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淡淡地道:「五成。」
「五成?」張順皺眉,「不高啊。」
「要是成功的機率高,就不會這麼危險了。」陳正一笑。
「侯爺讓我跟你一起。」
「那就每晚子時到東側兵營。」
「好!」
兩人的對話語速飛快,卻處處透露著沉悶的氣息。
過了一會,陳正再次開口:「侯爺的身體真的難以治好了嗎?」
「嗯!」張順言簡意賅。
陳正不再問,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從草原回來,我會和小侯爺去京城。」張順道。
陳正嘆了口氣:「有意義嗎?」
「總要送小侯爺最後一步。」張順站起身,「子時我會準時到。」
「好!」
張順走了,可陳正的心中彷佛壓了一塊大石頭。
兩人攏共就說了幾句話,卻透露了太多的資訊。
在接下來的時間,陳正白天訓練兵卒,傍晚和三位妻子同眠,夜晚去訓練奇襲小隊。
陳正所屬的李虎一路,在第三天再次換防。
這一戰依舊慘烈,整個李虎一路,損失近萬人,而陳正所負責的第七路正營,因為更換了排陣方法,僅損失不到百人。
小侯爺又將另外五路的兵卒補充到了戰鬥的五路兵卒之中,雖然薛順和於剛頗有微詞,但卻不敢直面小侯爺。
第四天,奇襲小隊已經熟練的掌握了陳正的特種作戰之法,剩下的就是彼此之間的磨合。
而徐繡娘四女在四天的時間裡,整整生產出來一千三百塊肥皂。
陳正又去了破虜城,找到白羽。
「白少東家,時間晚了一天。」陳正笑著道。
白羽搖頭一笑:「不急。」
他看著整整齊齊的一千多塊肥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陳兄,如果信得過在下,我將這一千三百塊肥皂帶回京城售賣,至於售賣的價格,可讓人跟我一起隨行。」
「不必!」陳正搖頭,「既然合作自然信得過白少當家,白寰廣濟在大幹的名聲某家更是信得過。」
「好!」白羽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精光,此人有如此魄力,必定是個做大事的人。
他愈發堅定自己對陳正的看法。
「期間如果陳兄還有肥皂,可來此處讓他們去兵營取,我已經交代好。」
「好!」陳正一笑。
白羽轉身,對著店家道:「去取三千兩銀票。」
店家很快折回,白羽將銀票遞給陳正道:「陳兄,我先預付三千兩,不過我有信心分到的利潤會比這個高。」
「如果買不到,就當是我白家吃虧。」
陳正一愣,沒有推辭,笑著點頭道:「白少東家做事,令人佩服!」
「陳兄,靜候佳音!」
「一路保重,注意安全!」
離開白家後,陳正孤身一人走在城中閒逛,給四女買了些零食吃嘴,又到處走走看看,想要尋找一些其他快些生銀子的手段。
鄭思齊得知訊息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過他深知自己無權干涉北疆大營,更不能插手防務的事情,想要收拾陳正就只能在城中動手。
錢正將前日給他回話,陳正在兵營里不剋扣兵餉,不貪墨銀兩,根本找不到一絲破綻。
加之,錢正將和陳正一路的營馬,又趕不到一起守城,想要捅黑刀都沒有機會。
「老爺,已經讓人跟著陳正了。」管家開口道:「但咱們就只這麼跟著他,有什麼用?」
鄭思齊冷笑一聲:「在兵營里,老夫伸不過去手,但在這城裡,可是老夫的天下。」
「城池市井,街巷律法,地方巡檢哪一個不在老夫手中?」
一名小廝急匆匆地走進來。
「老爺,那陳正此刻在酒樓里一人獨飲。」
「好!」鄭思齊眼睛一亮,他看向管家,「你去叫上兩個咱們的心腹,帶上城內巡檢廂軍,等我號令。」
「是,老爺!」
鄭思齊剛要出門,卻遇見鄭宣,他咬牙切齒的道:「爹可是要去收拾那陳正?」
「那陳正認識你,你不便出面。」鄭思齊道:「兒啊,你放心,爹今天一定把這口惡氣給你出了。」
「爹,我要他那三個女人!」鄭宣急忙道。
鄭思齊眉頭一皺:「不就是三個女人嗎?青樓的花魁任你挑選,何必呢?」
收拾陳正容易,但他的三個妻妾可是在兵營里,除非她們主動進城,否則他想要抓人根本不可能。
「爹,你不知道,那三個女人不一樣,我就要她們!」鄭宣急忙道。
看著兒子猴急的模樣,鄭思齊只能答應:「好好好,爹答應你!」
誰讓他老來得子呢?
酒樓里,陳正坐在桌上獨飲,他點了好幾種酒,每樣酒合上幾口,細細地品味。
「酒很香,就是度數差了點,影響口感。」
兩個潑皮走進酒樓,坐在陳正的對面,不斷地朝著他打量過來。
「小二,小二,人死了嗎?看不見大爺進來嗎?」
店小二急忙上前,一臉賠笑:「兩位爺想用些什麼?」
「好就好肉的儘管上,大爺有的是銀子。」一名漢子將一錠銀子擺在桌上。
店小二笑著道:「好嘞,請兩位爺慢等,小的這就是安排。」
「快些個,雜家餓得很。」
兩人聲音洪亮,震得周圍食客紛紛看去。
陳正轉頭看了一眼,卻不想一名漢子,頓時一臉怒氣的道。
「你看甚?」
陳正不理,轉過頭繼續喝酒,那漢子見狀,竟然是來到陳正的桌前坐下。
「為問你看甚?你不回答我,是不是看不起雜家?」
陳正眼神微冷的看著漢子,這兩人進店後,說話聲音洪亮,似在故意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偏偏那麼多人看他們,唯獨找自己的麻煩。
「鄭宣讓你來的?」
漢子心中一驚,沒想到這陳正竟然如此敏銳。
「什麼鄭宣?老子不認識。」
「我問你,為何不答吾話?莫非是看不起雜家?」
「並無此意。」陳正淡淡地道。
漢子冷哼一聲:「你信不信老子一拳能砸斷你的頭?」
「信!」陳正點頭,作勢就要起身。
漢子懵了,這不對啊,他怎麼能說信呢?
他應該說不信,然後自己才能出手啊?
眼看著陳正要離開,他猛然間站起身,一把抓住陳正的衣領。
「你給雜家站住!」陳正面色一冷,他不想與其衝突,是因為時間寶貴,可這人明顯故意為之。
「哼!」
PS:各位看官,馬上出城,進入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