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太后和端王手裡真有無根生這種奇毒?」
此時,太極殿內,聽聞這一訊息的皇帝趙景恆驟然拍案而起,語氣又驚又怒。
前來匯報資訊的魏忠沉沉地點頭,將今天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咱家已經派人去核實過了,昨天鎮撫使確實親眼所見,周懷義確實是在遇見端王之後,出現毒發症狀的。」
「所以咱家讓周懷義按兵不動,慢慢的獲取太后的信任,找到那毒的來源。」
趙景恆舉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確定了自己確實沒中毒後,微微安心。
但語氣還是異常凝重。
「不錯,你乾的不錯,他,也不錯。」
趙景恆一想到牛大壯為了自己就敢頂撞太后的模樣,只覺得心中舒坦。
「今日他在太后那裡受委屈了。魏忠,你把之前朕許給他的東西今夜就送去。」
「另外,去問問御醫,從私庫里多給他挑一些合適的天材地寶,一起送過去。」
「朕要讓他清楚,只要他繼續這般忠心耿耿的服侍朕,太后能給他的朕能給,太后給不了他的朕也能給!」
魏忠聞言,立馬點頭應聲,隨即起身就要往出走。
「等等。」
趙景恆想到了什麼,重新叫住了魏忠,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魏忠見此,立刻用內力開了一層隔音屏障,這才問道:「陛下?還有什麼事?」
「玄靈宗那邊的訊息,朕三日之後,可就要大婚了。」
趙景恆話沒說完,魏忠已然明白了其中深意。
因為被功力牽連,陛下現在根本就無法人道。
這幾日來,更是連後宮都不敢踏入。
可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尤其是大婚當夜是要入洞房的。
他總不能和新娶的皇后蓋著棉被純聊天吧。
可是,魏忠對此也面露難色。
「陛下有所不知,這玄靈宗雖整體實力不如上三宗,但無奈山高水險,易守難攻。而且,還請了不少外援。」
「好幾次,我們的人差點攻上去,又被他們聯合外援,藉著地形扭轉局面。現在還正陷入僵持。」
趙景恆兩天前,就知道這個訊息,雖然沒有報什麼希望,但聞言還是沉下了臉。
「既然如此,便去讓御醫給朕弄出可以重新恢復雄風的藥。」
「只要能挺起來,不論有多長時間,朕都重重有賞!」
現在,他也不希望恢復到以前一刻鐘的時間了。
只希望那藥哪怕只能維持幾息,讓他能親自破了自己皇后的純潔之身,心裡就滿足了。
魏忠聞言,心中嘆了一口氣。
為了這種事情,陛下不知私下找過御醫多少次,次次都無濟於事。
這次去問,恐怕得到的也是一樣的結果。
但他還是微微點頭:「是,咱家這就去催一催御醫大人們。」
此時,牛大壯已經回到了院落之中。
早上被劉朝砸的一片狼藉的院子,早已經被小方子和小凳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倆人看見牛大壯平安回來都十分歡喜,同時也非常擔憂,甚至提出了要在晚上陪床的想法。
牛大壯聞言,當即黑了臉。
他要兩個大太監陪啥床呢。
直接假裝進到屋子,實則從天心蓮台中取了兩瓶幫助修煉的升息丹和護元丹。
讓兩人拿著丹藥趕緊回去修煉,以後不許再丟人。
兩人這才又是感激涕零又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等確認屋子裡再沒有多的人後,牛大壯這才開啟了天心蓮台的領域,將整個房間都隔絕起來。
隨即又親自備好了茶水,又把自己從外膳房專門要了一份的餐食開啟放好。
這才把花棲柔從空間轉移到了自己床上。
「什麼東西啊!好香啊!」
花棲柔一出來,就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食物的香氣,頓時口水控制不住地在嘴裡蔓延。
瞬間,就把她原先計劃的,將這個臭男人要罵的狗血淋頭的事情徹底忘記了。
不停的夠著脖子在周圍嗅聞,身子也左右搖擺的在周圍晃動。
結果,因為手腳被束縛的原因,一個不穩,直接一頭栽向地下。
「小心!」
牛大壯趕緊彎腰,把人扶住。
因為花棲柔沒穿衣服,他的手掌緊緊的貼在了那豐腴滑嫩的肌膚之上。
突然接觸到滾燙溫度的花棲柔立馬驚撥出聲。
「啊——你這個臭流氓,又在這裡占我便宜!」
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得牛大壯耳朵都有些發疼。
他有些無奈地把人扶穩:「姑奶奶,你還記得是你要掉到地上,我才出手扶住你的嗎?」
隨即蹲下身,開始解著系在花棲柔身上束縛她手腳的繩索。
「先別急,食物就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我把你的法衣解開,就帶你去桌上用餐。」
花棲柔聞言,這才收了聲,但還是不滿地抱怨:「你知不知道我從昨天被你抓住後,就一口飯也沒有吃過了!」
「你這個臭流氓,實在是太壞了!我還好心幫你解毒,你卻一直虐待我!」
「我的手和腳也好疼,你綁的還那麼緊,肯定把我弄青了。」
牛大壯聞言,低頭一看,果然解開束縛的位置上出現了明顯的淤青。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到底還是低聲說道:「抱歉,這兩天太忙了,我一直都沒顧得上吃飯,這才沒想起你來。」
「至於這些淤青,我身上還有一些容易恢復外傷的藥,一會你給自己抹上。」
「我下次綁的時候也會放鬆一些,不會再勒著你了。」
花棲柔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好脾氣的給自己一個俘虜道歉。
先是愣了一瞬,想要繼續抱怨的話都止在了嗓子口。
最後癟著嘴,兇巴巴地說了句:「那你下次記得,可不許出爾反爾了。」
「當然。」
牛大壯說著,手上的動作便放得更輕了。
因為之前沒留手,而且他當時綁花棲柔的時候,一心擔心他從下面漏出帶毒的液體,所以通通給勒住了。
因此只能將葉舒婉抱起,將勒進去的法衣一點點撤出來。
花棲柔早上的時候就被勒得有些痛,尤其是牛大壯當時意識模糊時,手指還戳了進去。
在牛大壯走後,一個人趴在地上,蹭了半天,才靠著收縮,把進去的法衣吐了出去。
但是,那種被勒緊的異樣感一直都在。
現在感覺帶牛大壯伸手摸到了那個部分,她甚至顧不上羞澀,連忙提起小腹,想讓牛大壯動作更快一些。
當最後那一層法衣終於從緊緊勒著的細縫中被抽出來後。
花棲柔敏銳感覺到的,便先是湊到跟前的牛大壯,噴在上面的灼熱呼吸。
花棲柔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感受到牛大壯依舊趴在自己的前方時,整張臉瞬間漲紅。
幾乎是惱羞成怒道:「看什麼看,你沒見過女人嗎?」
牛大壯總算回過神來,抬頭看著手上的法衣。
嘴巴張了張,好半晌,才語氣飄忽地吐出一句:「你這裡,好像流出毒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