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會耍手段的。」
媚兒聞言,再不敢猶豫,直接回答:
「那蓮花酥是甜的,但是入了口之後是鹹的,咽到肚子裡是苦的。」
「你只管告訴她,她一聽便知。」
牛大壯眯眼看著媚兒半晌,確定對方沒有騙自己之後,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對嘛。」
「對了,這是你姐姐給你的療傷藥,讓你抹在傷患處。」
「不過我剛找你的時候,你高燒昏迷著,以防萬一,我就幫你抹了一次。但之後的你還是得自己來。」
媚兒一聽是抹在傷患處的藥,本就因發燒而微紅的臉變得更紅了。
再一聽這男人還幫自己抹過一次。
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夾著腿忍不住地往後縮。
牛大壯見狀,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哎,我剛抹完,你別蹭掉了。」
灼熱的手掌溫度觸碰到媚兒冰涼的身體。
一瞬間,她喉嚨中忍不住發出一道低聲的嚶嚀。
好暖和。
她體質偏陰,本就身上冰寒,此時發著燒,又赤身裸體地躺在這裡,都要被凍麻木了。
現在突然接觸到這樣的熱源,無論是體內的功法,還是她的身體,都叫囂著讓她靠著這片熱源。
等媚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湊到了牛大壯的懷裡,貪婪地呼吸著:「哥哥,媚兒好冷……」
「可不可以幫幫媚兒……」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體,不自覺地就想引誘牛大壯將元陽送給自己。
牛大壯垂眸,看這個湊著腦袋,在自己懷裡拱來拱去的妖女。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才啞著聲音說道:「你確定,你還能受得住?」
媚兒不動了,但還是緊緊地窩在牛大壯懷裡,不肯出來:「哥哥,媚兒沒有衣服穿。」
「地面也是冰涼涼的,媚兒覺得不舒服。」
她聲音委屈極了,畢竟從她拜入合歡宗,又被姐姐收入帳中後,就再也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這倒確實是個問題,牛大壯抱著媚兒出了天心蓮台,直接把人放在床榻上。
隨即用被子把她裹成一個蠶蛹,這才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
「睡吧,睡醒之後應該能好一些。」
他倒是不怕把這妖女放出來之後被孟含章發現。
因為他直接開啟了天心蓮台的領域空間,籠罩在床榻範圍內。
此時哪怕是孟含章進來和這妖女面對面,她們兩個也互相看不到對方。
當然僅限大宗師之下,到了大宗師的程度,瞬間就能感受到這裡有人施展領域。
那個時候他就只能躲在天心蓮台裡面,等對方離開了,他才能出來。
緩緩搖了搖頭,牛大壯將目光轉向了門外,那裡有一道氣息,已經佇立良久了。
不用說,必然是孟含章。
孟含章偷窺被發現,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才解釋道:「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想給你送些餐食。」
說到這裡,牛大壯才想起來那個妖女被他餓了一天。
恐怕此時也餓得慌,於是道:「嗯,多送些,我吃的比較多。」
「對了,那個妖,你妹妹讓我告訴你,蓮花酥是甜的,入口是鹹的,咽到肚子裡面是苦的。」
孟含章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神色微動容:「你去看過她了?」
什麼時候?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不過這樣的回答也讓他徹底放下心來,長舒了一口氣,深深說了句:「多謝。」
這才轉身離開。
許是出於感激,沒一會兒,餐桌上便滿滿當當地擺了一大桌餐食。
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看得出來做飯的這人廚藝很高超。
當然也明顯能看得出來,這些都是酒樓新鮮送來的外賣。
孟含章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關上房門。
牛大壯沒有直接去餐桌,而是擴大了天心蓮台的範圍,把整個屋子都籠罩在其間後。
才對躺在床上,假裝睡覺,卻因食物香氣不斷偷偷咽口水的媚兒說道:「你要不要吃些飯?」
「嗯,要吃!」媚兒忙不迭地點頭。
她昨天就醒來過一次,可惜周圍沒有一個人,她躺在冰冰涼涼的地板上也掙脫不出來。
再加上功力被徹底吸走,身體虧空,又餓了一天,這才發起了燒。
現在聞到可口的食物,早已經被饞得不行了。
「來,你拉著我的手,我帶你去餐桌前。」
牛大壯沒有抱陌生人的愛好,哪怕對方是個美女。
所以只是站在床邊,伸出了一條手臂。
媚兒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摸向身前的手臂,然後扶著它下了地,步伐緩慢地走向餐桌。
嗅到食物的芬芳離他越來越近,她饞得嘴裡全是口水。
卻沒想到剛坐到凳子上,便又感覺到一股刺痛,連忙悶哼著站了起來。
「怎麼了?」牛大壯不明所以地側身看了看那隻凳子。
以防萬一,他專門讓這妖女做的是房間裡唯一一個有靠背的凳子,防止她不注意給掉下去。
不應該出問題啊。
媚兒咬著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突然,她大膽地雙手抓著牛大壯的手臂,整個人直接貼了過去,面對著面,跨坐在了牛大壯的身上。
這才在牛大壯震驚的目光中,攬住他的脖子,小聲地說道:「哥哥,我上藥的地方疼,我可以這麼做嗎?」
牛大壯倒吸一口涼氣。
合歡宗的每個人都是這種妖精嗎?
一個兩個的都讓人受不了。
他不由自主地勾著錘家人往前顛了顛,順勢說道:「看得見嗎?要是拿不了筷子,我來餵你怎麼樣?」
此時,牛大壯覺得自己前半生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耐心細緻。
銀制的勺子被送到漂亮櫻桃小口中,隨後被靈巧的舌頭輕輕的舔抵乾淨。
牛大壯手指緊緊地握著勺柄,呼吸都壓抑不住的顫抖。
直到他將這妖女的肚子餵得鼓起,才連忙打包扔回了床上,然後便將臉埋在桌子上,任由那妖女怎麼叫他也不回應。
夭壽了,根本頂不住啊!
媚兒敏銳地察覺到了牛大壯的異樣,竟然大著膽子在那裡主動挑釁起來。
「哥哥,你怕什麼?現在可是我被你捉住了。」
「你想對我怎麼樣,不都是你說了算嗎?」
最後,牛大壯實在受不了,把人連被子一起扔進了天心蓮台中。
磨著牙在心中憤憤地想:欠教訓的東西!
你最好祈禱自己傷能恢復得快一點,否則的話就得傷上添傷了。
此時,天心蓮台中。
發現自己怎麼叫也沒有人回應之後,媚兒察覺到自己應該是又一個人被關起來了。
她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
那個男人沒有封住她的穴位,她還是可以修煉的。
當務之急,她是應該先把自己的功力恢復了才行。
功力被吸走並不意味著境界會降低,只是需要再花費一定時間重新修行積累真氣。
所以除了最開始的懊惱之外,媚兒更多是不甘心。
過去從來都是她吸收別人的功力,何時像這樣被一個男人給吸乾抹淨的。
她不僅要恢復自己的功力,還要再繼續修煉,把九轉陰陽功突破到第五層。
等到時候,她一定要找機會再狠狠地反擊回來,一雪前恥!
心中升起昂揚戰意,媚兒開始艱難地執行起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熱猛烈的力量,竟然在她丹田之下的部位遊走。
不僅如此,隨著她的功法運轉,那股剛猛的力量竟然主動地流向了她的丹田,充盈著她的經脈。
那消失的功力竟然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這麼神奇,莫非是什麼天財地寶?
可是為什麼會在自己肚子裡,還是那麼奇怪的位置。
媚兒吸動著腹部,仔細感受,發現好像是一股粘稠的液體。
突然想到了什麼,媚兒俏臉驟然爆紅,不可思議地爆發出驚呼:「他的東西——竟然這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