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姑姑?」
「不是太后娘娘找我嗎,你——這是何意?」
此時,慈寧宮西偏房之中。
傳出了牛大壯驚慌的聲音。
昏暗的屋內,只見他站在屋子中央,雙手被緊緊綁住,吊在屋頂之上。
而他的面前,安夏抱著胸,惡狠狠地盯著他看。
聞言,頓時冷笑出聲:「呸,你這個不聽話的狗奴才,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敢妄想面見太后娘娘!」
「上一次你不敬太后娘娘的事情我可都記著呢!」
「今日來就是為了把你這狗奴才給好好教訓一頓,讓你知道什麼是尊卑!」
她說著站起了身,直接擼起了袖子,露出了一節蓮藕似的手臂。
隨即將手臂高高抬起,重重地抽在了牛大壯的腰腹之上。
只聽啪嗒一聲脆響。
白皙柔軟的掌心接觸到了那蓬勃結實的肌肉,瞬間被同樣的力道震得一片通紅。
可安夏第一感受卻不是手掌上的疼痛,而是剛才抽在牛大壯腰腹上之時,那緊實肌肉傳來的觸感。
很硬,很大,很強健……
她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幾乎不敢抬頭,只是順著牛大壯的喉結,目光一寸寸地在他胸腔之上掃過。
面前的男人此時因為雙臂高高束起,使得那蓬勃強健肌肉,便被徹徹底底地顯露了出來。
幾乎要將那合身的太監服都撐得鼓鼓囊囊。
安夏是見過牛大壯赤裸的身子是什麼樣子的。
甚至還親自體驗過他背脊那肌肉隆起的彈性。
因此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便能想像到,現在衣衫之下又是何等的偉岸。
一瞬間她臉色漲得通紅,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也就在這時,面前的男人似乎因為她許久沒有動靜有些詫異。
便彎著腰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
「姑姑,怎麼不繼續了?」
「這般許久沒有聲響,外面偷聽的人恐怕都要心中猜疑,以為姑姑對咱家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兒呢。」
安夏聞言,驚了一瞬,面色瞬間一片赤紅。
幾息之後,她才強忍著心中的羞恥瞪了眼牛大壯: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外面有人跟著的?」
「一開始就知道啊,姑姑一見面,就對我那麼凶。」
「若非有人偷偷跟著,我豈不得好好哄哄姑姑。」
牛大壯剛才看見安夏,第一時間便發現她身後一直跟著一個太監。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那人恐怕就是皇帝的人。
所以才在安夏把他帶到這偏僻值室,並將他綁起的時候沒有半分反抗,就這麼乖乖受著。
安夏聽了,頓時心中失落,還以為他能趁著這個機會嚇一嚇這個壞男人呢。
不過,她面上卻是冷哼了一聲:「還算聰明,不過就算如此,你今天這罰也跑不掉!」
「這就是你之前得罪娘娘,得罪本姑娘的代價!」
這次她沒有壓低聲音,甚至故意說給外面人聽。
說話間,再次抬起已然嫣紅的手掌,重重地抽在了牛大壯鼓壯的胸膛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嘶——」
牛大壯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疼的,而是癢的。
他本就是個天生神力的體質,如今又是武夫九品的境界。
別說安夏收著力,便是用了全力,恐怕對他來說也是蚊子叮一般。
但是這癢意倒讓他有些受不了,使得牛大壯不自覺地往後弓了弓身子。
那結實的肌肉微微後縮,落在安夏眼中,還以為他被自己打疼了。
安夏心臟微微跳動了一下,有些心疼。
但是一想到這個混帳之前對采菱做的事,心中又酸澀無比。
於是,她再次高高的抬起手臂,朝著剛才抽打的部位繼續抽去。
同時口中還憤憤地說道:「現在知道怕了吧!」
「告訴你,這就是得罪了太后娘娘,得罪了本姑娘的下場!」
「本姑娘保證今天絕對要讓你這狗奴才吃不了兜著走!」
「嗯——」
接連的癢意,讓牛大壯忍不住仰著脖子低低地喘了一聲。
此時的他也算是看出來了。
安夏這小妮子估計也是藉著太后娘娘的旨意,在這裡向他公報私仇呢。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原因。
於是假裝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果然,安夏幾乎下意識的停下了動作,有些擔憂地抬頭看了過來。
然後下一秒,一股灼熱的氣息朝著安夏的面上噴灑而來。
牛大壯垂著頭,壞心地朝她吐了口氣,做一個小小的報復。
這才彎著腰,湊到了安夏面前,慵懶著聲音低低地說道:
「姑姑再疼疼咱家其他地方可好,光撿著這一處地兒抽,咱家都忍不住想對姑姑做些壞事了。」
那俊美無儔的面容緊緊地貼在安夏面前,幾乎要與她額頭相抵。
說話之間灼熱的氣息吞吐,幾乎瞬間便侵蝕了安夏的呼吸,竄入她肺腑之中。
直接讓她無法抑制的顫了顫身體,只覺得身子骨瞬間都軟了一半。
可安夏心中還有著氣,不肯就這麼放過牛大壯。
握著拳頭,又不輕不重的往他胸腔上錘打了一下。
厲聲呵斥:「這般看著我作甚!」
「今天落在我手裡便算你倒霉,我可是太后娘娘的人,別以為你是四品隨堂太監,就能對我做得了什麼!」
這話一語雙關,聽在外面人耳中,是安夏自持背後有太后罩著,牛大壯根本報復不了。
實際上是在回應牛大壯剛才說忍不住做壞事的調戲。
暗指他一個太監就算想做壞事兒,也什麼都做不了。
牛大壯聽到這挑釁的話語,直接給氣笑了。
雖然他不是真太監,這幾日連軸轉,更是替陛下將後宮的娘娘們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他現在在安夏面前,還得確確實實當一個真太監。
否則要是把自己的傢伙事兒亮出來,恐怕太后那邊可就混不下去了。
不過,看著這伶牙俐齒的小妮子,牛大壯舔了舔牙,隨即露出了一抹邪笑:
「咱家能做什麼,安夏姑姑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說起來咱家上次都沒來得及問,咱家這後背,安夏姑姑騎的可還舒服?」
此話一出,安夏原本還得意的神色頓變。
她眸子驚恐地顫了顫,整個人更是不可思議地後退了一步,差一點就忍不住尖叫出聲。
「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咱家都知道,而且還一直對姑姑的吸力念念不忘呢。」
看著安夏驚慌的模樣,牛大壯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甚至邪笑之中還帶了點痞氣。
「所以,咱家一直想跟姑姑說一聲,咱家厲害的可不僅僅是後背。」
「還有著小腹,胸膛,大腿……個個都是耐用好使的,應當也都不比後背差。」
「如今咱家既然已為魚肉,姑姑不妨盡情使著,看看哪個最喜歡。」
「咱家保證一定乖乖站在這兒好好配合。」