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不好了!」
「陛下昨夜突然昏厥,至今未醒!」
次日,李進忠跌跌撞撞地跑進雲煙宮。
然而,一進門。
他便看見,青紗帳內交臥的倆人。
牛大壯支起一條腿,隨意地靠坐在床壁之上,合著眸子,好似在閉目養神。
而在他的懷中,沈雲裳只穿了一件赤紅的鴛鴦肚兜,就那麼柔柔弱弱的跪在他面前。
那鴛鴦肚兜分明是極其寬鬆的,纖細的紅繩綁在沈雲裳後腰之上,幾乎能將沈雲裳的腰肢再繞一圈。
可她前面卻又被勒得極緊,尤其是那上半部分被撐得鼓脹渾圓。
巨大而又挺拔,似乎隨時都要破開那束縛著它的布料,歡快地跳出來一般。
而在那巨大的遮掩之下,隱隱可以看見被沈雲裳捧在懷中的一個花紋精緻的玉匣。
那玉匣帶了三重機關,極其複雜。
沈雲裳也是費了些功夫,破了機關才將匣子開啟。
便見那玉匣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顆如丹藥一般的紅果。
這果子顏色極艷,就像是初生的太陽一般。
沈雲裳輕輕將它拾起,猶豫了片刻之後,竟然有些羞澀地先放入了自己紅唇之中。
這才雙手扶著牛大壯的胸膛,挺著自己的腰肢,將含著果子的紅唇遞了過去。
直到她那渾圓脹大盡數壓在牛大壯身上時,被擠成扁扁兩團時,那嬌艷欲滴的唇齒終於送了過去。
可惜,牛大壯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感受到貼在唇上的芬香,也只是微微啟唇,然後由沈雲裳卷著舌頭,主動將其送了進去。
他才滾動著喉結,將那枚果子咽了下去。
李進忠愣怔了片刻,目光死死地盯在沈雲裳手上的玉匣之中。
在意識到那裡面裝的是什麼之後,細小的眸子不可思議地睜得渾圓!
這竟然是混元果!
當年南疆王室的傳國之寶!
百年才能得一枚。
不僅可以醫治內力潰散、元氣枯竭,甚至是性命垂危時的頂級續命靈藥!
當初雲老將軍因為擔心娘娘在宮中遇險,特地出兵南下,將其討伐,這才得了這一顆,用以娘娘保命。
結果娘娘竟然把這果子給了牛大壯這個傢伙!
李進忠咬著牙,嫉妒得眼睛都要發紅了!
憑什麼!憑什麼要給他!
他不過是個面首而已!
不過就是那東西大了些,時間長了些!
難不成就當真能憑那四五兩肉,就能讓娘娘心悅誠服,主動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出去!
李進忠站在那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惜床榻上的兩人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懶得搭理。
沈雲裳將混元果餵給牛大壯時,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糾纏。
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中閃過了些許失望,不多,更多的是濃濃的擔憂。
她今日醒來之時,便看見這混帳太監半闔著眸,面色蒼白的靠在床榻上。
唇角之上,甚至還有幾滴未擦乾的血跡。
瞬間被嚇得六神無主。
要不是牛大壯察覺到異動,有些虛弱地開口,說自己沒事,只是練功出了岔子。
她恐怕當時都要被嚇死。
回過神後,連忙拿出了混元果來給這混帳太監服下。
可是,她等了半晌,都沒有見起效,反而是見牛大壯額頭滲出了不少汗珠。
沈雲裳連忙伸手給牛大壯擦著汗,一邊焦急道:「是不是沒有用啊?」
「我現在就讓李進忠去陛下那裡再求一些來。陛下,國庫奇珍異寶無數,他就算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也不會拒絕的。」
「李進忠——」
她說著,便要喚人。
還是牛大壯將人拉住,好笑道:「這又不是仙丹,哪能吃了立刻就見效呢。」
「放心吧,我已經感覺到它在我體內開始起效了。」
「不出兩日,這傷便能徹底恢復。」
他雖然不知道沈雲裳給自己餵的到底是什麼,但明顯能感覺到此藥中靈氣極強。
若不是他連續被反噬了三次,又進入破相顯真的狀態耗盡了心神,恐怕現在都能恢復大半。
不過雖然如此,他現在已然恢復了一些氣力。
牛大壯抬手,撫上了沈雲裳的面龐。
那寬大的手掌幾乎能輕易遮掩住沈雲裳小巧的臉頰。
他輕輕地用指腹擦了擦沈雲裳微紅的眼角,說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咱家可是命硬著呢。」
「當年被下了詔獄,都有娘娘這位貴人來,硬生生把咱家保住了。」
「更別說那些禍害,咱家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親手處置,哪裡會那麼輕易出事。」
沈雲裳聞言,這才微微放心,小貓一般的用臉頰蹭了蹭牛大壯的手掌。
然後整個人便傾身過去,依靠在了牛大壯胸膛之上。
「混帳太監,你可是答應本宮不會出事的,要是敢出爾反爾,本宮可饒不了你!」
牛大壯聞言悶笑了一聲,抬手攬住她的肩膀。
這才將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許久都沒有動靜的李進忠身上。
問道:「李公公,你剛才說陛下昏迷未醒,是怎麼回事?」
喲,你二位可算是想起我了!
李進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隨即畢恭畢敬地把今天早上自己探聽到的訊息匯報了過去。
牛大壯對此絲毫不出意外,畢竟他昨晚在看見那條蛟龍被攻擊,太極宮出現異動的時候便已經知曉了。
不過到底還是拍了拍沈雲裳的肩膀,隨即從床榻上坐起身。
「此時也到了當值的時間,我該去陛下那裡看看情況了。」
畢竟作為一名忠君愛國的臣子,這是他應該做的。
沒了可以依靠的溫暖懷抱,沈雲裳頓時有些不悅地抿著唇。
她瞪著雙眸,看著那高大威猛的男人下了床,隨手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套在身上。
就那麼慵慵懶懶的系著腰帶。
沈雲裳看著男人粗長的手指和窄勁的腰身。
頓時就想起了自己昨夜,用雙腿丈量著男人腰肢時的樣子。
可惜這混帳太監實在太兇,她根本沒量幾次,腿就合不住了。
沈雲裳紅著臉,心臟猛跳了一下,隨即強忍著腰肢的酸楚,膝行過去。
然後用手指勾住了男人剛剛系好的腰帶,輕輕一扯,那本就松垮的腰帶再次散開。
正要伸手去取外袍的牛大壯動作一頓,看著眉眼都帶著羞惱的沈雲裳,挑了挑眉。
隨即勾著唇說道:「想來是咱家笨手笨腳,系的不太好。」
「即使如此,那便勞煩娘娘替咱家更衣了。」
「哼,你這混帳太監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指使本宮。」
沈雲裳雖然這般說著卻歡喜的下了床,弓著身撿起了牛大壯的衣服。
然後踮著腳,比服侍皇帝還要細心地替牛大壯更衣。
在衣服徹底穿戴整齊之後,牛大壯放下了張開的手臂,微微彎腰湊到沈雲裳唇邊輕輕親了一口。
隨即壞笑著說道:「娘娘,咱家的東西已經漏在你腿上了。」
「你若不好好夾著,何時才能懷上咱家的麒麟兒啊。」
隨即才在沈雲裳驟紅的面色下,大笑著揚長而去。
只留下沈雲裳一臉懊惱地趴回床榻,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半晌都沒有露出頭。
李進忠猶豫了片刻,輕聲問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吩咐人給您沐浴更衣。」
沈雲裳瞬間掀開被子,羞赧瞪了李進忠一眼。
「洗什麼澡?你要是害得本宮懷不上孩子,本宮就先治你的罪!」
李進忠頓時心中叫苦,再不敢開口。
另一邊,牛大壯出了雲煙宮,便不徐不疾地向太極宮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俏麗的身影突然攔在了他的面前。
安夏不知在這裡等了多久,看見牛大壯後,先是憤怒地上下打量了眼確定沒受什麼傷之後。
這才兇巴巴地說道:「周公公,太后娘娘有事找你,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