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此時,牛大壯的房間內,正傳來一陣陣壓著聲音的輕哼聲。
慵慵懶懶的,和沙啞的聲音混在一起,就好像是動情時候的低喘,聽著性感極了。
采菱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黃花閨女。
以前伺候太后娘娘的時候也聽過她跟太上皇的房事。
輕易的都辨認出來了這樣的聲音後,整張臉都羞得通紅。
甚至連心尖都在微微發顫,她不明白為什麼周懷義,哼出來的聲音竟然比太上皇的還要好聽。
哪怕對方什麼都沒對自己做,她的身體卻有了一種難以自控的反應。
這太奇怪了。
她下意識的就想從這個空間中逃離。
可是閉著眸子低哼的牛大壯竟然瞬間反應過來,將她的手抓的更緊。
甚至強硬的用手指穿入她指間縫隙中,和他緊緊的十指相扣。
「姑姑,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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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義,你快鬆手!」采菱整個人都又羞又惱的,甚至都帶了一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采菱姑姑,需要我們幫你嗎?」
一直守在他身後的一名內御,見到這個情況,雙眼幾乎要噴出火星。
連忙就要湊上來幫忙。
采菱卻沒同意:「好了,你們退出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問他。」
「另外今天的事情你們誰都不許多說。要是敢露出一個字讓我知道了,就別怪我肅清規矩。」
那太監聞言驟然頓住腳步,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采菱,又看了一眼她被意識不清的牛大壯緊緊握著的手。
那雙細小的眸子幾乎都要噴火了。
這可是太后娘娘身邊,最受歡迎的采菱姑姑啊!
竟然讓這種不入流的毛頭小子給占了便宜。
可惜無論他心中再怎麼憤怒,也只能咬著牙點頭,灰溜溜的跟著同伴一起離開了。
小芳子在原地先是呆愣了一下,看了看兩名離開的內御。
又看了看,躺在床上還緊緊拉著采菱姑姑手的乾爹。
眼神中由衷地流露出敬佩,隨即,立馬非常主動地也退了出去。
房門關閉,屋中只剩下了喘息著的牛大壯和采菱。
看得出來牛大壯現在運功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他的額頭滿是汗水,眉頭也緊緊皺著,似乎在承受什麼難以言喻的痛苦。
采菱定定的看了一會,隨後用另一隻手捏著袖子,輕輕的餵牛大壯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漬。
這才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就先饒過你這次。」
「等你清醒了,我再好好跟你算帳。」
她說著還用手指泄憤的,指了指牛大壯的臉頰。
牛大壯此時根本就聽不清采菱在說什麼。
他不知道花棲柔又對他幹了什麼,只覺得現在的毒液好像被禁錮到了全身。
然後被非常極其恐怖的高溫在灼燒。
以至於他覺得現在整個都燙的過火。
在感覺到臉上被冰冰涼涼的東西戳中時,幾乎是下意識的側著頭便一口將其咬住,然後緊緊的吮吸起來。
「啊——」采菱幾乎是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
連忙想把手指抽出來,結果卻被牛大壯緊緊的用牙齒壓住,直到感覺他收了力道之後,才又放心的力度輕輕的用牙齒研磨著。
十指連心,這一刻采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跟手指一樣,被人輕輕咬著。
在這樣的熱潮衝擊之下,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直接軟倒在了牛大壯的床鋪上。
可惜這麼一點點溫度,根本就沒有辦法降下牛大壯的高溫。
雖然是閉著眼,但是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一側身上,正緊緊的貼著一具冰冰涼涼的東西。
他甚至都沒有理智思考,那到底是什麼。
直接伸出手,便大力的捏揉起來。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一絲一毫一寸的清涼地方都不曾放過。
直到對方趴在他身上微微的發著抖,甚至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時候。
牛大壯直接抬腿,將對方緊緊的扣住,同時手臂勒緊,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懷裡。
此時,在牛大壯懷裡的花棲柔此時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原本就圓睜的杏眼,受不了這樣的委屈大滴大滴的眼淚流下,嗓子也發出嗚嗚的哭聲。
「嗚嗚嗚,壞人,你快放手!」
可惜她又得用嘴唇給牛大壯吸著毒,因此吐字含糊不清的,再加上牛大壯,原本的意識就不清醒。
因此哭喊了半天,身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甚至隱隱有向下的趨勢。
花棲柔此時心中已經害怕的恨不得直接逃跑。
但她根本掙脫不開,想要把牛大壯喊停,可對方因為自身的緣故意識不清,根本聽不到她說話。
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時候,花棲柔委屈的直接哭了。
她一邊抽噎著,還一邊舔抵著嘴唇邊流出來的鮮血。
加快了自己的運動速度,心中無時不刻在期待著快點把毒給壓下去,掙脫這個可惡的壞男人的魔掌。
然而,天不遂人願。
沒一會男人的手已經把她整個身子都傳遞了熱騰騰的溫度,於是憑著本能向下試探著伸手尋找新的清涼溫度。
也就在這時,他摸到了那被法衣緊緊勒住、防止毒液流出的地方。
試探著伸出手指往裡戳……
花棲柔驚恐地瞪著眼睛,被激發出來的潛能讓她直接調取全部的功力,將最後剩餘的毒種徹底鎮壓回去後。
立馬吐了嘴裡啃咬許久的脖頸,仰著脖子,帶著哭腔說道:「快醒醒,不要摸了。」
「師傅說了,這裡只能讓夫君摸的。你不可以碰。」
滴滴的哭泣聲總算換回了牛大壯的理智。
在意識恢復的那一刻,他率先看到的是坐在自己床邊,滿臉紅暈,眼神飄忽的都不敢看自己的采菱。
以及自己緊緊咬著他的手指。
牛大壯呆住了,聽到抽泣聲,又垂下目光。
看到趴在自己身上哭的梨花帶雨、從脖頸往下盡數是紅痕的花棲柔。
而他的另一隻手現在又在對方非常不合適的部位。
牛大壯驚了。
他已經這麼禽獸了嗎?
他慌忙吐出了嘴裡的手指,又把被子裡面的手收了回來握成拳頭。
看著因為自己動作而同樣眨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兩個女人。
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口:「我,這個……」
結果好半晌,憋不出一句話來。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失去了理智。」
采菱嗔怪的看了一眼牛大壯,「既然已經壓下了毒,那便快去更衣吧,別讓娘娘久等了。」
很明顯不想再談論剛才的話題,說完之後起身便逃也似的走了。
牛大壯目送人出去,還沒收回目光,便感覺胸前一痛。
頓時呲著牙轉回頭,就見花棲柔趴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你這個混蛋,壞蛋,臭流氓!」
「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
「我現在全身都被你摸了個遍,你還進去了那裡!我要殺了你!!!」
「嗚嗚嗚嗚——」
她仰著腦袋咒罵的時候,眼角掛著淚,鼻尖也紅紅的,艷紅的嘴唇上面還沾著牛大壯的鮮血。
看著就是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可憐模樣。
牛大壯看得心裡愧疚極了,過去他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卑鄙無恥的,強迫人的事情。
於是,先抱著自己懷裡的花棲柔回到空間。
看到對方手腕上被法衣勒得有些發青的痕跡,又伸手將這些束縛鬆了又松,好讓她能躺得舒服一些。
這才抬手抹去了花棲柔唇邊的血跡,一邊謹慎地說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你不用害怕,我可以保證,在此之後,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做任何強迫你的事情。」
「如果下次吸毒也是這個情況,你也可以把我綁住。」
「至於剛才的事情,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補償。」
「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想一想。」
「結束完之後我來找你。」
他說完,這才逃也似的離開了空間。
只留下功力用盡,全身都發軟的花棲柔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只是不知怎麼回事,剛剛因為害怕不安的心,竟然因為寥寥幾句的安慰重新落了下來。
好半晌她才緊緊地咬著紅唇。
這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摸了那麼久,肯定是個臭流氓!
可是他好像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是自己幫他運功吸毒時出現失誤導致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
他是臭流氓!就是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