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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一招從天而降的功法

2026-10-23 09:32:16 作者: 花生是米

  清澈的溪水裡,施雨萌正在發瘋一樣地掙扎。

  她全身的皮膚通紅,紅得像是在火爐里烤過一樣。

  水面被她拍打得水花四濺。

  陳閒迅速躍下小溪。

  冰涼的溪水直接沒過他的膝蓋,打濕了褲腿。

  他兩步跨到施雨萌身邊,伸出雙臂,一把將她從水裡撈了起來。

  嘩啦一聲巨響。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身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雖然現在施雨萌身無長物。

  全身上下連一根紗線都沒有。

  那傲人的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但陳閒根本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了。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右手手掌死死貼在她的後背上。

  因為心魔這事,就像是在急診室里搶救垂危的病人。

  這是在跟閻王爺搶命。

  越快解決越好。

  稍微遲上那么半步,很容易造成道心破碎。

  一旦道心碎了,這輩子就徹底成了個廢人,甚至當場爆體而亡。

  陳閒丹田裡的真氣像決堤的洪水,順著掌心源源不斷地灌入施雨萌體內。

  他一邊給施雨萌輸入真氣,一邊嘴裡念念有詞。

  「你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這心魔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陳閒眉頭擰成了死疙瘩,嘴裡不停地嘀咕。

  「你剛才在水裡洗澡,到底在想什麼?」

  「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廢料?」

  「怎麼心魔還會重複出現!」

  陳閒是真的想不通。

  

  一般的修煉者,極少會出現在這樣的機會。

  碰到一次心魔都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好不容易壓下去,怎麼可能轉個背的功夫又冒出來?

  這簡直比中彩票的機率還要邪門。

  也就在陳閒還在說著的時候。

  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手底下的觸感變了。

  剛才還痛苦掙扎、渾身僵硬的施雨萌,突然軟了下來。

  她身上的那股狂暴的邪火,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施雨萌這個心魔十分的不對勁。

  她沒有繼續翻滾。

  因為現在施雨萌像條美女蛇一樣,死死纏上陳閒。

  她兩條白皙的胳膊直接摟住了陳閒的脖子。

  雙腿也順勢盤在了他的腰上。

  整個人像一塊狗皮膏藥,緊緊貼著陳閒的身體。

  她那張滾燙的臉頰湊到陳閒的耳邊。

  嘴裡呼出灼熱的氣息。

  還向陳閒發出讓人骨頭髮酥的哀求。

  「陳閒……我好難受……」

  「幫幫我……」

  「求求你,給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身體還在不安分地扭動著。

  陳閒看到這一幕,感受著懷裡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也差點道心不穩。

  畢竟這一幕,沒有男人扛得住。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

  一個絕色大美女光溜溜地掛在你身上,哭著喊著求你幫助她。

  只要是個帶把的正常男人,這會兒估計早就失去理智了。

  但陳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真要是在這個時候亂來,兩人都得走火入魔死在這裡。

  「媽的,你這是正經的心魔嗎?」

  他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借著那股血腥味和刺痛感,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陳閒還是穩定心神,半閉著眼睛。

  他不敢再多看懷裡那誘人的風光。

  眼觀鼻,鼻觀心。

  他深吸一口氣,爭取用自己的真氣,將施雨萌的心魔控制住。

  他把真氣運轉到極致,像一張大網,試圖把施雨萌體內的邪火給罩住。

  但嘴上還是不停念叨,根本停不下來。

  「你給我清醒一點!」

  「施雨萌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會有這樣的心魔!」

  「你這腦子裡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就沒點正經東西了嗎!」

  陳閒罵罵咧咧,試圖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狂跳的心臟。

  本來陳閒以為,憑自己的實力,能按住施雨萌的心魔。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修煉者,底子厚得很。

  對付一個剛剛築基的新手,按理說是手到擒來。

  可是陳閒還是太低估了,這心魔的恐怖。

  商歸陰那龐大的精元,加上施雨萌這特殊的爐鼎體質。

  兩者結合催生出來的心魔,簡直像是一頭無法控制的洪荒巨獸。

  陳閒拼盡全力,竟然沒有按住施雨萌的心魔。

  那股邪火不僅沒有被撲滅,反而順著他的真氣,開始往他自己體內蔓延。

  倒是他發現,自己輸出的真氣過多。

  為了壓制施雨萌,他幾乎把丹田裡的存貨都掏空了。

  再加上這樣的場景。

  視覺、觸覺、聽覺的三重致命刺激。

  陳閒突然覺得渾身一熱。

  自己的道心好像動了。

  那股被他死死壓在心底的邪火,轟的一聲炸開了。

  陳閒暗叫不好。

  壞事了!

  自己的心魔,竟然在這時候出來了。

  他原本堅如磐石的意志,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那些屬於男人的最原始的本能,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陳閒想收力,先按住自己心魔。

  他想把貼在施雨萌背上的手抽回來,打斷真氣的輸送。

  但發現來不及了。

  兩人的真氣已經徹底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死結。

  根本分不開。

  陳閒在這刻,實在忍不住了。

  他大罵一聲:「靠背了!」

  這聲音在空曠的山崖下迴蕩,透著一股子氣急敗壞。

  可在這時候,陳閒就陷入兩難了。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還幫施雨萌,鎮住她心魔?

  那自己的心魔也會觸發,最後兩個人一起走火入魔,變成失去理智的瘋子。

  但不幫施雨萌?

  強行切斷真氣聯繫,她絕對承受不住體內暴走的精元。

  她可能會爆體而亡,當場炸成一團血霧。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陳閒這下子不由自主地念叨起來。

  「這都是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老話說得好,高收益,自然高風險啊。」

  「我真他娘的瞎搞!」

  「強行讓施雨萌築基,跳過那麼多步驟。」

  「導致發生這種事情!」

  陳閒滿頭大汗,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看著懷裡還在不斷扭動、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的施雨萌。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兩人都得完蛋。

  而且在這刻,陳閒也做了一個決定。

  他眼神一狠,咬緊了牙關。

  他直接大喊出聲:「一不做,二不休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


  「只有一種辦法,能讓兩人順利過關了!」

  既然壓不住,那就乾脆不壓了。

  堵不如疏。

  既然這邪火要燒,那就讓它燒個痛快。

  陳閒不再壓抑自己體內的心魔。

  他任由那股原始的衝動占據自己的大腦。

  陳閒嘴上說著:「有一套從天而降的兩修之法,可以助我!」

  話音剛落。

  陳閒反客為主。

  他雙手猛地收緊,將施雨萌那滾燙柔軟的身軀死死揉進自己懷裡。

  施雨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雙臂摟得更緊了。

  陳閒腳下猛地發力。

  他抱著施雨萌,直接朝著旁邊更深的水潭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巨響。

  兩人緊緊擁抱著,沉入溪底。

  清澈的溪水瞬間將他們淹沒。

  溪底水流涌動。

  原本平靜的水潭,突然像開了鍋一樣翻滾起來。

  一圈圈波紋朝著四周擴散。

  水下暗流洶湧,帶著驚人的力量。

  岸上的浪花,也拍個不停。

  啪嗒!

  啪嗒!

  水花不斷地砸在溪邊的鵝卵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整個山崖下,只剩下水流的聲音,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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