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不趕時間,我就不在你脖子上吸血了。」
「免得你精血流失太多,氣血虧空。」
此時,床榻上。
花棲柔正趴在床上,跟個小狗一樣繞著閉目盤膝的牛大壯一圈一圈的嗅聞著。
時不時感覺到牛大壯催動的功力沒有走到她指定的經脈位置,便會立刻糾正。
「走岔了,你要在這裡繞開神闕穴,從這裡走,否則毒液會流入你心臟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點在了牛大壯堅實的胸肌之上。
然而卻忘記了他剛才已經讓牛大壯脫掉上衣,所以冰冰涼涼的手指一下子就戳到了那溫熱蓬勃的胸肌之上。
那胸肌大得超乎了她的想像,而且還軟綿綿的,隨著主人胸膛的起伏,還有韌性的回彈著她的手指。
花棲柔好像被燙著了一般,慌忙地把手指縮了回去,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繼續繞著牛大壯轉著圈。
只是他原本有些白皙嬌軟的面容,此時已經紅得透徹了。
直到牛大壯按照花棲柔的指導,執行著周天,徹底把體內的毒都排到了兩個手臂之時。
從他指尖到小臂的部分,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黑色。
牛大壯皺著眉頭,輕輕悶哼了一聲,此時他好像失去了對手臂的控制。
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兩條手臂之間傳來的如同被密密麻麻的螞蟻同時叮咬的尖銳疼痛。
也就在這時,他的其中一條手臂被人拾起。
隨即溫熱的紅唇貼上,尖銳的虎牙如同早上那般劃破了手腕上最敏感脆弱的肌膚。
隨即,他手腕上的一小塊肌膚被含進來潮濕溫熱的口齒之間。
花棲柔輕輕地咀嚼了幾下,隨即便開始就著傷口的位置大力地吮吸了起來。
牛大壯此時已經無需用功,因此只用內力封住了兩條手臂的經脈,防止毒液回流。
隨即,便睜開了眼。
一眼就看見了,兩隻手臂加起來都沒有自己一條胳膊粗的花棲柔。
費力地用兩個小小的手掌抬著自己的手臂,湊著脖子在上面吮吸著。
她的上半身依舊是松松垮垮的,罩著長袍前面敞開。
此時因為身體半趴著,這正好將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了牛大壯眼前。
在沒有絲毫遮擋,哪怕是束縛的情況下,那原本就豐腴的地方搖搖晃晃的垂在那裡,看著就可口極了。
牛大壯舔了舔牙齒,無聲的笑了一下,這才重新將眼睛閉上。
以免自己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呃——」
「啊——」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牛大壯感覺到自己一條手臂已經微微恢復知覺的時候。
耳邊突然傳出了一聲嬌喘,又好像是驚呼。
牛大壯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用力地拽了過去。
然後緊緊地按在了剛才看到的綿軟之物之上。
牛大壯震驚地睜開了眼,隨即就看到花棲柔此時雙頰慘白,嘴唇發青,渾身都發著抖。
她緊緊地抱著牛大壯的手臂,就好像抱到了唯一的熱源一般,不斷的在自己身上來回地碾壓。
想要盡力地從上面汲取溫度。
她用了大力,甚至,把那傲慢突出凸起的兩座山峰,都壓平了幾秒。
「好冷啊——」
「你怎麼了?不會又被反噬了吧?」牛大壯下意識地就想伸手試一下她的脈搏。
然而,卻發現自己,兩個手臂因為聚集毒液的原因,現在根本抬不起來。
只能微微垂著頭,看著花棲柔的眼睛問道。
「啊——你的毒,有問題!」
花棲柔一邊緊緊地抓著劉大壯的手臂在自己身上猛揉。
一邊喘著息,氣息萎靡的說著:「裡面加了其他能夠凝結住無根生的寒氣。」
「我現在全身都被凍住了,好難受。」
她一邊說著還拉起了牛大壯的另一條手臂,將其緊緊的抱住,不放過絲毫溫度。
「寒氣?我也沒幹什麼——」
牛大壯話還沒說完,突然想起來太后獎賞給自己的仙藥。
「你說的是水凝守元芝和冰魄水嗎?」
花棲柔聽到這熟悉的名字,瞳孔都不自覺的微微放大。
她喘著氣,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為什麼會用這兩個東西?」
「太后賞我的,說是能暫時幫我壓制住體內的無根生。」
「這有什麼問題嗎?我用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啊,呃——」
「這種仙草雖然不能解脫,但是會把體內的毒盡數凝結住。」
「你體內都只占少部分,服用了它自然不會影響。」
「但是,我自己就是毒本身,所以我現在,徹底被這股寒氣壓制住了。」
當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花棲柔睫毛之上,都好像凍了一層冰霜。
此時的她終於支撐不住,搖搖晃晃的身體直接倒在了牛大壯身上。
也就是在這時,她感受到了比剛才兩條手臂還要滾燙的溫度。
炙熱溫暖,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身上的寒涼都被驅散了不少。
於是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手得狡辯用的爬進了盤膝而坐的牛大壯懷裡。
牛大壯見此,面色一變:「慢著慢著,你別靠這麼近!」
「別忘了,你現在身上沒有法衣,萬一有毒液滴在我身上,我可受不住!」
可花棲柔哪裡肯聽他的,此時在她的眼裡,牛大壯就是一個渾身都散發著滾燙溫度的火爐。
於是她幾乎手腳並用,用手臂緊緊地攔著牛大壯的脖頸,兩條腿筆直修長的腿也緊緊地盤在牛大壯腰間。
「不行,是你害得我變成這樣的!就算真的有毒液滴到了你身上,你也得忍著!」
感覺到牛大壯有所動作。
花棲柔雙手雙腿夾的更緊,好似生怕自己被甩開一樣。
牛大壯原本就是不宜站起身的盤坐姿勢,此時雙腿之上還結結實實做了個人,兩隻手臂又沒辦法操控。
再加上兩個人上半身皆是空蕩蕩的。
皮膚和皮膚緊緊貼在一起,毫無縫隙。
一個熾熱,一個陰寒。
就好像是某個合歡功法似的坐抱姿勢。
可惜牛大壯對此無福消受,在勸了花棲柔幾次,她都不願意起身離開之後。
只能無奈地說道:「那你把屁股往後移一移,別騎到我身上,免得沾上毒液。」
雖然他現在還用天心蓮台罩著自己的關鍵部位,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小魔女那個部位流出來的毒液腐蝕性實在是太強了。
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他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花棲柔不滿地嘟了嘟嘴:「你一個假太監,襠下什麼都沒有,怕什麼。」
但還是聽話地往後扭動了一下,不再像之前一樣緊緊的貼著牛大壯的小腹。
牛大壯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恢復了一些冷靜。
他先是用內力解開了手臂上的兩處經脈,慢慢操控著手臂上的毒液往回流動。
隨即對著不斷扭動身子,恨不得把自己揉到他身體裡的花棲柔說道:
「我現在體內的毒還不打緊,先來解決你的問題。」
「既然你認識水凝守元芝,也應該知道出現這種狀況的解法吧。」
「需要什麼藥材直接跟我說,就算我沒有,這皇宮裡面奇珍異寶無數總能幫你找到的。」
誰知,花棲柔聞言卻只是搖了搖頭。
「沒用的,我修煉的是無根生的陰功,能夠替我解毒的只有同樣修煉了此功法陽功的人。」
「而在我宗門之中,練就這陽功的人屈指可數,各個都來無影去無蹤,極難尋找。」
「而再過不到兩個時辰,我就經脈被徹底凍結,再無治癒的可能。」
花棲柔說著聲音有些顫抖,聽的牛大壯眉頭緊緊蹙起。
然而,還不帶他說些什麼,卻聽花棲柔語氣愧疚的說道:
「對不起,我也害了你。」
「能修煉無根生獨功的人,雖然不止我一個,但是中毒的人想要解毒,就必須得讓下毒的那個人去吸毒。」
「一旦我不在了,你以後便會一直受毒液侵蝕。直到毒入肺腑,徹底死亡。」
牛大壯聞言,面色驟然一變。
好半晌之後,直接笑出了聲:「看來,這毒要是解不了,我們就得當一對亡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