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牛大壯還睡得正沉時。
突然感覺到天心蓮台里有所異動。
他一睜眼,便見自己懷裡正縮著一具嬌軀,是蘇妙音。
對方睡得極沉,大半身子都貼在自己身上。
那兩道如山一樣的峰巒,更是對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在自己身上聳動。
牛大壯覺得癢極了,便伸手抓住把玩著。
同時意識沉入天心蓮台中檢視情況。
然而,一進去,他就發現了不對。
只見,正躺在蓮台里的妖女小腹之中,正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
那聲音不大,還有些沉悶,明顯是留在妖女身體裡的那枚追魂鈴出了問題。
想要掙脫困住它的位置,在妖女圓潤飽滿的小腹上,時不時撞出一處凸起。
然而,妖女白天被欺負的太狠了,原本就沒徹底恢復的內力,又被採摘的乾乾淨淨。
整個人都精疲力盡的,哪怕是這樣,也是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努力的敞開腿想讓鈴鐺自己跑出去。
然而事與願違,弄得她每一次肚子被弄的不適時,只能哼哼唧唧的抽噎。
時不時還小聲喚著:「哥哥……媚兒難受……」
牛大壯聽的都有些心疼,剛想有所動作。
耳邊又傳來一聲嚶嚀。
他收回的意識垂眸看去,就見蘇妙音正睜著眼睛,惱羞成怒的盯著自己。
見牛大壯眸子充斥著疑惑,蘇妙音張口好半天,才紅著臉,幽幽地說道:「我從未生育,沒有奶水,你再怎麼擠也沒有用。」
牛大壯這才反應過來,手心上那原本軟軟綿綿的白雲包已經被他揉的殷紅如霞。
他連忙放了手,輕咳了一聲才說道:「許兄昨天情志過喜,喝的有些多,不知道今天早上怎麼樣,你要不去看看?」
蘇妙音聞言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許問弦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夫君,我們兩人一起過了三年,現在你我這樣的關係,你就真的放心讓我過去嗎?」
「到時候我們孤男寡女的,要是有什麼親密接觸,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意?」
蘇妙音說著又心生委屈,他就知道這個男人親近自己,也只是為了完成受人之託。
其實心裡一點也沒有自己。
她越想越氣,甚至又想再次開口,高傲的率先跟這男人劃分界限,挽救自己的碎了一地的自尊。
但她捨不得,最後只能抱著牛大壯的手臂憤恨的咬了一口:「你這個混蛋!」
牛大壯沒明白蘇妙音到底什麼意思,任由人咬著他手臂。
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臉蛋,用力掐了掐警告道:「蘇夫人,我稱呼你一句夫人,你不會心裡還念著許兄吧?」
「別忘了你現在身體裡還留著我的東西。你去看許兄,也只能是以妹妹的身份。」
「我允許你心裡有他,畢竟感情這事不是一天兩天能斷的,但是你要是想做些不該做的事……」
「我也不會攔你,但你得告訴我,我沒有奪人所愛的愛好,該斷的就儘早斷了。」
蘇妙音聞言,心中剛才的酸澀瞬間消失,這才鬆開了口。
驕矜地爬起身,一邊動作有些緩慢的穿著衣服,防止流出來,一邊喜滋滋的安撫牛大壯道:
「放心吧,從前是我看不清,無論過去如何,以後我跟許問弦都是兄妹。」
「而我,也會只屬於你一個人。」
「你多休息一會,我去去就回。」
最後她趴在牛大壯唇邊親了一口,這才翩然離開。
房門關上之後,牛大壯這才坐起,看了一眼窗外之後,便進到了天心蓮台中。
此時,小妖女已經哭得有些力竭了。
巴掌大的小臉蛋上濕漉漉一片,櫻桃大的小嘴微張,吐著半截小巧的舌頭。
明顯是被撞到深處,直接被弄麻了。
牛大壯連忙蹲下身,將手按在她小腹的鼓包處輕輕按了按,隨即輸送著內力,想要把這個鈴鐺給壓住。
與此同時,距離錦衣衛衙署不遠的北鎮撫司府邸。
已經從昏睡中甦醒的丁泠音正盤膝坐在靜室之中,催動著雙鈴歸一訣。
這是和追魂雙鈴相配套的地級功法,功法催動時,需要將全身內力傳輸到其中一個鈴鐺中。
最後透過鈴鐺的冰絲鈴舌,將其完整地傳輸到另一個鈴鐺中。
如此一來,另一顆鈴鐺便不再是簡簡單單的,用來迷魂或者追魂的輔助之物。
而是會帶上一定的攻擊性,雖然攻擊力不大,但是會透過震盪的反饋,不斷地變更位置,從而自主突破束縛回歸。
因為這功法有一個重要前提,就是她在輸入內力時,自身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所以出于謹慎,她今天清醒後,才在專門修煉的靜室之中催動。
本以為這樣便可以萬無一失,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追魂鈴被困的地方似乎是一處密不透風的洞穴。
無論她如何上下左右操控探查,都找不到可以出去的出口。
這到底是在哪裡?
丁泠音感受著追魂鈴傳過來的觸感反饋,凝眉緊蹙,眼中帶著疑惑。
也就在她束手無策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內力被注入到了追魂鈴中,想要將自己的追魂鈴給壓制。
丁泠音瞬間冷下眸子,單手托起自己的迷魂鈴,再次加大了內力輸入,直接果斷地與對方比拼起了內力。
對方既然能出手阻止,就說明追魂鈴的震盪明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甚至有可能直接突破禁錮追魂鈴的東西。
丁泠音可不管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只知道自己的方法明顯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加大力度,直接放手一搏。
等到對方內力徹底消耗殆盡時,便是她奪追魂鈴的機會。
另一邊,牛大壯用內力暫時壓制住追魂鈴之後,還在昏昏欲睡的媚兒總算不再難受地抽噎了。
感受到了小腹間傳出來的熱源,和身體裡源源不斷傳入的內力。
原本她那已經乾涸的經脈,就好像被溫潤的泉水洗滌了一遍似的,重新恢復了生機。
媚兒緩緩睜開眼睛,不過眼前依舊一片漆黑,她的眼睛還被束縛著。
不過哪怕如此,她依舊掙扎著身體把自己塞進了牛大壯的懷裡,低聲地撒著嬌:「哥哥,媚兒好疼……」
「那個鈴鐺它一直在裡面響,還到處撞,媚兒難受……」
牛大壯單手將人攬住,沒好氣道:「該,讓你昨天非要塞進去!」
「事後我讓你取出來,你還不願意,這下可吃了苦頭了。」
雖然是這麼說著,他也沒有停下內力傳輸。
眼看著鈴鐺被壓制的沒有了動靜,於是說道:「你忍一忍,我現在進去把那東西給取出來。」
「你如今沒有內功護體,要是再讓這東西跳一陣子,肚子都要給你撐破了。」
媚兒在牛大壯懷裡害怕的瑟縮了一下,才嘟著嘴道:「可是,我那裡已經腫了。」
「你用指頭塞進去都很疼,更別說一隻手了。」
要不是如此,她也不可能把那個冰涼的東西一直留在裡面。
「昨天已經給你抹了藥,今天應該能好一些。不過疼肯定是會疼的,你也只能忍著。」
「但你也不用擔心,你那裡又不深,只用兩指就行,不用整隻手。」
他說著就要伸手探進去。
然而剛剛才摸到入口,媚兒的小腹又一次快速地被衝撞起來,而且力度明顯比剛才大了許多。
「啊——」
媚兒突然繃緊身子,仰著頭痛苦地驚呼。
牛大壯連忙伸出手,重新按回她小腹上加大了內力輸出。
感受到這次追魂鈴傳來的力度,牛大壯眉頭緊蹙。
這樣的力度,如果不是他剛剛給這妖女傳了不少內力,恐怕這一下都要被衝破肚皮。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鈴鐺的主人,那位北鎮撫司鎮撫使搞的鬼。
現在的情況,想要直接取是不行了。
牛大壯不悅地抿著唇。強悍的內力直接匯聚在手上,以全面壓制的力量,直接將上躥下跳的鈴鐺按的結結實實。
這才重新用兩指,在裡面摩挲了一陣後,輕柔地那濕漉漉的鈴鐺勾了出來。
「噗!」
鎮撫使宅邸的丁泠音驟然睜開眼,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眼中都是驚駭。
如今她已是九品武夫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能踏入宗師裡面的凡境。
放眼整個京城都算得上箇中翹楚,更別說她的年齡還小,未來必定能進入宗師。
可是,對面的人,竟然比她還強!
這個人到底是誰!
丁泠音此時內力所剩無幾,她的眼中閃過不甘,到底還是收了手。
拿起了自己僅剩的迷魂鈴,此時鈴鐺之上,依舊是是通感過來的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液體。
泛著一股腥氣。
昨天她也因此猜測被藏在了水池,但依舊一無所獲。
丁泠音仔細觀察著這陌生的液體。
猶豫好一會後,用手指沾了點,塞入口中品嘗。
舌頭上頓時充斥著魚腥一般的氣息,以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丁泠音到底站起了身,對著窗外的守衛吩咐道:「叫醫師過來。」
她就不信了,沒有人認得出來這種東西。
片刻之後,丁府的醫師接過迷魂鈴,仔細打量了片刻,又放在鼻子下方細細嗅聞了一會之後,面色變得古怪。
「丁大人,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陰陽精血。」
陰陽精血,那不就是——
丁泠音瞬間面色慘白,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許久後,她才咬牙切齒的咒罵:「下賤東西,等我抓住你,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