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聲音,同樣不輕不重的語調,卻讓李平康的笑容戛然而止。
一轉頭他便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牛大壯,下意識地驚呼:「你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沒有人稟報——」
突然他的餘光掃到了門口,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守衛。
面色一變,抬手向牛大壯揮出一掌。
「來的正好,讓我試試新學的功法。」
牛大壯同樣一拳揮出,紫府引氣訣同時運轉,化作軟綿綿的力道刺進了李平康的經脈中,攪亂了他的內力。
於是剛才還剛猛無比的手臂瞬間失了氣力,承受不住牛大壯拳中的罡氣。
咔嚓數聲脆響,便斷裂成碎末。
「啊——」李平康跌落在地,發出痛苦地哀嚎。
牛大壯這才看向許問弦,一掌震斷了他身上的鐵鏈,皺著眉有些疑惑:「我昨日明明把他打成重傷,你怎麼還被抓了?」
許問弦苦笑一聲,神色慚愧:「他昨日出了門便暈倒了,我原是想把他扔回李府中。」
「沒想到他突然清醒,令手下把我捉住,這才——還得多謝謝兄願意來救我。」
牛大壯也發現許問弦雖行事端正,但性格偏軟。
搖了搖頭說道:「你應當知道我救你的代價,李平康是錦衣衛副千戶,若是想查我身份,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這個人不能再留了。」
「不過若真要說起來,這人對我沒有多大仇怨,我殺不殺也沒有什麼意義。」
「反倒是你,他欺壓你多年,三番四次侮辱你的夫人,而且還跟魔教之中有勾結。」
「所以我決定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你殺了他,用他去領功。說不定還能遷升到五品官員。」
「李平康你這個畜生,竟然真的跟魔教中人有勾結?你對得起你身上的飛魚服嗎?」
許問弦雖然早就對這件事有所猜測,但是聽起來還是心生怒氣。
原本聽到要他親手殺人時,臉上的三分猶豫已經盡數消失。
「只是有一點,錦衣衛若是問起,我又該如何說?」
牛大壯摸了摸下巴,「這個好辦,我謝行善向來為兄弟兩肋插刀。」
「如今你缺一個名正言順殺他的理由,那麼我就給你這個理由。」
「我可以假裝是李平康的魔教友人,來這裡與他密室議事之時,因為意見不合反目。」
「最後我將他打成重傷,搜颳了他府里的財物,準備放火燒毀李府時。被你及時發現。」
「於是你與我爭鬥,最後被我打傷,眼睜睜地看著我帶著李平康離開,生死不知。」
「你看這樣可行?」
此時,李平康正倒在地上。
一邊痛苦的哀嚎,一邊看著面前的男人,三言兩語就編織了個虛假的故事,定下了自己的結局。
心中驟然升起一種虛無的恐慌。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跪到了牛大壯麵前哭著哀求:「大人!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
「小的身為錦衣衛副千戶,多多少少是一條有用的狗,只要您收了小的,小的,保證以後為您當牛做馬,絕不違抗分毫。」
牛大壯嫌惡一腳把他踹開:「兩面三刀,欺上媚下的小人,就憑你也配當我的狗?」
這才看向許問弦:「言盡於此,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製造現場,這畜生就交給許兄你了。」
他說著轉身離開。
一直守在門口的孟含章見此正要猶豫是否跟上,卻見牛大壯給他使了個眼色,悄無聲息地說了句:「看著他。」
於是便又站在原地沒有動了。
李平康身為錦衣衛千戶這些年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畢竟以他的月俸,可買不起這麼大的一個宅子。
但是這些東西他肯定不會藏在普通的地方,是廚房還是書房,又或者是假山還是暗室。
牛大壯猜不出來,也不想猜。
直接抓了一個李府管家,趁著他神志迷亂之時,詢問出了府裡面所有的暗室和地道。
一炷香後,牛大壯站在了李平康書房的暗道里。
從小山堆積一般的金銀玉器上移開目光,率先走到了一堆被鎖得嚴嚴實實的鐵箱之中。
他拿了一把不遠處的長刀,劈開了鐵箱上的大鎖,開啟箱子,便見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修煉靈藥。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低階的藥物,比如聚氣丹,固元液,療傷膏。
牛大壯又依次將其他幾個箱子開啟,差不多都是這樣的配置。
只有兩個箱子裡面,是一些難得的中品丹藥,還有百年靈芝、輕靈玉液等一些江湖之上難得的仙珍。
牛大壯看得嘖嘖咋舌。
他以前做小地主的時候,所有家當加在一起,都不如這裡的百分之一。
現在突然一夜暴富,心情不錯的勾著唇。
「到底是從四品的官員,家底還是厚實呀!」
隨即,他便大開天心蓮台的領域,將密室籠罩之後,一揮手,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被收進來空間之中。
直接將空間的一個角落都堆得滿滿當當。
牛大壯左看右看,最後又從懷裡取出了從許問弦那裡賺來的70兩銀錠,堆在了最前面那堆像小山一樣落得整整齊齊的金山之上。
這才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爽!
果然老祖宗說的對,正兒八經打工是絕對不可能有出路的!
只要抄家抄的快,一夜暴富不是夢。
牛大壯對著自己的資產滿意的欣賞了好一會,一側頭便看見空間的另一邊,還躺著一個面容絕美,身材如山峰一般起伏的美人。
哦,這還有個妖女。
說起來,今天事發突然,他也沒有來得及吃飯,自然也沒給這妖女餵。
於是,直接領了一瓶固元液走了過去。
「哥哥,是你嗎~」
聽到了聲音正百無聊賴躺在地上的媚兒連忙驚喜地詢問道。
「嗯,餓了嗎?」
「你先喝這個墊墊肚子,晚點我再弄晚飯來。」
牛大壯不在這兒停留太久,所以也沒有解綁,直接把玉瓶的瓶口對到了媚兒唇邊。
媚兒先伸出舌頭舔了舔,確定好位置,這才夠著脖子,仰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將裡面的液體吸的乾乾淨淨。
固元液下肚之後,媚兒明顯有一種靈力充盈的感覺。
她不可思議的愣在了原地。
是液體?又能有助於修為增加……
媚兒伸著舌頭在口中攪弄,試圖品嘗出嘴裡的味道,又半是羞怯半是惱怒的說道:「哥哥,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牛大壯聞言,還以為自己拿錯了,拎起瓶身看了看,才道:「固元液啊,怎麼了?」
原來是自己想錯了啊,她還以為是——
媚兒頓時有些尷尬的轉移了話題:「沒,沒什麼,哥哥,你一會回來給我送飯嗎?」
「嗯,等會就來。」
媚兒聞言,轉了轉水靈靈的大眼睛,又用那勾人的聲音補了一句:「那你記得早點來,我的傷可還沒有上藥呢~」
又來?
牛大壯被調戲的多了,經驗都跟著升上來了。
直接把媚兒翻了個身,在那翹挺又圓潤的臀部抽了一下。
「啪嗒」一聲清脆聲響。
「啊——」
媚兒猝不及防之下,緊緊繃住身體,仰著脖子嬌吟了一聲。
隨即軟軟的落回了牛大壯的懷抱里。
「知道錯了嗎?下次再敢招我,我抽它用的就不是手了。」
媚兒緊緊的咬著唇,不吭一聲。
直到一直溫暖的大手在她頭上摸了摸,牛大壯有點不自在的說道:「好了,在這裡乖乖待著,別鬧騰。」
「再過五天你就能出去了。」
「我可是答應過孟兄,不讓你在我這裡受傷,無論是因為哪種原因。」
媚兒聽了,卻心中不服!憑什麼不能招!
她不光要招,她還要吃!能夠助她修煉的純陽體,可是百年難得一遇。
哪怕她被採補的乾淨,現在也依舊感覺自己內力精純度有所上漲。
這才是突破瓶頸的關鍵啊!
等著吧,臭男人!
這五天裡面,我一定要找機會,再把你吃干抹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