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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的老婆就交給你了

2026-10-23 09:13:52 作者: 王富貴

  「昨日之事——謝兄台成全。」

  「許某的心事,也總算了結了。」

  一直到了晌午時分。

  遲遲不見的許問弦這才步履踉蹌地現了身。

  此時的他遠不如昨日那般溫朗,一雙眸子都暗淡無光地。

  但還是維持著體面的禮節,拿出了四錠銀子遞給牛大壯。

  「這是承諾的餘款,一共四十兩。請兄台過目。」

  牛大壯依舊戴著面具,淡定地講銀子收下,如同完成尋常任務一般的說道:「沈兄客氣了,職責所在而已,你能滿意就好。」

  許問弦聞言,苦笑了一聲:「這種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滿意。」

  「不過我今日回宅,觀我夫人面色紅暈,眉間的仇怨都減去了幾分,對你想必是相當滿意的。」

  「要知道過往我請的兄台,無一不是被我夫人逼退……沒想到這次,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說著,眼神中既有痛苦又有釋然。

  牛大壯沉默了好一會,才勸慰道:「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可以和你夫人好好談談。」

  「我觀你夫人品行上乘,哪怕你身體真的出了問題,她也不會嫌棄你的,你們兩人又何須上這一條路。」

  許問弦卻只是搖頭,意味深長地感嘆了句:「有問題,哪裡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身份啊……」

  他說著將視線轉到了牛大壯身上,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其實在下這次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什麼事?如果能辦到的話,我一定儘量辦到。」

  因為許問弦實在太過大方,牛大壯對他都生出些許同情。

  心中想著若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順手幫忙也可。

  然而下一秒,卻聽對方說道:「不知兄弟,可否在在下宅中小住幾日?多陪陪我夫人呢。」

  此話一出,一直全程旁觀,坐著喝茶的孟含章嗆了一口,激烈的咳嗽起來。

  而牛大壯更是狐疑的看著許問弦,懷疑對方是懷恨在心,想給自己下套了。

  「為什麼?」

  「兄台有所不知,我與夫人結親三年,卻也虧欠了她三年。」

  「以至於她鬱結於心,時常體弱多病。但就在今天我陪夫人用膳之時,卻難得地看見她面上的笑容。」

  「我想這應當是兄台你帶來的,這才冒昧地想請兄台再陪我夫人一段時間。」

  「我知兄台帶著面具必是為了隱藏身份。」

  「我許家宅子雖然沒有多尊貴,但是一般的官員都不敢擅自搜查,在下保證,絕不會對外暴露你的絲毫行蹤。」

  「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如此一來,這倒是一件送上門的好事。

  畢竟他可正愁著怎麼靠這位蘇夫人混進鎮國公府呢。

  這樣一來可就簡單多了。

  不過他作為一個正直的人,被人要求陪對方的妻子,這事肯定不能太過利落地答應。

  「我雖有心相助,可這事實在是……」於是牛大壯故作為難的沉吟半晌,遲遲沒有回答。

  許問弦擔心牛大壯拒絕,又從袖中取出三枚銀錠:「微薄之意,還請兄台不要嫌棄。」

  「我並非是想以錢財賄賂,只是我身無長處,只有這些東西。還希望兄弟能成全與我。」

  牛大壯看著桌上閃閃亮的三枚銀錠,又抬頭看著目光極其誠摯,眼神中滿是懇求的許問弦。

  最後牙一咬,心一恨,到底點頭答應了:「實不相瞞,我謝行善飄零半生,從未遇到真心實意的兄弟。」

  「但是看到許兄的第一面,就感覺你倍感親切。即使如此,我也不怕那些污穢之名,就捨命陪夫人,給她一份快樂!」

  許問弦頓時痛苦又感激道:「許某多謝謝兄弟!」

  於是當天傍晚,牛大壯又出現在了蘇妙音的寢室。

  蘇妙音其實氣得面色發紅,指著牛大壯咬牙切齒地問:「你又來幹什麼?」

  牛大壯輕咳一聲,無奈地攤手:「夫人,我也不想的啊。」

  「實屬是許兄盛情難卻,讓我推脫不了啊。」


  蘇妙音身子輕輕晃動,最後面色慘白的跌回到了床榻之上。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假意和你演了這場戲。」

  「為什麼他還過不了那一關呢?我一點也不在意的!」

  「我甚至可以為了他,永不生育,納妾生子,只要他到時候把孩子養在我膝下就可以。」

  「他卻要連我這一點點念想都要徹底斬斷嗎?」

  「難道非要把我推給外人,他才開心嗎!」

  蘇妙音哭著,似在詢問牛大壯,又似乎在詢問自己。

  牛大壯斟酌著用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卻見蘇妙音咬著牙,站起身,一邊解著腰帶,脫著自己衣服一邊走向牛大壯。

  她走的不快,步履之間,白月牙錦袍飄落在地。

  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內襯。

  蘇妙音停到了牛大壯麵前,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膽怯。

  但還是牽起了牛大壯一側的手,摁在自己肩上,藉著他的手,緩緩地掀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裡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肌膚和它身體的主人一樣,微微發得顫,隨後,便成雪白羞成了桃紅色。

  「夫人,你這是要幹什麼?」牛大壯眯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任由蘇妙音用這自己的一隻手,在她身上進行著安撫。

  許是因為不適應自己手掌上粗糙的繭子,每一次摩挲,都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

  然後那水蜜桃顏色的嬌紅,便成了一片艷色。

  僅僅是手指觸控的感覺,就讓蘇妙音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感。

  蘇妙音喘著氣,大腦中又一次回憶起了昨夜時,她看到的,床榻之上兩人交頸相擁的模樣。

  還有這個男人仰頭喘息時喉結的滾動以及粗大的極富力量的手指。

  明明面前的男人,完全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可是那昨夜那場因她而起的戲劇盛宴,卻在白天一整天都如影隨形地困擾著她。

  一遍又一遍地放大了她心裡的渴望。

  裡衣再被揉捻得層層褶皺後,才徹底滑落在地。

  蘇妙音緊緊貼在了牛大壯身前,抖著個聲音問道:「既然他不仁,那我便不義,跟我睡吧,我也想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最後一句話,幾乎將牛大壯徹底點燃,他強忍了半天的欲望這一刻徹底出籠。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抱著人便走向了床榻:「夫人既然這麼說,那就不要後悔。」

  對待蘇妙音,牛大壯可比對待孟含章輕柔不少。

  將人放置在床榻之後,幾乎瞬間便脫掉了自己外套,俯身擁吻了上去。

  蘇妙音主動的仰著脖子承受,眼淚卻不自主的從眼角滑落。

  牛大壯湊了過去,吞下了那滴淚水。

  糾結半晌後,終於還是緩緩嘆了口氣,主動提出:「夫人既然不願意,那就不要勉強。」

  「這一次的假戲便全當我送你的。」他說著,拉開了一旁的被褥,將蘇妙音全部罩住。

  隔絕了兩個人後,牛大壯重新將人抱住,復刻著昨夜的動作,見蘇妙音似乎呆住。

  便出聲提醒道:「夫人,還記得該怎叫嗎?」

  「許兄還在外面,總得讓他聽到不是?」

  蘇妙音深深地看著牛大壯,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千瘡百孔的心好像都被一雙大手給握住。

  美妙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她口中發出。

  再也不似昨天夜裡那班般僵硬,反而好像是某個鉗制住她的枷鎖被打破。

  讓從裡到外都變得輕鬆,自由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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