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一愣,轉而一笑:「知道你聰慧,瞞不住你。」
「繡娘姐姐也猜到了。」陸雲舒一臉慌張,「此行是否十分危險?」
「只是去打探訊息,莫要瞎猜。」陳正攬過陸雲舒,後者乖乖地靠在陳正的懷中。
燈燭熄滅,陸雲舒輕聲道:「萬望夫君,顧念我等,早日歸來。」
「雲舒已是陳家婦,夫君若不在,雲舒難安,猶如河間小葉,飄搖無助,必不會獨活。」
陳正心中一愣,陸雲舒竟然對自己說出這般話來。
「夫君,還要起夜,雲舒……雲舒服侍……你。」
這一晚,陸雲舒出奇的熱情,雙臂緊緊的纏繞在陳正的脖子上,事必還緊緊的抱著他。
看著已經熟睡的陸雲舒,陳正心中嘆了口氣。
【叮!系統檢測陸雲舒對宿主好感度80%,依賴度100%,配合度70%,觸發獎勵】
【獎勵宿主力量+2,敏捷+1,謀略+2,返老還童至38歲】
【獎勵宿主熟練度30點】
【獎勵宿主內功易筋經升級至2層】
【宿主:陳正】
【屬性:力量37,敏捷32,謀略35】
【熟練度:40點】
瞬間陳正感覺到自丹田之處竟然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一絲奇妙的感覺瞬間遊走全身。
陳正大喜,「這難道就是內力嗎?」
「難道易筋經不需要自己修煉?」
這段時日,北虜攻城頻繁,加上要訓練兵卒,陳正雖然得到了易筋經,卻一直沒時間修煉。
如今和陸雲舒結合,竟然升級了易筋經,這怎能不讓陳正驚喜?
「系統,易筋經可以透過和髮妻共眠提升嗎?」
【可以,不過機率極低,觸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升級的主要部分需要宿主自己完成。】
陳正:「……」
「系統,能夠用熟練度升級易筋經?」
【無法完成】
白高興一場,合著今晚自己是中了大運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陳正很快就調整好心態。
系統只是外力,還是要依靠自身。
他最近有些過於依賴系統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陳正檢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技能,發現目前的熟練度已經無法提升任何一個技能,只能等待後續系統再獎勵的時候了。
隨後,陳正緩緩閉上雙眼,畢竟子時要去另外的兵營,要抓緊時間休息。
好在身體經過了洗髓,不然這樣熬下去,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
中軍幕府,小侯爺剛剛起床,看著手中的清單,一臉疑惑。
「這些都是陳正要的東西?」
「是的,侯爺!」
小侯爺好奇地念叨:「黑色皮甲,只假裝少量甲片護住四肢,儘量做到輕便。匕首;環形短刀;靴刃;諸葛連弩;吹箭;黑色面巾;護頸軟皮;護手皮套:裹腿布。」
「飛爪、鉤鎖、麻繩、軟梯、北虜衣服。」
「干肉、水囊、竹哨。」
「迷香、化屍粉?」
「好傢夥,他要幹什麼?」小侯爺一臉吃驚,再次仔細地朝著上面看去。
過了好一會,他才點頭道:「看來這任務也只能他去,很明顯陳正已經做好了奇襲的計劃。」
「你速去讓人準備,加快時間,但一定要保證質量,注意掩人耳目,切記切記!」
「是,侯爺!」
「另外,你也加入陳正的奇襲隊。」
「小侯爺!」張順一驚。
「無事,等你回來後,在與我去京城。」
他停頓了一下,「儘量回來。」
「侯爺……」張順面色複雜,他非是怕死,只是放不下小侯爺。
子時,陳正準時睜開雙眼,這是前世練就的本事。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卻在剛越過陸雲舒的時候,後者輕聲道:「夫君小心。」
「曉得了,你繼續睡,寅時為夫就回來了。」
「嗯……」
陳正來到大營深處的兵營,千名兵卒已經準備好。
「咱們長話短說,今夜學習無聲溝通手語。」
他半蹲在地上,豎起一個拳頭:「這是停止。」
陳正又將兩個手指並在一起,在頭頂畫了兩個圈:「這是集合,也就是聚兵。」
「這是進攻……」
「這是防守……」
一個時辰後,兵卒們大部分都已經掌握了手語的資訊。
陳正低聲道:「大家回去後,一定要將手語熟記在心,這是咱們在草原上奇襲的根本。」
「是!」
隨後陳正又掏出腰間的匕首,給眾人演示如此短距離襲殺的要領。
「第一時間捂住敵人的嘴,然後快速隔斷動脈,在喉結左右旁開一指。」
「……」
「今晚就先練習這些,等到器甲到了,咱們在訓練其他。」
千名兵卒看著陳正,一臉佩服。
「將軍,此技法神妙,究竟從何悟來?真乃神人也!」
陳正正色地道:「沙場兇險,生死一瞬,招式只求一擊必殺,莫要複雜,爾等也可多根據自身習慣,領悟一些。」
「是,將軍!」
三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眼看著夜已悄然退去,陳正一揮手,千人瞬間回到營房。
回到家中,陳正剛要上床,陸雲舒卻急忙挪出位置。
「夫君,這裡熱乎些。」
陳正一愣,似乎從今晚開始,陸雲舒對自己關心了許多。
他微微一笑,將陸雲舒推回去,輕聲道。
「我身上熱,你莫要冷了。」
雖看不清陳正樣子,陸雲舒卻心中一甜,將頭埋在陳正懷中。
「再睡一會!」
卯時兩刻(七點半),陳正再次睜開雙眼,準時來到兵營,依舊是日常訓練,他能教給這些兵卒,儘快掌握的就這麼多,剩下的就是不斷的訓練。
傍晚的時候,張順來找陳正。
「你要的器甲,除卻皮甲防護累和環形短刀,其他的都已經送到最東面的兵營了。」
「這麼快?」陳正面色一喜,裝備越快,他才能更好的訓練那些兵卒。
張順點頭:「小侯爺動用了不少關係,整個破虜城都沒閒著。」
「那會不會泄露風聲?」陳正眉頭一皺,「城內必然有北虜的探子。」
張順搖頭:「這個你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
「那就好!」陳正點頭。
隨後,兩人都沉默地坐在庭院裡。
良久,張順突然開口問道:「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