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兵卒都是一驚,想不到在這竟然能夠遇到北虜的細作。
二百兵卒和效用兵,此刻才反應過來,陳正的判斷沒有錯。
隨著馮吉的喊聲,商隊的人紛紛摸向腰間。
寒光乍現,這些人竟然人手一把匕首。
「攻!」陳正冷喝一聲,腳下一蹬馬鐙,瞬間一躍而起沖向商隊。
人在半空中,腰間的長刀已經出鞘。
「留幾個活口!」
陳正喊完,人已經到了馮吉的身前。
沒想到馮吉不等陳正落地,手中匕首刺向陳正的胸口。
都頭的兵甲沒有護心鏡,這要是刺實了,陳正焉有命在?
「鐺!」好一個陳正,一刀隔開匕首,人已經穩穩落地,馮吉的匕首瞬間被巨力震飛。
馮吉「啊」的一聲,滿臉憤恨,眼神怨毒地盯著陳正,左右緊緊地握著右手。
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陳正竟然將他的虎口震傷。
他小看了眼前的這個小都頭。
看著眼前的一幕,張順一驚,翻身下馬加入了戰圈。
後方的徐繡娘害怕的下了糧車,被石娃子護在身後,石娃子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刀,身體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微微顫抖。
陳正冷笑一聲:「你不是興隆商會的人嗎?」
就在陳正想要伸手去抓馮吉的時候,沒想到後者竟然一個轉身,躲過陳正的手,瞬間朝著陳正的咽喉抓去。
陳正一驚,這人的身手不弱!
他一側身,躲過馮吉的手掌,長刀藉著身體的慣性,掄了一圈朝著馮吉劈去。
沒想到,馮家腳下連動,竟然瞬間退後好幾步,緊接著不等陳正停穩,他再次沖了過去。
「砰砰砰!」
兩人眨眼間交手好幾招,馮吉躲過陳正的刀鋒,一掌直奔腰間。
「哼!」陳正冷笑一聲,他高於常人兩倍的敏捷,豈能讓馮吉得手?
躲過馮吉的攻擊,陳正再次揮刀,同時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他猛然一驚,這些商隊的人,竟然都是箇中好手,第九都大部分都是老兵,戰場經驗豐富。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竟然拿不下這些商隊。
只見商隊裡的人,手中匕首翻飛,瞬間竟有兩名第九都的兄弟被刺中了胸口。
陳正大怒,猛喝一聲。
「殺!」
他一刀砍翻前來幫助馮吉的人,而馮吉藉著機會,混入到人群之中。
陳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拎著長刀追去,前方有人來擋,不是被他一刀砍斷頭顱,就是被他一腳踹飛出去。
幾個呼吸,眼看著就要追上馮吉。
馮吉大驚,他這次出來帶的都是好手,這人看著四十多歲,又是一個都頭,怎會如此厲害?
而周圍的第九都將士配合其他兵卒,開始用長槍進攻。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匕首在長槍面前根本無法有效攻擊。
「噗哧!」
「噗哧!」
頓時有三四人被刺倒在地。
「咔嚓!」陳正左臂緊緊地勒住已經靠近他的敵人,用力一勒,那人的脖子瞬間被扭斷。
「束手就擒!」
他猛喝一聲,沖向馮吉,他面色冷峻,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這些人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馮吉,很明顯他是這夥人的頭。
「你做夢!」這次倒是字正腔圓的大幹語,「死也要拉上你做墊背的!」
「你配嗎?」陳正嗤笑一聲,長刀朝著馮吉面門劈去。
馮吉不退反進,迎著陳正的刀鋒衝去,卻在還有十公分距離的時候,猛然間一側身,右手變掌為拳,沖著陳正的臉就是一拳。
「啊!大郎小心!」徐繡娘嚇得急忙提醒。
可她聲音怎麼和廝殺聲相比?瞬間被淹沒在其中。
陳正腳步連點,身體暴退,隨後飛起一腳朝著馮吉的胸口踹去。
「砰!」
「咔嚓!」
馮吉的身體被陳正一腳踢飛,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頓時口吐鮮血。
只是他人還未落地,口中再次呼喊著:「齊魯卡呼馬咋可,巴圖無奈你克魯。」
陳正皺眉,正在和第九都拼鬥的商隊,瞬間四散而去。
可此時身後的兩百名兵卒也圍了上來,還有那些效用兵,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眼看著沒有退路,這些人竟然拿起手中的匕首,對準自己的喉嚨刺去。
「噗哧!」
「噗哧!」
陳正一驚,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般血性,逃不掉就自殺。
「留活口!」
他怒喝一聲,手中長刀一轉,刀背朝下,對著近前的幾名敵人一陣劈砍。
瞬間就有兩人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陳正起身近前,抬手一拳砸在他們的脖頸上。
敵人直接昏死過去,陳正又轉身沖向周圍。
只是那些人的動作太快了,縱然第九都的兵卒和陳正已經反應迅速,可大部分還是已經死了,僅僅只留下五個活口。
陳正微微皺眉一轉頭的時候,卻正好看見劉集咧著大嘴笑,手裡拎著馮吉,朝著他走過來。
「都頭,這個還活著,被你一腳踹得沒勁了。」
他將馮吉扔在地上,陳正低頭看去,只見馮吉面色慘白,一雙眼睛卻陰鷙地盯著陳正,眼中滿是怨毒。
陳正冷笑一聲,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清理戰場!」
不到一刻鐘,一眾兵卒已經將戰場打掃完畢。
六人被五花大綁地拎到陳正和張順的面前,跪在地上。
「誰先說?」陳正冷冷地盯著六人。
沒想到這六人竟然齊聲冷哼,陳正被氣笑了。
「你們有種!」
他知道這些人敢自殺,必然不怕死,用死威脅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作用。
「你們既然這麼了解大幹,應該聽說過大幹有人好男風,也就是龍陽之好。」
說完陳正的臉上滿是冷笑,指著劉集和第九都裡面幾名壯碩的漢子道:「他們幾個正好有此喜好。」
「我這些兄弟最近跟著我長途跋涉,受了不少苦,正好藉著你們犒勞一下他們。」
陳正一臉欣賞地道:「你們的確是有骨氣,我也知道你們不會說,所以咱們就簡潔一點。」
他看向劉集幾個人故意大聲的道:「你們幾個趕緊找地方解決,快一點,咱們還要趕路。」
劉集幾個人哪怕是知道陳正故意這麼說,還是被他噁心得夠嗆,硬著頭皮點頭,做著樣子。
「多謝都頭!」他咬牙切齒地道:「兄弟們趕緊啊!」
張順的臉頰的肌肉一陣抽搐,強忍著沒笑出來,心中感嘆:「這種鬼點子,他是怎麼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