽到這兩人的聲音。

  他手裡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手裡的倒刺鐮刀。

  使者四處看著周圍的黑暗。

  這兩人能悄無聲息地靠近,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這說明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弱。

  黑袍使者仔細辨認了一下這笑聲。

  他的臉色變了。

  他咬著牙,衝著右邊的樹林大喝一聲。

  「幽冥二怪!」

  「出來吧!」

  「別藏了!」

  使者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忌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