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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臨危不亂,穩如泰山!

2026-10-23 09:04:41 作者: 厚土為上

  周圍的人都懵了,山匪、兵卒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匪首被人射死了。

  到底是誰?那匪首站在距離糧車百步外的距離,究竟是誰能一箭封喉?

  軍中這次送糧不曾有神箭手跟隨,兵卒們急忙朝著周圍找去。

  而那些山匪似乎還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滿臉呆滯地站在原地。

  糧車周圍的山匪還在和官軍廝殺,張順朝著陳正看去。

  陳正站在糧車上,還保持著手握長弓的姿勢,他一臉冷峻,雙眸猶如鷹隼般的銳利。

  張順估算了一下距離,心中震驚無比,這老翁竟然還有如此箭術?

  終於匪首身邊的山匪反應過來,一道悽厲的慘嚎響起。

  「當家的被射死了,當家的死了!」

  正在廝殺的山匪聽見聲音,都懵了。

  當家的被人射死了?

  這些山匪紛紛朝著前方看去,當看見血泊之中匪首的屍體後,他們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快跑啊,大當家的死了!」

  沒了主心骨,剩下的山匪頓時慌作一團,兵敗如山倒,戰圈外的山匪,作鳥獸散,鑽入到兩側的灌木叢中。

  這可就苦了在糧車周圍廝殺的山匪,他們周圍都是官軍,想跑豈是那麼容易?

  送糧的兵卒藉著機會瞬間砍翻不少人。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些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潑皮,被那匪首聚集在山頭上打家劫舍,只是欺負欺負老實的百姓。

  這一次,如果不是有人報信,知道官軍只有不到百人,加上匪首是個好勇鬥狠的人,不然他們是萬萬不敢打劫糧車的。

  這一刻,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殘肢斷臂,還有作嘔的血腥味刺激,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逃命啊,快逃!」

  「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啊!」

  場面十分混亂,山匪逃跑,兵卒們也已經有些力竭,自然不去追擊。

  可就在這時,平地里一聲炸雷般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住手!」

  

  陳正猛然大喝一聲,扔掉弓箭,手持巨斧,將距離最近的山匪,一斧頭劈掉頭顱。

  「匪首已伏誅,降者不殺,敢妄動者,斬!」

  瞬間還在四散奔逃的山匪齊齊頓住腳步,臉上毫無血色,只剩一片驚惶恐懼。

  山匪本就是烏合之眾,平日裡畏懼匪首凶威,如今首惡已死,余者無主,早已心膽俱裂,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之念?

  這些人紛紛跪倒在地,口中不斷地說著:「饒命!」

  他們全身發抖,只盼著能留著一條性命。

  陳正對著周圍的兵卒喝道:「各位軍爺,將餘下山匪好生看管。」

  他又看向那些躲在車底活下來的徭役們。

  「各位老少爺們,官軍已經打退山匪,咱們幫著清理戰場,檢查糧草是否丟失!」

  那些徭役戰戰兢兢的露出頭,確定了好幾次,才敢站起身,卻沒有立刻動作。

  這讓前世是僱傭兵的陳正微微皺眉,這些人的執行力太差了。

  「奉校尉大人令,拒不配合者,斬!」

  一個「斬」字,瞬間讓這些徭役們動了起來。

  此刻的張順靠在糧車上,怔怔地看著看著有條不紊指揮的陳正,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剛才那一箭氣吞山河,頃刻間射殺匪首的狠辣果斷,再到此刻臨危不亂,條理清晰的鎮定。

  這等殺伐決斷,穩如泰山的氣勢,豈是邊陲小村出來的人能有的?

  就算是他跟在小侯爺身邊,剛才那一瞬間,看見如此多的山匪,也亂了分寸。

  這陳正究竟是什麼人?

  陳正來到張順的身邊,急忙將他扶起,沉聲道:「校尉大人,你沒事吧?」

  或許是因為剛剛結束廝殺,陳正身上的殺意還未退去,加上一臉冷峻,看得張順差點以為是小侯爺,說出「卑職」兩字。

  他搖頭:「沒事,只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

  「軍中可有醫官?」陳正問道。


  「我自帶有金瘡藥,讓醫官先處理其他兄弟的傷口。」

  陳正將命令傳達下去,自始至終,別說是那些徭役,就是兵卒們也沒有不滿。

  彷佛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陳正應該如此。

  一個時辰後,戰場終於打掃完畢。

  糧草分毫不差,兵卒戰死十一人,傷十七人,徭役死八人,俘獲山匪八十九人。

  聽著兵卒的回報,張順微微點頭。

  「先讓大家原地休息,命山匪挖坑,掩埋屍體,以免造成瘟疫。」

  陳正心中點頭,到底是跟在小侯爺身邊的人,不忘埋屍,防止瘟疫。

  兵卒們指揮山匪挖坑,張順兩人坐在一起。

  「你真的是邊陲小村出來的人?」

  「是!」陳正點頭。

  「不像,我無意探你訊息,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麼?經此一役,咱們就是兄弟!」

  「大人,小人真的只是村民,只是有把子力氣,想活命!」陳正搖頭:「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不那麼做,我們會被耗死。」

  張順點頭,也不再追問,他拍了拍陳正肩膀。

  「你小子,是真厲害,百十步外,一箭封喉,十幾斤的斧頭,掄起來干,佩服!」

  說完,張順卻是感覺有點不對,眼前的人明明是一個老翁,頭髮還有著幾縷銀絲,自己卻叫對方小子。

  實在是被他完全不屬於老翁的氣質,帶偏了。

  「你今年到底多大?」

  「五十五!」陳正無奈,有民籍統計,他只能實話實說。

  「五十五?」張順叫了一聲,「你這樣子像是五十五?你這戰鬥力比壯年還要猛。」

  「可能天賦異稟吧!」陳正乾笑一聲。

  他急忙轉移話題:「大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聞言,送糧的沉悶再次瀰漫開來。

  張順嘆了口氣道:「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只要能過了祁峰口,再往前走百里,就會有小侯爺的人接應。」

  「大人,不是小人動搖軍心,剛才一波山匪已然衝擊如此,祁峰口……」

  「我怎會不知?」張順一臉惆悵,「但糧總要去送,小侯爺他們應該已經斷糧了。」

  陳正眼見於此,沉聲道:「大人,小人倒是有些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我已是兄弟,有何不能說?」張順眉毛一挑:「你我以後兄弟相稱,稱我張順就好。」

  陳正沉聲道:「大人,你可知剛才我為何要留下那些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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